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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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拿人
隔天孟思遠到停雲閣, 正好在園中看見小七蕩秋千，紅菱在後邊推。
小七膽大, 一再讓“再高點”，紅菱卻不敢。
他換了紅菱在後面推她，將秋千推得高出了一半，這會兒小七高興了，在秋千上歡快地笑。
推了好一會兒，紅菱說道：“好了，小七你休息一會兒，別讓孟叔叔推累了。”
小七回過頭，才發現是孟思遠。
她馬上要下來，孟思遠穩住秋千道：“小心, 慢點兒。”
小七歡喜道：“孟叔叔！”
孟思遠將一包花生霜糖遞給她：“猜我什麽時候來的？”
“那還不簡單，推很高的時候，菱姨從來推不了那麽高。”
孟思遠摸了摸她頭上的紮花：“今日是對紫色的, 比先前紅色更好看，娘又給你買了新的？”
“不是……”
“那是誰買的？”
小七不出聲, 紅菱低聲道：“是她親爹來過了，給帶來的。”
孟思遠看向她，眼中明顯帶著問詢。
他常來, 對所有人都和氣，也十分關心紅菱，紅菱便也覺得他好, 此時將消息告訴他：“前兩日來的，拿了對特別好看的手串和瓔珞，還有這絲帶紮花，還留了兩錠銀子, 足有一百兩，說是給小七的日常用度。”
孟思遠問：“你們娘子怎麽說？”
紅菱搖頭：“不知道，他們在房裏說了會兒話，他又要和小七說話，小七跑回房裏了，他便走了。”
孟思遠認真道：“謝謝你紅菱。”
紅菱看向小七：“孟大人是真心對小七好的。”
除夕前幾日，停雲閣早已開始上上下下的清掃，藏書樓的窗縫、地縫、樓梯，哪怕書架頂都在擦拭，孟思遠又過來幫忙。
蘇見微看見他開始有些緊張，因為除夕將近。
上次給他承諾，是因她覺得給自己那麽多時間，怎麽也能想通了，沒想到現在已到期限，她只是更矛盾，更沒能作出抉擇。
的確他說不必在意那個承諾，可怎能不在意？她不能如此去消耗別人啊！
小七也跑跑跳跳地上藏書樓來，和她道：“娘，瑩玉姨姨給我一個佩囊，可以放糖。”說著將那佩囊給她看。
佩囊像是用大些的香囊改的，繡著桃花，正是小女孩喜歡的紅粉色，上面加上了繩子，可以背著，裏面確實可以放不少東西。
蘇見微摸摸她的頭，突然想起陸紹寧說孟思遠身上有自己的香囊。
她的確曾丟失過一個香囊，便是在那朝露園意外之後，只是當時又是遇劫匪，又是摔下懸崖，誰知道掉哪裏去了？
會在孟思遠手上嗎？她怎麽從沒聽他提過？
此時孟思遠從樓上下來，她有心問一句，卻聽到下面傳來奇怪的聲音。
好像有許多人往這邊來，隨即又有急促的呼喊聲：“老爺，老爺，不好了——”
外公喜歡安靜，從不允許下人如此吵鬧，這聲音又似乎是門房長靜的，他雖年輕，行事卻十分穩妥，從沒見他見了誰就驚慌成這樣。
蘇見微趕緊下樓去。
長靜焦急地跑進藏書樓，朝許知風稟報道：“老爺，尉衛司，尉衛司來了！”
許家與尉衛司在睦州都是不可忽略的存在，但雙方從未正面相對，大概都不想沒事去惹對方，沒想到這一次尉衛司卻親自到了藏書樓。
長靜話音落，烏泱泱幾隊人馬闖進藏書樓。
打頭陣的是個黑臉，中等身材，臉上透著一股兇狠，這些人進了藏書樓一樓，一下就讓偌大的藏書樓顯得擁擠。
蘇見微匆忙下來，站在樓梯口看向這方。
許知風坐在書桌後，看向為首那一人。
那人道：“接尉衛司令，停雲閣居中為壽昌王傳遞消息，容謀反成員在此密謀，即日起查封停雲閣藏書樓、捉拿嫌疑人犯許知風！”
以許家在睦州的名望，還沒有官府敢如此上門查封拿人，許知風巍然不動，厲聲道：“何來證據？尉衛司就能無憑無據，肆意栽贓？”
