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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覺得自己還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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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覺得自己還說了什麽

跟在林餘恒身後,他寂寥的背影充滿了神秘感。

坐上副駕駛,我把外套放在腿上,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頭發的問:“剛才,究竟是什麽意思?”林餘恒轉頭的看著我,忽然男人獨有剛毅的氣息猛地向我逼近,他將我整個人籠罩在他的身下,我屏住呼吸,手緊緊的攥在一起,外套被我捏出了十分明顯的褶皺。

“在黎夜那兒呆傻了?安全帶都不知道系。”

隨著哢噠一聲,林餘恒的氣息逐漸褪去,周遭的空氣也恢覆了正常的流速。

我無聲的深吸了一口氣,想到剛才自己的慌亂的模樣,將臉轉向一邊,心虛的看著車窗說:“我懶得系。”

沒有拆穿我,他輕笑了一聲,接著發動了車子。

離開禦湖小區,林餘恒一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有節奏的輕敲的著自己的膝蓋處。

在我正要重覆一遍我之前的問題時,林餘恒倒是先我一步開了口。

“黎離,知道我為什麽讓你回家麽?”他眼睛看著前方,聲音淡漠。

我看著車窗上倒映出來的林餘恒帥氣的側臉,有些賭氣的說:“不知道。”

“我清楚黎夜在你心裏很重要,但是有些事情,你不能為黎夜做主,他確實是個老實人,但這不代表他傻,黎夜的心思有多縝密你我都知道,黎離,你還小,做事易沖動”

他緩慢了說了一句有些模棱兩可的話,透過車窗的倒影,我看到他快速的看了我一眼,隨後繼續認真的開車。

獨自回味著林餘恒的話,我漸漸的明白,林餘恒這是在給我上課。

昨晚我一定是把丹丹的事情給說出去了,而今天林餘恒並沒有直接給我意見,也沒有了當的告訴我該怎麽做。

他讓我回家,讓我自己親眼看到我哥對丹丹的感情,對孩子的渴望。他讓我知道,在覆雜的社會裏,人心最難揣測,家務事,最難理。

之前我一直在考慮,要怎麽把整件事情委婉的告訴我哥,而從來沒有考慮過,我哥知道以後,會有多為難。

他如此渴望一個家庭,以至於丹丹剛懷孕,就把孩子需要的物件一口氣的全部都給準備好了,而且還是雙份,做足了工作,他的心情,我特別理解。

就像林餘恒說的,我哥是老實人,但不是傻子,或許丹丹做了什麽,他心裏明鏡似的,不管是出於對丹丹的愛情還是對孩子的渴望,亦或是對一個完整家庭的執著,從某種程度來講,我哥過自己的日子,我不應該事事都插手。

糟糕一點的猜,如果我哥已經知道丹丹的行為,他為了自己心裏的執著而選擇咽下苦水,我這個時候氣呼呼的把事情拆穿,無疑是讓我哥難堪,同時也無情的撕碎了他對未來的美好幻想。

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我捏了捏著自己的鼻梁處,愁我哥的事同時,也在想,就算是林餘恒想讓我深刻的意識到這些,他白天也不用那樣兇我吧?

腦海裏思緒混亂,心情說不上來有多差,無奈的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腿,咬著嘴唇考慮下一步該怎麽做。

林餘恒騰出一只手,大大的手掌將我的小拳頭完全覆裹在手心裏,炙熱的溫度從他的掌心傳來,讓我原本雜亂的心,逐漸變得平穩。

“黎離,有些事情,不是你努力,就可以得到想要的結果,這個世界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你要麽學會適應,忍氣吞聲的接受,要麽成為強者,掌管你生命裏的法則。”

他的氣息異常很平穩,黑色的瞳仁裏迸射出犀利的光芒,硬氣的話語裏,讓我感受到他骨子裏最原始的血性。

深吸了一口氣,思索了一會兒,我轉頭看著他的側臉,張口問道:“林哥,我想單獨找丹丹談談,你覺得可以嗎?”

