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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她說完這句話後,捏手的力度更重了些。比回應更先到來的是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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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她說完這句話後,捏手的力度更重了些。比回應更先到來的是震耳……

她說完這句話後,捏手的力度更重了些。

比回應更先到來的是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和顫抖,被壓下的腳尖都在抖動,更不用說緊緊貼合的身子。

呼出的熱氣往臉上打,傅錦懿註視瞬間閉上眼睛的女人,繼續朝女人懷裏擠了擠。

光潔的後背和肩頭把對方薄薄的睡衣碾出些不得體的褶皺,蝴蝶結幾乎變了形,扣子也被擰著。

再擠了下,把孟斯汀第一顆扣子擠開了。

孟斯汀無論何時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傅錦懿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好,但落在她身上總歸是不好的。

不過千萬分不好都無所謂,她對小狗有耐心。

比如扣到最頂端的扣子被解開,就是第一條裂縫。

握住孟斯汀的手隨意移了移,傅錦懿的臉貼住孟斯汀臉頰,呼著清香的熱氣輕聲低語,有些埋怨:“斯汀,你怎麽不看我?”

孟斯汀仍舊不吭聲,甚至把臉扭到一旁。

瞧她這樣拒絕,傅錦懿心裏不大舒服,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兩手一攏,這下都攏在自己小腹上,而她整個人也好似被她抱在懷裏。

傅錦懿感受到孟斯汀的身體抖動幅度更大了,甚至有些抵觸的感覺,這並不是很好的預兆。

她松了松孟斯汀的手,這兩只手竟然往回縮。

傅錦懿蹙著眉再次把手抓緊了些,低聲命令:“斯汀,看我。”

對方仍舊閉著眼。

傅錦懿掐了下她的手指繼續命令:“斯汀,說話。”

說完,她繼續往後擠了下,皮膚貼合在一起摩挲出聲。

孟斯汀吞了口唾沫仍舊閉著眼,小聲說:“傅律,你沒有穿衣服,我不敢看。”

只是這種理由嗎?真是拙劣。

傅錦懿臉色放松許多,她捏著孟斯汀的手指把玩了下,身子繼續往孟斯汀懷裏倒去,哼笑道:“我不穿衣服你就不敢看?你不是直女嗎?看女人身子又是什麽了不得的事?直女不是什麽都能做?我聽說有的直女可以肆無忌憚和女人親吻,真是讓人羨慕。”

“這不一樣。”

“我與其她女人不一樣?”傅錦懿挑起眉頭問。

孟斯汀吞吞吐吐,最終只嗯了聲。

雖不知道是不是敷衍,但傅錦懿開心了些,她翻身跪坐,兩只手抵住孟斯汀的肩,又往這個顫抖的女人身前湊了湊,笑問:“既然不一樣,怎麽不看看我?看看我,跟我說說到底哪裏不一樣,好不好?”

孟斯汀察覺傅錦懿翻了身,眼睛閉得更緊,整個人幾乎要歪倒下來。

對於傅錦懿的問題,她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好把嘴巴也緊緊閉上,從喉嚨發出類似幼犬的哼鳴。

瑟瑟發抖,無助地鳴叫。

這般欺負小狗教傅錦懿覺得十分有意思,但見無法讓人說話睜眼,她總覺得實在無趣,索性牽著一只爪子繼續往上滑去。

手指劃過的地方,帶起一陣火花。

壓制住某種呼之欲出的火苗,傅錦懿輕輕呼吸著,勉強撐著力氣說:“斯汀,我到底與別的女人有什麽不一樣,你大可以感受下。”