那人回道：“去了尉衛司，自然會給你證據。”
蘇見微看尉衛司這架勢不似作假，便到長靜身後拉了拉他衣服，長靜回頭，忙隨她去角落，她吩咐長靜道：“快去找二爺三爺。”
長靜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悄悄溜出去找人。
她則上前，站到許知風身側看向領頭人道：“據我所知，睦州謀反案由京城來的按察使大都督統管，你們尉衛司恐怕無權拿人吧？”
那人看向他，倒是鎮定從容道：“我知道你，你是許知風的外孫女，也是陸大人曾經的夫人。也許你與陸大人有交情，但我想夫人有必要知道，我尉衛司辦案，大都督也無權幹涉。”
蘇見微徹底明白，他們是有備而來，知曉許家所有的底細。
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她道：“所以尉衛司抓人的依據便只憑意願？只怕是郭相也不能讓你們如此胡作非為吧？”
郭賢是尉衛司大將軍，蘇見微的意思便是就算郭賢那裏，他們也說得上話。
那領頭人卻不為所動，哂笑道：“我們得的便是上頭的指令。”說著環視藏書樓，冷下眉眼：“我知道你們許家是書香門第，世家大族，沒事的話，我也不想得罪，可這是上頭的命令，我也是當差的，只能聽令行事。”
說著就下令道：“帶走吧。”
就在此時，許家二爺三爺趕到，同時到的竟還有周縉。
周縉看向領頭人，問道：“田察事，這許家犯了什麽事，還勞煩田察事親自過來？”
尉衛司雖張狂，但品級畢竟低，周縉是睦州府司馬，品級遠高於田大有，兩人曾見過許多次，田大有此時也不得不和氣道：“確實是上頭的命令，我們得了封寫給壽昌王的密信，提醒壽昌王重要信息，這才使壽昌王出逃。”
“那密信難道是許老先生所寫？”周縉問。
田大有回道：“字跡確實無法辨認，恐怕是用左手所寫，但紙張卻是出自藏書樓。”
周縉知道許家用紙墨多，許多東西是專門購買的，而許老先生對紙張講究，所用紙張一定特殊，也許真能查到藏書樓這裏。
此時田大有道：“周司馬，我尉衛司確實得了真憑實據才來的，可沒冤枉任何人。”
周縉無奈，回道：“可就算紙張出自藏書樓，也不代表嫌疑人就是許老先生。”
“那司馬的意思是，把這停雲閣的人一並都抓了？”田大有看向蘇見微：“好像這位夫人也識字吧，倒也有可能是反賊。”
許知風道：“一派胡言！”
田大有看向他，又環視四周：“所以你們知道了，只帶走許知風，算是我尉衛司開了恩，今日要麽只帶一人，要麽所有人都帶走！”
許家三爺著急地看向周縉，周縉卻也面露難色，沒了辦法，田大有的確給了他面子，將證據說得如此清楚，他攔不了。
田大有見狀，便下令道：“所有人等放下東西出去，藏書樓今日起查封！”說完示意兩側：“帶人！”
他兩側人正要上前去拿許知風，許知風道：“誰敢！這藏書樓乃我許氏數代人之心血，誰敢查封！”他瞪向田大胡，“別以為我不知道，郭賢那義子看上了我這藏書樓，想據為己有，休想！”
田大有臉上堆起橫肉，怒聲道：“拿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知道你們尉衛司是怎樣一群豺狼，但我告訴你們，士可殺，不可辱！”許知風說完，竟從桌上拿出一只裁紙的小刀刺向自己頸間。
“外公——”
蘇見微離得最近，急忙沖過去攔，堪堪將他手與刀鋒抓住，頓時手指被割破，鮮血直流，許知風竟還不松手，仍要輕身，就在蘇見微覺得自己要攔不住時，一道聲音道：“那信是我寫的，我才是那個聯絡人。”
是孟思遠的聲音，所有人都看向他，連許知風都停了動作，呆呆看向他。
田大有懷疑地看向他：“你是誰？”
