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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小黑屋if線10】:“朕想碰就碰,想親就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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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小黑屋if線10】:“朕想碰就碰,想親就親。”

謝紈幾乎用盡了此生全部羞恥,才將那顆新鮮的櫻桃,顫巍巍地銜至沈臨淵唇畔。

只差毫厘。

可沈臨淵紋絲不動,唯有那兩道目光烙在謝紈臉上。

殷紅的果實在謝紈齒間洇開一點清甜又微澀的汁液。

他維持著這個將腦袋湊過去的姿勢,有些迷茫地看著一動不動沈臨淵。分明是他要的,為何送到嘴邊又不要了?

他不知道沈臨淵在想什麽,一時之間進退不得。

僵持間,忽聞對方再度開口,氣息幾乎要拂上謝紈的鼻尖:“再近些。”

“朕吃不到。”

謝紈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只好又往前挪動了一下被裹成繭的身體,將脖頸又往前探了探。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再次壓縮。

沈臨淵閑適地靠著椅背,看著謝紈為了將那枚櫻桃送到他嘴邊,不得不更高地仰起臉,露出脆弱優美的頸線。

謝紈齒間含著櫻桃,聲音含糊地從唇縫裏擠出來,帶著被逼至極限的惱意:“……你到底吃不吃?”

這個姿勢讓他完全暴露在自己視線下。

沈臨淵微微瞇起眼,目光在他泛紅的眼尾與微啟的唇間流連,依舊不接,只將聲音又放柔了幾分,似誘哄,又似命令:

“還是遠。再近一點。”

“……”

謝紈齒關一緊,幾乎想立刻將這果子吐到對方臉上。

可一撞見沈臨淵眼底那深不見底的幽光,所有沖動又被硬生生按捺下去。

他忍氣吞聲,心道反正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為了皇兄,他還是再忍一忍吧……

於是乎他又努力往前湊了湊,直到那顆櫻桃終於顫巍巍地觸到了沈臨淵的唇角,這可真真正正地是送到嘴邊了。

謝紈艱難地維持著這個姿勢,一雙琉璃似的眸子清清亮亮地望進沈臨淵眼底,裏頭沒有羞窘慌亂,只有希望趁早結束的期待。

因銜得太久,一絲透明的津液終於不堪重負,自他唇角緩緩滑落,劃過精致的下頜,沒入衣領遮掩的頸窩深處,留下一道瑩潤的濕痕。

謝紈瞪著面前面無表情的人。

就在他耗盡最後一絲耐心,準備再問一遍的時候,沈臨淵猛然壓下了頭,櫻桃連帶著謝紈顏色淺淡的唇瓣,一同被他含入口中。

謝紈猝不及防,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驚鳴,本能地就要向後彈開。

然而後腦已被一只大手搶先扣住,五指陷入發間,將他更重地壓向那掠奪的源頭。

齒關失守,唇間的櫻桃被靈巧的舌尖一卷便掠了過去。

下一刻,飽滿的果肉在緊貼的唇縫間被碾破,酸澀與清甜的汁液轟然炸開,肆無忌憚地漫過彼此的齒列與舌面。

謝紈甚至來不及合攏唇,那屬於另一個人滾燙濕潤的舌,便已趁著他驚愕微張的間隙,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那那不像是一個吻,更像一場蓄謀已久的征伐。

沈臨淵的呼吸灼重,動作間沒有絲毫試探與憐惜,仿佛壓抑的渴求終於決堤,只剩下近乎兇悍的索取與占有。

他攫取著他的氣息,吞沒他的嗚咽,連帶著那爆開的櫻桃汁一同化在唇齒間。

晶瑩的汁水混著來不及咽下的津液,從緊密貼合的唇邊溢出。

謝紈原本淺淡的唇色被果汁沾染,迅速暈開一片糜艷的紅,泛著淋漓的水光。

他渾身被束縛,然而當沈臨淵滾燙的舌更為深入地掃過他上顎,帶來一陣戰栗時,遲來的憤怒終於轟然湧上。

謝紈不管不顧地閉合了齒關,朝著那肆無忌憚狠狠咬了下去。

“嘶……”

一聲壓抑的抽氣。

沈臨淵猛地向後撤開,兩人緊貼的唇舌間牽出一道銀亮細絲,驟然崩斷。

他擡手,指腹緩緩擦過自己的下唇。

那上面赫然印著一道清晰的齒痕,被滲出的血珠染紅,恰好壓在先前被櫻桃汁沾染的位置,像一個突兀的印記烙在他的唇上。

他胸口幾不可察地起伏,手臂向前撐在謝紈身後的椅背上,將人徹底困在這方寸之地。

他的目光垂落,鎖住謝紈那張漲紅的臉,嗓音沈啞得像蒙了一層紗:“碰都碰過了……”

他氣息拂過謝紈輕顫的睫毛:“親一下,倒不行?”

謝紈抿緊嘴唇,身子又往後縮了縮,他被困在沈臨淵的雙臂間,就像被困在琥珀裏的蝶,連掙紮都透著徒勞。

他別過臉,脖頸泛起薄紅,聲音卻還繃著最後一絲硬氣:“你懂什麽?這種事,只能和心儀之人做。”

沈臨淵眉梢微挑,像聽到什麽有趣的謬論:“哦?你的意思是——朕碰得,卻親不得,只因朕非你心儀之人?”

謝紈咬住下唇,不再吭聲。先前種種,他大不了只當是約、炮……可親吻,親吻是另一回事。

他悶悶轉過半張臉:“……本就如此。”

沈臨淵倏地笑了。

他捏住謝紈的下顎,將他轉回來直面自己:“看來你還沒明白。”

他貼近,字句如刃輕輕刮過謝紈的耳廓:“在這裏,朕想碰就碰,想親就親。你的一切,都是朕的。”

謝紈面色一點點白下去。

“張嘴。”沈臨淵命令道。

謝紈渾身一顫,卻仍閉緊雙唇,睜圓了眼瞪他。

那目光裏的抗拒徹底點燃了沈臨淵眼底的暗火。

他指腹加重力道,在謝紈頰邊留下紅痕,可身下的人卻像封死的蚌,死活不肯開啟一絲縫隙。

沈臨淵眸色一沈,手上驟然施力。謝紈登時悶哼一聲,唇瓣被迫啟開一道細縫。

下一秒,灼熱的氣息徹底侵占了進來。這一次不再有試探或戲弄,只有不容抗拒的征伐。

謝紈舌根被吮得發麻,呼吸被盡數攫取。

他別頭掙紮,用牙齒咬,用額頭撞,可所有反抗都被輕易制住,化作一陣陣破碎的嗚咽。

到最後,他被人就著捆縛的姿勢抱到膝上,唇舌被一遍遍碾過嘗盡,像對待某種固執卻終究要被馴服的獵物。

直到謝紈的掙紮漸漸微弱,力氣隨著每一次徒勞的抵抗漸漸流失。

終於,謝紈虛軟地癱在沈臨淵臂彎裏,眼睫濕漉漉地垂著。

原本淡色的唇被蹂躪得嫣紅,微微張著,像暴雨過後顫巍巍的花瓣,再無力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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