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 106 章: 手環在對方腰身上，明顯感覺整個腹部都是緊繃的。指尖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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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 106 章: 手環在對方腰身上，明顯感覺整個腹部都是緊繃的。指尖沿著……
手環在對方腰身上，明顯感覺整個腹部都是緊繃的。
指尖沿著肌肉線條移動，那片腹部竟往裏收縮了下，耳邊湧現傅錦懿壓抑下去的喘息聲。
耳朵動了動，孟斯汀盯著傅錦懿的後腦勺疑惑萬分，傅錦懿……是在緊張嗎？
她暫時分不清懷裏人的想法，但在接收到［洗漱］這個指令後沒有行動，而是收緊手臂。
“你命令我？”孟斯汀反問，“我憑什麽要聽你的？”
傅錦懿壓下眉頭。
反抗並不是值得誇讚的行為，尤其是在自身被桎梏的情況下。
野狗的僭越，更為直接地將尊嚴淩駕在主人之上。
主人嗎？
應該是……舊主。
但無論是不是主人，都應該讓狗知道能做什麽不做什麽。
輕輕移動了下身子，又被緊緊抱著。
傅錦懿從鼻孔裏發出一個輕飄飄的哼聲，語調不高，足足的嘲諷：“憑什麽？哦，也是，我憑什麽要命令一條沒人要的野狗？我應該命令聽話的狗。”
她動了下身子欲要從床上坐起來，又被孟斯汀按住。
“你要幹什麽？”孟斯汀擡腿壓住她的腿。
腿肉壓在一起，足尖從腿窩往下移動刮蹭過曲線流暢的小腿。再往下，稍稍一用力便踢掉了傅錦懿的高跟鞋。
噠。
鞋體與地板相撞。
溫熱的足部蓋在腳踝上，感受到腳尖帶來的癢意，傅錦懿垂眼冷哼一聲：“我去找聽話的狗。”
身體從野狗懷裏移動了半寸又被抱住，野狗雙手縛緊了她，咬著她脖頸間的頭發低吼了一聲：“不許。”
不許？
手按在床上，傅錦懿使了一點力掙開孟斯汀的桎梏從她懷裏猛地坐起來。
“你說不許就不許？”傅錦懿搖搖晃晃按著床邊起身，“不想給我洗漱就離開，我要去找願意給我洗漱的人來這裏。”
一只腳的鞋子不知道被踢到哪裏去，她索性把另一只鞋子也踢掉，腳步虛浮地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
還沒到跟前，被野狗搶先一步奪走。
孟斯汀將手機背在身後沈默不語，傅錦懿攏了攏耳邊的發立在床側輕蔑地哼笑一聲：“怎麽，我去找別的狗也不行？”
野狗蓬亂的頭發下是警惕的目光：“還有誰是你的狗。”
傅錦懿瞥了她一眼：“和你無關。”
話音剛落，某只野狗攥過她的手腕拽著她往浴室走。
望著那人稍顯不快的背影，傅錦懿低低冷笑一聲：“你幹什麽？”
一個不悅的哼聲響起：“給你洗漱。”
砰。
野狗拉開洗浴間的門徑直走到洗手臺前拿下卸妝油擠到手心裏，轉身面向傅錦懿。
瞧著這一副不滿的勁兒，傅錦懿挑起眉頭擡高聲音：“你這也叫服務？”
擡著手掌，手心裏的卸妝油順著指縫流到手背上，孟斯汀不滿道：“怎麽不算？”
上下掃視了下眼前的孟斯汀，傅錦懿踉蹌著身子走過去抓過這女人的手。
女人怔楞的間隙，傅錦懿將這女人推到洗手臺處。
猝不及防，腰背抵在冰冷的臺子上。
孟斯汀下意識去推傅錦懿，卻被傅錦懿抓住了倒上卸妝油的手。
透明的油體從兩個手掌縫隙蜿蜒滴落，黏膩的觸感緩緩沿著手腕的肌膚鉆進袖口。
打著赤腳的傅錦懿身子逼近過來，逼得孟斯汀腰被陶瓷臺子硌得生疼。
香味和酒精味太近了，孟斯汀別扭地擡臉，瞄到傅錦懿的金絲框眼鏡。
之前那副眼鏡摔碎了後傅錦懿就去換了新的，孟斯汀覺得這副和之前那副沒什麽區別，依舊是偏方形的鏡框，仔細瞧瞧，似乎是同款。
傅錦懿並不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手裏的東西不常換，車有很多輛，但那輛被撞壞的大勞修好後，她又去開了。
不喜新厭舊，卻是個不念舊的人。
自己這個舊人，也是比不上新的狗吧。
三年。
自己離開三年，這女人又那麽厭惡自己，是不是早就尋到一只乖巧聽話的狗？是不是也會像曾經對自己那樣寵愛？
若不是自己失寵了，傅錦懿怎麽會這樣欺負她不給她尊嚴？
若不是早就找到一條新狗，怎麽會一直趕自己跑？
