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好安靜。莊然眨巴眨巴眼睛，張開毫無血色的唇繼續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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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好安靜。莊然眨巴眨巴眼睛，張開毫無血色的唇繼續問：“所……
好安靜。
莊然眨巴眨巴眼睛，張開毫無血色的唇繼續問：“所以這對你來說很難以回答嗎？”
一旁徐嘉棠捂著臉坐在椅子上嘆氣。
這哪裏叫難以回答，這簡直是十分難以回答。
問兩個人的關系就問，誰在公共場合問在床上那點事兒？
這不變.態嗎？
徐嘉棠揮揮手示意莊然閉上小嘴巴，莊然不依，單手叉腰另一只手虛空指了下同眾人道：“她都要我們恢覆平常的氛圍了，我這不是在正常詢問？”
眾人大眼瞪小眼，沒人接話。
不兒，平常也沒人談這種事好不好啊！
“那個，莊然，這種事情你要看人家當事人的意見。”徐嘉棠怕再不阻止莊然真要釀成大禍了，站起來要把人嘴捂上，卻被莊然扒拉了一下。
名偵探莊然，不是吹的。
新機制哇一直摸黑豆子！
她指著孟斯汀還沒好透的手腕，冷靜開口：“你不回答，那我就要推理了，這位傅律的女朋友，你之前手腕腫痛，是因為腱鞘炎吧？所以……”
“啊？傅律是0啊？”
有莊然這麽一說，氣氛不那麽凝重，同事也沒了謹慎之感，直接道出了莊然未說完的話。
那位同事說完後又有同事吐槽：“誒，很難相信傅律被小孟壓制誒，完全想象不到，不會是吹牛吧……”
“我昨天還在猜測兩人到底誰1誰0，總覺得不可能是傅律0吧，怎麽現在……欸，小孟，是真的嗎？快告訴我們。”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傅律會是……”眾人三兩句過後，徐嘉棠順其自然地加入了討論，“小孟真是意外的勇猛。”
徐嘉棠的視線在孟斯汀身上掃了幾眼，做出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樣。
這是一個很具有決定性的時刻，回答得不好，很可能喪失一些主導權。
孟斯汀攥緊拳頭佯裝輕松地靠在椅背上，幻視那天和景洛施在餐廳的大放厥詞。
說出自己掌握主導權的勇氣早就被丟到九霄雲外，那時她也只是想要給被掀桌的自己出口惡氣，未料到有一天會面臨這樣的境地。
若問孟斯汀想不想當1，不用問，肯定想。
但八字還沒一撇，有朝一日在床上，誰1誰0，還……
這個念頭出來後，孟斯汀立刻把這個想法掐滅了。
怎麽還沒發生關系就開始對自己洩氣了？這麽沒有氣勢，怎麽做傅錦懿一輩子的假女朋友？
“這個問題確實很難向你們解釋。”孟斯汀一改往日的小實習生模樣，身子往後移了移，她的平底鞋踩在厚實的地毯上，往後一蹬，人工力學椅的滾輪呼隆兩聲，隨即半掀眼皮子漫聲道：“但我不是什麽和老板談戀愛就和你們有隔閡的人，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不是我的作風。”
“雖然身為小實習生和傅律談戀愛是很有壓力，早在傅律追我的時候我也在無數個日夜反省自己。”
“我到底有哪點好？怎麽傅律就愛上我了？怎？怎？怎？Why”孟斯汀一臉憂愁地望向大家，她蹙著眉頭和徐嘉棠對視片刻，[痛心疾首]道：“究竟是我錯了，還是傅律錯了？我要如何接受傅律的追求？她那麽完美，我在她面前那麽渺小。”
莊然聽著孟斯汀嘰裏咕嚕說了一堆還沒說到重點，別過臉去輕輕嗤了一聲。
不是，孟斯汀也太裝了吧！
真就沒見過這麽裝的人！
“也許我真的在某些未曾發覺的時候被傅律偷偷關註了吧，畢竟我工作認真，很維護傅律，也深深明白錦意律所對我而言有多麽重要。我也與她有同樣的理想，我對她，對錦意都是忠誠的，所以！”孟斯汀忽然擡頭站起來，椅子向後滾去，嚇了正在認真聽講的同事一大跳。
“她愛上了我。”
徐嘉棠聽著聽著抹了一把汗。
不太對勁。