“許老先生是我老師，我時常過來藏書樓。”孟思遠答。
田大有不太信：“恐怕你還不夠格與壽昌王搭上線吧，這許知風他還寫過反詩呢。”
“詩詞有萬般解釋，只是你們牽引附會，而我知道那信的內容，信上說的是，黃文廣可疑，或已洩密，快走。”孟思遠緩緩說道。
田大有大驚，立刻道：“抓住他！”
他手下人立刻上前押住孟思遠。
蘇見微驚了，不知如何是好，許知風此時又喊：“不是他，是我，與他無關！”
許家二爺見況不妙，立即道：“二叔，你這又是何苦，就算您疼惜學生，也不能汙了自身清白啊！”
許知風不依，連忙道：“就是我，他不知此事！”
孟思遠看向他：“老師，是我糊塗，未聽您教誨。”
許知風還要說話，許家二爺痛聲道：“二叔您快放下刀吧，看微微的手，她還這麽年輕，可別因為您執拗而廢了一雙手！”
這話是提醒許知風不要亂說，一旦他有事，也許還要連累許家人，連累自己的外孫女。
許知風沈默了，田大有似乎對這樣的結果也滿意，下令帶走了孟思遠。
餘下人松了一口氣，小七馬上從樓梯上跑來看蘇見微的手，周縉也趕緊讓人拿藥來給蘇見微敷傷。
蘇見微卻慌不疊問周縉：“他去了尉衛司會怎樣？會死嗎？”
周縉回道：“一般來說，尉衛司會先查，犯案細節，有無同夥等等。”
“怎麽查？”她問。
周縉遲疑一會兒，回道：“自然是……用刑。”
蘇見微不禁踉蹌一步，無力地靠在了後方書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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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好一會兒，紅菱說道：“好了，小七你休息一會兒，別讓孟叔叔推累了。”
小七回過頭，才發現是孟思遠。
她馬上要下來，孟思遠穩住秋千道：“小心, 慢點兒。”
小七歡喜道：“孟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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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不簡單，推很高的時候，菱姨從來推不了那麽高。”
孟思遠摸了摸她頭上的紮花：“今日是對紫色的, 比先前紅色更好看，娘又給你買了新的？”
“不是……”
“那是誰買的？”
小七不出聲, 紅菱低聲道：“是她親爹來過了，給帶來的。”
孟思遠看向她，眼中明顯帶著問詢。
他常來, 對所有人都和氣，也十分關心紅菱，紅菱便也覺得他好, 此時將消息告訴他：“前兩日來的，拿了對特別好看的手串和瓔珞，還有這絲帶紮花，還留了兩錠銀子, 足有一百兩，說是給小七的日常用度。”
孟思遠問：“你們娘子怎麽說？”
紅菱搖頭：“不知道，他們在房裏說了會兒話，他又要和小七說話，小七跑回房裏了，他便走了。”
孟思遠認真道：“謝謝你紅菱。”
紅菱看向小七：“孟大人是真心對小七好的。”
除夕前幾日，停雲閣早已開始上上下下的清掃，藏書樓的窗縫、地縫、樓梯，哪怕書架頂都在擦拭，孟思遠又過來幫忙。
蘇見微看見他開始有些緊張，因為除夕將近。
上次給他承諾，是因她覺得給自己那麽多時間，怎麽也能想通了，沒想到現在已到期限，她只是更矛盾，更沒能作出抉擇。
的確他說不必在意那個承諾，可怎能不在意？她不能如此去消耗別人啊！
小七也跑跑跳跳地上藏書樓來，和她道：“娘，瑩玉姨姨給我一個佩囊，可以放糖。”說著將那佩囊給她看。