仔細想想是這麽個道理，都養了一條新狗了，怎麽還樂意讓主動跑出去變成野狗的舊狗靠近？
“你……”孟斯汀回過神來去推傅錦懿，居然推不動。
這女人喝醉了酒就會變得軟綿綿的，今晚怎麽這麽有力氣。
推了兩下，傅錦懿抓過她的手臂將她調換了個方向。
孟斯汀被換個姿勢按在洗手臺上，擡頭便能看到鏡中的自己，還有站在她身後陰惻惻的傅錦懿。
“服務的人不滿意，那你這還叫什麽服務？”傅錦懿嗤笑了一聲，單手抓過卸妝油倒在手心裏，又將卸妝油的瓶子隨手扔在地上。
瓶子咕嚕嚕滾到一邊，緊接著，傅錦懿將手裏的卸妝油盡數抹在孟斯汀臉上。
一瞬間，眼睛被油體刺得生疼。
孟斯汀艱難地閉上眼睛掙紮，傅錦懿牢牢抵住她的身子，左手壓住她的手桎梏住她。
“放開我。”孟斯汀不知道她要趁著醉意做什麽，莫非是要再打她一頓？
不行！
眼睛被卸妝油刺激得不停流淚，孟斯汀臉上的妝已經花了，視線模模糊糊得實在不舒服。
傅錦懿緊捏住她的臉附在她耳邊低語：“放開你？孟斯汀，進來了，你還想跑？”
什麽意思，跑不掉了？傅錦懿想做什麽？
孟斯汀看不到鏡中的人，眼眶裏的痛意頗得她不斷流眼淚，傅錦懿絲毫不管她這副模樣有多狼狽，擰開水龍頭用手心裏的水抹在她臉上。
本是要她給傅錦懿洗漱，現在倒成傅錦懿給她洗漱。
水流嘩嘩作響，整套房子只有兩人，手與臉上肌膚接觸的聲音越來越響亮。
傅錦懿似乎真是想為孟斯汀洗漱一番，不停用手心接水抹在孟斯汀的臉上，對孟斯汀的拒絕聲置若罔聞。
不要，不要了，水已經灌進肚子裏了。
被醉鬼桎梏的感覺實在不好受，失去視線更讓人不安，幾次被抹上水清洗臉後，傅錦懿又把她的頭往下按了按，似乎想把她按進合上出水口、蓄滿水的池子。
怎麽，傅錦懿要殺了她嗎？
這個酒鬼要趁自己喝醉殺人？
打已經不夠了，要開始殺人了嗎？
越想越怕，孟斯汀按住洗手臺卯著力氣仰起頭。
越是恐懼，人越是能有抵抗惡魔的勇氣。
她用力往後撞，確保能將這個醉鬼撞開。等真把這人撞開，她一鼓作氣扯過這女人，再使了些力氣把這醉醺醺的魔鬼推開。
傅錦懿左右踉蹌著移動幾步，重心不穩要向一旁倒去。
旁邊是浴缸，倒下去不知道要多疼，她只能在落地前朝孟斯汀伸出了手。
很意外。
或者。
一點都不意外。
孟斯汀握住了她的手。
咚。
兩人跌落到浴缸裏。
傅錦懿閉著眼睛準備迎接被撞得疼痛難耐的頭，等待她的卻是孟斯汀稍顯疼痛的嘶聲。
孟斯汀用手托住了她的腦袋。
流浪在外多年的野狗，也會在危險之際下意識護著主人嗎？
一個主動離開，現如今又想再離開一次的人，也會記得保護主人嗎？
呵。
傅錦懿擡眼看壓在身上的孟斯汀，現在她們雙雙躺在浴缸裏，狹窄的空間無法活動身子，她思考了兩秒伸出手打開熱水水閥。
溫熱的水忽然澆落在頭上，孟斯汀瞪著眼看身下的人。
這女人，這女人當真是要想盡辦法折磨自己嗎？
熱水從她身上澆落，再流淌到傅錦懿身上，不過幾秒身子已經濕透。
孟斯汀憋著一股氣去關熱水閥門，身子剛移動半寸，身下的女人用腿纏住了她的腰。
不是一條腿。
是兩條腿。
以一種……極為……不堪入目的姿勢，就這樣……緊緊纏著她的腰。
腦袋忽然白花花一片，失去了正常的認知。
孟斯汀覺得傅錦懿腦袋哪條筋搭錯了，或者，或者是自己在這種情況下腦袋發昏，辨認不清現實究竟發生了什麽。
懲罰也好，獎勵也罷，但是……但傅錦懿這種像蛇一樣纏著她的行為……對嗎？
這……對嗎？
大腦空白之際，腰部那邊傳來劇烈的疼痛。這傅錦懿簡直是隨時給她施予酷刑，而她自己也實在不爭氣，緊緊只是這樣的行為，她都有點……
不對，不行，不能這樣。
難道傅錦懿對自己隨隨便便做點什麽，自己都要沒骨氣不爭氣地軟下來嗎？未免也太窩囊了。
喘了幾口氣，孟斯汀掙紮起來，可這種情況下越掙紮越……
狹小的空間裏，任何動作都會令雙方的感知無限放大。
保持這樣的姿勢費勁地貼在一起，孟斯汀艱難地抽氣擡眼警告身下的人：“不準動。”
“一條野狗也敢命令我了？”傅錦懿哼笑著說，金絲框鏡片上濺了些水花，她看不到孟斯汀的表情，只模模糊糊地望見孟斯汀稍帶慍怒的模樣。
往常怎麽都沒脾氣的狗，現在竟敢跟她叫喚了。
野狗就是野狗，野了三年，連自己叫什麽都不記得了。
傅錦懿勒住孟斯汀的腰，迫得孟斯汀痛得垂下頭去求饒：“你不要再夾我了，我不命令你了，你……”
嘴上這樣說著，身體的反應騙不了自己。
孟斯汀停頓下來咬著唇，這種情況下還能有這種反應，著實失了士氣。
是她在壓著傅錦懿，怎麽還能是自己先軟下來？
再軟下去，還要被這傅錦懿折磨一頓嗎？