怎麽感覺有種牛馬打工被老板賞識，特地把這個忠心的牛馬拴在腳邊，以後好差遣牛馬更好幹活呢？
這個孟斯汀，不會被傅律的話術pua了吧！
要知道，不會PUA的老板不是成功的老板，傅錦懿那麽成功，其中一部分也源自她有PUA員工的實力。
徐嘉棠開始警惕起來，但又覺得自己的猜測不太靠譜。
孟斯汀只是一個實習生，又不是所裏資深律師，犯不著用談戀愛拴著她。
難不成……是因為孟輝案？
說來也怪，徐嘉棠和其他同事之前一直以為孟斯汀會因為傅錦懿處理孟輝案從而記恨傅錦懿，沒想到這個孟斯汀對傅錦懿崇拜不說，現在還和傅錦懿戀愛了。
難不成，真是傅錦懿的PUA大法奏效了？
“真是她追的你啊？”徐嘉棠問。
孟斯汀點點頭：“當然。”
徐嘉棠深吸一口氣，如果是傅錦懿主動追的話……那確實坐實了自己的想法。
也許這場戀情不是兩廂情願，而是……單方面的情感控制。
在工作上，傅錦懿實打實的是操縱人心的高手。
和孟斯汀戀愛也是[工作]的一環，戀愛只是為了穩住這個孟輝的女兒，但只有孟斯汀當真了。
“那到底誰1誰0啊？”有同事忍不住了，問。
孟斯汀輕哼了一聲：“當然是我，純1。”
有人啊了一聲道：“你是純1？所以……傅律沒有1過？”
孟斯汀點頭：“沒有，她一直都是，0。”
徐嘉棠倒吸一口涼氣。
傅錦懿如果一直都是0，一直享受孟斯汀的服務，那不就更證實了只是享受操縱她嗎？
自私的人才會一直享受而不付出，自私的人才要一直做躺0，沒有服務意識也就代表……根本不愛。
傅錦懿享受比自己小10歲的女孩的服務，還操縱對方的情感，且是對方的老板，那以後孟斯汀不得……慘死了？
她看著孟斯汀沾沾自喜以此為榮的模樣，想說什麽還是止住了。
好可憐的孟斯汀。
部門同事還在就著這個話題驚訝地討論，徐嘉棠塌下肩膀開始神游。
莊然發信息吐槽孟斯汀太裝了，徐嘉棠隨意敷衍了幾句。
如果傅錦懿真心實意，那她覺得孟斯汀的裝是得到幸福後的驕傲，但現在顯然是悲劇的前奏。
下班後孟斯汀背著書包走出部門，莊然湊過來酸酸地說：“肯定是坐傅律的大勞回家了，她倒是幸福了，當了老板的女朋友，你沒看見她今天得意得尾巴都翹起來了嗎？嘁，有那麽驕傲嗎？不就和傅律談戀愛，不就和白富美精英談戀愛，誰稀罕啊！”
徐嘉棠興致缺缺地收拾桌面的東西，瞥到孟斯汀桌上的保溫杯。
先前傅錦懿送過孟斯汀一個杯子，那個杯子算是一份入職禮物，這個杯子是後來孟斯汀換的。
仔仔細細看了這個杯子，徐嘉棠警覺這個杯子價格不菲。
孟斯汀舍不得在這些東西上花錢，唯一的解釋是傅錦懿買的。
這個杯子是孟斯汀幾個月前換的，所以傅錦懿早在孟斯汀來律所之後，就開始情感控制大法了？
“我不希望她一直和傅律在一起。”徐嘉棠壓下眉頭低聲說著。
莊然有些警惕，聲音變得低冷：“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她們不一定長久。”徐嘉棠說。
莊然哼哼兩聲說：“我也覺得不長久，你看孟斯汀嘚瑟那樣，指不定哪天傅律就和她分手了，到時候說不定該哭鼻子了。”
她暢想著這麽一天，又覺得孟斯汀真要是被甩了好像也不是什麽好事。
被上司甩了，照孟斯汀這種氣性那麽大的人，說不定會主動離職。
好吧。
她並不希望那一天到來。
//
剛出1部門準備往律所門口走，孟斯汀頓了下腳步。
現在她是傅錦懿的女朋友，她和傅錦懿一起上班，下班了也不能自己走。
轉身往走廊那頭的合夥人辦公室走去，路過其他辦公區，還沒有離開的同事默契地不吭聲對她行註目禮。
以往孟斯汀也被這樣行過註目禮，那時是因為自己是孟輝女兒的身份，現在則是更覆雜了些。
但同樣的不適應。
被眾人註視的感覺，一如既往不舒服。
到達傅錦懿辦公室門口，身後十幾道視線釘在她身上，她快速敲了幾下門，沒等傅錦懿說些什麽，拉開門把手走進去。
關上門後一轉身，屋子裏還站了幾個人。
“周律、薛律、葉律，你們好。”孟斯汀倉促地跟這幾位律師打招呼。
周暮羽彎著眼睛笑看著孟斯汀道：“小孟啊，是來接錦懿下班的吧，我們聊完了，就先走了啊。”
葉悅橙揮了揮手跟著周暮羽一同出門，薛音短暫停留了一下，旋即頷首離開。
孟斯汀目送幾人離去後，小跑著到傅錦懿身前問：“傅律，你沒跟她們說我們是假扮情侶嗎？”
