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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 135 章:回回遇到這種事,傅錦懿總是靜靜地看著孟斯汀吹牛,不過這次孟斯汀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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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 135 章:回回遇到這種事,傅錦懿總是靜靜地看著孟斯汀吹牛,不過這次孟斯汀似乎

回回遇到這種事,傅錦懿總是靜靜地看著孟斯汀吹牛,不過這次孟斯汀似乎真的要認真了。

真要是認真,傅錦懿受不住,這狗總是玩不夠,看這認真耕耘的模樣,真覺得要大戰一天一夜。

傅錦懿玩到一半實在沒什麽耐心,擡手把人推了下去。

“幹什麽?”孟斯汀被按在枕上發問。

傅錦懿擰開蓋子往指尖擠了一泵貼在小兔子唇邊,勾著嘴角輕笑:“幹什麽?幹你。”

孟斯汀立刻掙紮起來:“我還沒有跟你大戰一夜,你……”

但只掙紮了一句話,孟斯汀閉嘴。

冰涼涼的觸感直達天靈蓋,她蟲卷起月退,一手攬住傅錦懿白皙的脖子。

傅錦懿低眸瞧她,使壞抽出一只手壓她小腹。

小狗有些酸疼地嗚咽一聲,傅錦懿挑眉:“難受嗎?”

“難……難受。”孟斯汀擰眉道,“好難受,別壓了。”

傅錦懿瞇起眼睛:“求我。”

孟斯汀抖著聲音說:“求你,老婆,求你別壓了。”

傅錦懿搖頭:“我不滿意這個稱呼,換個。”

手指仿佛貼緊了肚皮,孟斯汀嘴唇艱難地磕碰在一起:“媽媽,求你了。”

傅錦懿抿唇哼笑:“還沒到叫媽媽的時候,換。”

孟斯汀閉眼發出微弱的聲音:“姐姐,求你了。”

傅錦懿仍是不太滿意,“姐姐?比老婆還讓人不滿意,換。”

那只壓小腹的手力度更重了些,孟斯汀酸脹得難受,只好小小聲喊:“主人……求你了……”

傅錦懿彎眉收起手,俯身吻她眼角,偏頭湊在她耳邊低聲說:“好,會叫主人的小狗,我最喜歡了。”

難得說最。

但之與從孟斯汀口中叫的那些稱呼,在床上,[主人]二字是傅錦懿心尖好。

其實孟斯汀叫什麽她都喜歡。

叫姐姐,她會覺得自己年輕很多歲,能與小狗牽手逛街,從紫金山走到玄武湖她都不覺得累。

叫老婆,她會有些恍惚,總覺得孟斯汀這樣喊一聲,她們似乎真的結婚十幾年。

叫媽媽,這個稱呼在傅錦懿心裏,除了在床上,其它時候都排第一。

媽媽,如同太陽一樣溫暖的稱呼,一個幸福的詞語,一個親密得再無任何人能插足的詞語。

媽媽,媽媽。

寶寶,寶寶。

我的斯汀,我的孩子,如同從我子宮裏剖出來的孩子,你用牙齒撕破我的腹腔,你用鋒利的指甲劃爛我的血肉,你用臍帶勒緊我的脖子,你厭棄我、殺了,我仍舊愛你。

沒有媽媽會怪自己的女兒幼稚、不成熟,沒有媽媽會拋棄自己的女兒,沒有媽媽會放棄教自己女兒長大的機會。

我的孩子,我的小狗,我的寶寶,我永遠都不會怪你,你永遠是我的孩子,永遠是我的小寶寶。

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

我的小寶寶,我的寶寶。

她在小狗愈漸癱軟的時候撫上小狗的肚臍,想著這裏是否該有一根線連接到她的胎盤。

該有的。

她這樣想著,應該是有的。

小狗,你永遠住進我的巢穴裏吧。

如此單薄的你住進我圓鼓鼓的身體裏,浸泡在我的羊水裏,你像我的血液,我的呼吸,我不敢停歇的心跳。

“你永遠在我這裏。”她摸摸自己左邊胸口那處尚未完全祛除疤痕的地方,移開手指落在小狗胸口上,“小狗,我的小狗,你永遠在我這裏。”

小狗急速奔跑進一片無人的荒野,覆雜混亂的喧囂從風中而來,太陽早早落入山谷之下,粗重的呼吸哈出一片白霧。綿延不絕的心跳,似乎血液都被陽光曬幹,很快,小狗習慣性地咬住狗骨頭,從那片荒野裏奔跑出來。