多想一分，屈辱感便多湧出來一分。
孟斯汀咬牙弓了下身子，伸出手臂將纏在自己身上的腿用力推開。
然後。
一鼓作氣。
扛在肩上。
等等。
好像有什麽不對。
怎麽是扛在肩上。
怎能……怎能習慣地扛在肩上啊！！
孟斯汀楞住的一瞬，身下人的表情也凝滯住，隨之而來的是比醉酒更為緋紅的臉頰。
孟斯汀看著傅錦懿臉上的紅蔓延到脖頸處，腦袋宕機。
傅錦懿……是在害羞嗎？
以往的情事中她不是沒有見過滿滿忄青谷欠的傅錦懿，只是現在……和以前不太一樣，似乎自己的觸碰是一種別樣的重擊。
難道說……是因為恢覆陌生人的關系？
本覺得會為此難過，但……但看到這般不一樣的傅錦懿，居然……有點開心。
是沒見過的傅錦懿，是和以前不一樣的傅錦懿，是她想要深入一點的傅錦懿。
想著，孟斯汀沒有把那條腿放下，只是身子往下低了些，確保傅錦懿的姿勢更舒服。
意料之外，傅錦懿沒有什麽反應。
這樣也沒反應嗎？還以為會被踢到浴缸外。
孟斯汀垂著眼往下看去，傅錦懿的身子已經被熱水浸泡得濕噠噠的，那身衣服也和肌膚貼得嚴嚴實實，能清晰地看到糖果的形狀。
只看一眼，肚子便咕嚕咕嚕叫了，嘴巴也渴望得要命。
好餓。
想吃。
糖果對她來說始終是能填飽肚子的食物，一顆，兩顆，都是難以替代的珍饈。
從初次品嘗到現在，每每想起都垂涎三尺。
她以前發過誓，如果有機會，她的嘴巴絕對不離開傅錦懿的糖果。她要慢慢舔，輕輕咬，狠狠吸。
舔得傅錦懿顫動，咬得傅錦懿發笑，吸得傅錦懿甩她一巴掌。
想到這個，她逐漸大膽起來。
她原本不想僭越，也不想和傅錦懿的關系搞成如此破裂的模樣。
但她實在沒有辦法，傅錦懿把她逼到這種地步也不是一天兩天導致的。
倘若傅錦懿願意溫和一點和她說話，她何至於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她也覺得自己是瘋了，若不是瘋，她怎麽敢這樣對待傅錦懿？
給她十萬個膽子也不敢。
不過現在，不需要十萬個膽子，只需要一個臉紅就夠了。
猶豫片刻擡手關掉水閥，打在身上的水花停止，孟斯汀的身子泡在水裏，眼睛盯著兩顆糖果，隨即緩緩低下頭吻向它們。
她給它們一個輕輕的吻，力度不重，但足夠虔誠。
而後沒有想象之中的責罵，也沒有感受到半分拒絕。身下的女人頭微微偏斜，長睫順從地垂著，只有呼吸重了點。
心底那團火燒了起來，撫了撫肩上的，，孟斯汀再擡眸，傅錦懿垂下的睫毛簌簌抖動著，聲音喘得很輕，卻已淩亂不堪。
熟悉的潮湧淹沒了理智，孟斯汀吞口唾沫探過去。
撕扯了番，揉向那只小兔子的腦袋。
她看著亂了呼吸的傅錦懿，始終沒有和這女人從意識中抽離出的眼神對上。
她想要確認這樣做到底對不對，直到傅錦懿的眼湧起蒙蒙的水意，也未見傅錦懿遞上一絲一毫的目光。
孟斯汀不知道是傅錦懿桎梏住她，還是她桎梏住了傅錦懿，思維混亂之際，她有些顫抖地敲開久違的小兔子的門。
淹沒她們的水仿若被放置在天上，天旋地轉，搖搖擺擺。
熱烈激得傅錦懿頭昏腦脹起來，她的理智被自己異樣的的聲音蠶食殆盡。
濕答答地糾纏著，時間過去了很久，傅錦懿全然已忘記自己在做什麽。
是否該去教訓野狗？她不清楚，她在一片海域上浮浮沈沈，野狗從海對岸游過來伏在她身上，她急急喘著氣。
一圈圈，一陣陣，一片片，一層層的漣漪，旋轉，起落。
很快，她仰起白皙的脖子歪在一旁，手臂垂落在浴缸之外。
劇烈地喘著，旖旎的紅遍布全身。
視線裏再無一物，只剩迷迷茫茫浮在海平面的波紋。
意識似乎也隨之消逝，呼吸紊亂。
傅錦懿不曾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達到這種效果，以前明明只能沐浴更衣窩在柔軟的床上後才能和這狗玩得那麽快樂。
或者……是有這缸熱水的加成？
又或者……她太想念這條野狗，所以只是這種平平無奇的技術都能讓她？
她歪倒在一旁喘得停不下來，嗓子也有些幹。
太久沒和這狗，又是在回聲陣陣的浴室裏，剛才她的聲音在浴室裏來回亂撞，響亮得很，若不是情不自禁，她自己都羞愧萬分。
從來沒有這麽長，這麽激烈，激烈得身上的狗全身都在發抖。
身子還軟著，她已經沒有太多力氣再去做什麽，只能繼續喘著氣。
身上的野狗忽然從浴缸裏跑出來，水花四濺。
她回過頭的時候，野狗已經奪門而出。
想要立刻追上去，可腿軟得實在厲害，腿彎打著顫艱難地站起來，怕真的追不上，她朝門口吼了一聲：“站住！我不動你，你站住！”
