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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有些未被提及的,不是因為不想提,而是因為沒意義。孟輝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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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有些未被提及的,不是因為不想提,而是因為沒意義。孟輝案……

有些未被提及的,不是因為不想提,而是因為沒意義。

孟輝案的真相到底是什麽,孟斯汀早就不想追究。

一個罪大惡極的人死了才是最好的結局,難道不是嗎?

從小她都作為孟輝事業的附屬品存在,連媽媽白淑婭都是一樣具有象征意義的附屬品,為了孟輝的事業用心努力做個好人,孟輝反倒用這樣的罪狀回饋她和媽媽。

孟輝外面到底有幾個女人,孟斯汀一概不知。她所知道的那個早在孟輝死前便帶著孩子出國生活,過得瀟瀟灑灑。

而她不知道的,想必拿著孟輝給她們的錢同樣瀟灑地活著吧。

唯有努力扮演市長夫人和女兒的人,落了這麽個下場。

真相。

誰想知道真相,有意義嗎?人死了都死了,墳都被刨出來揚骨灰了,真相到底是什麽,有意義嗎?

孟斯汀捏著書包帶子盯著面前的景洛施看,這個女人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黑長直,修身長裙高跟鞋,披著黑色外套,眼神凜冽。

照舊囂張,照舊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樣。

“什麽真相,你可以現在就告訴我。景小姐,我回家還有事要做,我覺得沒必要為了一兩句話讓你破費一次。”孟斯汀拒絕與景洛施一起去餐廳用餐,也不是因為別的,單純不喜歡這個女人。

也許景洛施會跟她炫耀?

比如她比自己更早認識傅錦懿,又比如拿自己見不得光的身世再做些文章,總是沒有什麽好的後果。

景洛施踩著高跟鞋走近了些,她長相偏鋒利,眼角尖銳上挑,眼尾有些長,配上眼線更顯眼睛狹長。

但這種狹長和傅錦懿的那種狹長不一樣,傅錦懿的眼睛很大很美麗,眼睫毛上翹纖長,凝視人的時候像一個得手的獵人,冷峻之中帶著極強威壓,讓人忍不住向她闡述自己所有的罪狀。

景洛施則完完全全是外放的狹長,眼尾輕挑一下,似乎下一秒就能再把一桌飯掀在別人身上。

“這並不是適合說話的地方,孟斯汀,如果你知趣一點,我倒可以為你保守是你害得錦懿受傷的秘密。”景洛施對孟斯汀的耐心不多,說起來,她對誰的耐心都不多。

她對傅錦懿的耐心也不多。

但沈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她在傅錦懿身上浪費了那麽多年,她除了執著於這個女人,再也沒有別的辦法。

說起來也很可笑,自己這麽一個有錢有顏有身材的女人,倒貼傅錦懿八百年也不被多看一眼,反倒這個貪汙犯女兒能被傅錦懿好生照料。

老天無眼。

看對面孟斯汀不痛不癢的反應,景洛施心裏不大高興,準備再整理些字句把人勸走時,聽到孟斯汀說了聲好。

景洛施微微揚起下巴哼了聲。

她沒賭錯,孟斯汀還是很在意自己的身份。

無論是孟輝女兒這個身份,還是傷害了傅錦懿的身份。

餐廳定在海玥花園附近,孟斯汀跟著過去時懷疑景洛施的目的是想去傅錦懿家。

不能讓她過去。

“你到底想說什麽。”孟斯汀落座後開門見山。

景洛施沒有著急的意思,待服務生倒完茶水後,她抿了幾口岔開話題:“我之前也和錦懿在這裏吃過飯,你和她一起住,肯定也摸得清她的脾氣,她平時做什麽事都很挑,餐廳地址選在這裏也是跟她吵了幾嘴才定下的。”

她提起傅錦懿的時候語氣很輕松,整個人也松弛不少,銳利的面部表情柔和起來,好像在談論自己的伴侶,話裏話外都有些得意。

孟斯汀不知道該從哪裏打斷她,只好坐得直直的聽她講話。

“我和錦懿在高中時就認識了,她跟你說過這些事嗎?”景洛施靠在椅背上掃了孟斯汀一眼,看到對方搖頭時她笑笑說:“我猜到她不會與你說這些事,和無關緊要的人犯不著談論這些,況且我們和你年齡差那麽多,有代溝。”

“你在她眼裏充其量是一個小孩子,連女人都算不上,你知道什麽是女人嗎?”景洛施提出一個好笑又尖銳的問題,在孟斯汀準備開口時自問自答:“女人應該是像我,或者像錦懿那樣,有深度,有閱歷,有女人的……”

她上下打量孟斯汀,從眼角釋放出一個嗤笑來:“味道。你有嗎?”

