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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番外一:敦敦認爹:,快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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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番外一:敦敦認爹:哥哥,快點跑

昏迷了一年、差點被送進冷凍生命艙的聯邦大校終於醒了,簡直是件足以轟動聯邦的大事——要知道偷偷辦慶祝宴的貴族都不知道流水席擺幾輪了,你特麽居然又活了!

這一下轟動了聯邦軍部、議會、半夜三更被秘書連環奪命call醒的總統閣下,星盜組成的聯邦,乃至於遠方的光輝帝國與自由聯盟上下層,眾多殷殷親切的問候:真的活著嗎?真的沒死嗎?

可惜,符大校不僅沒死,還活得滋潤著呢,在蘇醒後爆發的易感期裏,又恰逢白游的發情期,得到了Omega最誠實熱情的回應與需要後,他恨不得將白游口口吞吃了,幾天下來,白游全身上下幾乎沒一處好皮。

其實白游第四天發情期就過去了。

但符聿顯然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符聿的易感期本來就有問題,這次徹底爆發導致白游一人受罪,白游實在扛不住了,數次想逃出這個房間,又無數次被拖回去。

第七天的時候他被搗得渙散的神智恢覆了幾分清醒,看到Alpha脖頸上的黑環時,忽然想起什麽,找到機會從帶回來的行李裏翻出那只控制器,毫不猶豫地按了兩下電擊鍵。

趁著符聿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白游趕緊想逃,但他連站起來都困難,更別說跑了,勉強披上了件足以裹身的外套,踉踉蹌蹌扶著墻,慢吞吞挪到門口時,雪白修長的雙腿間淌下的東西已經滴落在地。

他眉尖輕蹙著,平素清冷的容色一片潮粉,發出不堪重負地低.喘。

被電擊麻痹暫時倒在沙發上無法動彈的Alpha盯著這香艷的一幕,眸中陰晦一片,透著危險又下流的獸性,炙灼驚人。

他含著笑,輕輕吹了個口哨,嗓音低沈愉悅:“哥哥,快點跑。”

白游眼皮突突跳了跳,上次他對符聿使用電擊,符聿至少失去了十五分鐘的行動能力。

現在還不到十分鐘,盡管他行動很慢,但應該不至於……

然而就在他的發顫的指尖終於擰上門把手的那一刻,身後驟然貼來Alpha滾燙高大的身體,幾乎將他將個人嵌進去,嗅聞著他後頸的腺體,尖銳的犬齒毫不客氣地、像這些天來無數次那樣狠狠咬下去。

白游“唔”了一聲,最後一絲力氣徹底消失,也斷絕了逃出去的希望,被Alpha抱在懷裏抵在門上,放肆侵.占。

樓上打架的動靜實在太大,老管家捂著迷茫詢問爸爸去哪兒了的白敦敦的耳朵,幾度猶豫要不要報個警來把大校抓了。

數次通訊符大校,都未曾得到任何回應的軍部、議會和總統辦公室也:“……”

算了。

Alpha的易感期,懂的都懂。

這場算是殘忍掠奪的交.合持續了九天才消停。

白游已經徹底不行了,被符聿抱進浴缸裏時還無意識掙動了一下,害怕又重演浴缸大戲,好在符聿的理智已經回來了——其實已經回來三天了,只是他偷偷假裝沒回來,他安撫地反覆親吻著白游的頭發、眉眼、鼻尖與唇瓣:“親愛的,別怕,我什麽都不做。”

白游睜開昏蒙的眼,眼底是明晃晃的不信任。

符聿忍不住悶悶笑了半天,仔仔細細給白游洗好擦幹,裹上浴衣,再抱上床蓋上被子,整個過程無比輕柔,讓本就昏昏欲睡的白游無知無覺間睡了過去。

看著白游疲憊又恬靜的睡容,他忍不住再次低頭親吻白游被磋磨發紅得不成樣子的唇瓣,才戀戀不舍地起身讓開,給白游蓋好被子,下樓準備去趕緊應付完聯邦那一兜子破事,回來繼續陪白游睡覺。

這一下樓,就對上了白敦敦怨氣沖天的小臉。

上次白游發情期,白敦敦好幾天見不著白游,但那時候符聿處於正常狀態,一邊幫白游度過著發情期,一邊給白敦敦編理由照顧白敦敦。

但這次符聿自己也進入了易感期,就無暇抽空來安撫見不著拔拔的白敦敦了。

被遺忘的崽滿身怨氣,跟個小怨靈似的癟著嘴怒瞪搶占了拔拔、讓他整整九天沒見著拔拔的符聿。

這一刻,小HR內心原本100%的好感值已迅速降為負數。

符聿急匆匆的步伐頓止,半跪在白敦敦面前,一想到這竟然是白游與他的孩子,心口就止不住地更軟更澀,語氣溫柔得讓路過的老管家差點滑了一跤:“寶寶……”

指揮艦隊時向來雷厲風行、殺伐果決的符大校難得犯了難,不知道該不該告訴白敦敦,其實他是白敦敦的Alpha爸爸。

不過對上白敦敦氣沖沖的眼神,符大校精準地判斷出現在明顯不是合適的時機。

雖然他極度的、非常的、相當地想聽白敦敦叫他爸爸,但他還是克制住了,伸手揉了揉白敦敦柔軟的頭發,溫和道:“寶寶,我送你的咪咪還喜歡嗎?”

好感度上升為正數。

“還有那家冰淇淋公司。”

好感度持續上升。

“今年的生日也快到了,我讓人給你定制一艘專屬你的私人星艦好不好?”

白敦敦掙紮了幾下,還是沒有被徹底收買,但怨氣已經收起來了:“拔拔呢?”

