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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暖泉融冰[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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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暖泉融冰

“暖玉靈泉”的夜,與別處不同。水汽氤氳成乳白色的霧,裊裊婷婷,將四壁夜明珠柔和的光暈暈染開,模糊了堅硬冰冷的玄玉石壁輪廓,也模糊了時空的界限。

空氣裏彌漫著濃郁的藥香與地熱泉特有的、微腥的硫磺氣息,混合成一種令人筋骨酥軟、神魂松弛的奇異暖意。

水聲潺潺,是泉眼活水永不停歇的低吟,在這靜謐的、被溫暖水汽填滿的空間裏,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燕迦浸泡在溫熱適中的泉水中,只露出線條優美的肩頸與一小片白皙的胸膛。水面堪堪沒過鎖骨,蒸騰的熱氣將他如玉的肌膚熏染出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一頭墨發並未束起,濕漉漉地貼服在肩背與頸側,發尾在水中如海藻般緩緩飄蕩。

他閉著眼,長睫被水汽染得濕漉漉的,在眼瞼下投出兩彎乖巧的陰影,臉頰因熱氣而泛著紅暈,嘴唇是濕潤的、飽滿的淡紅色,微微開啟一道縫隙,吐納著溫熱濕潤的空氣。

他整個人都陷在一種極致的、被暖意包裹的慵懶裏。連續幾日跟隨玄微先生辨識藥性、嘗試引動體內“冰鳳本源”與“魂契”之力更加精細地融合,雖進展可喜,卻也耗神費力。此刻浸在這能滌蕩疲憊、溫養經脈的靈泉中,只覺得每一寸筋骨、每一縷神魂,都舒展開來,發出滿足的喟嘆。

意識在半夢半醒間浮沈,幾乎要徹底沈入這片溫暖的黑暗。

然而,就在他意識最為松弛、警惕降到最低的剎那——

“嘩啦。”

一聲不同於泉眼水流的、更加清晰、更加……具有存在感的水聲,在他身後極近的距離,突兀地響起。

緊接著,一股熟悉的、冰冷的、帶著室外夜露寒意的沈水香氣,如同最強勢的侵略者,瞬間穿透了氤氳的藥香與硫磺氣息,無比清晰地,籠罩下來。

與此同時,一具溫熱、堅實、充滿強悍力量感的軀體,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自他身後,貼近,然後,緊緊貼合。

燕迦渾身劇顫,那雙緊閉的、淺金色的眼眸倏然睜開!眸中還殘留著未散的慵懶與迷蒙,卻在觸及身後那不容錯辨的存在感的瞬間,被驚愕、慌亂與一絲猝不及防的羞窘徹底取代!

他本能地想要向前掙脫,可腰身卻在同一時刻,被一條鐵箍般的手臂,牢牢圈住,往後一帶——

脊背,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片滾燙而堅硬的胸膛。

“呃……” 一聲短促的、受驚般的低吟,沖口而出,又被他死死咬住下唇,咽回了一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具軀體傳來的、沈穩有力的心跳,隔著薄薄的、浸濕的衣物,一下,又一下,重重擂在他的背心,與他驟然失序的心跳瘋狂共振。

那手臂圈住的力道極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將他牢牢禁錮在那方寸之間,動彈不得。

是墨研。

他什麽時候來的?不是說要處理緊急軍務,戌時之後才能過來嗎?

紛亂的念頭在燕迦混亂的腦海中炸開,伴隨著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過於親密的貼近而升起的、無法抑制的戰栗。

溫熱的泉水,此刻仿佛變成了滾燙的油,灼燒著他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

身後那具軀體溫熱的氣息,混合著冰冷的沈水香,無孔不入地侵襲著他的感官,帶來一種滅頂般的、令人心悸的壓迫感,與一絲更深沈的、隱秘的……悸動。

“墨、墨研……” 他試圖開口,聲音卻嘶啞得厲害,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你……你怎麽……”

“軍務處理完了。” 墨研低沈沙啞的聲音,緊貼著他的耳廓響起,滾燙的氣息毫不留情地噴灑在他敏感脆弱的耳後肌膚上,激起一陣更劇烈的戰栗。

那聲音裏,聽不出太多情緒,只有一種深沈的、仿佛也沾染了這泉水泥濘熱氣的、粘稠的質感。“來看看你。”

