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外室 幫主似是在外面養了個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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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外室 幫主似是在外面養了個小白臉
一直到南宮靈忍無可忍, 把自己的披風扔到歐陽鋒身上，歐陽鋒才意識到，這真的不是夢。
不過他也沒開心多久, 因為很快就被南宮靈告知，她的繼任儀式已經結束, 而他因為發燒錯過了。
“我瞧你一直沒來, 有點擔心。”她頓了頓，隱去了自己沒參加午宴的事, “就來看了看, 結果你燒得不省人事, 真是嚇了我一大跳。”
錯過她的繼任儀式, 歐陽鋒很是懊悔，但聽到她說擔心自己, 心底又不由得浮出一絲竊喜：所以靈姑娘也有盼著他去觀禮嗎？
“我找了回春堂的郎中過來，給你施了針。”南宮靈又道, “眼下你的燒應該已經退了些了, 但還是要小心點。”
“這兩日你就別練功也別馭蛇了, 好好休息要緊, 別讓自己見風。”
她說到最後，自覺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便也起了身。
歐陽鋒看出她這是要走, 下意識張口，喊了聲靈姑娘。
“嗯？”她側首擡眸。
“沒……沒什麽。”可能是因為發了一天的燒, 他此時的聲音比平時沙啞不少, 之前錯以為在做夢時還沒意識到，眼下腦子清明了過來，一開口, 自己都不大習慣，“你是要走了嗎？”
南宮靈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點頭道：“是啊，我出來半日了，再不回去，我義父他們該擔心了。”
歐陽鋒：“那……”
他只說了一個“那”字，便陷入了遲疑，她卻心領神會，抿唇一笑，主動接了話。
“我明日再來探望你。”她說。
歐陽鋒當然說好。
“那我走啦。”她沖他擺手，“你好好休息。”
歐陽鋒聞言，也抿了抿唇。
卻是沒應這一句。
而她也沒有在意，趁著夜幕還未徹底降臨，趕回了丐幫總壇。
初掌丐幫，她還有許多事要做。
因為繼任儀式已經結束，隔天一早，便有不止一位賓客要離開。
南宮靈因為擔心歐陽鋒，沒吃前一天的午宴，心中也頗過意不去，眼下他們要走，她當然要拿出最周全的禮數去送。
於是初四這日，她來來回回出了七次城。
送人的間隙裏，她還順便見了幾位長老，處理了一些積壓的幫務。
處理幫務對她來說本是一件駕輕就熟的事，但時間被割得如此細碎，本來可以一次性做完的事，難免變得拖拖拉拉。
一天下來，還真是比平時累不少。
不過累歸累，真正以幫主的身份做事，成就感還是挺足的。
因此，做完所有該做的事，出發去探望歐陽鋒的時候，她的心情可謂相當不錯。
但到了歐陽鋒的住處，一進屋，她的心情就好不起來了。
“你的燒還未退嗎？”看到依然面色慘白的歐陽鋒，她既驚訝又擔憂，想也不想，便快步上前，伸手去探他的額頭，“怎麽回事？”
歐陽鋒也沒想到，她會這麽直接地探自己體溫，一時整個身體都僵在原地，倚在那動彈不得，頸下一片漲至通紅。
“我也不清楚。”他啞聲說，“今日我睡睡醒醒好幾次，每次醒來都覺得頭腦發暈。”
南宮靈有心再找個郎中給他看看，可眼下這個時辰，城中醫館都閉了門，她只能另想辦法。
“這麽稀裏糊塗地睡下去也不是個事。”她說，“你且等等，我讓弟子們打聽一下昨日那個郎中的住處，請他再跑一趟，為你施針。”
歐陽鋒只盼著自己的病好得再慢點，好讓她多來探望幾回，自是不願郎中過來施針，便道：“這麽晚了，恐怕不太方便。”
說完不等南宮靈回答，又咳了一聲，補充道：“我也不想太麻煩靈姑娘。”