傅錦懿不確定那野狗聽不聽自己的話，但喊完，那野狗真的停下了。
從浴缸裏出來後身上還冒著熱氣，再走幾步身子便發涼了。
傅錦懿移動到門口看著已經走到臥室門口的野狗，緩了緩身體裏還沒完全消失的快意，輕聲道：“只是一個遲來的分手炮，你還會覺得難為情？”
分手炮？
孟斯汀垂下頭，傅錦懿的話怎麽那麽難聽？
簡直難聽至極。
渾身濕冷得難受，孟斯汀別扭地不肯回頭，背對著傅錦懿道：“我並沒有覺得難為情，你覺得這算分手炮，我沒意見，看你叫得那麽爽，我覺得也該走了。你還有別的事嗎？”
孟斯汀側過身子，傅錦懿光著腳走向前去笑了一笑：“我沒有別的事，你可以離開，不過……”
“什麽？”孟斯汀沒有回頭看她。
傅錦懿頂著濕漉漉的身子從她身邊走出，慢慢走向樓梯：“你臥室裏有沒有帶走的東西，我幫你取出來，你直接帶走，至於這間屋子裏你其他東西，等你有空再帶走就好了。”
傅錦懿緩緩踩著臺階小心下樓，孟斯汀心裏有幾分疑惑，跟著問：“什麽東西，非要今天帶走嗎？”
“當然，必須今天帶走。”傅錦懿走在前面說。
孟斯汀不清楚那個東西重要到什麽地步，但見傅錦懿不像之前那樣恨不得殺了她，也是寬心不少。
跟著傅錦懿下樓走向一樓走廊盡頭，站在臥室門口，孟斯汀心突突直跳。
再一次回到這間臥室，竟局促得很。她望著傅錦懿的背影竟有些愧疚，剛剛……剛剛她那樣對傅錦懿，甚至能算得上是強迫，傅錦懿居然沒有打她。
稀奇！
僅僅是這樣想著，孟斯汀覺得自己順毛了不少。
不到萬不得已，她絕對不會這樣對待傅錦懿。
她知道是自己導致兩個人的關系僵化成這樣，傅錦懿怎樣待她她不能有任何怨言。
她只是過不了心裏那關。
曾經那麽相愛，對她那麽寵愛的傅錦懿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她著實不好受。
傅錦懿熟練地打開門，還沒進去，身後的孟斯汀小聲說：“今晚對不起啊，我，我腦子一熱就對你……對不起。”
“都說了是分手炮，你何必在意，一個月以後你就永遠離開潯城，我和你老死不相往來，幹嘛在意你這個……”傅錦懿偏頭冷笑，“玩具。”
玩具？
又是這種難聽的詞。
孟斯汀咬牙回擊：“你說得沒錯，我馬上就走了，我和你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以後我會碰到叫得更好聽，喘得更好聽的姐姐，哈哈，哈哈哈，我也不會在意你。”
狠厲地說完，孟斯汀以為傅錦懿會同樣回擊她，卻見身前這個渾身濕透的人冷硬地站著一動不動。
女人背對著她，她看不到女人陰冷的目光，過後，女人笑說：“那就祝你如願以償。”
女人沒多說什麽，推開門打開燈。
孟斯汀歪頭看了眼屋子，如她走前一樣的擺設。
往屋子裏走了走，四處看看，熟悉的屋子讓她鼻頭發酸。
傅錦懿站在門口不再動彈，孟斯汀撫摸著桌子垂下眼睫。
離開潯城後她住過很多地方，但再沒有哪間臥室像這間臥室讓她如此懷念。
這是主人給小狗搭建的小窩，是傅錦懿給她布置的家。
轉了會兒，孟斯汀註意到墻角堆了幾個箱子。
自己走後，這裏變雜物間了嗎？但這間屋子有居住痕跡，和傅錦懿的沒有什麽居住痕跡的臥室完全不一樣。
空氣中也有淡淡的雪茶香，她不知道是從傅錦懿身上發出的，還是……
“孟斯汀。”
思考著，傅錦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孟斯汀轉過身子。
一切始料未及，一切發生得太快，她在毫無感知的情況下被套上一個東西，緊接著，是鎖鏈的聲音。
她在幾乎窒息的情況下被傅錦懿拉到床上緊緊按著，長長的鎖鏈就那樣在她快要沒有知覺的情況下捆住了她的雙手。
惡魔的長發垂落，惡魔按著她的肩頭低笑，惡魔在她耳邊低語：“跑啊，你跑啊。”
“你還想跑嗎？你還想離開嗎？”
“孟斯汀，我要你，永遠留在這裏。”
————————
[眼鏡][眼鏡][眼鏡]
小漢堡，你厲害，你敢這樣對主人，你就不怕……
主人很喜歡嗎？
其實你要是不說什麽，不跟主人對著幹，你還能安安全全從這裏離開
說不定你睡一覺，主人給你做個飯，你倆和平共處開開心心
誰讓你攻擊主人戳主人痛處
什麽不戳，就專戳主人心窩子
[眼鏡]你把主人逼成女鬼，活該被捆！哼！
