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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傅錦懿別開臉去推貼在身上的人,那人不依,攥住她的手仰頭啄在她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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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傅錦懿別開臉去推貼在身上的人,那人不依,攥住她的手仰頭啄在她唇邊。……

傅錦懿別開臉去推貼在身上的人,那人不依,攥住她的手仰頭啄在她唇邊。

“昨晚還任我親親,早上就翻臉不認我,可惡的傅錦懿,我就該把你衣服全脫掉。”孟斯汀費力按住要把她推開的傅錦懿,錯著身上往前拱,被傅錦懿瞪一眼。

被這人拱得睡衣發皺,傅錦懿冷硬地哼一聲,“別碰我。”

“就碰。”孟斯汀反駁。

傅錦懿斜她一眼,耐不住這人力氣大,推推搡搡被拱到裏屋去。

扶住墻徒勞地推幾下,傅錦懿轉過身不再回頭看那人,自顧自走去吃飯。

和一條不知羞恥的狗在這裏玩推拉游戲,不是她的風格。

坐到餐桌旁,手臂斜放在桌面,傅錦懿視線在幾盒早餐上掃視,擡手打開其中兩盒。

一盒純蟹湯包,一盒桂花糖藕,手邊是冰美式。

居然還記得自己的喜好。

以前帶孟斯汀來麓城開會或是過來玩,早餐都是自己來準備,多是買些老店的湯包,或是一些小吃。

長江三角洲這一塊口味差不多,她也依著自己的口味來選早餐,回回問孟斯汀想要吃什麽,這個到太陽快曬屁股的人還蜷在被窩裏,說,隨便。

愛說[隨便]的人,最難伺候了。

不過傅錦懿覺得孟斯汀很好養活,吃什麽確實隨意得很,給什麽都吃。

當然,小狗盤裏的超級明星美食當屬[魚肚]。

掀開其它幾樣早餐的蓋子,傅錦懿瞄了幾眼轉頭問:“酒店裏有早餐,為什麽還要出去買?”

“酒店裏的都是西式早餐,哪裏合你胃口。”孟斯汀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信息跟著坐下,“以往去外地都是你給我買早餐,這次換我照顧你。”

她拿出筷子夾了一小塊糖藕送到傅錦懿嘴邊,傅錦懿垂眼看了看這塊糖藕,微微擡起下巴把目光放在她臉上。

不吃,只是看著她,傅錦懿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像楓糖漿汁。

孟斯汀頓了幾秒,捏著傅錦懿的下巴繼續往唇邊送,傅錦懿猶豫一下啟唇咬住。

柔潤的唇瓣和糖藕接觸,孟斯汀瞧著傅錦懿沾著糖水的唇,傾身湊到她唇上咬下一小塊糖藕。

順便,咬一咬甜唇。

咬上去便被推開。

傅錦懿斜孟斯汀一眼自己拿過筷子,“不吃就別在這打擾我,中午有聚餐,你要是不想去,今天行程除了開車載我去餐廳,其他隨意安排。”

孟斯汀撐下巴看她:“我跟著你,去哪都行。”

飯後傅錦懿又去洗漱一次,剛洗把臉,身後的人又拱著她。

那人急急吻著她的耳朵,再從臉頰到肩頭,從肩頭到腰窩。

已經猜出要做什麽了。

虛虛推了會兒又被按住,傅錦懿暫時放棄抵抗。

最近是pai/luan/qi,平時到這個時候腦子裏總會有許多想法。某人和她生理期一樣,放在以前也是鬧騰得很。

一個耐不住,一個愛鬧騰,湊在一起可真是要不分晝夜了。

論起主動這個話題,傅錦懿不知道該如何分辨到底誰喜歡主動誰喜歡被動。但總覺得,自打分別三年某狗回來後,這狗,主動得不像話,自己好像也總是在破戒。

傅錦懿不愛在床下之外的地方和孟斯汀搞得亂七八糟,床下沒有儀式感,她為人在處理這種事上又莊重些,只覺得在床上才會有趣。

戶外更是危險,饒是她再開放也不喜歡在人來人往的地方做這些事。

可現在,別說在床下了,在車裏、包間裏、洗手間裏也常玩得不可開交。

不過孟斯汀接二連三搞了這些動蕩,她還真的……挺喜歡。

這叫……年紀越大越想追求刺激嗎?