“他在樓上睡覺。”

符聿下樓前已經清理幹凈了屋子裏的可疑痕跡,但裏面還充斥著Alpha與Omega瘋狂交融的信息素氣息,是他為Omega築造的巢穴,也是他的絕對領域,任何人、連家務機器人都不允許進入。

不過寶寶例外。

符聿又低下身,在白敦敦的額頭上親了下:“寶寶要是想爸爸了,就上去看看他,不過他很累了,我們敦敦最乖了,不會吵醒他的,對吧?”

白敦敦乖乖地“嗯”了聲,想爸爸的心切,趕緊噠噠噠跑上樓去了。

該不該讓白敦敦知道、什麽時候讓白敦敦知道,還得和白游商量,符聿望著孩子消失在樓梯轉角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彎起。

哥哥帶走了他的小雪兔,還留下了他的孩子。

是不是證明,那時候哥哥也沒那麽討厭他?

可是翹起的弧度又很快落下來,心口從甜蜜到發苦發澀。

一想到白游一個人孤零零地在第六星系呆著,獨自懷著孩子,忍著孕期帶來的痛苦,哪怕以現在的醫療科技,生孩子並不是件痛苦的事,可男性Omega生孩子就是會更困難一些。

而白游在吃著那些苦的時候,他全然不知。

甚至找到白游後,還因為白敦敦可能是別人孩子而暗暗吃醋。

老管家:“……”

又怎麽了我的少爺。

忽晴忽陰的。

還有一堆人在等著符聿的出現,白家莊園外面早就圍滿了九天前聽聞符大校醒來蜂擁而至的媒體記者,只不過這堆人沒想到整個莊園就那麽靜悄悄的九天沒動靜,大家都不甘心放過一手新聞,連續九天不死心風餐露宿地蹲守在外面。

終於,符大校出現了。

他已經換回了軍部的制服,格外英俊挺拔,不似外界謠傳的奄奄一息,反而精神奕奕,像只吃飽喝足的雄獅,前幾年裏他不知為何突然變得格外冷峻,沈默寡言,而今似乎又恢覆到最初意氣風發的時候,面含微笑,懶洋洋地朝著被攔在大門外的記者們一招手,開了口:“喲。”

“我還活著呢,不必記掛。”

就像當初他神不知鬼不覺從前線出現到首都星,解決了意圖掌控議會主導權的白家時一樣。

媒體瘋狂拍照,聲嘶力竭地大喊詢問,但符大校不再搭理他們,轉身進入了飛行器,前往總統辦公室。

等符聿終於應付完總統、軍部、議會乃至調查局的問詢與關切問候後,已經是深夜了,而媒體們也是神速,早上拍下了晨光下符上校宛如神兵天降的一幕,晚上就已經發了刊。

其中與符聿結怨頗深的那家雜志社再次銳評:不知道為何,昏睡一年的符大校紅光滿面,宛如少女懷春。

少女懷春的符大校回家時特地買了一捧花——不是尋常意義上的花,而是用各種形狀的名貴寶石拼湊雕琢而成的寶石花,以及一盒白敦敦小朋友的摯愛冰淇淋,準備討大的和小的歡心,繼續刷好感度。

他真的很想聽白敦敦叫他爸爸。

那是他的孩子,他和他哥的孩子。

況且符聿已經看出來了,要想讓白敦敦小朋友承認他這個Alpha父親,其實最快的捷徑在於討好他哥。

只要他哥尊口一開,白敦敦就不會排斥。

小朋友跟只小狗似的性格,也不知道隨誰。

回到白家莊園,步入客廳時,符聿不免一怔。

空氣裏彌漫著Omega還暫時無法抑制住的朦朧蘭花香,睡了一整天的白游懶散地靠在沙發下,墊了幾層柔軟的坐墊,穿著更柔軟的睡衣,微長的發披散著,在教白敦敦看書讀字。

在首都星,幼兒園的孩子接受的教育已經超越第六星系那種邊遠星系至少小學六年級的水平了,白敦敦馬上就要進入小學,雖然孩子聰明,不過還是得輔導一下。

白游自己從小到大拿的都是全A的成績,可不想看到他的崽拿個F回來,雖然他也不介意不會罵孩子,但他會默默昏迷。

這一年來白游除了上班、去醫院看昏迷的符聿外,就是輔導白敦敦了,但今天白游拿的教輔書卻是最基礎的,上面一上來,就是幾個很簡單幼兒教學詞匯。

爸爸。

媽媽。

爺爺。

奶奶。

白游平靜地伸手,接過Alpha彎腰遞來的流光溢彩的寶石花束,挑了下眉,和符聿對視一眼,淡淡道:“坐。”

符聿乖巧坐到一邊:“哥。”

白游微微泛著紅的眼尾朝符聿輕飄飄覷了眼,指著標註著拼音的“爸爸”,朝白敦敦點了點,又向符聿揚揚下巴:“寶寶,這兩個字念什麽。”

白敦敦趴在白游膝蓋上,歪歪腦袋看看符聿,又看看白游,像是什麽都不知道,又好像什麽都懂。

然後他突然粲然地彎起眼,對著符聿大聲叫:“爸爸!”

符聿的靈魂都仿佛一震,楞在當場,下一瞬,眼眶立刻紅了。

白游警鈴大作,當即警告:“孩子面前,不準哭!”

好在符大校還是有點控制力的,他伸手將白游和白敦敦一起用力摟進懷裏,就像一年前戰況危急,他不得不送走他最牽掛的兩個人時一樣。

那次他們是分別。

但這次不一樣。

符聿低低道:“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哥哥,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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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敦敦是大智若愚,什麽都懂[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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