佩囊像是用大些的香囊改的，繡著桃花，正是小女孩喜歡的紅粉色，上面加上了繩子，可以背著，裏面確實可以放不少東西。
蘇見微摸摸她的頭，突然想起陸紹寧說孟思遠身上有自己的香囊。
她的確曾丟失過一個香囊，便是在那朝露園意外之後，只是當時又是遇劫匪，又是摔下懸崖，誰知道掉哪裏去了？
會在孟思遠手上嗎？她怎麽從沒聽他提過？
此時孟思遠從樓上下來，她有心問一句，卻聽到下面傳來奇怪的聲音。
好像有許多人往這邊來，隨即又有急促的呼喊聲：“老爺，老爺，不好了——”
外公喜歡安靜，從不允許下人如此吵鬧，這聲音又似乎是門房長靜的，他雖年輕，行事卻十分穩妥，從沒見他見了誰就驚慌成這樣。
蘇見微趕緊下樓去。
長靜焦急地跑進藏書樓，朝許知風稟報道：“老爺，尉衛司，尉衛司來了！”
許家與尉衛司在睦州都是不可忽略的存在，但雙方從未正面相對，大概都不想沒事去惹對方，沒想到這一次尉衛司卻親自到了藏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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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頭陣的是個黑臉，中等身材，臉上透著一股兇狠，這些人進了藏書樓一樓，一下就讓偌大的藏書樓顯得擁擠。
蘇見微匆忙下來，站在樓梯口看向這方。
許知風坐在書桌後，看向為首那一人。
那人道：“接尉衛司令，停雲閣居中為壽昌王傳遞消息，容謀反成員在此密謀，即日起查封停雲閣藏書樓、捉拿嫌疑人犯許知風！”
以許家在睦州的名望，還沒有官府敢如此上門查封拿人，許知風巍然不動，厲聲道：“何來證據？尉衛司就能無憑無據，肆意栽贓？”
那人回道：“去了尉衛司，自然會給你證據。”
蘇見微看尉衛司這架勢不似作假，便到長靜身後拉了拉他衣服，長靜回頭，忙隨她去角落，她吩咐長靜道：“快去找二爺三爺。”
長靜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悄悄溜出去找人。
她則上前，站到許知風身側看向領頭人道：“據我所知，睦州謀反案由京城來的按察使大都督統管，你們尉衛司恐怕無權拿人吧？”
那人看向他，倒是鎮定從容道：“我知道你，你是許知風的外孫女，也是陸大人曾經的夫人。也許你與陸大人有交情，但我想夫人有必要知道，我尉衛司辦案，大都督也無權幹涉。”
蘇見微徹底明白，他們是有備而來，知曉許家所有的底細。
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她道：“所以尉衛司抓人的依據便只憑意願？只怕是郭相也不能讓你們如此胡作非為吧？”
郭賢是尉衛司大將軍，蘇見微的意思便是就算郭賢那裏，他們也說得上話。
那領頭人卻不為所動，哂笑道：“我們得的便是上頭的指令。”說著環視藏書樓，冷下眉眼：“我知道你們許家是書香門第，世家大族，沒事的話，我也不想得罪，可這是上頭的命令，我也是當差的，只能聽令行事。”
說著就下令道：“帶走吧。”
就在此時，許家二爺三爺趕到，同時到的竟還有周縉。
周縉看向領頭人，問道：“田察事，這許家犯了什麽事，還勞煩田察事親自過來？”
尉衛司雖張狂，但品級畢竟低，周縉是睦州府司馬，品級遠高於田大有，兩人曾見過許多次，田大有此時也不得不和氣道：“確實是上頭的命令，我們得了封寫給壽昌王的密信，提醒壽昌王重要信息，這才使壽昌王出逃。”
“那密信難道是許老先生所寫？”周縉問。
田大有回道：“字跡確實無法辨認，恐怕是用左手所寫，但紙張卻是出自藏書樓。”
