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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番外三:結婚:[我和我哥結婚證]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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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番外三:結婚:[我和我哥結婚證]正面

由於從第六星系調到首都星的手續過於繁雜,江集比預料的遲到了半個月才帶著全身家當抵達首都星。

在和未婚夫甜甜蜜蜜了兩晚後,趁著白游和符聿都在休假日,江集帶著未婚夫一起來到白家莊園拜訪。

幼兒園今天正好也放假,白敦敦已經好久不見喜歡的江集叔叔了,一見面就眼睛亮晶晶的,立刻拉著江集,繪聲繪色地講起前幾天家長會的事。

白敦敦從來不在意那些說他是鄉下星球來的人,他只在乎拔拔會不會被人欺負。

現在有爸爸撐腰,可沒有誰敢蛐蛐他拔拔了。

江集其實早就知道這回事了,甚至讓符聿晚一點出場打臉那群仗勢欺人的權貴還是他給白游出的主意,不過他還是笑瞇瞇地聽著白敦敦義憤填膺說著,表情誇張地跟著附和,順便誇獎白敦敦以少勝多的英勇表現,把白敦敦哄得找不著北,嬌羞低頭。

見寶寶和江集那麽親,符聿心裏酸唧唧的,被白游無聲踢了一腳,才壓住表情。

直到聽白敦敦開心地說到爸爸開著飛行器神兵天降的一幕時,他驟然想起在第六星系時的事。

那次軍部的專家抵達第六研究所開會,白敦敦趁著白游不在家,調皮地牽著家務機器人跑出門想去買冰淇淋,遇到失控超速的車,嚇懵在原地。

他正趕去第六研究所,恰逢路過,掃到那一幕,立刻命令駕駛員沖下去撞開那輛車,護住了白敦敦,還給白敦敦買了超大的冰淇淋以作安慰。

那是符聿第一次見到白敦敦。

事後他無數次慶幸路過了那條路。

心裏的酸意淡化過去,符聿又不得不感謝,如果他錯過的那些年不是江集一直在旁幫忙,白游的日子會難過很多。

最後符大校終於給了個好臉色。

白游觀察了半天自家Alpha風雲變幻的臉色:“……”

最終得出縝密的結論:

Alpha果然還是神經病。

相比談笑自如的江集,在聲名赫赫的符大校面前,江集的未婚夫就略有些局促了。

Beta對信息素的敏銳度極低,但Alpha之間不同,往往一個照面就能感知到信息素等級的強弱。

雖然符聿現在相當善意,沒有釋放信息素進行威懾,但這麽面對面坐著,到底是會不太自在,如坐針氈。

白游看出這位年輕Alpha的不自在,淡淡笑著把話題引向正軌:“你們的婚期定下了嗎?”

江集幸福點頭。

婚禮在這段時間策劃得差不多了,現在只需要借用白家的莊園布置場地,宴請賓客了。

花了半天的時間商議後,白游把莊園的花園布置權交給了江集,隨他怎麽折騰,反正他和符聿也不是很在意他那個不當人的爹留下的這些遺產。

只是看著對面的小夫妻倆甜甜蜜蜜地商量禮服、花束、場地主題什麽的時,符聿的臉色又微妙地莫測起來。

Alpha的心海底針,白游懶得搭理他,趁著難得的閑暇,洗完澡後鉆進他的工作室裏,繼續畫起了久違的珠寶設計圖。

搞科研是工作,設計珠寶是興趣。

符聿知道白游最近似乎是接了個珠寶設計的私人訂單,然而白游的生活習性實在不算好,一有工作,作息就會變得非常不健康——大概做設計的都是如此,畫設計畫到半夜,客戶還多半是難纏的達官貴人,常會有讓人眼前一黑的要求。