持續牽著往上移,身下的人忽然應激了一般,側身趴下匆匆移了位置。

還沒等再說些什麽,這人作勢要跑下床。

見人要跑,傅錦懿欲要去抓她的手,卻見人像魚兒一樣瞬間從床上滑下去。

咚。

孟斯汀整個人撅著腚趴在床邊地上,長袖睡衣卷起來露出半截纖細的腰,那條睡褲也因為被傅錦懿幾加擠壓,現在已經往下滑落,露出一角內褲。

看著空蕩蕩的床鋪,傅錦懿蹙起眉頭,隨即抓起手邊厚實的枕頭,精準地砸在孟斯汀撅起的臀部上。

“唔!”孟斯汀像受驚的兔子般一顫,卻只是把枕頭拽過來蓋住腦袋,整個人蜷縮成更小的一團。

傅錦懿赤足坐在床邊,目光落在對方繃緊的腰線上。

還有撅起來的兩團。

盯著盯著,她起了壞心,擡起腳輕輕蹭過去。

腳背落在上面輕輕施力,感受到腳底傳來的顫抖,她變本加厲地用腳趾勾住衣角邊緣往下拉。

“不要,傅律不要!”孟斯汀顫抖著聲音捂著屁股往前爬,她爬了兩步退回來拽回枕頭繼續閉緊眼睛,實在狼狽,“請不要……不要……”

“斯汀,不許跑。”傅錦懿的聲音沈了幾分。

但孟斯汀已經捂著屁股手腳並用地逃到墻角跪趴在枕頭上,發顫的聲音從枕頭下面傳來,悶悶的,也低低的:“你沒有穿衣服……我不能不跑……”

傅錦懿望著那團瑟瑟發抖的人形,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她扯過落在腿上的睡衣快速裹上,穿上時故意弄得嘩啦作響:“好了別怕了,我已經穿好了。”

角落裏趴在地上的人緩緩擡頭,隨即抱起枕頭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孟斯汀確認她著裝整齊後,才抱著枕頭慢吞吞爬回來,卻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坐在地毯上。

“你過來。”傅錦懿拍了拍床墊。

孟斯汀抱緊枕頭搖頭。

見她搖頭,傅錦懿幹脆走到她面前蹲下。

擡起手指挑起對方下巴,感受到對方牙齒細微的磕碰聲,四目相對。

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盛著晃動的月光,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濕氣。

傅錦懿心臟突然漏跳一拍,不自覺地動了動手指摩挲著泛紅的臉頰,直到孟斯汀的呼吸變得急促才擰著眉毛倉促起身。

算了,不玩了。

傅錦懿赤腳踩著地毯轉身:“先睡吧,我明天還要赴沈小姐的約。”

走到床邊坐下擡腿伸進被子,被單剛拉到胸前,另一張床邊傳來窸窣響動。

孟斯汀抱著枕頭爬上床,卻固執地背對著她:“剛剛沈小姐跟你說了什麽?”

“她讓我去她房間。”傅錦懿整理了下被子,把頭發上的皮筋扯下來放在枕頭下邊,“讓我和她喝點酒,聊聊天,再做點有情調的事。”

“那你為什麽……不去?”孟斯汀的聲音有點嗡嗡的。

很好的問題。

為什麽不去?

一個年輕美麗的女人盛情邀請,還透露出不醉不休大幹一場的潛臺詞,為什麽不去?

把被子整理好,傅錦懿看著那個緊繃的背影,讓話語在唇齒間多停留半秒:“我沒說不去,但今天太累了。”

想著明日要帶一群小孩在島上玩,還要應付一個隨時會吃自己豆腐、被吃了也要笑著面對的貴客家屬,傅錦懿疲憊地躺下。

理論上來說,她沒覺得應付一些較為難纏的客戶有多耗費心神,禮貌疏離地演一場戲讓對方滿意,於她而言很輕松。

站在那裏就被別人愛上,不是她的錯誤,但被別人打擾就是別人的問題。但她不愛為別人的情緒負責,也不想承接誰往她身上投射的情感,因此會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翻身看向旁邊的床,抱著枕頭的人還在背對著她。

傅錦懿把被子往胸前拉了拉,喊道:“斯汀,睡覺。”

喊了一聲,沒動靜。

傅錦懿又喊:“斯汀,睡覺,聽見了嗎?”

