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池落漪，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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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池落漪，你自找的！”……
曹婧緊張, 又勇敢。
“時寒，我不想有遺憾。也不想你被過去桎梏，誤以為那些責任和占有是對她的喜歡。”
纖手緩緩摩挲他的臉。同樣發紅的眼睛勾著他的眸子, 充滿誘惑。
在此刻即將失去理智的盛時寒眼裏, 她漸漸不再是一個人, 而是一個可以幫他疏解欲望的物品。只要自己放棄抵抗，立刻就能讓渾身燥郁得到緩解。
可她偏偏不是物品。
有七情六欲，有陰暗心思。
“我說過，這世上除了你爺爺，沒人比我更了解你。”
“你父母是聯姻, 沒有感情，從小沒給過你多少家庭溫暖，最後又……又落下那樣的結局。我知道你一直記心裏, 這是你的一根刺。”
“池落漪出現了, 逼迫你走向父母的老路。你開始煩她，我能看出來。後來的種種，不過是因為責任心。”
“你不想重覆你父母的悲劇、你想證明自己可以經營好家族婚姻！甚至為了爺爺能平安健康、甘願做個聽他話的聯姻傀儡！可你自己的感情呢……”
女人失控地抱住他。柔軟的身軀那麽香, 那麽誘惑。為了這個時刻，她做足了準備。
“那不是愛！不是喜歡！”
“沒有愛, 就算你堅持, 也無法組成一個幸福完整的家！能給你溫暖的, 只有我，我才是你喜歡的人……”
纖指試圖解襯衣的扣子。
灼熱, 滾燙，恨不得吞噬什麽的強烈欲望使他頭暈目眩，渾身要燒起來。
盛時寒咬牙，壓制著最後一絲理智把人甩開, 踉蹌地朝臥室走。曹婧追上來，區別於任何時候的驕傲自持，糾纏不休。男人惱怒之餘竟有一絲心痛，隔著很濃的霧註視她。
“曹婧。”
沒有一絲情感起伏的聲音飄進耳朵裏，她失控的動作一滯。仿佛已經意識到他要說什麽，就這樣後退，顫抖地捂住耳朵，可質問還是透過指尖縫隙清晰地進入大腦——
“我曾經欣賞的那個人、是你現在這副樣子麽？”
“你的驕傲、自尊，確定要為除你之外的人完全舍棄？
他反客為主步步緊逼，忍受千萬只酥手在身上撫摸的顫栗，把人一步步逼至燈火通明的位置。
燈光將兩人額頭上的汗照得一清二楚，包括毛孔和臉部肌肉細微的抽動。
無處遁形。
“就算今天發生了什麽，我們的關系也不會變。”
“是走、是留，自己決定。”
……
玄關門開了又關。
隨著她離開，客廳在初夏晚風中恢覆澄凈。
臥室裏，盛時寒松下肩膀，扯了衣服，快步走到衛生間沖涼。冷水澡只能緩解藥效，徹底解除必須上醫院。但此時此刻，他一分鐘都忍不下去。
曹婧這味藥下得不多但純。雖不知道她是怎麽搞到的，但來源一定比上回郭興昂的那味強。
水流聲持續了快半小時。
約莫十一點，他出來了。上身赤裸未著寸縷，下身松垮地裹了條浴巾。薄唇緊緊抿著，臉色有所好轉但不多。猶存的水汽聚成一行又一行，沿著英俊的輪廓滴落，水珠順著肌肉縱深得溝壑往下流，流經得每一處都遒勁，結實，看著禁欲又誘人，充滿雄性張力。
把她送老宅眼不見心不煩後，他一直睡客臥。剛進來的時候，專屬於她的那股清雅的寒蘭氣息就將他吞沒，等待間隙純純折磨。
在裏面的時候，他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自己是靠她疏解了欲/火。
此刻，火熱的水汽撲進來，將這股香氣烘得愈發濃烈。剛冷卻的躁動因子隱隱有擡頭趨勢，太輕易，仿佛真實的觸感縈繞在身邊。
他“操”了聲，幾乎手足無措地逃到衣帽間。囫圇換了衣服，便拿上車鑰匙預備去醫院掛急診。
然而老天有意叫他不安生。
車剛駛離地庫，電話響了。打電話的還偏偏是那個叫他身燥情動的人。
掙紮了三十秒，他接了。嗓音沈得像揉了沙，“這麽晚了為什麽不睡覺。”
對面支支吾吾，聲音也很輕，像在夜來香彌漫的晚風裏。
“你睡了了麽？”
“……說事！”
“哦。”她很乖的樣子，可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傻傻點頭，“方便的話我想和你說件事。你忙完了嗎，回嵐灣禦景了嗎？我來找你，面談吧！”
盛時寒剎車靠邊停，慣性將他往前懟了懟。手指將方向攥得發白，忍著不叫她聽出問題來。
“一定要現在說？”
此刻，池落漪站在池家別墅外。身邊梔子花香圍繞，滿庭香氣靜謐。
吃完飯，她在臥室坐立難安。高考結束不用學習了，便滿腦子回想這人不讓她跟包悅嚴子行去慶祝的事。
過分，太過分。字字句句都在譴責她是個麻煩精。
對，從頭到尾，自己是麻煩了他許多次。可更多時候明明是他自己莫名其妙出現的。她不管自己這樣的想法算不算忘恩負義，但這個小小的插曲是一切回歸原點的引子。
高考結束了，真真正正地結束了。
她終於成為了一個大人。