視線往下,孟斯汀的手支在洗手臺上,傅錦懿眉梢揚了揚,輕輕擡頭看鏡子中的自己。

她看不清自己,洗漱時取了眼鏡,現在眼前模糊一片,只看到垂落的頭發耷拉在身上悠悠晃著。

耐了會兒,身後的人小聲湊在她耳邊嗡嗡:“老婆,怎麽不出聲?你以前總叫我大聲點,現在你也要當啞巴了?”

傅錦懿蹙眉忍著,半睜著眼壓住聲音:“老婆?孟斯汀,你膽子挺大啊,我允許你娶我了嗎?”

描摹熟悉的開彡爿犬,扌//旨順著春日小彳巠歡欣地走去。

傅錦懿扌廷了下身子,繼續按著鏡子忍耐。

小兔子口且口爵聲過於刺耳,刺耳得傅錦懿忍不住要用自己的聲音壓一壓。

孟斯汀學著傅錦懿的聲音哼了哼,問:“那娶你要多少錢?”

傅錦懿看著鏡子中的孟斯汀,哼笑一聲道:“三個億。”

孟斯汀咬唇不吭聲。

什麽三個億,把自己賣了也不值一千萬。

“給不起。”孟斯汀小聲說。

傅錦懿恢覆一貫的威嚴:“給不起就好好工作,這次會議出一點點差錯,滾出我的律所。”

話音剛落,身子緩緩蟲卷糸宿。

春溪落了滿地,春草叢中的鳥兒高亢鳴叫。

好聽極了。

孟斯汀環住幾欲軟下的人:“你叫得……我都氵顯了,我也有點想要。”

傅錦懿腳步虛浮地晃了幾步,瞥她一眼:“沒出息的廢物。”

孟斯汀咬住唇低聲抱怨:“實在是讓我全身發軟,老婆,給我好不好,想要了。”

撐著洗手臺直起身子,月/退還在打亶//頁,傅錦懿伸出手,孟斯汀扶住。

“去床上。”傅錦懿說。

//

會議順利得不像話,傅錦懿也沒有再挑些什麽刺,安穩回潯城。

出差回來後,孟斯汀緊趕慢趕開始沖刺業績計劃。

早上剛到律所,孟斯汀看了眼行程表開始規劃路線。

今天要帶藍嫣拜訪五個客戶,第一個客戶是合同糾紛,約好的見面地點在咖啡店。

“藍嫣,等下出門,帶好東西。”孟斯汀簡單收拾了下包,拿起桌上的鑰匙。

藍嫣快速收拾東西點頭應道:“好的,我準備好了。”

那天知道孟斯汀留下來要帶團隊完成50萬創收後,藍嫣哭喪著臉悲傷兩天,用盡全部能力開了個賬號:【孟大的小助理藍嫣】

一個部門五個人,三個都是實習律師,一個剛拿執業證,創收的全部壓力都壓在孟斯汀身上。

這得有多辛苦啊,又要培養實習生,又要忙業務。

要孟斯汀一個人扛,藍嫣不願意,一日為師,終生是姐,她不給孟斯汀幫點忙,簡直對不起和孟斯汀的緣分。

創完賬號,藍嫣把自己的郵箱放在賬號主頁,每天花費三個小時做直播,變著花樣引流,全心全力為部門的人招攬業務。

直播得口幹舌燥,藍嫣喝口水繼續花樣百出地活躍直播間氣氛。累了她給自己打氣,小孟姐!我不累!我一定會要你留下來的!

“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你帶好東西,到時候我直接送你回家。”

藍嫣還在整理幾個客戶的資料,聽到孟斯汀這樣對她說,她嗯了兩聲,把自己的東西裝好跟著去停車場。

坐進孟斯汀的A6裏,藍嫣照常後背發涼。

每每坐孟斯汀的車,都會有這種感覺,出冷汗,心裏毛毛的。

這車看起來還挺新的,怎麽會有這種感覺?

路上藍嫣跟孟斯汀搭話:“小孟姐,你怎麽會跟傅律一起出差啊?你跟傅律很熟嗎?”

