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 “座椅開始有頻率地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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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座椅開始有頻率地晃動…………
“啪嗒！”
臥室門開了又關。
昏暗月色裏, 盛時寒抱著人直直往浴室走。開燈，放洗澡水，再返回盥洗臺旁掐著她脖子親上去, 可能只用了十五秒時間。
屬於兩人間的第三次親密……比第一次纏綿, 比第二次急切, 池落漪應接不暇，嗚嗚地叫著。輾轉碾磨間，腦袋昏昏沈沈，脊背打晃。只能抓住他撐在臺面兩側的手臂，感受那裏肌肉抻動又凹陷的頻率, 逐漸沈溺……
許久，他松開那兩片水潤紅腫的唇瓣，喘息著, 開始解她衣服。
池落漪喘得更厲害, 眼睛失焦，彌漫霧氣，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等察覺身上一涼, 褲子已經被解開扔地上。她呆呆地抱住他的手，睫毛劇烈抖著, 在害怕什麽不言而喻。男人便停了手, 留下最後一層吊帶打底。然後抱著她走到簾子後, 將人放進水汽彌漫的浴缸裏。
水溫適中。薄薄的布料被浸濕、貼著她的身體勾勒線條，呈現出血脈賁張的畫面。而他們眼睛緊緊盯著彼此, 一個緊張濕潤，一個煞紅深沈，那其中的暧昧沖動引人遐想、讓人沈醉，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
“回去、我有話對你說。”女孩小心翼翼道。
“現在不能說？”
“……也可以, 但好像不太莊重。”
“是你上兩回要跟我說的那些？”
“可能是吧。”
“恩，但你要考慮清楚。你說的話讓我高興，皆大歡喜。讓我不高興，你會付出代價。這樣，你還要說麽？”
“要說。如果付出代價就可以達到我的目的，那我願意。”
“何況我覺得第一種情況的可能性比較大，你會高興的。”
他瞇起眼睛，“你不如現在叫我高興高興，到時，也許會網開一面。”
“你藥效又起了？”
“不僅，還更嚴重。”
“哦，那要像第一次那樣還是第二次那樣、你才高興？”
“男人胃口是越來越大的。”說完吻上來。
這回，池落漪緊緊摟著他脖頸，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
有一種美妙的感覺在心底滋生。
被親吻、被擁抱，竟這麽快樂，這麽令人溫暖。就像沈在熱水裏，渾身毛孔張開吸吮氧氣，飄飄然。
她好像真的學會了怎麽接吻。
就在浴室空氣熱得要爆炸時，他停下了，氣喘籲籲，重重在她唇角咬了兩下，道，“你先洗。”
嗓音沙啞到極致。
然後離開。池落漪聽到接連幾聲門響，人應該徹底出去了。
擡手，輕輕碰了碰嘴唇，激情的餘溫還在。心情有些覆雜，一時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失落。
她更覺得自己卑劣又卑鄙。心裏明明有了結果，還甘願在過程中沈淪。說是放縱，可放縱著放縱著心就亂了，意志變得松動……
……
洗完澡，她整理換下來的衣服。過了十分鐘左右，傭人來敲門，說請她收拾好下去，他們少爺要載她出去吃飯。
池落漪不懂家裏有現成的飯，為什麽非出去吃，浪費車油。但想想，人人都說滬市夜景繁華，出去逛逛也好。下次來……哦，可能沒有下次了。
她換了衣服。藍裙子，小皮鞋，外套一件針織開衫。她這回來沒帶幾件衣服，兩三套T恤牛仔褲，剩餘的這些都是李露女士準備的。
有錢人出去吃飯，肯定都選在人均幾千幾萬的高端場所。怕T恤牛仔褲的土氣影響到那人的貴氣，她主動穿得大方得體點。
下樓，眾人投過來的目光驚艷，把人盯得都不好意思了。
盛時寒卻淡定得很，牽著她出門上車，和往常一樣慢條斯理。
只是半路上，他把自己紮成馬尾的發繩解了。她頭發多，又長，發梢微微卷翹。因剛洗過，還散發著幽幽的洗發水香味，充斥車廂。香氣和夜色一同勾勒她的輪廓五官，清冷不失嬌嫩，淡雅不失顏色，極度誘人。
所以到地下停車場後，他沒著急下車。解了安全帶，座椅後移，一把將人抱過去，跨坐在他腿上。姿勢變得危險而暧昧，體溫灼燒。
感受到有個加熱棒一樣的東西，硬邦邦的，墊在屁股下很不舒服。池落漪動來動去，想挪個碰不到的位置。可男人悶哼一聲，腦袋從她脖頸深處撤出來，低斥：“別亂動！”
光說不夠，手從腰間移到肉很多的地方，重重拍了兩巴掌。
女孩覺得冤枉：“是你沒收好！”他瞇了瞇眼，目光更灼熱，相貼的心像兩顆跳動燃燒的火星，不小心就能引發大爆炸，“那你幫我？”