法律意義上和生理層面的大人，可以為自己做主了。
不該拖、也不能拖。上一個冬天就堅定的信念，不能因為這個夏天的熱烈就再度擱淺。於是一秒鐘不耽誤，她下樓找爺爺說想回池家一趟。
提退婚並且收拾行李，然後盡快飛雲澤。再回來，人和事都應該是另一副面貌，普通而嶄新。
當然，她和爺爺只說了想回去收拾行李。盛伯蘊雖然覺得夜深了不必要急於一時，但尊重她的熱切。畢竟已經幫著親孫女“坑”了人家一頓，再阻止，下回哪還有資格罵孫子。
大手一揮，管家成陪同。開車到蕭山湘湖時，時間剛剛過九點。
九點，按往常應該只有郭美娟和一群同齡阿姨打麻將。池怡晴和郭興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而池輝，要麽在小三小四家還沒回來，要麽在書房。所謂家庭溫馨，在這個早已腐朽的家裏不會有半分體現。
可今晚，人很全。
尤其是池落漪帶人進來的時候，叔叔嬸嬸仇視的目光比郭興昂被打殘那次還惡劣。
發生什麽了？
“興昂和晴晴已經受到懲罰了，你還不願意放過我們一家嗎？！”
對，他們是一家。
自己永遠是外人。
女孩苦澀扯了扯唇，“二叔，我過兩天回雲澤，現在回來收拾東西。順便請問，您有空嗎？我有事跟您聊聊。”
至於其他，不願計較。
三年光陰，如果他們有一刻是真心把她當家人的，自己會無比赤誠地付出愛與感激。可一刻都沒有。眼前這位親叔叔只有在討好盛家時，才會她當池國煊的孫女、池耀的女兒。
男人拍桌，“我不想聊！就想知道你還要做什麽？！”
“晴晴高考沒考成，興昂在派出所關到今天才回來，他們兩人的前途因為你差點毀了，還不夠嗎？你只是差點沒高考成而已！”
而已……
唇畔的笑愈發苦澀。
“那天，池怡晴親口說，讓我別妄想通過高考遠離池家、”
“其實我真想離他倆遠遠的，是他們不讓。”
客廳變得靜悄悄。
除了嚴肅而置身事外的管家，可能每個人都在反思這個“家”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麽。至於反思的結果，不用想都知道是無用功。
在母子仨心裏，自己不會有錯。錯得一定是不懂得屈服的受害者。
郭美娟欲沖上來，看那架勢想甩她巴掌。老宅的管家不再沈默，不緊不慢地上前擋住。
這回沒用池輝攔，郭美娟自己就停下了。就這樣被瞪著一步步後退，看他在笑，笑容憨態可掬，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孫少夫人——”
他用了這個稱呼，而不是池小姐。
“您上去收拾東西，這裏請交給我。家主正好有些話要我轉告池總和他的家人，五分鐘就好。”
池落漪點頭，想著今天和池輝表達想法是沒啥可能了，便上樓飛快收拾好東西。再下來，管家果然談好了，負手站在那尊玉質佛像前等她。而叔嬸一家臉黑的黑，白的白，情形一如盛時寒來的那回……恍若隔世。
盛家的庇護，是在她失去自由的前提下形成的。
馬上，她就要去和盛時寒說清楚。
於是她打了這通電話。管家聽到小主人的名字，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將行李放進後備箱後，自覺走遠等她。
“也……也不是非得現在。”
面對他的質問，女孩很緊張，很怕他不願意聽自己說下去。
“不過我後天回雲澤，最遲要明天說哦。這件事真的真的很重要，可能就比高考不重要那麽一點點！唉……算了，其實電話說也可以，我——”
糾結被打斷。
話筒裏，他聲音變得奇怪。低沈中夾雜著一絲灼熱，若隱若現。好像染上了這股梔子香氣，神秘而濃郁，尾調透露出一種覆雜的情致。
彼時的她太遲鈍，竟沒有察覺到危險。
“你在哪？”
“啊？”
“在哪？”
車裏，男人目光滾燙，所過之處仿佛點燃空氣。額角又開始滲出細汗，瞳孔在打斷她得那刻渙散了，又在理智全無的此刻重新凝聚在一起。
池落漪，你自找的。
“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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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撒花撒花撒花[加油]下章本廚子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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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婧緊張, 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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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手緩緩摩挲他的臉。同樣發紅的眼睛勾著他的眸子, 充滿誘惑。
