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改婚? 撲過來時帶起的風從面……

關燈
第25章 改婚? 撲過來時帶起的風從面……

撲過來時帶起的風從面前吹過, 間雜著淺淡的熟悉味道和微苦的藥味,玄峙低頭,短暫停頓後笑了下, 還是伸出手輕輕在人的後背拍了下, 點頭道:“我們第一好。”

抱也就抱一下,許知秋堅持了兩三秒就撒手,之後彎腰撿起剛才掉下的寶貝書們,不讓一個寶貝在地上待太久。

撿到一半時想起什麽, 他揣著懷裏的書轉頭道:“剛才這話你記得別讓戒明知道。”

玄峙:“嗯?”

許知秋:“因為這話我也給他說過。”

“……”唇角揚起的弧度一頓, 玄峙在短暫安靜後問,“一整句?”

許知秋:“後半句。”

他稍微還是有點註意形象,不會對著自己同門喊著愛來愛去的。

聽上去還挺好。雖然第一好變成了並列第一好,但目前至少還是唯一愛過的。

玄峙幫著彎腰撿書, 把撿起的書放在院子石桌上。小小勞累了一下的許知秋往旁邊石凳上一坐,說:“你哪流血了?”

“沒有,不是我的血。”

果然還是讓他聞到味道了, 玄峙道:“稍等,我去換衣服。”

沒受傷就行, 許知秋擺擺手。

玄三四換衣服很快, 不知道怎麽做到的,回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沒有一點血味,手上還多了一堆東西。

許知秋認出來了,這些是這天晚上出門逛街時買的一堆東西,一直放在對方這保管來著。

東西放桌上, 兩堆書混在一起,看上去相當之壯觀,也相當之難辦。

“……”摩挲著下巴的手逐漸加快, 許知秋差點在自己臉上搓出火星子,思考著自己該怎麽悄無聲息地把這些東西帶回去。

跟著在旁邊坐下,玄峙道:“你的儲物袋?”

許知秋擺手:“我得盡量少用那東西。”

戒明現在在和花正滿談事,按照他倆不對付的那勁,估計是今晚談完就離開,他現在就得想辦法帶走這些東西。

思考的時候又想起了其他什麽,他夠過身拍了下旁邊這個天下第一好的朋友,說:“回宗門後就沒什麽機會見面了,你在魔界記得照顧好自己,不要惹是生非。”

這句話送給他自己更合適。暫時沒有回應這句話,玄峙而是說:“可以我幫你送回宗門去。”

很好心的一個朋友,但很無情的一個宗門大陣。許知秋拍完後往後一靠,遺憾地道:“宗門有宗門大陣,你進不去。”

貼著有出入令牌的弟子倒是能進去,但這麽大一個人杵那,門口守衛還沒眼瞎到看不見。

玄峙看著他,略微垂下眼。

許知秋還沒反應過來他這是要做什麽,結果下一時間,原本坐在面前的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落在石凳上的一條體積可以忽略不計的小黑蛇。

漆黑的身體,血紅的眼睛,擡起眼安靜地看著他。

許知秋:“……”

許知秋:“?”

好熟悉的一條蛇,頭上還有個小角,跟在他那養了段時間,自己把自己放生了的蛇十分甚至有九分相似。

黑蛇順著他的指尖上滑,安靜地纏上手腕。這種小小的東西,只要把袖子一放,沒人能夠註意,輕易就能混進宗裏。

看得眉頭一挑,他差點條件反射沒把貼手上的蛇甩飛。

玄峙在被甩飛前變回來了,變回來時由坐著變成半蹲在地上的姿勢,重新站直身體。

許知秋拍拍他又拍拍自己剛溫暖了瞬的手腕,說:“怎麽個事,我之前撿到的那條蛇……?”

被簡單粗暴地歸屬為蛇類,種族輕輕松松地就這麽改了,玄峙也不刻意去糾正,只道:“之前得知你已有未婚夫,我不便變成這副模樣與你同住一個屋檐。”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只要能夠陪在人身邊排除掉一切危險,讓其好好活下去。無論自己是人形還是擬態都好,對方也不用知道他是誰,或者不知道最好。

但現在不一樣。

現在得知未婚夫只是有名無實,他不用再有任何偽裝隱瞞。

許知秋不解他為什麽想跟著去,咂舌說:“主要那山上又沒什麽可玩的,你去了不得悶得慌。”

玄峙不多言,只看著他,道:“我此次來帶了些酒。”

許知秋立馬和他握手,十分官方地道:“玄山宗歡迎你的到來。”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冰涼溫度,玄峙笑了下:“謝謝歡迎。”