大學的時候,白游也是靠接私人訂單攢錢的,線上交流時,白游經常想順著終端穿過去宰了對方。

不過這次的私人訂單他修修改改了半個月,依舊耐心,也不知道對面的甲方是何方神聖。

搞得符聿都有點嫉妒了,他哥對他都沒這麽耐心。

哄完白敦敦睡覺後,符聿像個不得寵的妃子,寂寞耐心且乖巧在臥室裏地等到了淩晨一點,終於忍無可忍,推開隔壁工作室的門,不由分說地就將白游抄抱起來,帶進臥室,一邊狠狠地低頭親他,一邊委屈埋怨:“親愛的,該休息了。”

白游被他親得唔唔嗯嗯,只能不滿地踢他一腳,勉強答應休息。

但他一開始搞設計就會失眠,這會兒壓根無法入眠。

片刻後,他整個人被Alpha翻了過去,滾熱的呼吸落在頸項邊:“睡不著?”

燈已經關了,萬籟俱寂,呼吸交融間,白游睜開眼,對上Alpha幽暗的瞳眸:“要不要做?”

“……”半晌,白游別開頭,露出讓Alpha蠢蠢欲動的柔軟腺體,“輕點。”

江集的婚禮舉辦得很完美,他人緣極佳,第六星系的不少同事都特地趕來首都星參加了他的婚禮,其中還有被白游頒發畢業證的艾薩克。

尤其在得知白敦敦就是符聿的崽兒後,年輕的小同學看起來頗受打擊,畢業證不請自來後,默默地留下新婚禮物離開了。

觀看完江集的婚禮後,符大校似乎更加高深莫測起來,有好幾個晚上,明明軍部也沒什麽要事,卻忙到深夜才回來,不知道在暗中密謀什麽。

與此同時,白游的設計稿也差不多畫好了。

畫好設計圖後,他挑挑揀揀的,不大滿意自己以前珍藏的漂亮石頭,托人去拍買了想要的主石,隨即一點點地做好了主體、進行鑲嵌。

品質最佳的寶石,不用特意的角度,也能閃爍出絢麗奪目的璀璨火彩。

白游勉勉強強滿意,繼續窸窸窣窣調整。

白敦敦迷茫地看著自己的Alpha爸爸和Omega爸爸都不知道在忙活什麽,神神秘秘的。

終於在首都星輪轉到的這個夏天,符聿申請到了長假,又以“首都星太熱了親愛的我們去其他星系納納涼吧”這個詭異又離譜的借口,邀請白游出游。

白游微微挑了下眉,心下倏然有了預感,假意沒看出來符聿想做什麽,平淡地嗯了聲,和符聿忘崽而去,登上了符聿終於解禁的私人星艦。

經過幾輪漫長的躍遷之後,他們抵達了目的地。

不出白游所料,正是當初白游生日時,符聿帶他抵達的那顆覆蓋著茫茫大雪的星球。

經過一點科技手段,當年的雪人在保護罩下依舊長存,嚴肅而整齊地排成隊列,仿佛在歡迎他們故地重游。

白游看著那些從歪歪扭扭、到栩栩如生的雪人,忍不住笑起來,挑眼望向符聿:“大校,這些雪人到底是誰堆的呢?我好好奇。”

哪怕是符聿的臉皮厚如城墻,此刻耳尖也紅了:“……哥。”

其實到底是誰堆的,當初倆人就心知肚明了。

白游低笑了聲,也不取笑他了,踩著松軟的雪逐步向前,他記得在雪人大軍之後的霧凇林盡頭,是符聿讓人仿制外婆家蓋的小木屋。

但走出雪人大軍後,白游的步伐不由一頓。

哪怕是知道符聿此行的目的到底為何,他還是微微怔住了。

不遠處的前方,多了兩個新的雪人。

站著的那個,五官眉目與他無比相似,垂眸間似有柔和的悲憫之意。

而半跪在他面前,舉著閃閃發亮、璀璨奪目的戒指,仿佛連愛意都能溢出般、無比虔誠的雪人,正是符聿的模樣。

在白游喜愛的純白大雪中,他在向他求婚。

身邊的Alpha忽然以相同的姿勢半跪下來,微微仰首望著他,吻去他手上的雪花,將臉頰虔誠地貼在他的手背上,輕輕蹭動著,呢喃著叫:“哥哥。”