在此刻即將失去理智的盛時寒眼裏, 她漸漸不再是一個人, 而是一個可以幫他疏解欲望的物品。只要自己放棄抵抗，立刻就能讓渾身燥郁得到緩解。
可她偏偏不是物品。
有七情六欲，有陰暗心思。
“我說過，這世上除了你爺爺，沒人比我更了解你。”
“你父母是聯姻, 沒有感情，從小沒給過你多少家庭溫暖，最後又……又落下那樣的結局。我知道你一直記心裏, 這是你的一根刺。”
“池落漪出現了, 逼迫你走向父母的老路。你開始煩她，我能看出來。後來的種種，不過是因為責任心。”
“你不想重覆你父母的悲劇、你想證明自己可以經營好家族婚姻！甚至為了爺爺能平安健康、甘願做個聽他話的聯姻傀儡！可你自己的感情呢……”
女人失控地抱住他。柔軟的身軀那麽香, 那麽誘惑。為了這個時刻，她做足了準備。
“那不是愛！不是喜歡！”
“沒有愛, 就算你堅持, 也無法組成一個幸福完整的家！能給你溫暖的, 只有我，我才是你喜歡的人……”
纖指試圖解襯衣的扣子。
灼熱, 滾燙，恨不得吞噬什麽的強烈欲望使他頭暈目眩，渾身要燒起來。
盛時寒咬牙，壓制著最後一絲理智把人甩開, 踉蹌地朝臥室走。曹婧追上來，區別於任何時候的驕傲自持，糾纏不休。男人惱怒之餘竟有一絲心痛，隔著很濃的霧註視她。
“曹婧。”
沒有一絲情感起伏的聲音飄進耳朵裏，她失控的動作一滯。仿佛已經意識到他要說什麽，就這樣後退，顫抖地捂住耳朵，可質問還是透過指尖縫隙清晰地進入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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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驕傲、自尊，確定要為除你之外的人完全舍棄？
他反客為主步步緊逼，忍受千萬只酥手在身上撫摸的顫栗，把人一步步逼至燈火通明的位置。
燈光將兩人額頭上的汗照得一清二楚，包括毛孔和臉部肌肉細微的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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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今天發生了什麽，我們的關系也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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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她離開，客廳在初夏晚風中恢覆澄凈。
臥室裏，盛時寒松下肩膀，扯了衣服，快步走到衛生間沖涼。冷水澡只能緩解藥效，徹底解除必須上醫院。但此時此刻，他一分鐘都忍不下去。
曹婧這味藥下得不多但純。雖不知道她是怎麽搞到的，但來源一定比上回郭興昂的那味強。
水流聲持續了快半小時。
約莫十一點，他出來了。上身赤裸未著寸縷，下身松垮地裹了條浴巾。薄唇緊緊抿著，臉色有所好轉但不多。猶存的水汽聚成一行又一行，沿著英俊的輪廓滴落，水珠順著肌肉縱深得溝壑往下流，流經得每一處都遒勁，結實，看著禁欲又誘人，充滿雄性張力。
把她送老宅眼不見心不煩後，他一直睡客臥。剛進來的時候，專屬於她的那股清雅的寒蘭氣息就將他吞沒，等待間隙純純折磨。
在裏面的時候，他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自己是靠她疏解了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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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紮了三十秒，他接了。嗓音沈得像揉了沙，“這麽晚了為什麽不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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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了了麽？”
“……說事！”