驚愕和困惑在孟斯汀頭上凝結成一個巨大的氣泡。

女人?自己……不是女人那還能是什麽?

她低頭從自己包裏掏東西,景洛施皺著眉看她想做什麽。

結果她從包裏掏出一張身份證,指著上面的性別那欄說:“景小姐,我不清楚你是對別人的性別概念有混淆,還是無法正確識別我的性別,但我明明確確告訴你,我是女人。”

景洛施翻了個白眼又好氣又好笑道:“你是裝傻還是怎麽樣?女人,我說的是女人,你有女人味嗎?你只是一個幼稚的小女孩,你跟我們這些人不一樣,錦懿和你不一樣。她比你大十歲,你懂她的過去嗎,你……”

“景小姐,你是把我當情敵了嗎?”看對方明顯有些生氣,孟斯汀及時截斷她的話。

景洛施身子一僵,她沒料到孟斯汀會這麽直白說這些話,“並不是,我只是覺得你在單方面打擾她。她對你沒興趣,你也不用費盡心機賴在她家裏。”

她向後一靠,神色緩了些:“你爸爸的事我早就知道,我也知道錦懿當初在結案之後為你找了心理醫生,但我想告訴你,不要覺得錦懿那樣做是在關心你。”

“你只是她的一個困擾,你爸爸的案子是,現在也是。你爸爸當初罪不至死,她當初也清楚接手這個案子意味著什麽,她可以拒絕,但她為了能一戰成名還是接了。”

可以拒絕?為了一戰成名,還是接了?

孟斯汀抓著衣袖沈默不語。

景洛施繼續說:“你懂這幾個字的含金量嗎?犧牲部分人的未來,成就她的未來。”

她自嘲地笑笑:“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精明能幹又無情冷漠的女人。你是不是以為她讓你住她家裏,冒死救你,你就被她重視了?她就在乎你了?”

“根本不是的,如果重視你,在乎你,7年裏,她為什麽只找心理醫生去疏解自己的心情,而不是問一句你過得還好不好?”

“現在為什麽關註你,只是因為你找上門來罷了,你上門來討債,她只能勉為其難施舍你點東西。做律師,倒黴就倒黴在這裏。”

更為冰冷直接的語言壓下來,孟斯汀盯著服務生端上來的菜,仍舊沈默著。

她自然明白這些道理,但比起這些刺痛自己的話,她更明白傅錦懿這樣做的緣由。

一個罪人的女兒,何來資格被關註。

至於現在,她和傅錦懿是一種隱秘的關系,她理所當然不去想傅錦懿做的一切是為了什麽。

但。

但。

在傅錦懿眼中,自己真的是一個上門的討債鬼嗎?

還是說傅錦懿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願意陪自己玩這場游戲?

從未想過。

她,她從未想過。

她只覺得靠近傅錦懿,成為傅錦懿的小狗就夠好了。

景洛施看孟斯汀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話有了點作用,繼續說:“如果你有點良心,如果你記得自己的家庭是如何被毀掉的,你就應該和她完全切割。我不是站在所謂的情敵角度告知你這些,我只是勸你遠離她,你真以為錦懿是一個好人嗎?她如果是個好人,她不會成為紅圈律所的頂級合夥人,她是生意人,她……”

“我不是討債鬼。”

對面的人咬著牙打斷沒有說完的話。

景洛施壓下眉毛凝視孟斯汀。

孟斯汀捏緊拳頭忽然擡眼對上景洛施的眼睛,她壓著聲音說:“我從沒有想過要問她討要賠償,也沒有在乎過我爸爸的死亡。我的不幸都是他帶來的,我為何要把罪責轉移到不相幹的人身上?”

景洛施對孟斯汀的話極為疑惑,什麽意思?孟斯汀從來沒有怪過傅錦懿?那為什麽要來找傅錦懿?為什麽要做律師,為什麽去錦意,為什麽想盡方法從傅錦懿身上索取一切?

孟斯汀擲地有聲:“她是傅錦懿,她人生中第一個案子,無論接的是哪一樁,她都會一戰成名。而我的父親,孟輝,他作惡多端、魚肉百姓,無論誰接他的案子,他都必死無疑,我也必定家破人亡。”

“7年來,我過得很不好,但那一切是孟輝造成的。如果他是一個好官,是一個為百姓說話做事,是一個幹好事的市長,我不會失去一切。”

“你說傅律對我不聞不問,我想請問,她為何要對我負責?傅律本就應該和對立面的家屬保持距離,難道不是嗎?你既然說你了解她,你又為什麽道德綁架她?是覺得說出這樣的話,可以讓她的形象在我心裏大打折扣?”

