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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倆還是別見面吧 被人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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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倆還是別見面吧 被人用手指……

被人用手指著鼻子說, 許知秋依舊絲毫不帶慌張,施施然地一笑,還在持續輸出:“你怎麽就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 那我還說他性格很差, 路過的狗都要嘴兩句。”

旁邊的同子:“……”

同子別過眼,選擇繼續啃果子。

段明嘉炸了,不顧現場情況也要和他比劃兩下,被註意到這邊的動靜的陳景山及時攔下了, 即使被攔住, 雙手也在使勁揮動著,嘴裏全是反駁的話,聽上去已經開始語無倫次。

這跟看書一樣好玩,許知秋瞇起眼睛笑了下。

他完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陳景山兩手忙著攔住段明嘉,還要轉頭對他道:“你也少說兩句。”

玩夠了,許知秋擺擺手, 低頭繼續看自己的書,深藏功與名。

“……”

他一張嘴實在很能說, 雖然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但看他居然連段明嘉這類人都敢嘴,坐篝火邊的幾個人還是震驚了下,刷新對他的認知。

以及有種莫名的慶幸。慶幸自己和對方待了這麽久,暫時還沒被對方嘴過,竟有種微妙的驕傲感。

段明嘉被陳景山拉走了。原本說是暫時休息一下, 但許知秋和段明嘉這麽一友好交流,其他人都悄悄註意著他倆的動靜,完全沒有心思休息。

等了一會兒, 發現兩個人被陳景山在中間死死隔開,沒有再友好交流的跡象,幾個跑了一天的隊友終於被困意打倒,倒頭睡下。

陳景山和段明嘉耐力更強,晚上不用睡覺也可以,許知秋也熬,忙著看自己的書,結果最終被強制關機。

所有人都睡下,坐在不遠處的段明嘉向著這邊看過來,說:“我有些事想問問。”

……

早睡早起,被強制關機得太早,許知秋第二天早上破天荒的早醒了。

早起的蟲兒被鳥吃,有時候早睡早起並不見得是好事。他醒來的時候其他幾個隊友還沒醒,只有段明嘉在戳著篝火,看到他像是想冷哼一聲,但最終憋住了,移開視線。同時旁邊冒出一把藥。

一覺醒來面對的就是濃烈的藥味,他身體後傾,嫌棄地退避三舍。

“你身體本就不好,上次還受了傷,我聽同子說,你最近也根本沒在吃藥。”

守在旁邊的陳景山把藥再往前遞遞,沒打擾其他人睡覺,小聲道:“把藥吃了吧,這樣對身體好。”

許知秋覺得在大早上吃了這藥才是對自己不好,身體持續後退,婉拒了。

他這段時間吃藥明顯比以往困難了不少,陳景山手裏多出個棗泥糕,道:“吃了藥再吃這個,就不會有苦味,你在荻城的時候就喜歡吃這個。”

棗泥糕許知秋笑納了,單獨把藥留下。為了避免再被追著吃藥,他拿過棗泥糕就直接塞進嘴裏,同時拍拍手站起身。

站起來後才發現肩頭的重量不太對,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身上多披了件外袍。月白的長袍,來自誰很明顯。

隨手把外袍取下,他折吧折吧遞過,啃著棗泥糕道了聲:“謝了。”

