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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夢裏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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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夢裏的人是誰

可能是在江城呆了一個月,適應了那邊的氣候水土。

宋清梔剛回到北城這天一時半會兒還有點不適應。

晚上,宋清梔洗完澡躺在主臥熟悉而舒適的大床上,毫無睡意。

這間主臥原本是謝斯聿的房間。

後來她和謝斯聿同房後,就一直睡在這裏了。

謝斯聿洗完澡後就去了書房,說有點事要處理。

宋清梔睡不著,幹脆打開手機玩起了游戲。

她都好久沒打游戲了。

上線後,謝知意發來雙排邀請,宋清梔點進去。

游戲房間內,謝知意開麥說:“剛出院就玩游戲?”

“剛回北城有點失眠,想著上來打幾把。”

謝知意問:“我哥呢?”

“在書房裏忙工作。”

“這個工作狂。”謝知意笑了笑,“你來得正好,我剛剛四連跪,都掉段了,快帶我上分,剛好你太久沒打掉段了咱們可以雙排。”

宋清梔:“我好久沒玩了,你不怕我坑就行。”

“沒事兒,我對你的操作有信心,再說了,你打這種分段不是虐菜嗎?”

“那行,開吧。”

一連打了四把,四連勝,宋清梔操作拉滿,把把mvp,又把謝知意帶上了她原來的分段。

“我困了,得去睡覺了。”謝知意打了個哈欠說,“你困了嗎?”

打完幾把游戲,宋清梔不僅不困,反而還更精神了。

“我還不困,你先去睡吧,晚安。”

“晚安梔梔。”謝知意下線了。

宋清梔也退出了游戲。

謝斯聿還沒回房間。

她看了看時間,都淩晨一點多了。

最近謝氏總部要從江城搬到北城,同時謝氏和譚氏的商戰也拉開了序幕。

謝斯聿比往常更忙。

宋清梔下床踩著拖鞋去了書房。

書房門輕掩著,留了一條縫,透出昏黃的光線。

宋清梔剛準備推門進去,就聽見裏面謝斯聿的聲音,“不要讓他們那麽容易離開M國。”

男人聲音低沈冷冽,浸著寒意。

宋清梔推門的手頓了一下。

接著,她又聽見謝斯聿問:“車禍調查得怎麽樣,有新進展嗎?”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謝斯聿說:“繼續查。”

“咚咚。”宋清梔敲了兩下門。

“進來。”

宋清梔推開門走進去,柔聲問:“一點多了,還沒忙完嗎?”

“剛忙完,正準備回房間睡覺。”謝斯斯放下手機,擡手攬住宋清梔的腰,將人摟過來。

“我有點失眠。”宋清梔順著謝斯聿的力道坐在他腿上,“可能是在江城住習慣了,剛回來有點不習慣。”

夏天兩地都高溫炎熱。

不同的是江城多雨,氣候潮熱,而北城氣候較為幹旱。

“一起睡吧。”謝斯聿將人打橫抱起來。

兩人都洗過澡。

宋清梔穿著白色真絲吊帶睡裙,布料絲滑輕薄,被男人抱在懷裏,兩人身體緊緊貼著。

謝斯聿身上的睡衣料子也很輕薄。

兩層薄薄的布料透出灼熱的體溫。

牛奶味的沐浴露香味隨著呼吸鉆入男人鼻息,男人喉結滾了滾。

回到臥室,一切發生得順其自然。

男人的吻炙熱滾燙,金絲邊眼鏡下的雙眸被欲色染得幽沈。

宋清梔的心跳在他幽深的黑眸裏漏了一拍。

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是會為他這張臉而著迷。

宋清梔將手臂圈上謝斯聿脖頸,踮起腳尖回吻他。

兩人有二十天沒有做過了,彼此都很渴望。

謝斯聿手抄起她腿,將她抱離地面抵在墻上。

他們緊貼著彼此,灼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透過肌膚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天邊月影如鉤,月色如銀,清冷的月光透過玻璃窗落滿一地。

屋子裏沒有開燈。

誰都沒有說話。

愛和欲都流淌在如縞素般的溶溶月光裏。

情到深處時,宋清梔的手插進謝斯聿的發絲間,她仰起來臉,給予男人最激烈的回應。

月光下,她媚眼如絲,眸子裏倒映出男人情動的模樣。

事後,宋清梔靠在男人懷裏,微微喘息。

謝斯聿輕輕吻了吻她額頭,“睡吧。”

宋清梔累得暈乎乎的,恍惚間想起自己出車禍在醫院裏昏迷時做的那個夢。

她仰起臉,“我想起來一件有點靈異的事,我之前在醫院昏迷時做了個夢。”

謝斯聿垂眼看她,眉眼之間一片饜足,“什麽夢?”

宋清梔回想起來,“我夢見我小學時候的一個小夥伴了,那個小女孩十歲那年夏天在河邊玩耍時意外溺水身亡了。”

“我夢見她手上拿著一串糖葫蘆叫我去跟她玩,我被她牽著走到河邊,她指著河對岸跟我說,對岸是另一個世界。”

“就在我要跟她渡河的時候,忽然有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把我拉了回去,她跟我說讓我回家,說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在等著我。”

“很奇怪,女人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好像恢覆了一點意識,在夢裏好像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隱隱約約感覺到如果渡過那條河,可能我就再也回不來了。”

謝斯聿聽見那句“再也回不來了”,心臟收緊,那種心慌害怕的感覺又來了。

他握緊宋清梔的手,喉嚨發緊,“你這麽好,上天眷顧你不舍得帶你走。”

宋清梔:“夢裏那個女人很漂亮,那雙眼睛看向我的時候,我的心就安定了下來,意識也逐漸恢覆,我已經忘記她長什麽樣子了,但還記得她左眼眼角下面有一顆淚痣。”

謝斯聿眸光一顫,“淚痣?”

“嗯。”宋清梔說,“這個夢給我的印象太深刻了,就像真的一樣,醒來之後我還下意識回想了她的臉,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只記得那顆淚痣,還有她溫柔的嗓音。”

謝斯聿眉頭微微蹙起,沈默著沒說話,宋清梔感覺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怎麽了?”宋清梔察覺到謝斯聿的異樣。

謝斯聿啞聲開口,聲音裏透著難過,“說起左眼角的淚痣,我想到了一個人。”

“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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