[捂臉偷看]傅律，綁得好，她以後，永遠都離不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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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環在對方腰身上，明顯感覺整個腹部都是緊繃的。
指尖沿著肌肉線條移動，那片腹部竟往裏收縮了下，耳邊湧現傅錦懿壓抑下去的喘息聲。
耳朵動了動，孟斯汀盯著傅錦懿的後腦勺疑惑萬分，傅錦懿……是在緊張嗎？
她暫時分不清懷裏人的想法，但在接收到［洗漱］這個指令後沒有行動，而是收緊手臂。
“你命令我？”孟斯汀反問，“我憑什麽要聽你的？”
傅錦懿壓下眉頭。
反抗並不是值得誇讚的行為，尤其是在自身被桎梏的情況下。
野狗的僭越，更為直接地將尊嚴淩駕在主人之上。
主人嗎？
應該是……舊主。
但無論是不是主人，都應該讓狗知道能做什麽不做什麽。
輕輕移動了下身子，又被緊緊抱著。
傅錦懿從鼻孔裏發出一個輕飄飄的哼聲，語調不高，足足的嘲諷：“憑什麽？哦，也是，我憑什麽要命令一條沒人要的野狗？我應該命令聽話的狗。”
她動了下身子欲要從床上坐起來，又被孟斯汀按住。
“你要幹什麽？”孟斯汀擡腿壓住她的腿。
腿肉壓在一起，足尖從腿窩往下移動刮蹭過曲線流暢的小腿。再往下，稍稍一用力便踢掉了傅錦懿的高跟鞋。
噠。
鞋體與地板相撞。
溫熱的足部蓋在腳踝上，感受到腳尖帶來的癢意，傅錦懿垂眼冷哼一聲：“我去找聽話的狗。”
身體從野狗懷裏移動了半寸又被抱住，野狗雙手縛緊了她，咬著她脖頸間的頭發低吼了一聲：“不許。”
不許？
手按在床上，傅錦懿使了一點力掙開孟斯汀的桎梏從她懷裏猛地坐起來。
“你說不許就不許？”傅錦懿搖搖晃晃按著床邊起身，“不想給我洗漱就離開，我要去找願意給我洗漱的人來這裏。”
一只腳的鞋子不知道被踢到哪裏去，她索性把另一只鞋子也踢掉，腳步虛浮地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
還沒到跟前，被野狗搶先一步奪走。
孟斯汀將手機背在身後沈默不語，傅錦懿攏了攏耳邊的發立在床側輕蔑地哼笑一聲：“怎麽，我去找別的狗也不行？”
野狗蓬亂的頭發下是警惕的目光：“還有誰是你的狗。”
傅錦懿瞥了她一眼：“和你無關。”
話音剛落，某只野狗攥過她的手腕拽著她往浴室走。
望著那人稍顯不快的背影，傅錦懿低低冷笑一聲：“你幹什麽？”
一個不悅的哼聲響起：“給你洗漱。”
砰。
野狗拉開洗浴間的門徑直走到洗手臺前拿下卸妝油擠到手心裏，轉身面向傅錦懿。
瞧著這一副不滿的勁兒，傅錦懿挑起眉頭擡高聲音：“你這也叫服務？”
擡著手掌，手心裏的卸妝油順著指縫流到手背上，孟斯汀不滿道：“怎麽不算？”
上下掃視了下眼前的孟斯汀，傅錦懿踉蹌著身子走過去抓過這女人的手。
女人怔楞的間隙，傅錦懿將這女人推到洗手臺處。
猝不及防，腰背抵在冰冷的臺子上。
孟斯汀下意識去推傅錦懿，卻被傅錦懿抓住了倒上卸妝油的手。
透明的油體從兩個手掌縫隙蜿蜒滴落，黏膩的觸感緩緩沿著手腕的肌膚鉆進袖口。
打著赤腳的傅錦懿身子逼近過來，逼得孟斯汀腰被陶瓷臺子硌得生疼。
香味和酒精味太近了，孟斯汀別扭地擡臉，瞄到傅錦懿的金絲框眼鏡。
之前那副眼鏡摔碎了後傅錦懿就去換了新的，孟斯汀覺得這副和之前那副沒什麽區別，依舊是偏方形的鏡框，仔細瞧瞧，似乎是同款。
傅錦懿並不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手裏的東西不常換，車有很多輛，但那輛被撞壞的大勞修好後，她又去開了。
不喜新厭舊，卻是個不念舊的人。
自己這個舊人，也是比不上新的狗吧。
三年。
自己離開三年，這女人又那麽厭惡自己，是不是早就尋到一只乖巧聽話的狗？是不是也會像曾經對自己那樣寵愛？
若不是自己失寵了，傅錦懿怎麽會這樣欺負她不給她尊嚴？
若不是早就找到一條新狗，怎麽會一直趕自己跑？
仔細想想是這麽個道理，都養了一條新狗了，怎麽還樂意讓主動跑出去變成野狗的舊狗靠近？
“你……”孟斯汀回過神來去推傅錦懿，居然推不動。
這女人喝醉了酒就會變得軟綿綿的，今晚怎麽這麽有力氣。
推了兩下，傅錦懿抓過她的手臂將她調換了個方向。
孟斯汀被換個姿勢按在洗手臺上，擡頭便能看到鏡中的自己，還有站在她身後陰惻惻的傅錦懿。
“服務的人不滿意，那你這還叫什麽服務？”傅錦懿嗤笑了一聲，單手抓過卸妝油倒在手心裏，又將卸妝油的瓶子隨手扔在地上。
