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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 130 章: 孟斯汀先前和嘉陽市來的刑警溝通過,此事不宜過多討論,關於傅錦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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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 130 章:  孟斯汀先前和嘉陽市來的刑警溝通過,此事不宜過多討論,關於傅錦懿

孟斯汀先前和嘉陽市來的刑警溝通過,此事不宜過多討論,關於傅錦懿的傷,統一口徑被歹徒所傷。

簡單地做了道別,江識意一行人離開,聽說他們本來計劃要繼續追蹤[沙蛙],但傅錦懿出了事,這群人只能先回嘉陽。

江識意給孟斯汀發了消息,大致意思是回去領罰。

孟斯汀:[你們會被怎麽處罰?]

江識意:[不知道,看我隊長的安排]

孟斯汀:[你和你隊長和好了嗎?那天你從我老婆家離開後,我們聊的一直都是工作,還不知道你有沒有和你隊長和好]

江識意:[(嘆氣jpg)]

孟斯汀:[怎麽了]

江識意:[我和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和好了]

江識意:[(大哭jpg)]

孟斯汀看著江識意的表情包不知道怎麽回覆,還沒打字,對方說先去集合挨訓。

咬著手指沈思片刻,孟斯汀打字過去。

孟斯汀:[好,等有空了我去嘉陽找你]

孟斯汀:[帶上我老婆一起]

江識意:[好,我會好好招待你們!]

之後孟斯汀還沒來得及給傅錦懿辦理出院,病房裏湧來一撥又一撥的人,醫生也說暫時先休養幾天,回家的計劃暫時作罷。

傅錦懿沒醒前便有人來看望,現在人醒了,看望的越來越多,好在這裏是VIP病房,裝得下這群遠道而來的貴客。

孟斯汀不大認識那些人,不過偶爾也有叫得上來名字的。比如經常在屏幕上露面的政法教授,比如潯城當地的公安局局長,比如市委書記,比如不知道從哪個城市趕來的官員。

傅錦懿結識的人圈層都在天上飄著,那些貴客離開後傅錦懿會與孟斯汀說一說他們的身份。

聽了那些頭銜,孟斯汀睜大眼睛,原來那些人也與傅錦懿相熟。

不過她沒在這些人面前露怯,之於這個案子,她算作一個大功臣,知道內情的人與她多說了些話,再問候問候傅錦懿,不知情的問她怎麽一直在這裏照顧傅錦懿。

床上打點滴的傅錦懿歪頭接過話:“她是我妻子,這些天辛苦她照顧我。”

人們先是愕然,再多看孟斯汀幾眼,恍然大悟。

喔,這位就是三年前傅錦懿的緋聞前女友,現在覆合,還修成正果了?

聽後,孟斯汀倒水的手一頓,比旁人更多了幾分驚訝。

傅錦懿……就這麽直白地向別人承認她們的關系了?未免也太肆意了些。

卻一想,當初景洛施大鬧錦意時,傅錦懿也是直白地脫口[孟斯汀是我女朋友]。

傅錦懿好像一直都如此肆意,從未遮遮掩掩過什麽,以前面對那些輿論也好,面對家人的阻攔也好,沒有退縮過一步。

人走後,孟斯汀收拾著東西,轉頭對上傅錦懿看過來的眼睛。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像蜜罐裏流出的蜂蜜,溫柔、憐惜的目光,慣是一個母親該會流露出的神態。

孟斯汀垂下眼睫收回視線。

是了,在任何問題上,傅錦懿未曾退縮過一步,退縮的只有自己,永遠都只有自己。

和醫生再溝通了番,說明天可以辦理出院。孟斯汀這才松口氣,終於可以帶傅錦懿回家了,住在醫院裏無法安心。

告訴傅錦懿後,傅錦懿特意囑咐各位親友不用再來看望,自己需要靜養,回家後也不必打擾。

“等回了家,就全權由你來照顧我了。”傅錦懿放下手機握住孟斯汀的手,擡眼看了看她辛苦多日的臉上彌漫一層疲憊,些許疼惜地用拇指摩挲了下她的手背。

張嘴想要在一句話的末尾之處添一個稱呼,嘴巴嚅動了會兒,長睫緩緩垂下再揚起,過後,唇角微微揚起,她補充:“女仆小姐。”

孟斯汀坐在床邊低眸看傅錦懿,兩雙眼睛對在一起,像兩顆融化的糖果粘黏在一起,黏膩的糖漿從大理石桌面流淌而下,扯出一條纖細的甜絲。

甜的,溫溫熱的,濃稠的,不分彼此地糾纏在一起。

孟斯汀垂眼思考,女仆小姐嘛……

已經好久沒有穿過那身女仆裝,也好久沒有做傅錦懿的女仆小姐了。

她挪了下身子俯身歪倒在床上,小心不觸碰傅錦懿的身子,湊在傅錦懿耳邊小聲說:“你有沒有把我那幾身女仆裝扔了?”