“看他們結婚,我好嫉妒。”

“嫁給我吧,哥哥,哥哥。”

Alpha撒嬌似的,誠摯的,懇求的,迫不及待的想要他的回應,卻又克制著自己,沒有催促,只是仰著頭,一眨不眨地註視著他的愛人、Omega與哥哥。

白游的嘴唇動了動,半晌,無奈地笑了下,從兜裏摸出自己忙活了許久設計圖紙、親手打造的戒指,放進符聿手掌心裏,微微擡起下頜:“我的比你的好看。”

他矜持地伸出左手,下頜微揚:“給我戴上。”

此時此刻,符聿哪兒還不知道,白游那個神秘的“私人訂單”是怎麽回事。

在短暫的驚愕之後,他生怕白游反悔般,立刻給白游戴上戒指,緊接著用力地摟住白游的腰,狂喜之下,眼眶都在禁不住濕潤泛紅:“……哥哥。”

“我愛你,比世界人任何人都愛你。”

“哥哥,我愛你。”

在記者面前總能侃侃而談的聯邦大校似乎失去了遣詞造句的能力,除了反覆地呢喃這幾句話外,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

白游伸手輕輕揉撫著Alpha的黑發,姿態溫柔。

有那麽一瞬,他們的動作竟和不遠處的雪人一模一樣。

一顆恒星的壽命可以是幾百萬年到數百億年。

在星球毀滅之前,這一刻永遠定格。

白游和符聿在這顆星球上的小木屋裏待了三天。

寂靜的星球上偶有生物,也會被防護裝置擋走,更令人欣慰的是,終於沒有親熱到一半,哐哐哐來敲門喊拔拔的白敦敦小朋友了。

白敦敦小朋友處於半獨立狀態,四歲開始白游就讓他自己睡了,不過很多時候,白敦敦還是會耍賴要跟白游睡,白游看著臉冷,實際上也禁不住寶寶眼淚汪汪可憐巴巴的哀求。

在首都星,符聿昏迷的那一年裏,為了安撫白敦敦,白游也大部分時候是和白敦敦同睡的,直到符聿醒來——白敦敦就幾乎沒機會和心愛的拔拔一起睡了。

為此白敦敦還鬧了一陣脾氣。

好不容易哄好了白敦敦,但一旦半夜驚醒,或是外面打雷,白敦敦又會抱著小枕頭,嗚嗚地跑來哐哐敲門。

大多都來得不是時候。

哪怕就在最緊要的關頭了,聽到外面寶寶的嗚嗚聲,白游也會清醒過來,硬是推開符聿,披上外袍去開門哄寶寶,哪管後面額頭上青筋都要爆出的Alpha。

在小木屋度過甜蜜無敦的三天後,白游忽然開了口:“我想去寶石星看看。”

符聿頓時楞住了。

自從白游回來後,他都沒膽子敢提這三個字。

當初他輕飄飄的,以送情人的語氣將寶石星送給白游。

後來他與辛格博弈,要將白游送去寶石星囚禁,那代表了他內心最汙濁不堪的念頭和見不得光的占有欲,還有白游被迫被他玩弄的恥辱過去。

看符聿猶豫的樣子,白游反而淡淡笑了:“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只是想去看看那裏是什麽樣……說不定會適合作為我們的婚禮場地。”