瓶子咕嚕嚕滾到一邊，緊接著，傅錦懿將手裏的卸妝油盡數抹在孟斯汀臉上。
一瞬間，眼睛被油體刺得生疼。
孟斯汀艱難地閉上眼睛掙紮，傅錦懿牢牢抵住她的身子，左手壓住她的手桎梏住她。
“放開我。”孟斯汀不知道她要趁著醉意做什麽，莫非是要再打她一頓？
不行！
眼睛被卸妝油刺激得不停流淚，孟斯汀臉上的妝已經花了，視線模模糊糊得實在不舒服。
傅錦懿緊捏住她的臉附在她耳邊低語：“放開你？孟斯汀，進來了，你還想跑？”
什麽意思，跑不掉了？傅錦懿想做什麽？
孟斯汀看不到鏡中的人，眼眶裏的痛意頗得她不斷流眼淚，傅錦懿絲毫不管她這副模樣有多狼狽，擰開水龍頭用手心裏的水抹在她臉上。
本是要她給傅錦懿洗漱，現在倒成傅錦懿給她洗漱。
水流嘩嘩作響，整套房子只有兩人，手與臉上肌膚接觸的聲音越來越響亮。
傅錦懿似乎真是想為孟斯汀洗漱一番，不停用手心接水抹在孟斯汀的臉上，對孟斯汀的拒絕聲置若罔聞。
不要，不要了，水已經灌進肚子裏了。
被醉鬼桎梏的感覺實在不好受，失去視線更讓人不安，幾次被抹上水清洗臉後，傅錦懿又把她的頭往下按了按，似乎想把她按進合上出水口、蓄滿水的池子。
怎麽，傅錦懿要殺了她嗎？
這個酒鬼要趁自己喝醉殺人？
打已經不夠了，要開始殺人了嗎？
越想越怕，孟斯汀按住洗手臺卯著力氣仰起頭。
越是恐懼，人越是能有抵抗惡魔的勇氣。
她用力往後撞，確保能將這個醉鬼撞開。等真把這人撞開，她一鼓作氣扯過這女人，再使了些力氣把這醉醺醺的魔鬼推開。
傅錦懿左右踉蹌著移動幾步，重心不穩要向一旁倒去。
旁邊是浴缸，倒下去不知道要多疼，她只能在落地前朝孟斯汀伸出了手。
很意外。
或者。
一點都不意外。
孟斯汀握住了她的手。
咚。
兩人跌落到浴缸裏。
傅錦懿閉著眼睛準備迎接被撞得疼痛難耐的頭，等待她的卻是孟斯汀稍顯疼痛的嘶聲。
孟斯汀用手托住了她的腦袋。
流浪在外多年的野狗，也會在危險之際下意識護著主人嗎？
一個主動離開，現如今又想再離開一次的人，也會記得保護主人嗎？
呵。
傅錦懿擡眼看壓在身上的孟斯汀，現在她們雙雙躺在浴缸裏，狹窄的空間無法活動身子，她思考了兩秒伸出手打開熱水水閥。
溫熱的水忽然澆落在頭上，孟斯汀瞪著眼看身下的人。
這女人，這女人當真是要想盡辦法折磨自己嗎？
熱水從她身上澆落，再流淌到傅錦懿身上，不過幾秒身子已經濕透。
孟斯汀憋著一股氣去關熱水閥門，身子剛移動半寸，身下的女人用腿纏住了她的腰。
不是一條腿。
是兩條腿。
以一種……極為……不堪入目的姿勢，就這樣……緊緊纏著她的腰。
腦袋忽然白花花一片，失去了正常的認知。
孟斯汀覺得傅錦懿腦袋哪條筋搭錯了，或者，或者是自己在這種情況下腦袋發昏，辨認不清現實究竟發生了什麽。
懲罰也好，獎勵也罷，但是……但傅錦懿這種像蛇一樣纏著她的行為……對嗎？
這……對嗎？
大腦空白之際，腰部那邊傳來劇烈的疼痛。這傅錦懿簡直是隨時給她施予酷刑，而她自己也實在不爭氣，緊緊只是這樣的行為，她都有點……
不對，不行，不能這樣。
難道傅錦懿對自己隨隨便便做點什麽，自己都要沒骨氣不爭氣地軟下來嗎？未免也太窩囊了。
喘了幾口氣，孟斯汀掙紮起來，可這種情況下越掙紮越……
狹小的空間裏，任何動作都會令雙方的感知無限放大。
保持這樣的姿勢費勁地貼在一起，孟斯汀艱難地抽氣擡眼警告身下的人：“不準動。”
“一條野狗也敢命令我了？”傅錦懿哼笑著說，金絲框鏡片上濺了些水花，她看不到孟斯汀的表情，只模模糊糊地望見孟斯汀稍帶慍怒的模樣。
往常怎麽都沒脾氣的狗，現在竟敢跟她叫喚了。
野狗就是野狗，野了三年，連自己叫什麽都不記得了。
傅錦懿勒住孟斯汀的腰，迫得孟斯汀痛得垂下頭去求饒：“你不要再夾我了，我不命令你了，你……”
嘴上這樣說著，身體的反應騙不了自己。
孟斯汀停頓下來咬著唇，這種情況下還能有這種反應，著實失了士氣。
是她在壓著傅錦懿，怎麽還能是自己先軟下來？
再軟下去，還要被這傅錦懿折磨一頓嗎？
多想一分，屈辱感便多湧出來一分。
孟斯汀咬牙弓了下身子，伸出手臂將纏在自己身上的腿用力推開。
然後。
一鼓作氣。
扛在肩上。
等等。
好像有什麽不對。
怎麽是扛在肩上。
怎能……怎能習慣地扛在肩上啊！！
孟斯汀楞住的一瞬，身下人的表情也凝滯住，隨之而來的是比醉酒更為緋紅的臉頰。
孟斯汀看著傅錦懿臉上的紅蔓延到脖頸處，腦袋宕機。
傅錦懿……是在害羞嗎？