“哦。”她很乖的樣子，可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傻傻點頭，“方便的話我想和你說件事。你忙完了嗎，回嵐灣禦景了嗎？我來找你，面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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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池落漪站在池家別墅外。身邊梔子花香圍繞，滿庭香氣靜謐。
吃完飯，她在臥室坐立難安。高考結束不用學習了，便滿腦子回想這人不讓她跟包悅嚴子行去慶祝的事。
過分，太過分。字字句句都在譴責她是個麻煩精。
對，從頭到尾，自己是麻煩了他許多次。可更多時候明明是他自己莫名其妙出現的。她不管自己這樣的想法算不算忘恩負義，但這個小小的插曲是一切回歸原點的引子。
高考結束了，真真正正地結束了。
她終於成為了一個大人。
法律意義上和生理層面的大人，可以為自己做主了。
不該拖、也不能拖。上一個冬天就堅定的信念，不能因為這個夏天的熱烈就再度擱淺。於是一秒鐘不耽誤，她下樓找爺爺說想回池家一趟。
提退婚並且收拾行李，然後盡快飛雲澤。再回來，人和事都應該是另一副面貌，普通而嶄新。
當然，她和爺爺只說了想回去收拾行李。盛伯蘊雖然覺得夜深了不必要急於一時，但尊重她的熱切。畢竟已經幫著親孫女“坑”了人家一頓，再阻止，下回哪還有資格罵孫子。
大手一揮，管家成陪同。開車到蕭山湘湖時，時間剛剛過九點。
九點，按往常應該只有郭美娟和一群同齡阿姨打麻將。池怡晴和郭興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而池輝，要麽在小三小四家還沒回來，要麽在書房。所謂家庭溫馨，在這個早已腐朽的家裏不會有半分體現。
可今晚，人很全。
尤其是池落漪帶人進來的時候，叔叔嬸嬸仇視的目光比郭興昂被打殘那次還惡劣。
發生什麽了？
“興昂和晴晴已經受到懲罰了，你還不願意放過我們一家嗎？！”
對，他們是一家。
自己永遠是外人。
女孩苦澀扯了扯唇，“二叔，我過兩天回雲澤，現在回來收拾東西。順便請問，您有空嗎？我有事跟您聊聊。”
至於其他，不願計較。
三年光陰，如果他們有一刻是真心把她當家人的，自己會無比赤誠地付出愛與感激。可一刻都沒有。眼前這位親叔叔只有在討好盛家時，才會她當池國煊的孫女、池耀的女兒。
男人拍桌，“我不想聊！就想知道你還要做什麽？！”
“晴晴高考沒考成，興昂在派出所關到今天才回來，他們兩人的前途因為你差點毀了，還不夠嗎？你只是差點沒高考成而已！”
而已……
唇畔的笑愈發苦澀。
“那天，池怡晴親口說，讓我別妄想通過高考遠離池家、”
“其實我真想離他倆遠遠的，是他們不讓。”
客廳變得靜悄悄。
除了嚴肅而置身事外的管家，可能每個人都在反思這個“家”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麽。至於反思的結果，不用想都知道是無用功。
在母子仨心裏，自己不會有錯。錯得一定是不懂得屈服的受害者。
郭美娟欲沖上來，看那架勢想甩她巴掌。老宅的管家不再沈默，不緊不慢地上前擋住。
這回沒用池輝攔，郭美娟自己就停下了。就這樣被瞪著一步步後退，看他在笑，笑容憨態可掬，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孫少夫人——”
他用了這個稱呼，而不是池小姐。
“您上去收拾東西，這裏請交給我。家主正好有些話要我轉告池總和他的家人，五分鐘就好。”
池落漪點頭，想著今天和池輝表達想法是沒啥可能了，便上樓飛快收拾好東西。再下來，管家果然談好了，負手站在那尊玉質佛像前等她。而叔嬸一家臉黑的黑，白的白，情形一如盛時寒來的那回……恍若隔世。
盛家的庇護，是在她失去自由的前提下形成的。
馬上，她就要去和盛時寒說清楚。
於是她打了這通電話。管家聽到小主人的名字，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將行李放進後備箱後，自覺走遠等她。
“也……也不是非得現在。”
面對他的質問，女孩很緊張，很怕他不願意聽自己說下去。
“不過我後天回雲澤，最遲要明天說哦。這件事真的真的很重要，可能就比高考不重要那麽一點點！唉……算了，其實電話說也可以，我——”
糾結被打斷。
話筒裏，他聲音變得奇怪。低沈中夾雜著一絲灼熱，若隱若現。好像染上了這股梔子香氣，神秘而濃郁，尾調透露出一種覆雜的情致。
彼時的她太遲鈍，竟沒有察覺到危險。
“你在哪？”
“啊？”
“在哪？”
車裏，男人目光滾燙，所過之處仿佛點燃空氣。額角又開始滲出細汗，瞳孔在打斷她得那刻渙散了，又在理智全無的此刻重新凝聚在一起。
池落漪，你自找的。
“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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