孟斯汀短暫楞了楞,問:“你不知道嗎?

藍嫣睜大眼睛疑惑問:“知道……什麽?”

“傅錦懿是我前女友。”

“?”

安靜握著方向盤,身側寂靜好一會兒。

孟斯汀在一個紅燈路口停下車,抽出礦泉水喝了一口。

久久,副駕的人吞口唾沫問:“真的?”

“如假包換。”綠燈亮起,孟斯汀踩油門繼續往前開,又補充:“如果你想問我和她的過去,我這邊有點不太方便,你可以找律所的老同事了解。”

似乎是還沒反應過來,藍嫣睜大眼睛嗯嗯哦哦啊啊幾下,點了點頭。

九點整,孟斯汀到咖啡店找了個角落坐下,靠在沙發背上緩了會兒開車的疲憊,打開電腦梳理今天要見面的客戶的資料。

等下要見的第一個客戶叫王若冉,廣達企業前運營總監。

王若冉兩周前被廣達以[拒絕降級調薪]和[無法勝任工作]為由開除,賠償金沒有什麽問題,但王若冉無法接受被辭退,和廣達商議無果後決定起訴廣達。

九點零六,王若冉推著嬰兒車快步走了過來,她有些倉促地坐下,匆匆跟孟斯汀打了個招呼,趕忙從包裏拿出奶瓶餵孩子。

“實在不好意思,孩子有點鬧。”王若冉尷尬地笑笑,繼續給嬰兒車裏的小孩餵奶。

孟斯汀看了眼這個嬰兒,約莫四個月大。

藍嫣關切地問:“王小姐,你怎麽沒讓家人幫忙照看一下?”

擦擦頭上的汗珠,王若冉苦笑道:“公公婆婆出去旅游了,我媽還在住院。反正我現在也沒工作了,自己帶她也好。”

孟斯汀的目光從嬰兒臉上掠過,平靜道:“王小姐,今天我們主要是想詳細了解公司解雇你的理由,除了線上咨詢的陳述,您是否有需要補充或澄清的地方?”

廣達給出的解雇理由很多,除了降級調薪和業務上表現不佳外,還有諸多小理由。

頻繁早退,頻繁去洗手間,經常接打電話,小號抱怨公司影響公司形象……

王若冉準備回答時,孩子突然哭鬧起來。

周圍的目光聚攏過來,王若冉道了幾聲不好意思,把孩子從車裏抱出來哄了會兒。

她拍著孩子的背跟孟斯汀說:“我提前下班是因為還有產假沒用完,公司是同意我每日提早一小時離開的。打電話是因為我不在家的時候公公婆婆總是給我打電話,非要讓孩子聽我聲音。至於頻繁去衛生間……”

說到這裏,王若冉垂頭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產後我有些漏尿,還要按時擠奶,不得不常去洗手間。但我的業績從來都是達標的。用小號發抱怨我是認的,可他們說我業務不合格,這我絕不承認。”

孩子漸漸安靜下來,孟斯汀看著她汗濕的額頭,輕聲問:“冒昧問一句,您丈夫平時會幫忙帶孩子嗎?”

王若冉搖了搖頭,苦笑道:“他在廣達業務部,也很忙,基本沒時間。其實生完孩子後他勸過我辭職在家照顧孩子,但我沒答應。沒想到才回來幾個月,就被公司辭退了。”

小心把孩子放進嬰兒車裏,王若冉擡手抹了下眼角,聲音有些發顫:“我不甘心被辭退,這個部門是我從零做起來的,最艱難的時候我一個人幹五個人的活,現在卻說因為我生孩子對工作不上心?怎麽能這樣對我?”