豈料南宮靈聞言，抿唇一笑，道：“也就傳個話，不麻煩。”
歐陽鋒：“……”
是了，她現在已經是丐幫幫主了，這又是在濟南，讓幫中弟子辦這點事，確實不麻煩。
“那就多謝靈姑娘了。”他沒再堅持。
南宮靈擺了擺手，讓他不必客氣，隨後就出去，在院子裏點了聯絡弟子用的信煙。
不多時，就有三個汙衣派打扮的弟子尋過來，見到是她，忙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問幫主有何吩咐。
南宮靈簡單交代了幾句，這三個弟子便拍著胸脯表示，半個時辰內，他們一定能把那位郎中請來。
“那就辛苦你們了。”南宮靈朝他們拱手，隨即又從袖中取出半吊錢，交給為首的弟子，“這個時辰去請人，說來也是我比較冒昧，還請你們先替我付一下診金。”
丐幫弟子平時走街串巷，不僅熟悉三教九流的人，也很了解城中各處物價。
眼下南宮靈一下拿出半吊錢，知道回春堂坐館郎中出診費用的弟子們便立刻表示，用不了這麽多。
“我知道。”她莞爾，“剩下的是你們的辛苦錢。”
丐幫汙衣派的弟子們歷來以乞討為生，聽她這麽說，倒也不矯情，三人互相對視幾眼，便笑吟吟地接過這半吊錢收下了。
得了辛苦錢的弟子們辦起事來十分盡力，三刻鐘後，便帶著昨天那位被嚇跑的郎中，再度叩響了院門。
可能是因為已經從弟子們那裏得知了她的身份，這趟上門，郎中的態度明顯要恭謹不少，也沒發表什麽夜間出診的怨言。
南宮靈給他開門，請他先進屋，他也不肯，非要讓南宮幫主先請。
南宮靈：“……”
算了，治病救人要緊。
“他的情況你反正知道。”她一邊引著人往裏走，一邊說，“勞煩你再給他施一次針罷。”
“南宮幫主放心，小人省得。”郎中立刻道。
南宮靈無語了一瞬，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道：“不必如此自稱。”
郎中卻很堅持，說是沒有丐幫，就沒有濟南府百姓的安穩生活。
“全濟南府都知道，那些金人之所以沒有像在別處一樣，動不動燒殺搶掠，就是因為顧忌丐幫。”郎中背著藥箱，語氣懇切，“您是丐幫幫主，在您面前，我合該如此自稱。”
南宮靈也很堅持：“這原是我幫該做的事。”
郎中還想再說什麽，裏間忽然傳出一聲咳，南宮靈便搶先結束話題，拜托他先去給歐陽鋒診治。
診治結果沒什麽好說的，和昨天一樣。
幸運的是這次歐陽鋒醒著，郎中給他施針，只需他本人的配合，不用南宮靈再幫什麽忙了。
南宮靈也就幹脆沒進裏間。
非禮勿視嘛。
不過除了施針，這次郎中還額外開了個方子讓歐陽鋒喝。
他甚至十分周全地，在過來之前帶上了那個方子會用到的藥材，在等待針灸結束的工夫裏，熬了一盅。
可惜這藥熬起來非一個時辰不能成，郎中施完針要離開時，還遠遠沒好。
他倒是出於對南宮靈和丐幫的尊敬，有心熬完了再走，但南宮靈覺得花多少錢辦多少事，實在沒有再留人熬藥的道理，強行把人送出了門。
至於那熬了一半的藥，自然由南宮靈接手。
她遵照郎中的醫囑，將這盅藥熬到只剩一碗水的量。
期間歐陽鋒從裏間出來過一趟，想要與她一起看著火候，但被她趕了回去。
“你先歇著吧。”她沒好氣道，“沒聽郎中說麽，你這燒遲遲退不下來，是因為勞倦始終未解，休息要緊。”
歐陽鋒很委屈：“我這兩日難道不是一直在休息？”
“那就繼續休息！”她斬釘截鐵，“不然我明日不來了。”
聽到這話，歐陽鋒總算乖乖回了裏間休息。
但他沒忘記向她確認：“所以靈姑娘明日也會來嗎？”
身前小火熬煮的藥盅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幾乎將他喑啞的嗓音吞沒。
南宮靈卻耳尖一動，唔了一聲，道：“忙完就來。”
裏間沈默了片刻，才重新有聲音傳出。
“那我等靈姑娘。”他說。
南宮靈其實很想勸不用特別惦記著這件事，好好養病更重要，但她很清楚，就算她真的勸了，他肯定也還是會等的。
