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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 124 章: 身旁的中介在笑,孟斯汀能分辨出那是善意的笑,是一種祝福,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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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 124 章:  身旁的中介在笑,孟斯汀能分辨出那是善意的笑,是一種祝福,也是一

身旁的中介在笑,孟斯汀能分辨出那是善意的笑,是一種祝福,也是一種為她人感到快樂的喜悅。

她恍惚許久,向面前的人確認:“我的……房子?你給我買的房子?”

傅錦懿點頭,適才輕松的語氣變得正式了些:“時間還早,我會帶你去公證處做公證。早上你醒得晚,出門也匆忙,事先我也沒有跟你說這些事,不過我早起便把材料準備完畢,現在你跟我一起去過個流程就好。”

她擡手指點點那份購房合同,強調:“簽吧,今天要跑的地方很多,會有些辛苦。”

如此昂貴的房子,竟然是送給自己的。

孟斯汀腦子變得混混沌沌,仰臉緩慢眨眼看著傅錦懿,確認對方沒有騙自己。

對方朝她點頭,同她說快些簽字。

來不及去感嘆或者在這種情況下多說些什麽,孟斯汀緩了口氣照做簽字。

全款拿下一套房要走的流程沒那麽多,孟斯汀像一只提線木偶安靜走完購房流程,站在傅錦懿身側與中介合影過後,傅錦懿拎著鑰匙去往停車場。

孟斯汀跟在她身後,跟著跟著,停下腳步。

不知該用什麽情緒表達,興奮,好像不是,擔憂好像也不是。

總之有點麻木,似乎大腦還沒完全接受這個信息。

她蜷著手指問:“你為什麽要送我房子,這……太貴重了。這套房子2600萬,傅錦懿,你……”

傅錦懿握住車鑰匙回過頭,“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

“什麽?”孟斯汀不知所以然。

“我讓你退掉那套房子,你不想退,你說你害怕和我吵架沒地方去。好了,等裝修完以後,如果哪天我們吵架了,你就來這裏。你生悶氣就去你最喜歡的玄武湖逛,不氣了再回家。”傅錦懿聲音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視線和孟斯汀對上再移開,“這樣我也放心些,不必為了找一個失蹤的員工費心思。”

合同簽完只剩走其它流程,一切都會很順利,傅錦懿走到副駕那處先給孟斯汀開門,“紫金山那套環境好是好,瞧你不喜歡,那就不買,你喜歡玄武湖,就買這裏。現在要走公證流程,走完流程,房子就是你的,我會找設計師和你溝通,這套房按你喜好裝,費用我付。”

孟斯汀楞楞地杵在車門前。

傅錦懿見她這模樣,忍不住輕笑:“還楞?你今天都楞多少次了?沒睡醒的話快點上車補覺,做公證很枯燥無聊,別簽字簽到呼呼大睡。”

“但是……太貴重了……”

“買套房子而已,也叫貴重?”傅錦懿推了她一把,“快上車,別耽誤我時間。”

孟斯汀身子往前傾了個小角度,側過身子手臂擡起捉住傅錦懿的手:“傅錦懿,謝謝你。”

傅錦懿低眸看她,細散的發垂到下頜線那處,楓糖漿色的眼眸一動不動盯她幾秒。

幾秒,卻覺得那麽久。

孟斯汀張口要說些什麽,傅錦懿扯了下唇:“不用謝。”

撂下這麽一句平平淡淡的話,抽出手轉身走去駕駛位坐下。

孟斯汀猶猶豫豫坐到副駕出神地系安全帶,車輛發動前,抿抿唇問傅錦懿:“你送我這麽貴重的房子,是想和我結婚嗎?除了結婚,我想不出第二個理由。”

傅錦懿的動作頓住,很快掀起眼皮淡淡笑了笑。

一個分辨不出何種意味的笑,只是簡單牽起面部肌肉。

孟斯汀打算再追問一句,傅錦懿出聲了。

“你想多了,這座房子對你來說很貴重,但對我來說,”單手打著方向盤,身子稍稍傾斜坐著,視線聚集在灼熱的夏日日光,傅錦懿又偏過頭來看孟斯汀,鏡片下的眼睛波瀾不驚,“只是一個狗窩而已。”

孟斯汀對上她的視線,沈沈看著她好久,吐不出一個字,只盯著她美麗的側影發呆。

從別墅區駛離,車輛匯入梧桐遮蔽的夏日,林蔭道上的行人像模糊的泡泡匆匆別去,光與影重重疊疊地從傅錦懿臉上掠過,孟斯汀看著她鏡片下閃著熠熠星光的眼,喉嚨裏翻湧出又苦又甜的酸痛。

三年前那個夏天的雨,同時淹沒了她們。

三年後這個夏天的太陽,是否會別樣耀眼?