孟斯汀沈默地遞過一張紙巾,轉而低頭在電腦上記錄了幾筆,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些:“好的,我明白了,我們還需要再核實一些關於您業務上的具體信息。”

了解全部情況後,孟斯汀列出所需材料道:“這邊已經了解完全部情況,您這邊請配合我們準備勞動合同、銀行流水、社保記錄、工作證明等材料,我會讓我助理發給您具體所需材料。開庭前我們會再聯系您確認細節,請耐心等待。”

臨走時孟斯汀拿起包走到門口,回頭看見王若冉正俯身整理嬰兒車。

孟斯汀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轉身走回伸手穩住了推車:“王小姐,等下我幫您放嬰兒車,咱們一起下去吧。”

王若冉擦了擦汗,低聲道:“謝謝你。”

幫完小忙,孟斯汀目送王若冉開車駛離停車場。

藍嫣抱著本子蹙眉嘖了一聲:“她公司怎麽這樣啊,是不是早就不想讓她在那裏幹了?故意趁著她生孩子休假,等她回來給她搞這一出,太不人性化了。”

孟斯汀沒吭聲,拿出車鑰匙找自己帶魂環的車。藍嫣跟在她後面問:“小孟姐,你不覺得這個王若冉很可憐嗎?都沒人給她帶孩子,所有的壓力都落在她身上,如果沒有孩子,她肯定會一直在職場上叱咤風雲,而不是現在還要跟公司撕破臉打官司。”

“七年啊,為一個公司付出七年,卻被公司如此對待。”藍嫣嘖嘖感嘆幾句,看孟斯汀沒什麽反應,追上去問:“小孟姐,你沒有感觸嗎?”

按了下鑰匙,車燈亮了。

孟斯汀再往前走走,沒註意藍嫣剛剛的話,“什麽感觸?剛剛沒註意聽。”

“就是王女士的案子啊。”藍嫣說,“整個社會都在壓榨我們女人,逼女人結婚生孩子,又逼女人家庭工作兩手抓。孩子養得好了就不說了,養得不好又都是女人的錯,孩子爸爸死哪裏都沒人關註。”

“嘁,他們男人結婚了有人為他們生孩子,還能當他們保姆,在職場裏還很吃香。到女人這裏,未婚未育,已婚未育,已婚已育都是錯誤。”

“男人整天都愛誇大自己有多難,難個什麽啊,整個社會都愛他們,我們做女人的最難了好不好!”想到王若冉被辭退的事情,藍嫣止不住為王若冉難過,“你看王小姐,能力那麽強都因為生孩子被耽誤了,職場就是這麽殘酷,還整天催婚催育,看吧,這就是下場,只要沾了男人沾了婚姻,女人都會過得很悲慘!!”

“男人是女人天生的競爭對手,他們為了打敗女人,於是發明婚姻把她們囚禁起來。只要用婚姻和孩子困住女人,他們就能少很多競爭對手,就能把權力牢牢握在手心。”藍嫣悲痛出聲,“可恨,太可恨了,我現在甚至懷疑王小姐的丈夫是為了打敗王小姐才和她結婚的,畢竟誰會愛上同事啊。”

說著,藍嫣意識到不對,趕忙說:“那個,不好意思啊小孟姐,我不是說你和傅律。”

孟斯汀長長哦了一聲:“王小姐的案子嘛,該走程序就走程序,稍等還有一個客戶,聊完估計中午了,到時候在附近吃頓飯,下午還有三個客戶要聊。”

一副事不關己的冷靜,語氣平常得像處理一件普通案件。

藍嫣目送孟斯汀坐進車裏楞了楞。

遇到這種案子,竟然只是淡淡地說走程序嗎?難道這才叫成熟的律師?

藍嫣癟癟嘴哦了聲跟著去坐副駕,關上門系上安全帶猶豫許久道:“小孟姐,是不是做到你這樣才叫合格的律師?”

孟斯汀頓住系安全帶的手:“做到我什麽樣?”

藍嫣道:“就是……很平靜,很冷漠。”

冷漠嗎?

孟斯汀在藍嫣說完這句話時大腦停滯了一瞬,自己這樣的人,也能跟冷漠掛鉤?

垂著眼睫回憶剛剛和王若冉的對話,孟斯汀沒有覺得哪裏不妥。

一切都符合執業程序,一切都是正常且普通的流程。

這叫……冷漠嗎?

拿到執照在順城做公益律師的三年,孟斯汀接手不少案子,也見過各式各樣的人。長期接觸充滿沖突和壓力的案子,讓她從最初的共情慢慢變得……

冷漠嗎?

程序嗎?