傅錦懿合上筆記本自顧自收拾了下桌面，右手把鏡框扶正：“沒有。”
“為什麽？”
“做戲要做全套。”
“全套……”孟斯汀被傅錦懿的話堵住了。
做戲真要做全套，只是如此嗎？
“真要是做全套的話，那要做的很多了。”孟斯汀嘀咕了兩聲。
傅錦懿手指敲了敲桌面，鏡框下的眼睛泛出一層迷人的危險，她沈默了片刻問：“比如？”
孟斯汀沒有回答，偏過頭低聲說：“沒什麽，傅律，下班了，要回家了。”
傅錦懿沒有多追問。
某些人的小心思最多了。
回家路上傅錦懿問了一嘴：“今天感覺怎麽樣？同事有沒有八卦？”
孟斯汀還沈浸在下班前的［勇猛發言］裏，等傅錦懿再問了一句，搖搖頭：“她們沒有多嘴，沒問我。”
孟斯汀沒有說謊，同事們沒有主動問，但她主動說了。
“嗯，挺好的，省得打擾你上班。”傅錦懿安靜地握著方向盤，勞斯萊斯駛入潯城的初冬，穿過一個綠燈路口後，她側了下頭說：“景洛施那事鬧得人盡皆知，我當眾宣布你是我女朋友，也不好輕易下臺，周末和朋友有個小聚，到時候帶你去，你也要扮演好這個角色。”
孟斯汀點點頭：“我不會露出馬腳的。”
傅錦懿抿著唇笑了笑：“那也不要露出你的狗尾巴。”
前方是一個紅燈路口，傅錦懿減速停下緩慢開口：“下周你生日，我答應你給你兩份禮物，一個也不會少，你要是想要別的，可以跟我說，我會盡量滿足。”
孟斯汀攥緊手，她想要的都在眼前了，於是問：“我可以提前知道那兩份禮物是什麽嗎？”
禮物要當場拆開才最為驚喜，提前知道，那還驚喜什麽？
傅錦懿想到自己送的禮物，似笑非笑道：“不可以，但我可以告訴你是關於什麽的。”
孟斯汀問：“是什麽？”
“讓你快樂的。”
孟斯汀對這個感到好奇，讓她快樂的……是什麽禮物？
————————
某些人的小心思最多了[哈哈大笑]話說傅律你要送小漢堡什麽禮物呀
[好的]小漢堡，你在外天天說自己是猛1，傅律知道嗎？這麽嘚瑟，你能嘚瑟多久[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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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變.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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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兒，平常也沒人談這種事好不好啊！
“那個，莊然，這種事情你要看人家當事人的意見。”徐嘉棠怕再不阻止莊然真要釀成大禍了，站起來要把人嘴捂上，卻被莊然扒拉了一下。
名偵探莊然，不是吹的。
新機制哇一直摸黑豆子！
她指著孟斯汀還沒好透的手腕，冷靜開口：“你不回答，那我就要推理了，這位傅律的女朋友，你之前手腕腫痛，是因為腱鞘炎吧？所以……”
“啊？傅律是0啊？”
有莊然這麽一說，氣氛不那麽凝重，同事也沒了謹慎之感，直接道出了莊然未說完的話。
那位同事說完後又有同事吐槽：“誒，很難相信傅律被小孟壓制誒，完全想象不到，不會是吹牛吧……”
“我昨天還在猜測兩人到底誰1誰0，總覺得不可能是傅律0吧，怎麽現在……欸，小孟，是真的嗎？快告訴我們。”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傅律會是……”眾人三兩句過後，徐嘉棠順其自然地加入了討論，“小孟真是意外的勇猛。”
徐嘉棠的視線在孟斯汀身上掃了幾眼，做出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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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斯汀攥緊拳頭佯裝輕松地靠在椅背上，幻視那天和景洛施在餐廳的大放厥詞。