“但是傅錦懿,我想和你結婚。”

剎車聲撞進無盡的蟬鳴裏。

這臺賓利在切到黃燈時停在白線前,隔著遠處一層翻滾的熱浪,光的顏色逐漸從白色漸變到透明。

傅錦懿盯著紅燈的秒數在心裏跟著數幾個數字,還剩30秒時,她舔了下幹澀的唇,嗓音冷淡:“孟斯汀,大白天不要做夢。”

“三個億,我會慢慢掙,我會一步一步向你靠近,去覆制你的成功。”孟斯汀帶了點顫音,說出這些話需要極強的勇氣,她握緊拳頭讓自己更為冷靜,“我會持續學習,好好進步,成為一名更加優秀的律師,我會好好攢錢娶你,我……”

“孟斯汀,三個億,你要賺幾輩子才夠?”傅錦懿斜她一眼,“就算你是資深律師,也……”

“我有個人運營律所的經驗,我也可以自己開律所做合夥人。”孟斯汀有些輕快地搶答,“做合夥人比做普通律師要更賺些,就……走你的路,在這條路上向你靠近。我還年輕,我繼續努力繼續拼一把,假以時日有了自己的律所,三億,會更近一些。”

傅錦懿,難以靠近,難追,難娶。

孟斯汀知道樹立在眼前的是一座更為高聳的山,但,但她已經翻過一座座山了。

從11年前開始,她翻了一座又一座山來到潯城,靠近這個女人,擁有這個女人。

山,是永遠翻不完的,但她有為此努力的勇氣。

越想越覺得打了雞血,孟斯汀彎彎著眼睛笑問:“等我再在錦意多多歷練,合適了就單飛辦個律所,我也當合夥人多多賺錢,日後攢錢娶你,你覺得怎麽樣?”

綠燈緩緩亮起,傅錦懿握著方向盤沈默了一會兒,稍顯慍怒地開口:“不怎麽樣,我不會和你結婚,你安靜點,不要吵我開車,以後這事不要再提,我不想聽。”

她帶了許多不快的嗓音,眉毛也耷拉下來。

好像這件事真的不可能,甚至會因此引發一場可怖的爭執。

不想吵架,不想再發生什麽爭執,想著,孟斯汀垂下頭不再言語。

車駛到公證處,孟斯汀跟著傅錦懿去預約好的房間,公證員已經在那處等待。

對方抱著一沓文件,錄像機也架了起來。

傅錦懿同樣抱著一沓文件遞過去,孟斯汀坐在一旁等待文件核對,沒等多久,公證員遞過一份文件。

孟斯汀拿過文件低頭看,黑紙白字,她怔怔望著上面的字出聲:“意定監護協議……”

心臟的跳動聲震耳欲聾,她側過頭對上傅錦懿平靜的目光,嘴巴咕噥幾下沒說出完整的字來。

傅錦懿平靜地接過屬於自己的那份文件,看孟斯汀還在楞著,撿起一支筆放到孟斯汀手邊。

“我沒有要和你結婚的意思,孟斯汀,你覺得你想和我結婚就結婚?我有那麽好娶?”傅錦懿攏了下垂在臉前的頭發,拾起筆簽字。

筆走龍蛇的[傅錦懿]三字,拇指按在印泥上,印在名字處。

很快,她直起身來看向孟斯汀,繼續平靜地強調:“我只是從上次你生病之後思考了很多,你一個人在這座城市沒什麽依靠,外婆去世後,我也跟我父母很少聯絡,你跟我住一起算是有個伴,生活上也算有照應。簽這個協議不過是保護我們雙方,至於其它的,想都不要想。”

孟斯汀已經沒有心情聽這些亂七八糟的解釋。

意定監護人,對同性情侶來說,就是結婚證。

早前她也研究過這些,看到很多同性情侶最後簽了這個協議。

在本土的環境裏,這份協議是最為可靠的證書,也是一份對彼此堅定的承諾。

把生命的選擇權交付給彼此,法律意義上唯一的家人。

“我願意成為你的妻子!”孟斯汀幾乎是抖著聲音喊出來的。

公證員沒有忍住,扭過臉笑出聲。

已經簽完字的傅錦懿壓下眉頭:“你認真點,我沒說這是結婚證。”