看似請求，實則通知。按著她的腦袋親了會兒，抱著她調轉了個個。
騙人，幫了也沒收好。
神思開始有頻率地晃動，慢慢晃成一團漿糊。而後整個世界都在晃，天旋地轉。如若有人經過，說不定會以為地震了。
池落漪趴在方向盤上，死死咬著下唇，臉頰紅得能滴血。這個男人，她的未婚夫，撕掉表皮矜貴淡漠的偽裝，正向她逐步展露骨子裏的羈野瘋狂……
不合時宜想到郭興昂曾對她說的話。
結束後，車廂很靜，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味道。她安靜地窩在副駕駛座上，看他有條不紊地進行收尾工作，忽然覺得兩人現在的關系很可笑。
“是不是男生都這樣？”
盛時寒頓了下，看過來，耳畔的紅暈未完全消散，“除非陽痿。”
“……”
“那以前是怎麽解決的？”
他覺得好笑，哂，“我是男人，不是動物，不會隨時隨地發情。”
女孩若有所思，“小說裏說，男生們相互之間會幫忙，你和嚴子行有互相幫助過嗎？”
“咳……咳咳！”他嗆到了，擰緊瓶蓋，重重捏了下她的臉，“我更不是基佬！池落漪，我發現你懂得挺多，是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
“……嚴子行？”
瞳孔有一瞬碎裂。真是那樣，這小子打死一萬遍都不為過。
池落漪搖搖頭，肯定不會告訴他這是包悅的腦洞。
以前玩真心話大冒險，她拿這話問過嚴子行，引發全場爆笑。兩位“男主角”的反應相差無幾。
“聽說你們打架了。”
“他跟你告狀？”
“不，我聽別人說的。”
男人譏諷地勾唇，並未很快跟她聊這個話題。提上褲子，卻發現襠部位置濕了好大一塊，不禁眉骨一挑。
“這怎麽辦？”
“剛應該墊個東西的。”
池落漪反應過來，臉紅了，忙開門跑出去。火是他要消的，自己屬於被動承受、已經很無辜。始作俑者還拿這個來揶揄自己，太不要臉。
何況有些反應是生理反應，她控制不了。真的一點、一點也控制不了，好像身體壞掉了。
過了會兒，盛時寒出來了。依舊俊逸非凡，將索取時的那股放浪形骸藏得一滴不剩，又成了平日裏的正人君子。
停車場燈光昏暗。加之他穿著寬松的連帽衛衣，下擺將運動褲上的痕跡遮得大差不差，便不影響出門社交。
兩人一前一後上電梯，直達頂層的旋轉餐廳。
池落漪沒見過世面，更分辨不出餐廳等級，只能憑借內外環境和服務員的整體素質來評價這家餐廳“貴不貴”。
結果無疑是正向的。
不僅貴，還很貴。
人少，高級，幹凈，迎來送往十分熱情。透過落地窗，能看到璀璨江景和東方明珠，視覺盛宴。在這吃飯，不是吃飯本身，是身心脾胃的享受。
“我能過去看看嗎？”
來過滬市兩次，從沒在這麽高的地方欣賞過夜景。夜景美輪美奐，就算以後來滬市上學，她一窮學生也沒機會在這種場合會當淩絕頂。今天蹭到了，要看夠本，既來之則安之。
男人點點頭，專註講電話。半晌放下手機，尋她，發現她拿著手機在窗口位置興致很高地拍照。
不是自拍，單純拍景。
她那個不知在哪撿得破手機能開機都是奇跡。
“好了麽？”
她直搖頭，不說話，忙著把照片分享給一個q/q好友。
隨意掃了眼，大概率是那個叫包悅的。因為她是個喜形於色的人，面部肌肉的放松程度代表她對聊天人的接受程度，換個人，她不會這般輕松愉悅，更不會守著屏幕嘰裏咕嚕，根本沒空理他這個現成的、就在身邊的人。
不開心。
拽著她的腰摟懷裏，微微施力。
女孩這才驚醒，紅著臉躲，“大庭廣眾地你幹什麽……”
“我跟你說話聽到了嗎？”
“呃……哦哦，聽到了！你問我好了嗎，好了好了，回位吧。”
盛時寒不動。
看著她，眼底霓虹交錯，化作暗潮在眼眸深處靜靜流淌。
“怎麽了……”她有點怵。
“欣賞到現在就跟你朋友分享？你有沒有想對我說的？”
池落漪咬唇，心想令我驚艷的景致你司空見慣，說再多做再多，於客觀存在的上流世界來說，只是空殼。
“煙花很漂亮。”
“恩。繼續。”
“……大船的汽笛聲聽得人心裏暖暖的。”
“還有呢？”
“……”腦瓜子嗡嗡的。
她躲開隼利審視，趴窗臺上繼續看江波東流，車水馬龍。不怕他生氣把自己丟下去。
而他也確實沒把自己丟下去。
長腿擠過來，手臂收得更緊。為了不繃得難受，整個人只能順從地依偎在他懷裏，活像只出門就慫的小貓咪。
敢保證，如果有人從身後經過看到他們，一定會覺得奇怪。不僅因為他們太年輕、不莊重，更因為漫天煙花在他們頭頂炸開，好像只為她點燃……
忽然有了真感慨。
“我懂了。”
“恩？”他嗓音很低，很啞。池落漪仰頭，眼睛裏霧氣消散，眨巴眨巴地看著她，“懂人為什麽都想有錢有權。因為站得更高，真能看得更遠。”
“盛時寒——”墊腳，毫無預料地在他唇畔親了口。
眉頭一瞬舒展，似冰川融化。他被定在原地，傻了似的，睫毛一顫一顫地盯著她。
“你……”
而她像沒事人一樣撤回去，閉上眼睛，對著煙花許願。
“你會成為這樣的人的吧，有更多更多的錢，更多更多的權。”