說出自己掌握主導權的勇氣早就被丟到九霄雲外，那時她也只是想要給被掀桌的自己出口惡氣，未料到有一天會面臨這樣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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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八字還沒一撇，有朝一日在床上，誰1誰0，還……
這個念頭出來後，孟斯汀立刻把這個想法掐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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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確實很難向你們解釋。”孟斯汀一改往日的小實習生模樣，身子往後移了移，她的平底鞋踩在厚實的地毯上，往後一蹬，人工力學椅的滾輪呼隆兩聲，隨即半掀眼皮子漫聲道：“但我不是什麽和老板談戀愛就和你們有隔閡的人，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不是我的作風。”
“雖然身為小實習生和傅律談戀愛是很有壓力，早在傅律追我的時候我也在無數個日夜反省自己。”
“我到底有哪點好？怎麽傅律就愛上我了？怎？怎？怎？Why”孟斯汀一臉憂愁地望向大家，她蹙著眉頭和徐嘉棠對視片刻，[痛心疾首]道：“究竟是我錯了，還是傅律錯了？我要如何接受傅律的追求？她那麽完美，我在她面前那麽渺小。”
莊然聽著孟斯汀嘰裏咕嚕說了一堆還沒說到重點，別過臉去輕輕嗤了一聲。
不是，孟斯汀也太裝了吧！
真就沒見過這麽裝的人！
“也許我真的在某些未曾發覺的時候被傅律偷偷關註了吧，畢竟我工作認真，很維護傅律，也深深明白錦意律所對我而言有多麽重要。我也與她有同樣的理想，我對她，對錦意都是忠誠的，所以！”孟斯汀忽然擡頭站起來，椅子向後滾去，嚇了正在認真聽講的同事一大跳。
“她愛上了我。”
徐嘉棠聽著聽著抹了一把汗。
不太對勁。
怎麽感覺有種牛馬打工被老板賞識，特地把這個忠心的牛馬拴在腳邊，以後好差遣牛馬更好幹活呢？
這個孟斯汀，不會被傅律的話術pua了吧！
要知道，不會PUA的老板不是成功的老板，傅錦懿那麽成功，其中一部分也源自她有PUA員工的實力。
徐嘉棠開始警惕起來，但又覺得自己的猜測不太靠譜。
孟斯汀只是一個實習生，又不是所裏資深律師，犯不著用談戀愛拴著她。
難不成……是因為孟輝案？
說來也怪，徐嘉棠和其他同事之前一直以為孟斯汀會因為傅錦懿處理孟輝案從而記恨傅錦懿，沒想到這個孟斯汀對傅錦懿崇拜不說，現在還和傅錦懿戀愛了。
難不成，真是傅錦懿的PUA大法奏效了？
“真是她追的你啊？”徐嘉棠問。
孟斯汀點點頭：“當然。”
徐嘉棠深吸一口氣，如果是傅錦懿主動追的話……那確實坐實了自己的想法。
也許這場戀情不是兩廂情願，而是……單方面的情感控制。
在工作上，傅錦懿實打實的是操縱人心的高手。
和孟斯汀戀愛也是[工作]的一環，戀愛只是為了穩住這個孟輝的女兒，但只有孟斯汀當真了。
“那到底誰1誰0啊？”有同事忍不住了，問。
孟斯汀輕哼了一聲：“當然是我，純1。”
有人啊了一聲道：“你是純1？所以……傅律沒有1過？”
孟斯汀點頭：“沒有，她一直都是，0。”
徐嘉棠倒吸一口涼氣。
傅錦懿如果一直都是0，一直享受孟斯汀的服務，那不就更證實了只是享受操縱她嗎？
自私的人才會一直享受而不付出，自私的人才要一直做躺0，沒有服務意識也就代表……根本不愛。
傅錦懿享受比自己小10歲的女孩的服務，還操縱對方的情感，且是對方的老板，那以後孟斯汀不得……慘死了？
她看著孟斯汀沾沾自喜以此為榮的模樣，想說什麽還是止住了。
好可憐的孟斯汀。
部門同事還在就著這個話題驚訝地討論，徐嘉棠塌下肩膀開始神游。
莊然發信息吐槽孟斯汀太裝了，徐嘉棠隨意敷衍了幾句。
如果傅錦懿真心實意，那她覺得孟斯汀的裝是得到幸福後的驕傲，但現在顯然是悲劇的前奏。