“回去路上我去買戒指給你。”孟斯汀抿嘴笑著說。

“嘖。”傅錦懿放下筆,瞅了兩眼孟斯汀一筆未動,催促:“快簽字。”

一份又一份文件簽訂結束,心跳越來越無法平靜。

孟斯汀捏自己臉蛋,感知到疼痛過後撫著捏紅的臉喃喃自語:“我真的……和你結婚了嗎?”

已經裝好文件起身的傅錦懿擰眉糾正:“孟斯汀,不要異想天開,現在公證已經做完了,回家。”

“我不要回家。”孟斯汀著急起身,“要去買戒指。”

傅錦懿沒吭聲,移開腳步出門。

走出公證處大門,她擡手遮了下刺眼的太陽,身後的人踩著碎步跟過來。

聽著那陣聲音,傅錦懿抿唇垂下手往下邁一個臺階往外走。

一聲又一聲的老婆傳來,她沒停下一步,慢悠悠走到自己的車那處,打開駕駛座的門時手臂被抓住。

“我開車。”孟斯汀擋住傅錦懿的身子,“我要帶你買戒指,結婚沒有戒指哪能行?”

傅錦懿手搭在車門旁睨她:“孟斯汀,如果你再說我們是結婚,小心我……”

她沒說完,稍稍側過身子往孟斯汀屁股上踢一腳。

孟斯汀身子歪斜,按著座位躬了下身子,順勢拿過傅錦懿手裏的鑰匙坐上座位,“好了,我開車,你快上車。”

過會兒,傅錦懿頂著一張不情不願的臉跟著孟斯汀來到卡地亞。

“您好,買婚戒。”不多廢話,進店後孟斯汀與櫃姐溝通。

挑挑揀揀選了一對可以定制的戒指,淺金色,字可以刻在戒指內部。

等待刻字的時候,孟斯汀轉回身找傅錦懿。見那人在和店員說些什麽,忙跟過去。

傅錦懿收聲,側頭看她一眼。

她仰臉說:“你知道我讓他們刻什麽字嗎?”

“我沒興趣知道。”傅錦懿絲毫不在意。

孟斯汀自顧自說:“我讓他們一個畫小狗,一個畫狗骨頭,就像當初你定的那對戒指。”

三年前離開潯城前,她把所有東西留在了那間臥室。

包括那枚小狗戒指。

前段時間她問傅錦懿,是不是把那對戒指丟了,是不是除了嫌臟手的小狗玩偶,其他全丟了。

傅錦懿說是。

那時孟斯汀還傷心了一陣兒,現在一點都不傷心了。

她覆刻了新的對戒,屬於兩人的婚戒。

“我讓他們盡力覆刻當時的圖案了,他們說很快就會刻好。”孟斯汀晃晃傅錦懿胳膊,“我們再逛逛,你有什麽想要的,我給你買。”

她一副大款的姿態,傅錦懿見了,想要笑,又生生忍住。

逛了一圈,傅錦懿一個沒買。

孟斯汀不一樣,挑了一對項鏈,一對手鐲。

包裝完後,店員拿著定制的戒指過來,孟斯汀拿起兩枚戒指看了又看,心滿意足地拉過傅錦懿的手要戴上。

傅錦懿抽回手,“我不戴。”

孟斯汀死死按了一會兒才把戒指給她戴上。

傅錦懿使力取了好一會兒也沒取下來,只能作罷。

“其實,我應該在婚禮上和你交換這枚戒指。”孟斯汀捉住她的手仔細端詳,思緒飄著走,莫名地感傷起來,“但是和你的婚禮都不知道何年何月了,提前交換戒指,好嗎?”

孟斯汀攤開掌心,裏面放著一枚自己的小狗戒指。

“你給我戴上,好不好?”她問。

傅錦懿看向那枚戒指,淺金色的光澤像這個夏天太陽的光線,沈默地望了許久,她拿起指環握住孟斯汀的手緩緩套進去。

或許是浪漫的心理作祟,孟斯汀覺得這個動作很慢,視線一直在自己手指上,無暇關註別的。

套到指根處,傅錦懿松開她的手。

轉過身揩了下眼角,再回頭:“孟斯汀,玩夠了?”