過去的傷疤自然不會一下消失,但可以慢慢抹平。

在他看清符聿的愛意,決定原諒符聿的那一刻起,最高的愛意就如同最好的祛疤藥劑。

白游開了口,符聿才緩緩沒那麽緊張了。

白游知道,哪怕他原諒了符聿,符聿依舊會愧疚一輩子,但這是符聿的事,白游也不會多加開解。

私人星艦抵達寶石星後,這顆星球比白游想象的還要美麗。

大概是之前想要囚禁白游在此,星球的寶石礦產已經開發了大半,修造出了個以寶石搭建的、美輪美奐的莊園。

這是符聿曾經為白游準備的華美囚籠。

白游摸著下巴,還點評了兩句設計。

符聿哪敢吱聲。

倆人在寶石星又待了幾天,白游拿了寶石莊園的設計稿來看了看,大筆操刀,重新修改了設計圖,在他的操持之下,原本精致的莊園更加開闊大氣了許多,像一個……家似的。

在首都星輪轉的又一個冬天,符聿和白游在布置得美輪美奐的莊園裏結婚了。

因為是在偏僻的寶石星結的婚,那群屁事多的記者沒有坐標,本來還以為會沒辦法跟蹤報道大校的世紀婚禮,沒想到符聿居然主動讓人把坐標點給了他們——他和他哥的婚禮,必須占十天半個月的頭版頭條!

孔雀又開屏了。

白游:“……”

懶得噴。

婚禮邀請的嘉賓不多,符聿那邊都是他在軍部的上司和下屬,白游這邊只有江集和幾個關系不錯的研究所成員,還有位特殊的賓客。

總統閣下雖然沒有親臨,但派了直系秘書來贈予了祝福。

除了嘉賓之外,還有個打扮精致的小花童白敦敦小朋友。

在一眾人的見證下,穿著設計華美的白西服、與穿著筆挺軍裝的符聿宣誓親吻,給彼此戴上了戒指。

白敦敦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爸爸和拔拔看起來很相配,都是他這個小HR的功勞,啪啪啪手心都拍紅了!

抵達的記者們也抱著勢必要出神圖的決心哢哢哢狂拍著。

在無人在意的角落裏,一位女性Omega動作優雅地端起甜品品嘗。

她不再隨時隨地穿著華美精致的長裙,為丈夫的遲到而憂心難過,神情間輕松而俏皮,彎腰笑著輕輕揉了一把白敦敦的腦袋。

正在這時,她背後響起道幹澀的聲音:“維奧拉……”

維奧拉平靜地轉回頭,對上了辛格猩紅的眼眶。

她含著笑,輕聲道:“辛格,這裏到處都是記者,為了你的家族聲譽,你知道不該做什麽。”

辛格仿佛一只失敗的困獸,全無當初優雅完美、無懈可擊的政客姿態,嗓音更沙啞了:“維奧拉,對不起……跟我回去吧,我再也不會那樣對你了。”

他說著對不起,眼底卻沒有真切的悔意,縮在袖中的手裏甚至攥著一支輕輕一紮就會讓人昏迷沈睡的針劑。

維奧拉看得分明。

她太熟悉她的丈夫了。

他不是符大校,他永遠改不了、也壓抑不住自己惡劣又充滿掠奪的本性。

所以他們不可能像臺上的那對愛侶一般再續前緣。

符聿和白游的婚禮,四處都是衛兵,哪兒可能會被辛格得逞,她退到衛兵身後,搖了搖頭。

“親愛的,”維奧拉說,“我依然愛你,但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新婚當夜,在白游疲憊到極致,睫毛都濕成一簇簇的、被碰一下都要顫抖著沈睡過去後,心滿意足的符大校打開終端,登入了幾年都不會上一次的星網認證賬號。

正在星網觀摩這場在華麗的寶石星上的世紀婚禮的吃瓜群眾們,突然齊刷刷地刷出了一條有著聯邦大校符聿本人認證的賬號新發出的一串動態。

點開來看,竟然全是圖片,是聯邦頒發的結婚證,蓋著無比清晰的聯邦鋼印。

【符聿:[我和我哥結婚證]正面】

【符聿:[我和我哥結婚證]反面】

【符聿:[我和我哥結婚證]側面】

【符聿:[我和我哥結婚證]上面】

【符聿:[我和我哥結婚證]下面】

星網吃瓜群眾:………………

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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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哥睡醒:有病啊給我刪了!!!!我就說Alpha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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