雲霧散了,天尚未明,狗兒在黑夜裏嗚嗚咽咽。

“媽媽……”小狗在恰當的時機喊出聲。

傅錦懿撫她白皙透著淺粉的臉龐,低低地應了聲:“哎。”

她攏了攏小狗的身子,順勢將糖果送了上去,小狗笑著口禽住。

“唔……”小狗口允出聲。

傅錦懿憐愛地攏緊小狗,親吻小狗的額頭,“乖,我的小狗,媽媽永遠愛你。”

媽媽永遠愛你。

你永遠不要斷奶。

永遠住在這裏,永遠留在我心裏。

//

次日起床時屋子已經被傅錦懿妥善收拾完畢。

睡前濕透的尿墊,扔在地板上的扌旨套,胡亂拆開的盒子,用得一幹二凈的氵閏氵骨液,都被傅錦懿整理幹凈。

過往也是由傅錦懿整理愛過後亂七八糟的一切,帶著去洗澡還是處理那些東西,傅錦懿幾乎沒讓孟斯汀動過手。

孟斯汀在床上表現得好的話,早上還能得到傅錦懿親自餵飯的獎勵。

砰砰。

聽到踩踏樓梯的聲音時,孟斯汀支著身子艱難地下床前去洗漱。

洗漱完走出洗手間,頭一轉,臥室門開了。

“醒那麽早?還以為你會多睡一會兒。”傅錦懿伸手拉著小推車,把托盤上的飯菜放在小車上拉過來。

稍稍整理一下床邊,她低垂著眼坐下托著碗拾起勺子給孟斯汀餵粥喝。

是獎勵。

孟斯汀乖順喝一口,手搭在傅錦懿腰上道:“餓了,醒得早了些。”

“今天是假期最後一天,想要做什麽?”傅錦懿任由她撫摸自己的腰,又遞到她唇邊一勺。

孟斯汀咬住勺子咽下,搖頭:“什麽都不想做,只想在家裏待著,過春節好累,再也不想過了。”

傅錦懿擰她鼻子:“昨天才說收了那麽多禮品,還說想天天都是春節,今天就不想過了?你還真是小孩子脾氣。”

孟斯汀癟癟嘴,終於還是承認:“好,老婆說我是小孩,我就是小孩,小孩早上不吃粥,要吃奶。”

她說著去扒傅錦懿的衣服,傅錦懿戳戳她額頭,“不乖?不乖的話晚上沒得吃。”

孟斯汀沒主意,只得放下邪惡的手。

春節過得蠻疲憊,次日開工上班孟斯汀從駕駛座移到副駕睡了一路。

剛踏進律所門,思思笑著拍拍一個大箱子:“小孟,來抽開工紅包!”

孟斯汀提著包點點頭,跟身後走過來的傅錦懿說:“老婆,一起抽。”

老婆?

思思聽到這個稱呼睜大眼睛。

傳言二人已經私下偷偷結婚領證,律所的人半信半疑,如今看來……是真的了。

思思沒吭聲,拍拍箱子:“傅律,來沖擊紅包。”

傅錦懿先抽一張,準備打開時,孟斯汀按住她的手,“等我也抽一個。”

說完,手伸進箱子裏撿了一張紅包出來。

一起打開後,傅錦懿手裏的紅包是一張紅票票,孟斯汀則是兩張紅票票。

“哇!”思思抱著箱子兩眼放光:“一個百事順利,一個雙喜臨門,新的一年你們一定會百分圓滿,好運成雙!”

孟斯汀笑望著思思說:“思思,你也太會說話了,說得我都想給你發紅包了。”

這句話剛說完,傅錦懿手伸進箱子裏抓了一大把紅包放在思思桌子上,“思思,新年快樂。”

隨後,拿過孟斯汀手中的包轉身往走廊那處走。

孟斯汀也跟思思揮揮手:“思思,我去工位啦。”

走前她指指思思位置上堆成小山高的紅包說:“思思,快看看一共有多少錢。”

這對妻妻走後,思思望著工位上的紅包傻了眼。

什麽?不是吧?說了一句喜慶話,就……

“哇,思思你貪汙啊!”莊然踏進律所大門,看到思思面前的紅包眼都直了,“你你你,你這給我解釋解釋。”

思思呆楞楞地抓起一把紅包,“說起來我也不敢相信,我只是跟傅律和孟律說了一句吉祥話,傅律給我抓了一把紅包。”

“什麽?!”莊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你就說了一句話,傅律直接獎勵你這麽多?一張紅包裏面最低也是50塊,你這麽多紅包,最少也是一千啊!”