多年前未能體會的道理,在這一刻緩緩得到清晰的感受。

似乎紮根在心底的只剩下冰冷的程序正義,似乎一切都在朝著合乎邏輯、流程前進。

而所謂的冷漠不過是一道保護自己的高墻,從人性的陰暗面走過,唯有脫離案件站在上帝視角才能更好、更完美地解決每一樁案子。

冰冷的法條之下,擁有充沛的感情恰恰是災難的開始。

她用三年驗證了這句話的正確性,卻也在這一刻幻視回到了11年前。

11年前,她看著法庭之上冰冷的傅錦懿沒為自己說話,一瞬間湧起的恨意吞沒了她。

恨傅錦懿不為自己說話,又恨三年前不為恩恩說話的傅錦懿那麽冷漠。

但絕對理性,才是通往優秀律師的道路。

以往她不懂這是什麽意思,總覺得不該是這樣。

現實教會了她一切。

好像一切來得太晚了,悔恨也太遲了。

恨字說出來只需要咬牙切齒帶著怒意,被灼傷的人該去怎麽自療。

出神之際,藍嫣喚了她幾聲:“小孟姐,你……還好嗎?”

“哦,我還好,冷漠嘛,我沒有覺得我很冷漠,但工作是工作,不要有額外的情緒,否則會耽誤進展。”孟斯汀回過神來輕聲慢語道:“不說了,走,去見下一個客戶,你跟她先發消息,讓她準時到。”

“好。”

//

50萬的創收,對傅錦懿來說灑灑水,估計接幾個咨詢就到手了。

但對孟斯汀這種普通律師來說,還要努力一段時間。

關於帶實習生,孟斯汀經驗還算多,以前她做實習生時跟在全部門人的屁股後面學習,只要能親手接觸案子,比天天看卷宗強得多。

除了藍嫣,剩下高珊、虞如,孟斯汀陸續帶出去一起跟進案子,也會指導剛拿到執照的秦蔓做好每一份材料。

下午四點半時,傅錦懿發來一條消息。

傅錦懿:[近期工作匯報整理一下]

孟斯汀隨意點開桌面上的文檔,拖到對話框裏發送。

早早準備好了匯報,現在……她需要去傅錦懿辦公室親自講一講。

臨走前,孟斯汀在小群裏打字。

孟斯汀:[我要跟她匯報工作了]

徐嘉棠:[感覺你最近挺忙的,一直都在外面跑吧,都不見你在律所]

孟斯汀:[攬的案子有點多,比較忙]

姚柔:[好辛苦,正好都在律所,不然晚上小聚一下吧]

莊然:[堅決不行]

莊然:[@孟斯汀快下班時再找她,匯報拖到下班後,再和她一起回家]

徐嘉棠:[我好像知道要做什麽了]

姚柔:[(震驚)辦公室play啊,能不能等同事們走了再搞,害怕被聽到]

莊然:[@孟斯汀餵,大猛1,發揮你的猛1氣勢,撲倒,強制,上下其手,神龍擺尾,她壓抑小小聲的時候給她一記猛茶,讓她忍不住大叫起來,激發她的羞恥心]

莊然:[這裏可是律所,直接讓她刺激得發抖桀桀桀]

徐嘉棠:[……]

徐嘉棠:[我真的要舉報你了,你不是在上看的小說吧,你是不是在誇克上看的]

莊然:[不然你以為我怎麽和你玩得那麽嗨]

徐嘉棠:[……好吧,你閉嘴]

姚柔:[可以把我踢出去嗎?受不了你們了]

孟斯汀:[我知道了,我試試]

一個小時後,莊然在群裏冒泡。

莊然:[@孟斯汀去了嗎?]

莊然:[@孟斯汀@孟斯汀]

[莊然拍了拍孟斯汀,被咬一口]

徐嘉棠:[應該去了吧,我剛剛接水時好像看到她去傅律辦公室了]

莊然:[哦~該不會已經開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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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臉偷看]傅律,這麽配合啊,裝不了一點是吧

果然把周律踢出去是個好辦法,咱傅律裝都不裝了,半推半就的

[撒花]還是我們漢堡的智囊團靠譜啊

[抱抱]莊然,洗手間普雷是不是你建議的,真的要把我們漢堡教成大猛1是吧

很好很好,繼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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