“我祝福你，也成全你。”
你會擁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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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晚了會~
盛哥你好大的福氣[狗頭]漪漪好香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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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有一瞬碎裂。真是那樣，這小子打死一萬遍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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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你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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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譏諷地勾唇，並未很快跟她聊這個話題。提上褲子，卻發現襠部位置濕了好大一塊，不禁眉骨一挑。
“這怎麽辦？”
“剛應該墊個東西的。”
池落漪反應過來，臉紅了，忙開門跑出去。火是他要消的，自己屬於被動承受、已經很無辜。始作俑者還拿這個來揶揄自己，太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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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著她的腰摟懷裏，微微施力。
女孩這才驚醒，紅著臉躲，“大庭廣眾地你幹什麽……”
“我跟你說話聽到了嗎？”
“呃……哦哦，聽到了！你問我好了嗎，好了好了，回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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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眼底霓虹交錯，化作暗潮在眼眸深處靜靜流淌。
“怎麽了……”她有點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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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落漪咬唇，心想令我驚艷的景致你司空見慣，說再多做再多，於客觀存在的上流世界來說，只是空殼。
“煙花很漂亮。”
“恩。繼續。”
“……大船的汽笛聲聽得人心裏暖暖的。”
“還有呢？”
“……”腦瓜子嗡嗡的。
她躲開隼利審視，趴窗臺上繼續看江波東流，車水馬龍。不怕他生氣把自己丟下去。
而他也確實沒把自己丟下去。
長腿擠過來，手臂收得更緊。為了不繃得難受，整個人只能順從地依偎在他懷裏，活像只出門就慫的小貓咪。
敢保證，如果有人從身後經過看到他們，一定會覺得奇怪。不僅因為他們太年輕、不莊重，更因為漫天煙花在他們頭頂炸開，好像只為她點燃……
忽然有了真感慨。
“我懂了。”
“恩？”他嗓音很低，很啞。池落漪仰頭，眼睛裏霧氣消散，眨巴眨巴地看著她，“懂人為什麽都想有錢有權。因為站得更高，真能看得更遠。”
“盛時寒——”墊腳，毫無預料地在他唇畔親了口。
眉頭一瞬舒展，似冰川融化。他被定在原地，傻了似的，睫毛一顫一顫地盯著她。
“你……”
而她像沒事人一樣撤回去，閉上眼睛，對著煙花許願。
“你會成為這樣的人的吧，有更多更多的錢，更多更多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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