“景小姐,你大錯特錯。在我眼裏,傅律的精明和冷漠都是她在這個職業上的優勢,她不精明冷漠,她不會成為一個優秀律師,更無法把錦意做到頂尖紅圈律所,我也無法在這個環境裏學習和接手更多優秀案例。”

“對於一個女性來說,對於一個法學生、實習律師來說,優秀的律所,優秀的平臺,一項可以用一生來奮鬥的事業,才是最好的[寶物]。我身為律師,理應為弱者發聲、為蒙冤者洗刷冤屈、為勞動者討回尊嚴、與強權對抗,而我身後是錦意這個大平臺,我可以更勇敢地在這條路上以正義的火焰燎原。”

“她的精明會給錦意帶來更多業務,她的冷漠會讓她在處理案件時更具有優勢,她的[不好]會讓錦意在律所競爭中脫穎而出,更會為律所所有的員工爭取更多機會。”

“景小姐,隔行如隔山,你不是律師,你自然是不懂我在說什麽。你說我不是女人,是幼稚的小孩,我認,但我同樣是一名法學生,是即將拿到律師執照的律師,我與傅律一樣有紮實的法律基礎,身處共同的行業,有共同的職業理想,更與全世界千千萬萬的律師一樣有著[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勇氣,會為正義跋涉千裏、據理力爭。”

“你話裏話外總在說她不好,但她在我眼中不是這樣。錦意律所一直有給正義行為的員工嘉獎的傳統,也一直在做慈善,更一直在保護女性的權益。律所的律師大多是女性,同樣會給女性完善的保障,也一直在給山區貧困女童做救助。”

“如果她真的冰冷無情沒有人情味,7年前她會對我不聞不問,不會為我請心理醫生,不會關心一個站在對立面的罪犯家屬,更不會在7年後同意我進錦意,也更不會給我提供那麽多機會讓我一個實習生跟著處理案子。”

“你是一個衣食無憂的大小姐,自然不懂一個普通女性最需要什麽。是平等的就業機會,透明的晉升機制,持續的成長提升,還有完善的制度保障。這些,傅律都給我們了。”

“你喜歡她,對她糾糾纏纏,又說她冷漠無情,對她充滿怨懟,但你真正去看她為這個社會、為我們女性做過什麽嗎?”

“我想我說什麽你也不會懂,沒有辦法,我和她在同一個職業奮鬥,而你不是。”

“夏蟲不可語冰。”

孟斯汀的最後一句話說完,對面的景洛施站了起來,但這個幾分鐘前趾高氣揚的女人也只是喘著粗氣瞪孟斯汀。

孟斯汀不卑不亢地微微仰頭看她,嘴角因為短暫的勝利揚起。

她在傅錦懿面前沒有贏過,但在外人面前,她不會輕易輸。

越看景洛施氣憤,孟斯汀越覺得有意思。她總覺得跟著傅錦懿住久了,也有點向傅錦懿某些惡趣味的性格靠攏。

上次景洛施對她的所作所為,她一直都記著。雖然傅錦懿用某些方法補償她了,也不再追究這件事,但現在看到景洛施這副模樣,她還是有點想要出一口氣。

於是她擡起左手放在桌面上,手指輕輕敲擊,擺出一副極為輕松的模樣,模仿著傅錦懿平時戲謔的笑容同這位氣得幾乎冒煙的景大小姐說:“哦,對了,你總說傅律這個人很挑,但我沒這樣覺得,我做的飯她都會吃,她從來不挑我做的到底是什麽飯。”

“而且,很遺憾,我想我實在無法從傅律家搬過去了,因為我和傅律早就已經發生過實質性的關系。”

孟斯汀在景洛施瞪大的眼睛下舉起自己貼著膏藥的右手,佯裝頭疼地說:“傅律在我面前又乖又黏人,總是纏著我要來要去,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盡力滿足她,這樣的後果就是腱鞘炎了。”

“哎,真是讓人幸福的煩惱,我真拿她沒辦法。”

“她的欲望好大啊,餵不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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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猜測會有不好的事發生啊[壞笑]斯汀對傅律的心,明月可鑒!斯汀可是傅律的死忠粉、夢女、毒唯啊!怎麽可能是別人一兩句話就能讓傅律的形象破碎的!斯汀只會讓自己酸澀罷了,絕對不會對傅律有什麽不好的想法!

[奶茶]都說咱們的小漢堡是小慫包,啊哈哈哈哈咱們小漢堡可是在家裏沒贏過,在外面沒輸過,邏輯清晰,字字有力,能說會道,讓她輸,很難!

[愛心眼]不過小漢堡你這樣造謠自己和傅律,給自己出氣是出氣了,你不怕施華洛世奇鬧到傅律那邊去嗎[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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