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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師尊心尖寵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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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師尊心尖寵19

時間溜得太快,讓人抓也抓不到。

從風雪秘境中出來後不久, 欒清霄開始準備宗門大比的事項。

宗門大比由上清宮, 無寒宮, 三問山, 百澤宗, 惜花閣和秋洛宗這修真界六大宗門承辦, 每隔三年一次, 大比地點輪著來, 三年前在無寒宮舉行的大比,今年合該輪到三問山。

小門小派可出一名築基以上修為的弟子, 六大宗門則根據門內大比選出最優秀的五名弟子參加。

今年上清宮選派的弟子有內門弟子惠夢彤, 應元虞, 晁甘雲,關雪, 還有一名表現優異的外門弟子張然,在門派大比後已經被卻朱峰長老收為弟子,現在也是內門弟子了。

上清宮每次去參加宗門大比, 都是四個長老輪流帶隊, 原主不喜這種出頭露臉的事,只去過一次,那一次去了後發現百裏元虞從不參加這種事,之後就再也沒去過。

景夢君每次都給原主找好了借口,其他四位長老雖然心裏不樂意也不能多說什麽。

這次欒清霄同意帶隊,四位長老和景夢君倒是能替她想到原因:上清宮參加宗門大比的五個弟子有兩個是她的徒弟, 她肯定放心不下要跟著去。

其他長老樂的清閑,欒清霄帶隊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六大宗門之間離得很遠,從上清宮到三問山坐龍雲舟要半個月,加上路上遇到意外的時間,上清宮七人提前二十天出發。

龍雲舟體型碩大,是上清宮代代傳下來的靈器,龍雲舟可隨心意變大變小,變到最大可將上清宮所有修士都盛下,當然越大盛得人越多,龍雲舟飛行速度越慢。

除了要參加大比的五名弟子,欒清霄私心把聶真兒也帶上了,一共七個人,將龍雲舟變到四十尺長足夠。

出發當天,七人上了龍雲舟,欒清霄已經設置好龍雲舟的飛行目的地,上去後便不用再管。

龍雲舟上設有休息的房間,因為只有六間屋子,欒清霄便讓聶真兒和自己睡在一個房間。

這些弟子除了百裏元虞都是第一次出遠門,一個個扒著龍雲舟的邊沿興致勃勃地往下看,即便看到的只有雲霧也絲毫不減興致。

聶真兒湊仔晁甘雲和惠夢彤中間,三個師姐妹好的和一個人似的。

欒清霄走到一旁坐下休息,應元虞見其他人的註意力都不在這邊,便走到欒清霄身旁,輕聲道:“清霄師妹,最近過得如何?”

欒清霄緩緩睜開眼睛,看見應元虞下巴上的血痕,淡淡道:“我很好,看樣子百裏師兄不太好,是不是小可愛又去欺負你了,我在這裏替它道個歉,它靈智初通,還不懂事,不知道為什麽只喜歡和你鬧著玩,還請百裏師兄不要介意。”

百裏元虞摸了摸下巴,臉色有一瞬間的陰沈。

但等欒清霄看過來,那絲陰沈卻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溫柔一笑:“不礙事,這點小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麽,我怎麽會和一只小小的靈獸計較。”

事實則不然,應元虞的性格最是暇眥必報,若不是應元虞不想得罪欒清霄,它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欒清霄等了會兒,見應元虞不再說話,便閉上眼睛打坐修煉。

過了不知多久,欒清霄耳邊忽然傳來應元虞沈沈的嘆息聲。

“唉!”

欒清霄只得重新睜開眼睛,關心道:“百裏師兄為何事煩憂?”

應元虞擡眼看了欒清霄一眼,目光中含著諸多覆雜情思。

許久,他才沈聲道:“原本我是百裏元虞時,修為比清霄師妹你高尚且不敢唐突了佳人,如今,如今我只是一個築基修士,面對清霄師妹心中只餘羞愧,我何敢對你有絲毫卑望。”

“???”什麽意思?

欒清霄:“百裏師兄不妨說的明白些,清霄從未因百裏師兄的修為而對你有絲毫看不起。”

應元虞喉嚨一哽,差點沒說出話來。

他再沒見過比欒清霄還要無趣的女人!

哪怕逼迫自己,也沒辦法喜歡上這種女人,唉!

“清霄師妹,我奪舍重生時,這副身體不過百澤宗一介雜靈根外門弟子,後來我想辦法煉了毒火丹服下,強行逆天改命,將這副身體弄成了火系單靈根,如此我便應該心滿意足——可人的欲/望哪裏是隨便能滿足的呢,以我原本的天資,練氣築基金丹元嬰,都是水到渠成,不過用了區區三十年,現在這副身體已經二十多歲,我修煉時時常有力不從心之感,每每想要再進一步都十分困難。”

“清霄師妹,我需要你幫我……”幫我提升修煉速度。

欒清霄已經明白應元虞的未盡之意。

他是嫌自己修煉進度慢,來自己這裏找捷徑了。

捷徑是什麽……欒清霄暼了眼在那邊笑嘻嘻無憂無慮的聶真兒。

“百裏師兄,不是師妹不幫你,修煉一途,靠歪門邪道到底走不長遠,一不小心就會墮入魔道。我相信,只要百裏師兄專心修煉,一定能和以前一樣,五百年內窺得仙界。”

欒清霄的話說的不軟不硬,裏面的拒絕之意卻很明顯。

應元虞本就是厚著臉皮而來,如今欒清霄已經拒絕,他哪能再給自己糊一層臉皮繼續說,臉色當即變了變,轉身離開。

聶真兒回過頭看欒清霄,正巧看到應元虞從她身邊走開。

聶真兒瞇了瞇眼睛:應元虞和師尊說了什麽?

什麽雲啊霧啊聶真兒也不想看了,跑過來坐到欒清霄身邊抱著她的手臂,軟軟地喚:“師尊。”

欒清霄笑著看她緋紅的臉頰:“看夠了雲霧?”

聶真兒搖搖頭:“沒看夠,可是我更想陪著師尊。”

小嘴兒甜的像抹了蜜一樣。

欒清霄心中熨帖,道:“師尊就在此處哪也不去,你自看雲霧師尊也不會突然跑掉,何故如此。”

因為有人想和我搶師尊啊。

聶真兒自然不敢直接說出來,張口就是一句情話:“真兒看師尊永遠看不夠,那些雲霧算不得什麽。”

欒清霄的眼神慢悠悠地挪到聶真兒粉色的櫻唇之上,輕聲嘆道:“也不知這張嘴是不是和你的話一樣甜。”

聶真兒正在為應元虞接近欒清霄的事生氣,沒有聽清欒清霄的話,“師尊,你說什麽?什麽甜?”

“西瓜甜。”欒清霄捏了捏她白嫩的臉頰,“你若待在我身邊,就同我一樣修煉吧。”

之後十幾天,聶真兒每日都防著應元虞,生怕他在自己沒註意的時候去找欒清霄。

慶幸的是,應元虞自從那日後,每天都待在房間裏沒有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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