那還不如不作這無用功。
差不多戌時三刻的時候，南宮靈終於熬完了藥，給歐陽鋒端了進去。
藥很苦，但他很配合地一飲而盡，沒叫她操心。
……
接下來的幾日，南宮靈的日常便只剩下了三件事：送賓客、處理幫務、探望歐陽鋒。
可能是因為第二日的施針喝藥雙管齊下，後面這幾日，歐陽鋒總算沒有再燒起來，只是人依然透著幾分虛弱。
每晚南宮靈去看他的時候，看到他沒精神的樣子，還是難免有些擔憂。
擔憂的同時，她又有些懷疑，這家夥一直沒法大好，是不是偷偷不遵醫囑吹風了？
但她白天有太多事要處理，實在不好溜過來抽查，想了想，幹脆找了之前替她跑腿的那三個弟子，拜托他們去幫忙照看一下。
果然，有了這三人的“幫忙”，歐陽鋒的恢覆速度快了不少。
她再去看他時，這家夥也明顯有些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她察覺什麽。
南宮靈：“……”
她很無奈，也很無語，但考慮到他已經見好就收，最終沒戳破他那點拖延的心思。
這麽拖拖拉拉養了大半個月，歐陽鋒徹底大好之時，向來不著調的洪七，也從曲無思那裏得知了師妹每晚都會出門的事。
洪七非常在意，問曲無思怎麽回事。
曲無思一板一眼地答了，說：“據大明湖沿岸弟子說法，幫主似是在外面養了個小白臉。”
“……什麽？！”洪七聽到這話，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曲無思面無表情：“反正弟子之間是這麽議論的，具體我不曾過問。”
洪七不理解：“這麽大的事你都不過問？！”
曲無思也不理解他的不理解，歪了歪頭，反問道：“為何要過問？憑幫主的武功和身份，別說養一個，便是養十個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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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南宮靈忍無可忍, 把自己的披風扔到歐陽鋒身上，歐陽鋒才意識到，這真的不是夢。
不過他也沒開心多久, 因為很快就被南宮靈告知，她的繼任儀式已經結束, 而他因為發燒錯過了。
“我瞧你一直沒來, 有點擔心。”她頓了頓，隱去了自己沒參加午宴的事, “就來看了看, 結果你燒得不省人事, 真是嚇了我一大跳。”
錯過她的繼任儀式, 歐陽鋒很是懊悔，但聽到她說擔心自己, 心底又不由得浮出一絲竊喜：所以靈姑娘也有盼著他去觀禮嗎？
“我找了回春堂的郎中過來，給你施了針。”南宮靈又道, “眼下你的燒應該已經退了些了, 但還是要小心點。”
“這兩日你就別練功也別馭蛇了, 好好休息要緊, 別讓自己見風。”
她說到最後，自覺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便也起了身。
歐陽鋒看出她這是要走, 下意識張口，喊了聲靈姑娘。
“嗯？”她側首擡眸。
“沒……沒什麽。”可能是因為發了一天的燒, 他此時的聲音比平時沙啞不少, 之前錯以為在做夢時還沒意識到，眼下腦子清明了過來，一開口, 自己都不大習慣，“你是要走了嗎？”
南宮靈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點頭道：“是啊，我出來半日了，再不回去，我義父他們該擔心了。”
歐陽鋒：“那……”
他只說了一個“那”字，便陷入了遲疑，她卻心領神會，抿唇一笑，主動接了話。
“我明日再來探望你。”她說。
歐陽鋒當然說好。
“那我走啦。”她沖他擺手，“你好好休息。”
歐陽鋒聞言，也抿了抿唇。
卻是沒應這一句。
而她也沒有在意，趁著夜幕還未徹底降臨，趕回了丐幫總壇。