林餘恒松開我的手,移回到自己的膝蓋處,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對我說了一句:“按照輩分,你應該叫丹丹一聲嫂子。”

隨著他的話音落地,車子緩慢的停下,我這才發現已經到了別墅。

下車回別墅,我先是洗了一個熱水澡,仔仔細細的捋順了一下自己的計劃,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林餘恒左手端著茶杯,瞥了我一眼,語氣清淡的說:“今天怎麽這麽久,你再不出來我就要進去撈人了。”

身子一顫,耳根發熱,我扭捏著手指回了一句:“可能是因為想事情,所以耽誤了一會兒……”

慢慢的移動到林餘恒身邊坐下,他主動給我倒了一杯茶,接著推到我面前。

拿起杯子,輕抿了一口如林餘恒般讓人上癮的茶,我偷偷的瞄了他幾眼,嘴裏的話欲言又止。

“說吧,想問什麽。”

暗暗一咧嘴,林餘恒好像我肚子裏的蛔蟲,我不過是有了點小動作,他就知道我想做什麽。

既然已經被人家看透了心思,我也不必在糾結著,輕咳了一聲,放下茶杯,我摸了一下鼻子,語氣隨意的問:“林哥,我昨晚,把丹丹的事都說了?”

他沒在糾結我對丹丹的稱呼,而是有些無奈的笑了。

“你耍起酒瘋來,還真要命。”

“啊?”我有些驚訝的張大嘴巴看著林餘恒,我心裏有過想要霸占林餘恒的想法,難道說昨晚我對他采取了什麽實際行動?

“你薅住我的衣領,揪著我的耳朵,一遍又一遍的告訴我你要教訓丹丹,要告訴你哥,要扒了那個男人的皮。”

以前我喝多以後都是倒頭就睡,昨晚怎麽就耍酒瘋了,這可是我第一次耍酒瘋,竟然還是當著林餘恒的面。

有些尷尬的用手指搓著睡衣的一角,我撓了撓頭發又問:“除了這些,我還說了其他的話嗎?”

林餘恒默聲拿起茶壺續了茶,我的眼睛盯著他手腕處的青筋,忐忑的等待著他回話。

其實我最怕的,不是自己對林餘恒大膽了做了什麽不該有的舉動,而是怕自己把隱藏在內心深處,關於我的秘密暴露出來。

“你覺得自己還說了什麽?”他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毫不掩飾的用玩味的目光打量著我。

我抿著嘴,手上更用力的搓著衣角,腦海裏閃過無數種我對林餘恒表白的可能。

“沒有了啊,”我躲開他的目光,摸了一下耳朵,極其隨意的說:“我就這麽點秘密,都讓你知道了。”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實話,我將腿拿到沙發上,自認瀟灑的甩了一下頭發。

他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追問,淡漠的垂眸,大手指摩擦著茶杯的邊緣,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沈默了一會兒,眼角瞥見林餘恒放下茶杯,想要去拿煙的手。

我立刻快他一步,將煙盒握在手心裏,揚起下巴看著他說:“你怎麽32歲就跟個老煙鬼似的,白天抽了那麽多煙,還不夠嗎?”

挑了一下眉毛,林餘恒收回手臂,眼神中帶著探索的意味瞧著我:“怎麽,想管我?”

他的語氣中帶著讓人迷戀的味道,我的心跳在絮亂中像是漏掉了一拍,眼睛游離在別處,故作鎮定回答他:“誰稀罕管你,以前這裏只有你自己,現在還有我,二手煙對人體危害是很大的。”

為了杜絕以後林餘恒不節制的吸煙,我把煙盒重新丟在茶幾上,抱起手臂說:“要不這樣,你抽煙也可以,你教我,到時候咱們一起抽,一起吸二手煙,也算是公平。”

微瞇起深邃的眼眸,長長的的睫毛低垂,看起來特別迷人。

林餘恒將修長的手指放在他嘴角的邊緣,輕輕的來回摩擦著,好一會兒他才放下手,伸出長臂拿起茶幾上的煙盒。

嘴巴撅起,以為就算我這樣說,林餘恒還是選擇繼續抽煙。

啪的一聲,煙盒被林餘恒扔進了垃圾桶。

“你早點休息,我去書房。”