以往的情事中她不是沒有見過滿滿忄青谷欠的傅錦懿，只是現在……和以前不太一樣，似乎自己的觸碰是一種別樣的重擊。
難道說……是因為恢覆陌生人的關系？
本覺得會為此難過，但……但看到這般不一樣的傅錦懿，居然……有點開心。
是沒見過的傅錦懿，是和以前不一樣的傅錦懿，是她想要深入一點的傅錦懿。
想著，孟斯汀沒有把那條腿放下，只是身子往下低了些，確保傅錦懿的姿勢更舒服。
意料之外，傅錦懿沒有什麽反應。
這樣也沒反應嗎？還以為會被踢到浴缸外。
孟斯汀垂著眼往下看去，傅錦懿的身子已經被熱水浸泡得濕噠噠的，那身衣服也和肌膚貼得嚴嚴實實，能清晰地看到糖果的形狀。
只看一眼，肚子便咕嚕咕嚕叫了，嘴巴也渴望得要命。
好餓。
想吃。
糖果對她來說始終是能填飽肚子的食物，一顆，兩顆，都是難以替代的珍饈。
從初次品嘗到現在，每每想起都垂涎三尺。
她以前發過誓，如果有機會，她的嘴巴絕對不離開傅錦懿的糖果。她要慢慢舔，輕輕咬，狠狠吸。
舔得傅錦懿顫動，咬得傅錦懿發笑，吸得傅錦懿甩她一巴掌。
想到這個，她逐漸大膽起來。
她原本不想僭越，也不想和傅錦懿的關系搞成如此破裂的模樣。
但她實在沒有辦法，傅錦懿把她逼到這種地步也不是一天兩天導致的。
倘若傅錦懿願意溫和一點和她說話，她何至於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她也覺得自己是瘋了，若不是瘋，她怎麽敢這樣對待傅錦懿？
給她十萬個膽子也不敢。
不過現在，不需要十萬個膽子，只需要一個臉紅就夠了。
猶豫片刻擡手關掉水閥，打在身上的水花停止，孟斯汀的身子泡在水裏，眼睛盯著兩顆糖果，隨即緩緩低下頭吻向它們。
她給它們一個輕輕的吻，力度不重，但足夠虔誠。
而後沒有想象之中的責罵，也沒有感受到半分拒絕。身下的女人頭微微偏斜，長睫順從地垂著，只有呼吸重了點。
心底那團火燒了起來，撫了撫肩上的，，孟斯汀再擡眸，傅錦懿垂下的睫毛簌簌抖動著，聲音喘得很輕，卻已淩亂不堪。
熟悉的潮湧淹沒了理智，孟斯汀吞口唾沫探過去。
撕扯了番，揉向那只小兔子的腦袋。
她看著亂了呼吸的傅錦懿，始終沒有和這女人從意識中抽離出的眼神對上。
她想要確認這樣做到底對不對，直到傅錦懿的眼湧起蒙蒙的水意，也未見傅錦懿遞上一絲一毫的目光。
孟斯汀不知道是傅錦懿桎梏住她，還是她桎梏住了傅錦懿，思維混亂之際，她有些顫抖地敲開久違的小兔子的門。
淹沒她們的水仿若被放置在天上，天旋地轉，搖搖擺擺。
熱烈激得傅錦懿頭昏腦脹起來，她的理智被自己異樣的的聲音蠶食殆盡。
濕答答地糾纏著，時間過去了很久，傅錦懿全然已忘記自己在做什麽。
是否該去教訓野狗？她不清楚，她在一片海域上浮浮沈沈，野狗從海對岸游過來伏在她身上，她急急喘著氣。
一圈圈，一陣陣，一片片，一層層的漣漪，旋轉，起落。
很快，她仰起白皙的脖子歪在一旁，手臂垂落在浴缸之外。
劇烈地喘著，旖旎的紅遍布全身。
視線裏再無一物，只剩迷迷茫茫浮在海平面的波紋。
意識似乎也隨之消逝，呼吸紊亂。
傅錦懿不曾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達到這種效果，以前明明只能沐浴更衣窩在柔軟的床上後才能和這狗玩得那麽快樂。
或者……是有這缸熱水的加成？
又或者……她太想念這條野狗，所以只是這種平平無奇的技術都能讓她？
她歪倒在一旁喘得停不下來，嗓子也有些幹。
太久沒和這狗，又是在回聲陣陣的浴室裏，剛才她的聲音在浴室裏來回亂撞，響亮得很，若不是情不自禁，她自己都羞愧萬分。
從來沒有這麽長，這麽激烈，激烈得身上的狗全身都在發抖。
身子還軟著，她已經沒有太多力氣再去做什麽，只能繼續喘著氣。
身上的野狗忽然從浴缸裏跑出來，水花四濺。
她回過頭的時候，野狗已經奪門而出。
想要立刻追上去，可腿軟得實在厲害，腿彎打著顫艱難地站起來，怕真的追不上，她朝門口吼了一聲：“站住！我不動你，你站住！”
傅錦懿不確定那野狗聽不聽自己的話，但喊完，那野狗真的停下了。
從浴缸裏出來後身上還冒著熱氣，再走幾步身子便發涼了。
傅錦懿移動到門口看著已經走到臥室門口的野狗，緩了緩身體裏還沒完全消失的快意，輕聲道：“只是一個遲來的分手炮，你還會覺得難為情？”
分手炮？
孟斯汀垂下頭，傅錦懿的話怎麽那麽難聽？
簡直難聽至極。