初掌丐幫，她還有許多事要做。
因為繼任儀式已經結束，隔天一早，便有不止一位賓客要離開。
南宮靈因為擔心歐陽鋒，沒吃前一天的午宴，心中也頗過意不去，眼下他們要走，她當然要拿出最周全的禮數去送。
於是初四這日，她來來回回出了七次城。
送人的間隙裏，她還順便見了幾位長老，處理了一些積壓的幫務。
處理幫務對她來說本是一件駕輕就熟的事，但時間被割得如此細碎，本來可以一次性做完的事，難免變得拖拖拉拉。
一天下來，還真是比平時累不少。
不過累歸累，真正以幫主的身份做事，成就感還是挺足的。
因此，做完所有該做的事，出發去探望歐陽鋒的時候，她的心情可謂相當不錯。
但到了歐陽鋒的住處，一進屋，她的心情就好不起來了。
“你的燒還未退嗎？”看到依然面色慘白的歐陽鋒，她既驚訝又擔憂，想也不想，便快步上前，伸手去探他的額頭，“怎麽回事？”
歐陽鋒也沒想到，她會這麽直接地探自己體溫，一時整個身體都僵在原地，倚在那動彈不得，頸下一片漲至通紅。
“我也不清楚。”他啞聲說，“今日我睡睡醒醒好幾次，每次醒來都覺得頭腦發暈。”
南宮靈有心再找個郎中給他看看，可眼下這個時辰，城中醫館都閉了門，她只能另想辦法。
“這麽稀裏糊塗地睡下去也不是個事。”她說，“你且等等，我讓弟子們打聽一下昨日那個郎中的住處，請他再跑一趟，為你施針。”
歐陽鋒只盼著自己的病好得再慢點，好讓她多來探望幾回，自是不願郎中過來施針，便道：“這麽晚了，恐怕不太方便。”
說完不等南宮靈回答，又咳了一聲，補充道：“我也不想太麻煩靈姑娘。”
豈料南宮靈聞言，抿唇一笑，道：“也就傳個話，不麻煩。”
歐陽鋒：“……”
是了，她現在已經是丐幫幫主了，這又是在濟南，讓幫中弟子辦這點事，確實不麻煩。
“那就多謝靈姑娘了。”他沒再堅持。
南宮靈擺了擺手，讓他不必客氣，隨後就出去，在院子裏點了聯絡弟子用的信煙。
不多時，就有三個汙衣派打扮的弟子尋過來，見到是她，忙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問幫主有何吩咐。
南宮靈簡單交代了幾句，這三個弟子便拍著胸脯表示，半個時辰內，他們一定能把那位郎中請來。
“那就辛苦你們了。”南宮靈朝他們拱手，隨即又從袖中取出半吊錢，交給為首的弟子，“這個時辰去請人，說來也是我比較冒昧，還請你們先替我付一下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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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南宮靈一下拿出半吊錢，知道回春堂坐館郎中出診費用的弟子們便立刻表示，用不了這麽多。
“我知道。”她莞爾，“剩下的是你們的辛苦錢。”
丐幫汙衣派的弟子們歷來以乞討為生，聽她這麽說，倒也不矯情，三人互相對視幾眼，便笑吟吟地接過這半吊錢收下了。
得了辛苦錢的弟子們辦起事來十分盡力，三刻鐘後，便帶著昨天那位被嚇跑的郎中，再度叩響了院門。
可能是因為已經從弟子們那裏得知了她的身份，這趟上門，郎中的態度明顯要恭謹不少，也沒發表什麽夜間出診的怨言。
南宮靈給他開門，請他先進屋，他也不肯，非要讓南宮幫主先請。
南宮靈：“……”
算了，治病救人要緊。
“他的情況你反正知道。”她一邊引著人往裏走，一邊說，“勞煩你再給他施一次針罷。”
“南宮幫主放心，小人省得。”郎中立刻道。
南宮靈無語了一瞬，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道：“不必如此自稱。”
郎中卻很堅持，說是沒有丐幫，就沒有濟南府百姓的安穩生活。
