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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小黑屋if線6】:“把自己洗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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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小黑屋if線6】:“把自己洗幹凈。”

謝紈被他壓得一個趔趄,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不由得悶哼一聲。

他下意識伸出雙手,死死抓住面前的床架,可身體還未尋得平衡,身後便毫無間隙地覆上一具滾燙堅硬的軀體。

那熱度穿透薄薄的布料,狠狠灼燒著他的背脊肌膚,激得他渾身劇烈一顫。

他下意識就想扭身掙脫,然而對方一條有力的臂膀已搶先一步環住他的腰身,不由分說地收緊,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壓縮至密不透風。

謝紈不得不用雙手死死扶穩面前的床架,身後那人沈甸甸地壓下來,讓他連一絲動彈的餘地都沒有。

就在這禁錮中,他清晰地感覺到滾燙的,正沈沈抵住腰下方的凹陷處。

沈臨淵的呼吸噴在裸、露的頸側,那氣息裏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欲望,讓他頭皮陣陣發麻。

“沈,沈臨淵……”

他聲音發顫,尾音破碎,不知是求饒還是無意識的呻吟。

沈臨淵卻置若罔聞,他自顧自地低著頭,唇瓣帶著濕意碾磨過他通紅的耳垂,又一路向下,啃吻著那截繃緊的,線條優美的脖頸。

他的一只手依舊錮著謝紈的腰,另一只手則上移覆上謝紈死死抓住床架的手,不由分說地將自己的五指擠進他的指縫。

然後帶著他的手掌,一同重重按在床架立柱上。

謝紈像落入陷阱的小獸,徒勞地扭動身體,可無論如何也沒有作用。

謝紈氣得臉都變了形,他忍辱負重地與對方僵持了許久,直到一只手猝然探過身前。

謝紈猝不及防,再想掙脫已然來不及。

沈臨淵那只手仍未松開,反而變本加厲地攏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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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紈也不知道這般刑罰持續了多久。

最初他還掙紮扭動,用盡最後的力氣罵罵咧咧,無奈對方實在是體力驚人,仿佛一只不知疲倦的獸。

漸漸地,謝紈的聲音喑啞下去,意識在滅頂中浮沈,四肢百骸都仿佛不再屬於自己,軟成了一灘任人揉捏的泥。

“我不會被他搞死吧?”他真誠地想。

就在他渾渾噩噩,以為這煎熬永無止境時,身後之人像是提醒他一般,忽然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那痛楚登時將他幾乎散逸的魂魄拽回軀殼。

謝紈彎了彎身子,低低呻吟一聲,早已麻木的皮膚被燙得微微一疼。

緊接著,那一直死死箍著他腰身的手臂,終於松開了力道。

謝紈早已脫力的身體,登時如同抽去骨架的偶人,順著床沿軟軟滑落,噗通一聲癱倒在地。

他趴在地上,側著臉,頰畔貼著冰冷光滑的地磚,身上未著寸縷,蜜色長發汗濕地黏在頸側與光裸的背脊上,只有胸膛還在起伏。

他半瞇著眼,視野有些模糊。

他看見沈臨淵直起身,就站在不遠處,面容平靜,透著一絲魘足後的輕快,慢條斯理地系好玄色腰帶的玉扣。

整理完畢,沈臨淵轉身,徑直朝著寢殿側方的浴池方向走去,全程未曾向地上的人投來一瞥。

謝紈就這樣面朝下趴著,半晌沒有動彈。直到浴池方向隱約傳來入水的聲音,他才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低頭,只見腰下一片狼藉。

原本玉白的皮膚上布滿掐握留下的痕跡,有些是齒痕,更刺目的是深深淺淺的緋色,甚至有幾處破皮。

他慢騰騰地爬起來,伸手拽過一旁在混亂中掉下床榻的錦被裹住身體,接著向後挪了挪,背脊抵住床沿坐下來。

浴池的水聲隱約還在繼續,謝紈抱著腿,將下巴擱在屈起的膝蓋上,他就這樣坐了半晌,方才聽到那邊傳來出水的聲音和腳步聲。

……

沈臨淵沒有喚宮人進來服侍。

他隨意擦拭著頭發,身上只披著一件寬松的墨色單衣便走了出來,衣襟未完全系攏,發梢還滴著水。

他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內室,第一眼便看見謝紈不知何時用錦被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只露出一頭淩亂的長發和半張蒼白的側臉,正呆呆地坐在地上。

聽到腳步聲,謝紈的目光遲緩地轉向他,琉璃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淺淡,裏面空空蕩蕩的,映不出什麽情緒。

那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短短一瞬,隨即又平淡地瞥開了,仿佛看到的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

沈臨淵擦著頭發的動作微微一頓,心頭莫名竄起一絲不快。

因為對方剛才看他的眼神沒有預想中的憎惡屈辱,或是憤怒,甚至沒有恐懼。

這比他預期的任何激烈反應,都更讓他……不爽。

於是他扔開手中的布巾,邁步走了過去,徑直停在謝紈面前。

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大部分光源,投下一片帶著壓迫的陰影,將縮在錦被裏的人完全籠罩。

他就這樣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謝紈。

謝紈感覺到頭頂那道如有實質的視線,有些疲憊地擡了擡眼,琉璃色的眸子沒什麽神采。

接著便聽到對方冷聲道:“你還不滾,待在這裏做什麽?等朕臨幸你麽?”

謝紈聞聲遲疑了一下,接著才幹澀地開口:“我的衣服……”

他原本穿著的那件輕薄鮫紗就形同虛設,方才更是被沈臨淵隨手給扯壞了,根本無法蔽體。

他總不能裹著這床錦被走出去。

沈臨淵聽到這個純粹且實際的回答,心口那股沒來由的不爽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像被澆了油的火,驀地竄高。

他瞇了瞇眼,扯了扯唇角:“一個孌寵,還穿什麽衣服?你就這樣走出去,難不成以為會有人看你?”

謝紈:“……”

他癟了癟嘴,不打算和對方爭辯,只是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

算了,看來沈臨淵是鐵了心地要羞辱他,怕是不管自己說什麽都是徒勞,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反正他又不是姑娘,被看就看吧,又少不了一塊肉。

他這般想著,於是不再看沈臨淵,裹緊錦被,挪動著笨拙的腳步,一點一點往殿門方向蹭去。

就在他快要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迅疾的腳步聲,不待他反應,頭皮一緊,滿頭蜜色長發,連同脖頸被一只手從後方攥住。

他立馬縮起脖子,卻已身不由己,整個人像只被拎住後頸的貓崽,被拎著轉向,朝著那熱氣氤氳的浴池而去。

還未及驚呼,整個人便被擲入池水之中。

水花轟然濺起。

謝紈手忙腳亂地撲騰著,好不容易才從晃蕩的水面下探出頭。

他睜開眼,視線模糊又清晰,首先撞入眼簾的,便是沈臨淵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他立在池岸,玄色單衣的下擺被濺起的水花浸濕了一片深色,就這樣垂著眼,眸色冰冷地俯視著在水中載沈載浮的謝紈。

謝紈忽然想起,這池水方才才被這人用過,登時渾身上下都不自在起來,手忙腳亂就要往岸上爬。

指尖剛夠到池沿,還未來得及用力,就被人推回水中。

“……”

再次從水裏冒出頭,謝紈擡起濕漉漉的臉,莫名其妙地瞪向岸上的人。

沈臨淵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錦被已完全濕透,沈甸甸地裹著他,像一層笨重的繭。

他幾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把那東西脫了。把自己洗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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