傅錦懿給她買過很多件女仆裝,長的短的,黑白色,藍白色,粉白色,狗耳朵頭飾,狗尾巴背飾,都有。

以前她還抱著這些女仆裝開玩笑,說再多買點,自己馬上就能集齊七個葫蘆娃的顏色了。

傅錦懿說那挺有意思,家裏藏了一只七彩小女仆。

“沒扔,鎖在我衣櫃裏了,你的所有東西我都沒扔,回家就能穿。”傅錦懿擡手撫摸她的頭發輕聲說,兩人臉離得太近,近的再挪下身子便能親到。

傅錦懿望著孟斯汀的眼,彎彎唇,孟斯汀便默契地挪身子送上自己的臉。

啾。

傅錦懿啄在孟斯汀臉蛋上。

這個輕輕的吻像打開了什麽開關,叫孟斯汀難耐得很。

於是她擡手撫了撫傅錦懿的臉,身子移了半寸,便咬住了傅錦懿的唇。

著實餓了太久,自打之前心肌炎住院過後,傅錦懿都沒有碰過她。

小狗的牙齒咬住濕濕潤潤的唇瓣,身子也開始變得軟塌塌的,傅錦懿想要說話,唇口微微張著,呼出灼熱的暖氣。

孟斯汀捉住她的手使了點力攥緊,顫著睫羽舔開她的齒關,溫熱的呼吸開始倒灌,她便放棄了言語,指腹摩挲著孟斯汀手掌的虎口處。

輾轉吮了又吮,濕滑的舌暈暈乎乎地糾纏來去,傅錦懿的身子軟得幾乎要陷進床墊裏。她微微睜開眼睛,瞄見不知足的小狗沒有一點停歇的意思,費力張口:“斯汀,好了,快停下……”

說著喘著,與她糾纏的這只壞狗跟沒聽見似的舔咬她,她擰眉嗔道:“壞狗,不聽話了是不是?”

孟斯汀咬了咬她的唇,喘著笑說:“主人,你餓壞我了,想多咬咬你。”

唇被舔得發亮,傅錦懿低低嘆口氣,指尖掐這壞狗的腰。

她算是能預料到,有朝一日她恢覆了身體,這狗在床上能有多鬧騰。

她看著孟斯汀瑩亮的眼,只這麽對上了視線,孟斯汀又咬住她開始廝磨。

“傅小姐,例行檢查。”

門外護士敲門進來,拿著本子一擡頭,俯身下去的孟斯汀直起身子跌坐在床邊的凳子上。

護士走過去,發覺這兩人臉紅得不正常,於是皺眉問:“傅小姐,請問你有什麽不適嗎?”

傅錦懿舔舔唇搖頭:“沒有,挺好的。”

護士點點頭,照常做了檢查,除了心率過快其他沒有問題,再詢問傅錦懿有沒有不適,傅錦懿搖頭。

“好的,如果有什麽不適請及時告知我們。”護士簡單記錄過後離開。

人剛走,傅錦懿掐孟斯汀手腕:“壞狗,不許這樣了。”

孟斯汀跪在床邊,上身趴在床上,睜著水汪汪的眼睛不吭聲。

傅錦懿被這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亮汪汪水潤潤的狗狗眼,卷長的睫毛緩慢地眨,看得她偏過頭嘆口氣。

在這雙眼睛面前,著實心硬不了。

不多時,手又被握著。

傅錦懿轉過腦袋,唇又被纏住。

雙唇溫軟地緊貼著,再也不想偏移分毫。

傅錦懿又惱,又惱不了,只得閉上眼。

罷了罷了,順著好了。

//

回家那天孟斯汀輕松不少,收拾東西的時候都在哼小曲。

傅錦懿躺在床上跟薛音她們發了消息,囑咐她們好好在律所守著,不必擔憂自己,某只小狗把她照顧得很好,在醫院的這幾天,都圓潤了不少。

打完字擡頭看小狗笑逐顏開的模樣,瞬間知道這狗在開心什麽了。

傅錦懿放下手機嘆氣。

這狗,莫非真想趁她病,要她命?

身體虛,得養養,傷口還在恢覆中,估摸著得繼續在床上躺一個月。不過她已經能下床活動了,只是為了防止開線,盡量減少行動。

孟斯汀收拾完後,推著輪椅扶傅錦懿坐下。

傅錦懿覺得好笑,怎麽還要坐輪椅,自己明明能行動。

孟斯汀給她揉肩:“醫生要你減少活動,養一養,躺一躺,這樣你傷口好得快些。”

傅錦懿捏了捏她的手,點點頭。

好吧好吧,都行。

推著去坐電梯時,孟斯汀握著輪椅扶手忽然笑出聲。

傅錦懿仰頭看她:“笑什麽?”

孟斯汀咬唇又笑了一聲,接著說:“我笑等幾十年後,還得是我推著你。”

傅錦懿想了想,幾十年後啊,那還真是要被孟斯汀推著。

孟斯汀用手理了理她的頭發,笑說:“等那時候你比我先變成老奶奶,我就可以早一步照顧你。等到了那時……”

她蹲下來,用手戳了戳傅錦懿的臉蛋,“你就要聽我的話了,要聽老婆的話哦,傅大律師。”

傅錦懿兀自笑出聲。

好嘛,還沒到幾十年後,小狗都會威脅人了。

不過看樣子,不用等到幾十年後,現在就能被小狗照顧了。

她抓過孟斯汀戳在她臉上的手指咬了咬,疼得孟斯汀連忙按著她的腿求饒:“唔,老婆,有點疼,你放過我。”

傅錦懿又用牙啃啃這人手指,啃了幾下松開手。

孟斯汀忙湊過來啄她臉蛋,“老婆真好。”

叮。

電梯到了,孟斯汀推傅錦懿進電梯,過後坐車駛離醫院。

到海玥花園停車場後,孟斯汀先把傅錦懿送上樓,而後折返幾次把東西收拾好,等收拾完上樓去傅錦懿臥室時,傅錦懿已經靜臥在床睡著了。

踩著小狗耳朵拖鞋走到床邊跪下,孟斯汀照舊趴在床邊看熟睡的傅錦懿。

倦慵疏淡的姿態,平穩的呼吸和心跳,這是她失而覆得的珍寶。

夏日隨著熱浪朝後退去,現在是金陵的秋。

暄氣初消,淡淡的,沁涼的,一個同樣明媚的季節,開始講新的故事。

歡迎回家,老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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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好甜,安心的甜,甜甜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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