這下孟斯汀放下枕頭沈默地爬回床上,頭發蓋著臉看不清表情。

傅錦懿想要與她說些什麽,卻見人快速爬回被窩伸手關燈。

忽然陷入了黑暗之中。

對面的人翻了個身,似乎把身子全都埋在被子裏。

傅錦懿想要說些什麽,又不知道說什麽合適。

是說,斯汀,剛剛嚇到你了嗎?

還是說,斯汀,你不想試試女人嗎?

說什麽都不合適。

她抿抿唇翻身睡下。

傅錦懿來花鳥島沒有詳細安排,主要任務只是和沈清漾玩得開心。早上起來時她頭疼得很,想來是昨晚在海邊太久被吹的。

坐起身子看向左手邊,那人還在被子裏縮著,沒有一點醒來的跡象。

想著肯定是舟車勞頓太困了,她沒有喊人起來,踩著拖鞋去洗手池那裏洗漱,便接到傅璟浛的電話。

她調小聲音躲洗手間接下:“餵?你們已經起來了?”

傅璟浛:“姐,我們去海邊趕海去了,哈哈哈哈我撿到了好多海膽!”

賀璇湊過來喊:“錦懿姐,我撿了好多海螺,到時候給廚師炒炒,給你一盤!”

“還有很多螃蟹!”何嘉柔對著話筒喊道,“錦懿姐,快帶著你的小助理一起來玩啊,趕海可太快樂了!”

傅錦懿:“你們玩得開心就好,我們才剛起床。”

“晚起的懶蟲沒好東西撿,我們繼續玩啦~”傅璟浛說完掛斷電話。

傅錦懿打開洗手間門走出來,拿起刷牙杯漱口,轉頭看床上的人,過了會兒擦擦臉走到床邊坐下,拍拍那人。

“斯汀,你想趕海嗎?”傅錦懿輕聲喊。

縮在被窩裏的人一動不動。

睡這麽死?

傅錦懿再次拍拍她:“斯汀,八點半了,該起床了,你餓了沒有?我帶你去樓下吃飯。”

被窩裏的人一動不動。

傅錦懿覺得不對勁,伸出手把人翻過來,卻見人閉著眼睛渾身泛紅。

擡手摸了摸臉頰,燙得手都要起一層泡。

手指猛地縮了回來。

發燒了?

“斯汀?”再次輕輕拍了拍對方泛紅的臉,對方沒有回應。

傅錦懿立刻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翻找行李箱。

來時她帶了藥的,找了會兒終於找出退燒藥、體溫計、退燒貼,她一股腦全抱到床邊。

“斯汀,醒一醒,你發燒了,快吃點藥。”傅錦懿扶起孟斯汀汗濕的後頸,費力地把藥餵到她口中,壓著喉嚨強迫她咽下去。

“好冷……”孟斯汀在昏迷中蜷縮起來,牙齒咯咯地打顫。

“冷?斯汀別怕,馬上就不冷了。”傅錦懿連忙調高空調溫度,又小跑到洗手間端來一盆溫水。

把毛巾浸在水裏一會兒,小心擦過滾燙的額頭和泛紅的臉頰,最後停在汗濕的脖頸。

擦著,她把孟斯汀額上的頭發往一旁撥去:“沒事的,馬上就會退燒了,斯汀別怕。”

敲門聲突然響起。

傅錦懿放下毛巾小跑到門口開門,門前的人是沈清漾。

“傅律,早上好,我帶你去吃早飯吧。”沈清漾微笑道。

傅錦懿勉強笑著說:“沈小姐,真不好意思,我今天可能沒有時間陪你了。我助理發高燒,我可能要照顧她一下。”

“發燒了?她還好嗎?”沈清漾有些擔憂。

“不太好說,我先等她退燒。”