孟斯汀撫摸著指環點點頭:“玩夠了。”

卻像摸不夠似的,指腹反覆在上面來回摩挲,比當初拿到那枚小狗戒指時還要開心。

她仰頭沖傅錦懿笑:“沒有要逛的了,老婆,回家。”

傅錦懿瞥她一眼,一副冷淡的模樣,漫不經心嗯了聲,拎著裝著項鏈手鐲的盒子走出專櫃門。

天色漸晚,回家的車由傅錦懿來開,大抵是逛得太久,加上昨晚上睡得晚,孟斯汀坐上車便歪頭睡下。

晚風裹住夏日的熱浪緩緩向後退去,城市向西處浮著幾縷深淺不一的粉。傅錦懿朝車窗往外看去,像是胭脂色暈染在海水裏。

光在郁郁蔥蔥的梧桐道上斂去顏色,漫山遍野的晚霞從上到下鋪得滿滿當當。她轉頭瞄一眼睡得有點歪斜的孟斯汀,收回視線擡起右手,吻了吻這枚戒指。

我將你比作耀眼的夏天,我們一起曬透、淋濕在這漫長昏暈的季節。

我要一切充滿意義,我要我們共同振翼,一起逃逸。

新婚快樂。

孟斯汀,祝你,也祝我。

//

周一到律所後,孟斯汀打著哈欠去茶水間接水。

買完房到家她睡到第二天中午,下午拿到傅錦懿推來的設計師聯系方式,溝通了一個下午還在溝通簡單的裝修想法。

到晚上才有時間做自己的事,她選擇和秦雪分享[新婚]的喜悅。

傅錦懿不喜歡她這樣講,但她……覺得,這就是結婚。

傅錦懿的警告還是威脅,沒用。

根本沒用。

意定監護協議已經簽了,不能反悔。

得知[結婚],秦雪簡直一蹦三尺高。

秦雪:[不是吧!你前段時間還在跟我哭訴,怎麽現在已經結婚了??]

秦雪:[你這個親親傅律到底有沒有生過你氣啊,說結婚就結婚,總覺得進展太快了,我嚴重懷疑她根本沒有真心拒絕過你!]

被秦雪這麽一說,孟斯汀猶疑了一瞬,而後恢覆冷靜。

孟斯汀:[我還不知道她的想法,不過結婚……算是我單方面宣布,她沒有這個意思]

秦雪:[強扭的瓜最甜了!你們就是結婚了,我說的!]

哎。

確實。

孟斯汀喜上眉梢,強扭的瓜最甜了。

然而喜悅的結果是,到淩晨三點都沒睡著,早上還要頂著倦意上班。

傅錦懿這周出差,孟斯汀獨守空閨,寂寞得很,上班也提不起精神。

拿著杯子去接水時,路過的同事打量她。

她沒太在意,早前便接觸這些目光,現在見怪不怪了。

接完水轉身,孟斯汀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莊然嚇一跳。

“幹什麽?”孟斯汀問。

莊然狐疑地打量她許久,待看到指上的戒指,捂著嘴嗷嗷起來:“我去!你們真結婚了!!”

砰——

茶水間的門被推開了,瞬間擠進來一群人,這群人齊聲嗷嗷:

“啊!!孟律!!新婚快樂啊!!”

————————!!————————

哈哈哈哈

傅律聽到漢堡以後要單飛,非常不高興!

什麽?以後還想單飛?還想跑?想得美!進了錦意還想跑出去?想都不要想啊!

傅律馬不停蹄地帶漢堡去公證處,幹什麽?真要做彼此的監護人啊??那就是結婚啊!!

買了房就去結婚,啊啊啊啊啊!傅律你也太迫不及待了是吧!是不是漢堡天天喊你老婆,你忍不住也想喊了?

哎呦呦,嘴上說著我這不是和你結婚,人家漢堡還在楞著,你火速簽了字,生怕漢堡跑了一樣,還催漢堡簽字

哎呦呦,就這麽把老婆綁在身邊啦

你想清楚後,這進度快到沒辦法,演都不演了是不是?

嘻嘻,漢堡啊漢堡,你這追妻一路,要不是傅律放水,你連傅律的影子都摸不著呀!

吼吼,傅律戴戒指的時候還偷偷哭了捏,真是容易動情啊傅律,你心裏是不是特別感動,特別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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