面前的男人緩緩的站起身,修長挺拔的身姿讓我不得不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看著他沈穩的背影拐進書房,我將視線落在垃圾桶裏有些無辜的煙盒上,咬唇一笑。

他還是有些在乎我的。

清晨的陽光斜斜的照進房間,我在廚房穿著睡衣,優哉游哉的做著早餐。

將做好的早餐端上餐桌,難得看到林餘恒頂著淩亂的頭發從臥室裏走出來,他見了我,微微一楞,繼而又恢覆了平常的模樣。

“起的這麽早。”低沈的嗓音裏帶著要命的性感沙啞,林餘恒緩慢的走向洗漱室,路過餐桌的時候,瞥了一眼我做的煎蛋:“賣相不錯。”

我一聽,叫了他一聲“林哥。”

林餘恒聽見我叫他,停下緩慢的腳步,轉頭用惺忪的睡眼看著我。

擡手,上下指了一下林餘恒,我說:“你現在的賣相也不錯,尤其是發型。”

他眼睛向上翻了一下,試圖想要看見的自己的頭發,接著,有些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轉身收拾去了。

過了一會兒,林餘恒再次回到餐桌的時候,他又恢覆了英俊瀟灑的模樣,頭發不再淩亂,而是整齊的一絲不茍,白色的襯衫打底,袖口習慣性的挽上一節,露出性感的手腕。

我倒了一杯牛奶推到林餘恒的左手邊,他搭了一眼牛奶,嘴角微微上翹,似乎是在對我知道他的小習慣,表示很滿意。

優雅的吃了一口煎蛋,林餘恒沈聲問道:“起這麽早,要去哪?”

我先喝了一口牛奶,隨後說:“還沒想好,這不是想給你做早餐,特意定了鬧鐘早起。”

擡起深邃的眼眸,林餘恒柔和的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誇了一句:“乖。”

這一聲乖都要酥進我的骨子裏了,心情大好,就連這普通的煎蛋,隨著林餘恒的誇獎,變的異常美味。

“下個星期……”

“啾啾啾。”

一陣清脆的鳥叫聲打斷了林餘恒的話。

我轉過頭,低頭看向手邊的手機,瞧清了屏幕上來電人,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餵,學長。”

“黎離,你還記得我的號碼,還以為畢業以後你就把我忘了呢。”

沈然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我輕笑了一聲,腦海裏浮現出他的模樣,打趣的說道:“學長,你可別給我扣這麽大的帽子,忘了誰我也不能忘了你。”

說著話,我起身離開餐桌走向陽臺。

“你這張小嘴還是那麽會說話,還在b市嗎?有時間出來聚聚,前段時間忙,都沒時間聯系你。”回想一下,確實跟沈然好長時間沒見了,念大學的時候,沈然幫過我不少忙。

“如果是別人叫我,那就不一定有時間了,但學長你找我,肯定有啊,差不多下午吧,我空下時間來給你打電話。”

“好,”電話另一頭,沈然帶著笑意說:“那就這麽說定了,我這就把下午的事都推了,等你電話。”

正要調侃沈然幾句,隱約的聽見電話另一頭,好想有人在跟他交代著什麽,不一會兒,沈然略帶焦急的對我說:“黎離,不多說了,下午見,這會兒有個文件要處理一下。”

應了一聲,掛了電話以後,我低頭看著手機笑著嘀咕了一句:“夠忙的了。”

一擡頭,驀然的對上林餘恒深不見底的眸子,他站在我身後的不遠處,一只手插在褲子的口袋,另一只手隨意的垂著。

“誰的電話?”他的語氣平淡如水。

仰起臉,我晃了一下手機,笑著說:“大學時認識的一位學長,關系特別好,我們約了下午去吃飯。”

說著,我邁步走回餐桌,重新坐下時,發現對面林餘恒的盤子裏還剩下半個煎蛋。

“林哥,你是不是不喜歡吃煎蛋?”我伸著脖子看向林餘恒的方向,回應我的,是他略顯孤寂的背影。

見他沒反應,我感覺有些奇怪,又追問了一句:“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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