渾身濕冷得難受，孟斯汀別扭地不肯回頭，背對著傅錦懿道：“我並沒有覺得難為情，你覺得這算分手炮，我沒意見，看你叫得那麽爽，我覺得也該走了。你還有別的事嗎？”
孟斯汀側過身子，傅錦懿光著腳走向前去笑了一笑：“我沒有別的事，你可以離開，不過……”
“什麽？”孟斯汀沒有回頭看她。
傅錦懿頂著濕漉漉的身子從她身邊走出，慢慢走向樓梯：“你臥室裏有沒有帶走的東西，我幫你取出來，你直接帶走，至於這間屋子裏你其他東西，等你有空再帶走就好了。”
傅錦懿緩緩踩著臺階小心下樓，孟斯汀心裏有幾分疑惑，跟著問：“什麽東西，非要今天帶走嗎？”
“當然，必須今天帶走。”傅錦懿走在前面說。
孟斯汀不清楚那個東西重要到什麽地步，但見傅錦懿不像之前那樣恨不得殺了她，也是寬心不少。
跟著傅錦懿下樓走向一樓走廊盡頭，站在臥室門口，孟斯汀心突突直跳。
再一次回到這間臥室，竟局促得很。她望著傅錦懿的背影竟有些愧疚，剛剛……剛剛她那樣對傅錦懿，甚至能算得上是強迫，傅錦懿居然沒有打她。
稀奇！
僅僅是這樣想著，孟斯汀覺得自己順毛了不少。
不到萬不得已，她絕對不會這樣對待傅錦懿。
她知道是自己導致兩個人的關系僵化成這樣，傅錦懿怎樣待她她不能有任何怨言。
她只是過不了心裏那關。
曾經那麽相愛，對她那麽寵愛的傅錦懿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她著實不好受。
傅錦懿熟練地打開門，還沒進去，身後的孟斯汀小聲說：“今晚對不起啊，我，我腦子一熱就對你……對不起。”
“都說了是分手炮，你何必在意，一個月以後你就永遠離開潯城，我和你老死不相往來，幹嘛在意你這個……”傅錦懿偏頭冷笑，“玩具。”
玩具？
又是這種難聽的詞。
孟斯汀咬牙回擊：“你說得沒錯，我馬上就走了，我和你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以後我會碰到叫得更好聽，喘得更好聽的姐姐，哈哈，哈哈哈，我也不會在意你。”
狠厲地說完，孟斯汀以為傅錦懿會同樣回擊她，卻見身前這個渾身濕透的人冷硬地站著一動不動。
女人背對著她，她看不到女人陰冷的目光，過後，女人笑說：“那就祝你如願以償。”
女人沒多說什麽，推開門打開燈。
孟斯汀歪頭看了眼屋子，如她走前一樣的擺設。
往屋子裏走了走，四處看看，熟悉的屋子讓她鼻頭發酸。
傅錦懿站在門口不再動彈，孟斯汀撫摸著桌子垂下眼睫。
離開潯城後她住過很多地方，但再沒有哪間臥室像這間臥室讓她如此懷念。
這是主人給小狗搭建的小窩，是傅錦懿給她布置的家。
轉了會兒，孟斯汀註意到墻角堆了幾個箱子。
自己走後，這裏變雜物間了嗎？但這間屋子有居住痕跡，和傅錦懿的沒有什麽居住痕跡的臥室完全不一樣。
空氣中也有淡淡的雪茶香，她不知道是從傅錦懿身上發出的，還是……
“孟斯汀。”
思考著，傅錦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孟斯汀轉過身子。
一切始料未及，一切發生得太快，她在毫無感知的情況下被套上一個東西，緊接著，是鎖鏈的聲音。
她在幾乎窒息的情況下被傅錦懿拉到床上緊緊按著，長長的鎖鏈就那樣在她快要沒有知覺的情況下捆住了她的雙手。
惡魔的長發垂落，惡魔按著她的肩頭低笑，惡魔在她耳邊低語：“跑啊，你跑啊。”
“你還想跑嗎？你還想離開嗎？”
“孟斯汀，我要你，永遠留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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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眼鏡][眼鏡]
小漢堡，你厲害，你敢這樣對主人，你就不怕……
主人很喜歡嗎？
其實你要是不說什麽，不跟主人對著幹，你還能安安全全從這裏離開
說不定你睡一覺，主人給你做個飯，你倆和平共處開開心心
誰讓你攻擊主人戳主人痛處
什麽不戳，就專戳主人心窩子
[眼鏡]你把主人逼成女鬼，活該被捆！哼！
[捂臉偷看]傅律，綁得好，她以後，永遠都離不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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