不是吧,這難道是語言的魅力?!

思思整理著桌上的紅包擡頭跟莊然說:“莊律,你說得果然沒有錯,傅律和孟律真的結婚了。她們真的私下偷偷領證了,她們剛剛進來的時候,孟律喊傅律老婆誒。”

莊然一掌拍在桌子上,“我早就說她們結婚了,還有人質疑我,這下信了吧!”

“信了信了,真信了!”思思忙點頭。

莊然回工位時蠢蠢欲動。

錦意有跟合夥人拜年領紅包的傳統,不過一個人只能領200。

腦海裏浮現思思抱著一把紅包的畫面,莊然起身。

走到部門門口,徐嘉棠進來,看她要出去,問:“幹什麽去?”

莊然笑著答:“跟傅律去拜年嘛。”

徐嘉棠擡手腕看表:“拜什麽,不是年年都十點才開始?”

“哎,你不懂,你先等我領紅包回來,領完晚上跟你一起吃燭光晚餐。”莊然繞過她出門。

踩著厚實的地毯快步走到合夥人辦公室門口,莊然問辦公區域的同事:“傅律在不在裏面?”

同事答:“在,不過孟律也……”

莊然沒聽後面的話,徑直推開玻璃門走進去快速關上門。

“新年到,歡喜到,祝傅律新的一年萬事大吉,順順利利,闔家……”

莊然說著轉過身子,待看到摟抱在一起的兩人,話就這麽卡在嘴邊。

辦公桌前孟斯汀摟著傅錦懿親吻,唇還在貼著沒來得及移開。

莊然步步後退,孟斯汀松開手不好意思道:“那個,莊然啊,你有事找傅律是吧,我……”

“我……沒事,哦,我沒事。”莊然強撐著笑容,轉而望向傅錦懿,“傅律,我……就是來給您拜個年,我沒別的意思。”

傅錦懿沒吭聲,默默地看著她。

莊然握緊拳頭。

要死了。

誰不知道跟合夥人拜年是在十點,誰又不知道進合夥人辦公室要敲門。

偏她直接闖進來還撞見了合夥人和老婆卿卿我我!

這得被開除吧!!

幾乎失去骨骼的莊然扶著墻淒慘笑著:“我……我還有事,我先……”

“莊然,回去手寫檢討一份。”傅錦懿打斷她的話。

又是檢討。

莊然點點頭:“好的,傅律。”

傅錦懿:“十萬字。”

噗——

莊然覺得自己噴出一口老血出來,強撐著精神扶住墻點頭:“好的,十萬字手寫檢討,我會寫。”

孟斯汀拽拽傅錦懿的手:“十萬字太多了吧。”

傅錦懿沒有收回懲罰,“十萬字已經很少了,莊然,這次我給你兩個月的時間,慢慢寫。”

兩個月的時間,在工作之餘寫十萬字。

是要去當作者嗎?

孟斯汀嚷嚷了一句:“真的太多字了,十萬字不是小數目。”

傅錦懿瞄了孟斯汀一眼,補充:“三個月內寫完交過來。”

“謝……謝謝傅律給我時間。”莊然呵呵笑著,閉上眼睛打開門走出去。

門輕輕合上,身後的同事跟她說:“莊律,孟律也在裏面呢,我還沒說完你就進去了,沒事兒吧?”

莊然轉回臉笑著說:“哎呀,哪裏有事,沒事的,我回去啦。”

嘴上這麽說著,身子歪歪斜斜。

同事去扶她,“哎!怎麽了啊?你怎麽了?”

“我沒事,哈哈哈我沒事。”莊然輕飄飄地飄回一部。

徐嘉棠見她回來了,忙問:“能領嗎?能領我也去領,我等下還要外出。”

莊然一頭栽在桌子上,沈默了好一會兒。

徐嘉棠拍拍她:“怎麽了這是?能領紅包不?領多少啊?”

莊然一臉死灰地伸出十個手指頭。

徐嘉棠大驚:“一千?!不是吧?!小孟回來了,傅律真就在各方各面都那麽闊綽啊!!一千啊!!!”

莊然欲哭無淚:“不是一千,是十萬字。嗚啊啊啊啊啊!十萬字檢討啊啊啊啊!我要寫十萬字檢討啊啊啊啊啊!!我怎麽那麽倒黴啊啊!!為什麽又是我啊!!”

徐嘉棠沒摸清什麽情況,只能先安慰著,安慰也不頂用,這人哭得鬼哭狼嚎。

吼,新的一年,莊然依舊是個倒黴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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