玄山宗一眾弟子果然是當晚就要離開。作為拍板的人的戒明不想多留,其他人雖然有些意外居然這麽趕著離開,但沒有任何異議,只管照做。

這白玉京對他們玄山宗弟子來說還是太過浮華了些。

戒明執意要走,無人能留,城主府也不是一個好客的地方,讓他們走了,只是意外的在走時每人都得到了一份小禮物。

白玉京上空禁飛,他們來時是在城外下飛舟,這次卻意外得到了優待,不用走那麽一段路。

雖然不明所以但樂得節省體力,幾個弟子覺得這城主能處,對其的印象瞬間拔高不少。

飛舟啟程,在夜空裏緩慢上升,最終融進無邊夜色,朝著宗門回去。

其他幾個弟子在下面收到伴手禮時裝得十分矜持,一上飛舟後就迅速圍成一圈開始拆禮物,拆一個就發出一聲“哇”的驚嘆聲。

白玉京城主出手果然不一樣,每一件都是藏品級別,有幾樣他們之前還在拍賣會的清單上見過,還感慨過得多有錢才能買下這東西,這個東西轉手就到了他們手上。

許知秋也有禮物,在其他人拆的時候順帶坐在邊上拆開看了下。

東西包裝得還挺講究,外面是一個深色的金絲楠木盒子,打開後最先出現的是一張信紙。

信紙拿開,下面是一根簪子,紋路精細,嵌著湖藍色玉石,價值不菲的模樣。看了一眼簪子,他再打開信紙。

時間倉促,來不及多說,信紙上只有寥寥幾行字,說陳景山並非良人,對方才最適合他,如果願意改婚的話,下次再見時就帶上這簪子,其餘事情對方來安排。

“……”

隔著信紙都能猜到對面一張笑吟吟的臉,許知秋低垂著眼表情不變,“哢”一聲把簪子一折為二,信紙撕碎揉成一團,隨手往外面一扔。

死性不改。果然這個人靜悄悄,一定是在憋著什麽招。

其他幾個弟子把禮物都拆完了,看到他也在拆後跑過來看他的。過來後只看到一個空盒子,他們問:“城主給你的什麽?”

“不清楚。”許知秋睜著一雙眼睛表達了對失去的東西的沈痛悼念,簡要地說,“剛風大,手滑了,東西飛出去了。”

那風很大了。

好不容易拿到的這麽有價值的東西就這麽沒了,其他人紛紛安慰他,甚至提出把自己得到的東西分一部分給他。

很好心的一群弟子,許知秋感謝他們的安慰,並表示不用。

從白玉京回宗門的路遠,逍遙了這麽多天,回去就要面對長老,其他弟子不敢快活了,趁著路上的時間打坐試圖彌補。

學業荒廢得徹底,對自己沒一點要求的許知秋自覺退出這個勤奮的隊伍,在船頭找了個位置清點給同子帶的東西。

準確地說是好心的玄三四在幫忙清點,他找了個背風的位置躲著,看著船頭的燈光晃啊晃,昏昏欲睡。

昏黃的燈光,夜間濕重的露氣,他半睜著的眼睛逐漸失去聚焦,在閉上前又想起了什麽,說:“我之前在山上見你的時候差不多也是這種情況。話說沒人帶著,你怎麽進的護宗大陣?”

話說出還沒等到回答,他又自己明了了。

護宗大陣並不是平等地排斥所有的沒有出入令牌的魔族妖族,而是排斥有能夠傷人的實力的。當時這個魔身上全是傷,虛弱到看上去能不能活下來都不一定,自然能夠通過護宗大陣。

“現在居然還有人能把你傷成那樣,你是去把死了幾百年的魔族祖宗拉起來打了一架嗎。”

視線轉向待在手邊的黑蛇,許知秋腦子裏想到什麽,笑了下:“總不能是你自己把自己給整成那樣的,就為了能夠通過那個護宗大陣溜到我那去。”

被自己過於發達的猜測能力整笑了,他白色碎發下的眉眼一彎,覺得自己該去寫閑書,混淆事實的能力一流。

“……”

待在手邊的黑蛇不語,只在收起東西後攀上他手腕,依舊如常地在他手腕上盤成兩個圈,血紅瞳孔在昏暗光線裏閃著些微的光。

“話說如果是按照這種展開,”並不放棄自己疑似具有的寫閑書的天賦,許知秋順著思路一路狂編,說,“一般來說你鐵定是喜歡我,然後還恨死陳景山了。”

“……”

藏在陰影裏的黑蛇徹底沈默。

-----------------------

作者有話說:發完燒現在說話像鴨子,無痛轉換物種x

哈哈,作為v章來說這章確實少了點哈(擦汗),大家原諒這只鴨子吧,以後會盡量多寫點的[爆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