“傅律,你真是一個好負責的女人,沒關系,你先照顧她,我會等你的。”沈清漾的聲音柔軟下來。

“謝謝體諒。”傅錦懿頷首。

關上門後,傅錦懿立刻回到床邊繼續擦拭。

小心地卷起孟斯汀的睡衣袖子,那些燒傷的疤痕暴露出來。粉色泥條的長疤痕,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疤痕,都是那次可怕自焚的見證。

傅錦懿的指尖懸在空中,不敢觸碰那些凹凸不平的皮膚。

關於那場自焚,她也有責任。

她低著頭繼續用濕毛巾擦拭,咬著唇擦到那些疤痕時,孟斯汀突然瑟縮了一下。

“傅律,對不起,我發燒了……”孟斯汀迷迷糊糊地說。

“先不要說這個,你好好休息。”傅錦懿搖搖頭,“我在這裏照顧你,你哪裏不舒服了跟我說。”

擦完手臂,她幫孟斯汀翻了個身繼續擦。

掀開睡衣的一瞬間,傅錦懿倒吸一口涼氣。

背後有一道長疤痕,像是利器劃傷的。

“斯汀,你後面怎麽回事?”傅錦懿擰著眉問。

“之前我高中去做兼職,做……館子裏的服務員,店裏的顧客發酒瘋劃的。”孟斯汀的聲音斷斷續續,“那人賠了我錢,我正好交了學費,嘿嘿,賺到了。”

學費?

傅錦懿發出疑問:“你自己交學費?你不是住在你小姨家?”

“小姨家也有孩子,我家所有財產被查處,我在小姨家,只是個張口吃飯的累贅。”孟斯汀聲音虛浮無力,“因為我爸的事,家裏親戚的工作都受影響了,我小姨家裏也困難。我不能拖累他們,所以有空就去做兼職。”

有什麽東西好像裂了,一塊塊,一片片,落在腳下。

一個孟輝的倒下,牽連那多無辜的人。

一個罪人的落網,那麽多無辜的親人陷入深淵。

享受不了福氣,卻要平攤罪惡。

傅錦懿未曾了解過這種東西,只在案子結束後強行和案子的一切劃清界限,她的行為是否也是罪惡的一種?

惡人做了惡事,無辜的家人一定要永遠替已經死去的惡人承受代價嗎?

程序正義,真的是正義嗎?

滾燙的眼淚從眼眶中湧出,落在帶著傷痕的背上。

傅錦懿慌忙用毛巾擦去,卻越擦越多:“你還在高中,就要做兼職嗎?”

“我那時16歲了,不小了,我能賺錢,我不想做累贅。”孟斯汀聲音很低。

傅錦懿小心地擦著疤痕說:“你怎麽這麽懂事?”

“我媽媽從小就讓我懂事,所以,我一直都是乖小孩。”孟斯汀頓了頓,忽然說:“傅律,我是乖小孩,我不想去死,我不想……下地獄……我不想替我爸爸死,他該死,他早該去死,但我……明明什麽都沒做錯啊,我是個乖小孩,我……我很乖啊……”

是啊,那麽乖的小孩,那麽無辜的妻女,為什麽要替孟輝承受指責?為什麽要在這場輿論中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生活?為什麽世人也要用這種目光看她們?

為什麽就連自己,也要在重逢時懷疑這個乖小孩別有用心?

傅錦懿垂下頭,見孟斯汀背上落了越來越多的眼淚,哽咽著問:“斯汀,你長大之後,你媽媽有沒有抱過你?”

孟斯汀搖搖頭,臉埋在枕頭裏:“沒有,她……她對我很嚴格,她要我做最優秀的乖小孩,她沒有抱過我……”

傅錦懿擦幹眼淚放下睡衣,俯身將這個小孩輕輕摟進懷裏:“那姐姐抱抱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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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汀,永遠做傅律的乖寶寶好不好[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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