周縉知道許家用紙墨多，許多東西是專門購買的，而許老先生對紙張講究，所用紙張一定特殊，也許真能查到藏書樓這裏。
此時田大有道：“周司馬，我尉衛司確實得了真憑實據才來的，可沒冤枉任何人。”
周縉無奈，回道：“可就算紙張出自藏書樓，也不代表嫌疑人就是許老先生。”
“那司馬的意思是，把這停雲閣的人一並都抓了？”田大有看向蘇見微：“好像這位夫人也識字吧，倒也有可能是反賊。”
許知風道：“一派胡言！”
田大有看向他，又環視四周：“所以你們知道了，只帶走許知風，算是我尉衛司開了恩，今日要麽只帶一人，要麽所有人都帶走！”
許家三爺著急地看向周縉，周縉卻也面露難色，沒了辦法，田大有的確給了他面子，將證據說得如此清楚，他攔不了。
田大有見狀，便下令道：“所有人等放下東西出去，藏書樓今日起查封！”說完示意兩側：“帶人！”
他兩側人正要上前去拿許知風，許知風道：“誰敢！這藏書樓乃我許氏數代人之心血，誰敢查封！”他瞪向田大胡，“別以為我不知道，郭賢那義子看上了我這藏書樓，想據為己有，休想！”
田大有臉上堆起橫肉，怒聲道：“拿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知道你們尉衛司是怎樣一群豺狼，但我告訴你們，士可殺，不可辱！”許知風說完，竟從桌上拿出一只裁紙的小刀刺向自己頸間。
“外公——”
蘇見微離得最近，急忙沖過去攔，堪堪將他手與刀鋒抓住，頓時手指被割破，鮮血直流，許知風竟還不松手，仍要輕身，就在蘇見微覺得自己要攔不住時，一道聲音道：“那信是我寫的，我才是那個聯絡人。”
是孟思遠的聲音，所有人都看向他，連許知風都停了動作，呆呆看向他。
田大有懷疑地看向他：“你是誰？”
“許老先生是我老師，我時常過來藏書樓。”孟思遠答。
田大有不太信：“恐怕你還不夠格與壽昌王搭上線吧，這許知風他還寫過反詩呢。”
“詩詞有萬般解釋，只是你們牽引附會，而我知道那信的內容，信上說的是，黃文廣可疑，或已洩密，快走。”孟思遠緩緩說道。
田大有大驚，立刻道：“抓住他！”
他手下人立刻上前押住孟思遠。
蘇見微驚了，不知如何是好，許知風此時又喊：“不是他，是我，與他無關！”
許家二爺見況不妙，立即道：“二叔，你這又是何苦，就算您疼惜學生，也不能汙了自身清白啊！”
許知風不依，連忙道：“就是我，他不知此事！”
孟思遠看向他：“老師，是我糊塗，未聽您教誨。”
許知風還要說話，許家二爺痛聲道：“二叔您快放下刀吧，看微微的手，她還這麽年輕，可別因為您執拗而廢了一雙手！”
這話是提醒許知風不要亂說，一旦他有事，也許還要連累許家人，連累自己的外孫女。
許知風沈默了，田大有似乎對這樣的結果也滿意，下令帶走了孟思遠。
餘下人松了一口氣，小七馬上從樓梯上跑來看蘇見微的手，周縉也趕緊讓人拿藥來給蘇見微敷傷。
蘇見微卻慌不疊問周縉：“他去了尉衛司會怎樣？會死嗎？”
周縉回道：“一般來說，尉衛司會先查，犯案細節，有無同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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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縉遲疑一會兒，回道：“自然是……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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