下班後孟斯汀背著書包走出部門，莊然湊過來酸酸地說：“肯定是坐傅律的大勞回家了，她倒是幸福了，當了老板的女朋友，你沒看見她今天得意得尾巴都翹起來了嗎？嘁，有那麽驕傲嗎？不就和傅律談戀愛，不就和白富美精英談戀愛，誰稀罕啊！”
徐嘉棠興致缺缺地收拾桌面的東西，瞥到孟斯汀桌上的保溫杯。
先前傅錦懿送過孟斯汀一個杯子，那個杯子算是一份入職禮物，這個杯子是後來孟斯汀換的。
仔仔細細看了這個杯子，徐嘉棠警覺這個杯子價格不菲。
孟斯汀舍不得在這些東西上花錢，唯一的解釋是傅錦懿買的。
這個杯子是孟斯汀幾個月前換的，所以傅錦懿早在孟斯汀來律所之後，就開始情感控制大法了？
“我不希望她一直和傅律在一起。”徐嘉棠壓下眉頭低聲說著。
莊然有些警惕，聲音變得低冷：“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她們不一定長久。”徐嘉棠說。
莊然哼哼兩聲說：“我也覺得不長久，你看孟斯汀嘚瑟那樣，指不定哪天傅律就和她分手了，到時候說不定該哭鼻子了。”
她暢想著這麽一天，又覺得孟斯汀真要是被甩了好像也不是什麽好事。
被上司甩了，照孟斯汀這種氣性那麽大的人，說不定會主動離職。
好吧。
她並不希望那一天到來。
//
剛出1部門準備往律所門口走，孟斯汀頓了下腳步。
現在她是傅錦懿的女朋友，她和傅錦懿一起上班，下班了也不能自己走。
轉身往走廊那頭的合夥人辦公室走去，路過其他辦公區，還沒有離開的同事默契地不吭聲對她行註目禮。
以往孟斯汀也被這樣行過註目禮，那時是因為自己是孟輝女兒的身份，現在則是更覆雜了些。
但同樣的不適應。
被眾人註視的感覺，一如既往不舒服。
到達傅錦懿辦公室門口，身後十幾道視線釘在她身上，她快速敲了幾下門，沒等傅錦懿說些什麽，拉開門把手走進去。
關上門後一轉身，屋子裏還站了幾個人。
“周律、薛律、葉律，你們好。”孟斯汀倉促地跟這幾位律師打招呼。
周暮羽彎著眼睛笑看著孟斯汀道：“小孟啊，是來接錦懿下班的吧，我們聊完了，就先走了啊。”
葉悅橙揮了揮手跟著周暮羽一同出門，薛音短暫停留了一下，旋即頷首離開。
孟斯汀目送幾人離去後，小跑著到傅錦懿身前問：“傅律，你沒跟她們說我們是假扮情侶嗎？”
傅錦懿合上筆記本自顧自收拾了下桌面，右手把鏡框扶正：“沒有。”
“為什麽？”
“做戲要做全套。”
“全套……”孟斯汀被傅錦懿的話堵住了。
做戲真要做全套，只是如此嗎？
“真要是做全套的話，那要做的很多了。”孟斯汀嘀咕了兩聲。
傅錦懿手指敲了敲桌面，鏡框下的眼睛泛出一層迷人的危險，她沈默了片刻問：“比如？”
孟斯汀沒有回答，偏過頭低聲說：“沒什麽，傅律，下班了，要回家了。”
傅錦懿沒有多追問。
某些人的小心思最多了。
回家路上傅錦懿問了一嘴：“今天感覺怎麽樣？同事有沒有八卦？”
孟斯汀還沈浸在下班前的［勇猛發言］裏，等傅錦懿再問了一句，搖搖頭：“她們沒有多嘴，沒問我。”
孟斯汀沒有說謊，同事們沒有主動問，但她主動說了。
“嗯，挺好的，省得打擾你上班。”傅錦懿安靜地握著方向盤，勞斯萊斯駛入潯城的初冬，穿過一個綠燈路口後，她側了下頭說：“景洛施那事鬧得人盡皆知，我當眾宣布你是我女朋友，也不好輕易下臺，周末和朋友有個小聚，到時候帶你去，你也要扮演好這個角色。”
孟斯汀點點頭：“我不會露出馬腳的。”
傅錦懿抿著唇笑了笑：“那也不要露出你的狗尾巴。”
前方是一個紅燈路口，傅錦懿減速停下緩慢開口：“下周你生日，我答應你給你兩份禮物，一個也不會少，你要是想要別的，可以跟我說，我會盡量滿足。”
孟斯汀攥緊手，她想要的都在眼前了，於是問：“我可以提前知道那兩份禮物是什麽嗎？”
禮物要當場拆開才最為驚喜，提前知道，那還驚喜什麽？
傅錦懿想到自己送的禮物，似笑非笑道：“不可以，但我可以告訴你是關於什麽的。”
孟斯汀問：“是什麽？”
“讓你快樂的。”
孟斯汀對這個感到好奇，讓她快樂的……是什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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