他的另一只手,也擡了起來,卻不是禁錮,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漫不經心的、卻又充滿侵略性的力道,緩緩撫上了燕迦裸露在水面之上的、光滑而緊繃的肩頭。

掌心帶著薄繭,撫過那微涼的、泛著淡淡粉色的肌膚,帶來一陣清晰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在泡泉?” 墨研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詢問天氣,可那撫在他肩頭的手指,卻開始不輕不重地、帶著一種評估與把玩意味的力道,緩緩揉捏著那緊繃的肌理,指尖偶爾劃過鎖骨凹陷處敏感的肌膚,或拂過頸側微微搏動的動脈。

燕迦被他這看似隨意、實則充滿了掌控與挑逗意味的觸碰,激得渾身僵硬,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他想躲,可腰身被牢牢禁錮,身後是堅實的胸膛,前方是溫熱的泉水,無處可逃。

他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指尖帶來的、一陣陣令人心悸的酥麻與戰栗,淺金色的眼眸中水光氤氳,霧氣與羞窘交織,幾乎要滴出水來。喉嚨裏發出細微的、破碎的嗚咽,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嗯?怎麽不說話?” 墨研的唇,似乎離他的耳廓更近了些,幾乎要貼上那已然紅得滴血的耳垂。那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清晰的、惡劣的笑意,與一種更深沈的、危險的暗啞,“方才不是泡得很舒服?連本王來了都未察覺。”

他的指尖,順著燕迦的肩頸線條,緩緩向下,劃過那精致的鎖骨,然後,毫無預警地,探入了水面之下,隔著那層早已被泉水浸透、緊貼在肌膚上、形同虛設的輕薄單衣,撫上了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

燕迦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渾身猛地一顫,淺金色的眸子瞬間瞪大,裏面盛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驟然爆發的、滅頂般的羞恥!

他想掙紮,想尖叫,可所有的聲音與力氣,似乎都在那只帶著灼熱溫度與不容抗拒力道的手掌撫上胸膛的瞬間,被徹底抽空、凍結!

“不……墨研……別……” 他徒勞地、破碎地哀求著,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因極致的羞恥與那陌生而強烈的、被觸碰帶來的、令人恐懼又心悸的奇異感覺,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墨研卻沒有停下。那只沒入水下的手,掌心緊貼著他單薄胸膛下那顆瘋狂跳動的心臟,感受著那幾乎要破膛而出的悸動。他的拇指,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摩挲著那一點因冰冷泉水與激烈情緒刺激而微微凸起、變得格外敏感的……

“看來,‘青木回春露’與這靈泉,果然養人。” 墨研的聲音,更低,更啞,貼著他的耳廓,如同魔鬼的囈語,滾燙的氣息燙得燕迦靈魂都在戰栗,“這裏……也恢覆得不錯。”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收緊圈在燕迦腰際的手臂,將懷中那具顫抖不休、已然軟成一灘春水的軀體,更加緊密地、毫無縫隙地,按向自己同樣滾燙堅硬的胸膛。同時,那撫在胸膛上的手,微微用力,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宣告主權般的力道,揉捏、撫弄……

“啊——!”

一聲短促的、痛苦與某種陌生快感的尖叫,終於沖破了燕迦緊咬的牙關,。

水波,因這劇烈的動作與掙紮,而猛然蕩漾開來,拍打著堅硬的池壁,發出更加響亮的嘩啦聲。

夜明珠的光暈,透過乳白色的水汽,朦朧地灑在緊緊相貼、激烈交纏的兩道身影之上。

水花四濺,霧氣升騰,衣衫的碎片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或漂浮在水面,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若隱若現的輪廓。

粗重的喘息,混合著細碎壓抑的嗚咽、還有令人擔憂的聲響,交織成這“暖玉靈泉”夜色中,最原始、最熾熱的樂章。

冰,早已在滾燙的泉水中融化。

火,卻剛剛開始燃燒。

而這漫漫長夜,似乎……還遠未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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