他看上去是一點藥也不想吃,已經溜達著前往篝火邊,陳景山只能拿過衣服,把藥暫時收起,呼出口氣。

另一邊的段明嘉看著,眼尾稍稍揚起,之後移回視線。

沒有那麽多時間可以休息,其他人陸陸續續也起來了,收拾好後繼續往附近探索。

這附近近期確實像是沒有大妖鎮守,經過一晚上的時間後其他妖獸多了不少,陳景山手上的劍一直沒收回劍鞘過。

這一趟最賺的是按理來說正在歷練的幾個弟子,他在前面動手,幾個弟子在後面挖妖獸晶核,任務莫名其妙的就完成了,還是超額完成。

對完成任務這種事並不上心,拿低分也不在意,許知秋全程只在邊上看著,時不時打兩個呵欠。

這濃密到不見天日的森林裏別有洞天,越往前走,甚至還能聽到潺潺的流水聲,隱隱有除了照明珠外的光線透進。

陳景山在前帶路,段明嘉在後殿後,兩人互相對視一眼,最終走進前方的光亮裏。

穿過濃密樹叢,眼前光亮乍現。

是許久沒見過的太陽光,現在正好是中午,陽光最好的時候,亮黃的光亮落在還帶著霧氣凝結的水滴的葉片上,從樹林中穿過的流水水面折射著刺目的光。

濃郁的靈氣幾乎凝為實質,撲面而來的就是一種古樸的生機感,溪流邊甚至還有鮮花盛開,和他們之前經過的地方割裂得不像是一個地方的產物。

一個甚至算得上宜居的地方,陳景山兩人卻比之前更警戒,原本準備收起的長劍繼續握在手中,看向溪流後的爬滿青苔的石壁。

石壁上有一處巨大洞口,幽深曲折,看不清通往何處。

妖獸修煉同樣靠靈氣,這麽一個靈氣充沛的地方,必然棲息著大妖,還是實力上等的大妖。

並且妖獸的感知靈敏異常,早在他們踏上這片地的那時起,就該有妖獸前來驅趕。現在還沒有異狀,無非就是出問題了。

“已經走了半日,現在先稍作休息,”段明嘉道轉頭和幾個人道,“休息片刻後我們進石洞探探。”

其他幾個人很快應聲說好。

但沒人真休息。走近之後發現沿著溪流生長的都是珍稀草藥,經過權威的小同哥認證後,幾個隊友開始搜刮草藥。

平日裏接觸不到這些東西,現在有機會免費拿,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吃藥已經吃得夠夠的了,許知秋沒有去摘草藥,甚至嫌棄地遠離了些,在溪流邊找了個石子地坐下。

這邊沒有草藥,全是一片花叢。火紅的花,花瓣在陽光下有種奇異的絲絨質感。

盯著花看了半天,他低頭瞅了一眼掛在腰間上的紅色玉佩,拿起來對比了下,發現顏色意外的相近。

悄悄掀起衣袖看了眼纏在手腕上沒有任何動靜的黑蛇,他摩挲著下巴思考了片刻,最終輕扶衣袖,低頭摘了朵小花。

“你摘這個做什麽?”

花剛摘下,旁邊傳來腳步聲,他轉頭看過去,看到向著這邊走來的陳景山。

“打算送給朋友當禮物的。”

隨意盤腿坐地上,許知秋低頭晃了下別在腰間的紅色玉佩,深紅穗子跟著動作在空中晃了圈,說:“這是朋友送我的,顏色是不是很像?”

“朋友?”絲絲縷縷的有風起,陳景山半蹲下,低頭看了眼陌生玉佩,道,“是很像。之前沒聽你提起過。”

“我居然沒說過嗎。”

許知秋稍稍有些驚訝地擡起眼,之後笑了下,彎起眼說:“他是我在這個世界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來著,只是不經常見。”

他平時笑的時候不多,也就在像昨天挑釁段明嘉的時候笑一下,或者是禮貌性的微笑,敷衍得毫不遮掩,很少像這樣。

眉眼舒展,眼睛笑得彎起,清透眼底盡是滿得溢出的笑意,風吹得雪白長發微動,額角碎發稍顯淩亂,長發末梢從赤紅花瓣上輕輕拂過,整個視線範圍都一亮。

“……”

說完後沒有得到回應,許知秋笑也就笑那一下,很快收斂了,看到面前人還在盯著他看,於是直接出聲問道:“怎麽了?”

他聲音的語調一下子降了下去,重新回到平時波瀾不驚的狀態,陳景山回過神了,很快移開視線,說:“沒事。”

他跟著笑了下,只是笑得並不那麽燦爛:“看得出來是很重要的朋友了。有機會的話還挺想見見。”

嚴格來說他倆已經見過了,就在前不久,就在白玉京。

“……啊,有機會再說吧。”許知秋隨手撓了下被風吹得淩亂的頭發,點頭道,“嗯有機會再說。”

他覺得這兩個人不出意外是不會再見面了,如果出了意外,那就可能是在婚宴上見。

後者是他最不想發生的情況,這兩個人還是互不認識比較好。

他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剛好陳景山也沒再提起,好像很忙碌地起身,轉身向段明嘉走去。

他們兩個交談沒有避著其他人,段明嘉在邊上已經看到他倆說話,等到陳景山走近後隨口問:“你們剛在聊什麽?”

陳景山走近後站定:“在說他有一個很好的朋友,似乎很早就認識。”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對方原來有只是提起就笑得這麽開心的朋友。

活久了真是什麽都能遇到,原來這個人居然也有關系很好的朋友。段明嘉先是意外地“咦”了聲,之後略微思考,說:“要不我幫你去打聽打聽那朋友是誰,靠不靠譜。”

“你和他訂婚不就是因為擔心沒了你就沒人照顧他,”他敲敲手上的銀鐲,說,“要是朋友靠譜,你大可以取消婚約把他交給朋友照顧。你們互不耽誤,你可以和南尋公子多接觸,他也不用待在宗門裏,還被扔到這深山老林裏來歷練,和朋友在一起說不定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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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會見的朋友,在搶婚的時候會見到的(

可惡,明天再試5k,人不能三戰三敗吧[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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