“全濟南府都知道，那些金人之所以沒有像在別處一樣，動不動燒殺搶掠，就是因為顧忌丐幫。”郎中背著藥箱，語氣懇切，“您是丐幫幫主，在您面前，我合該如此自稱。”
南宮靈也很堅持：“這原是我幫該做的事。”
郎中還想再說什麽，裏間忽然傳出一聲咳，南宮靈便搶先結束話題，拜托他先去給歐陽鋒診治。
診治結果沒什麽好說的，和昨天一樣。
幸運的是這次歐陽鋒醒著，郎中給他施針，只需他本人的配合，不用南宮靈再幫什麽忙了。
南宮靈也就幹脆沒進裏間。
非禮勿視嘛。
不過除了施針，這次郎中還額外開了個方子讓歐陽鋒喝。
他甚至十分周全地，在過來之前帶上了那個方子會用到的藥材，在等待針灸結束的工夫裏，熬了一盅。
可惜這藥熬起來非一個時辰不能成，郎中施完針要離開時，還遠遠沒好。
他倒是出於對南宮靈和丐幫的尊敬，有心熬完了再走，但南宮靈覺得花多少錢辦多少事，實在沒有再留人熬藥的道理，強行把人送出了門。
至於那熬了一半的藥，自然由南宮靈接手。
她遵照郎中的醫囑，將這盅藥熬到只剩一碗水的量。
期間歐陽鋒從裏間出來過一趟，想要與她一起看著火候，但被她趕了回去。
“你先歇著吧。”她沒好氣道，“沒聽郎中說麽，你這燒遲遲退不下來，是因為勞倦始終未解，休息要緊。”
歐陽鋒很委屈：“我這兩日難道不是一直在休息？”
“那就繼續休息！”她斬釘截鐵，“不然我明日不來了。”
聽到這話，歐陽鋒總算乖乖回了裏間休息。
但他沒忘記向她確認：“所以靈姑娘明日也會來嗎？”
身前小火熬煮的藥盅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幾乎將他喑啞的嗓音吞沒。
南宮靈卻耳尖一動，唔了一聲，道：“忙完就來。”
裏間沈默了片刻，才重新有聲音傳出。
“那我等靈姑娘。”他說。
南宮靈其實很想勸不用特別惦記著這件事，好好養病更重要，但她很清楚，就算她真的勸了，他肯定也還是會等的。
那還不如不作這無用功。
差不多戌時三刻的時候，南宮靈終於熬完了藥，給歐陽鋒端了進去。
藥很苦，但他很配合地一飲而盡，沒叫她操心。
……
接下來的幾日，南宮靈的日常便只剩下了三件事：送賓客、處理幫務、探望歐陽鋒。
可能是因為第二日的施針喝藥雙管齊下，後面這幾日，歐陽鋒總算沒有再燒起來，只是人依然透著幾分虛弱。
每晚南宮靈去看他的時候，看到他沒精神的樣子，還是難免有些擔憂。
擔憂的同時，她又有些懷疑，這家夥一直沒法大好，是不是偷偷不遵醫囑吹風了？
但她白天有太多事要處理，實在不好溜過來抽查，想了想，幹脆找了之前替她跑腿的那三個弟子，拜托他們去幫忙照看一下。
果然，有了這三人的“幫忙”，歐陽鋒的恢覆速度快了不少。
她再去看他時，這家夥也明顯有些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她察覺什麽。
南宮靈：“……”
她很無奈，也很無語，但考慮到他已經見好就收，最終沒戳破他那點拖延的心思。
這麽拖拖拉拉養了大半個月，歐陽鋒徹底大好之時，向來不著調的洪七，也從曲無思那裏得知了師妹每晚都會出門的事。
洪七非常在意，問曲無思怎麽回事。
曲無思一板一眼地答了，說：“據大明湖沿岸弟子說法，幫主似是在外面養了個小白臉。”
“……什麽？！”洪七聽到這話，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曲無思面無表情：“反正弟子之間是這麽議論的，具體我不曾過問。”
洪七不理解：“這麽大的事你都不過問？！”
曲無思也不理解他的不理解，歪了歪頭，反問道：“為何要過問？憑幫主的武功和身份，別說養一個，便是養十個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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