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孟斯汀舉起來瞧一瞧，瞧了又瞧，燈光透過花紋打在她臉上，她呆呆望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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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孟斯汀舉起來瞧一瞧，瞧了又瞧，燈光透過花紋打在她臉上，她呆呆望了又
蕾絲花紋在指腹下凹凸起伏，兩端的帶子揉一揉，比想象中的要細膩。
指尖勾住兩邊撐開，是一個完整的形狀。
孟斯汀舉起來仔細瞧瞧，燈光透過蕾絲打在她臉上，她仰頭呆呆看著，覺得整條胖次都是由透明布料構成的。
傅錦懿今天的西褲裏面，穿的就是這條胖次嗎？
傅錦懿的每條西褲裏，穿的都是這種胖次嗎？
鼓起嘴對著底端吹了吹，布料輕飄飄的，鼓起了一個小丘陵。
食指點了下前端，仿佛可以看到某種形狀。
雨聲像某種急切的渴望。
淅淅瀝瀝。
淅淅瀝瀝。
潮濕的空氣順著呼吸道吸到肺裏，霧氣順著窗臺攀爬進來，附著在她睫毛上。
她閉上眼睛。
將這抹黑色重新蓋在臉上。
細微硌人的觸感拂過鼻梁，匱乏的味道在此刻變得充盈。
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布料上浸出潮意，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舐。
而雷聲轟鳴，她睜開眼睛。
毫無察覺的感知，是一條隱秘鉆進草叢的蛇。
她取下需要取的衣服，將這條胖次一並放入其中抱回房間。
人在做壞事時最為勤快，孟斯汀也不例外。
匆匆整理晾幹的衣服，去沖個澡的功夫，那些有味道的衣服已經洗好了。她快速把衣服塞進烘幹機，等待片刻拎出來晾上折回房間。
哢嗒。
門反鎖上。
蹲下身子從櫃子裏取出項圈戴在頸間，邁兩步爬到床上，把枕下那條蕾絲禁果取出來。
鋪好墊子，手指輕輕按關燈鍵，臥室內一片黑暗。
她咬住底端閉上眼睛，想象那是傅錦懿的身體。
淡淡的香味沖進血管，啃噬她的內臟。
修長的手指勾起布料，往口腔裏塞了塞，直至將這團輕薄的布料盡數含在口中。
鈴鐺隨著劇烈的動作叮當響，雨聲殘響，蓋住了嗚咽。
風雨又快又急，她蜷成一團後緩緩吐出口中那團黑物。
口水浸濕了它。
取下項圈起身，孟斯汀蹙著眉頭把它拿去洗衣房手洗幹凈，再快速烘幹。
攥著烘幹後的蕾絲胖次，她咽了口唾沫，握緊掌心離開。
縮在被窩裏，纖細的帶子掛在虎口處，她安心睡下。
醒來時，這條黑色蕾絲禁忌果實掛在她頭上，她扯了兩下沒扯掉，坐起身子頂著它，對著鏡子才堪堪扯下。
雨還在下著，但已從大雨轉成蒙蒙細雨。
放好贓物，洗漱完畢，撐傘前往地鐵站，搭乘地鐵上班。
今天要和徐嘉棠外出調查［夢工坊］案。
九點半左右，孟斯汀收拾好書包在電梯口處等待。電梯到來時，徐嘉棠正好從門口出來。
到達B3停車場，徐嘉棠走向自己那輛高大的越野車。
孟斯汀盯著這輛黑色奔馳大G看了又看，車身流暢硬朗，酷炫拉風。
難怪莊然整天都要徐嘉棠帶著她出去兜風，開這車出門得吸引多少人的註意力。
“嘉棠姐，你這車也太炫了，好帥。”孟斯汀後退兩步給車拍了個照，順便對著車自拍一張。
徐嘉棠晃著鑰匙走過來，“帥吧，帥你也買，攢攢錢付個首付，越野也有便宜的，買輛小jeep，夠你開的。”
拉開車門坐進去，孟斯汀苦笑：“我現在只能買輛小雅迪，雨天騎的話，估計就慘了。”
徐嘉棠嘿嘿笑笑：“風很大雨又急，淚水打濕你的小雅迪是吧哈哈哈哈。”
“你搬家了沒，還在浦口區住嗎？”徐嘉棠握著方向盤問。
“搬了，在江寧那邊。”孟斯汀回答，從包裏拿出筆記本和錄音筆檢查。
［夢工坊］案的核心重點是收集房梅家人的造謠誣告證據，但像郭新等人手握［房梅失蹤］的道德制高點，如果無法詳細調查了解［房梅］失蹤的始末，還MCN機構清白，這群人還是咬著不放。
翻看整理的信息，孟斯汀沈默，房梅的家人，歸根結底還是更在乎錢吧。
房梅失蹤兩周後，郭新才去報案失蹤。警方還未完成搜查，郭新便撤銷了案子，選擇直接給房梅銷戶。
警方在未確認房梅死亡前後，定是不同意給她銷戶。郭新帶著一家人大鬧派出所，被轟走後，轉而將目光轉向夢工坊。
郭新想把房梅賬號的收益轉出來，夢工坊不同意才導致郭新等人翻臉誣告。
眼裏只有對錢的渴望，沒有一絲絲對房梅行蹤的擔憂啊。
此行去郭莊，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看了眼導航上的路線，徐嘉棠好奇心作祟，問：“你那天和傅律為什麽事爭執啊？”
孟斯汀的手指在紙頁上停頓一下，眼睛快速眨動：“就為了……一些小事。”
“你不想打掃她辦公室了？”徐嘉棠敏銳地追問。
孟斯汀眼睛一亮，忙說：“是啊，真夠麻煩的，天天打掃，我還要上班呢，哪顧得了那麽多，累死了。”
徐嘉棠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她怎麽罰你做這個，這兩天不是也沒去出差嗎？真奇怪。”
“是啊，她們這種老板都這樣，奇奇怪怪的。”孟斯汀附和道，“要不然怎麽能當老板，想一出是一出，誰都要聽她們話。”
徐嘉棠哈哈大笑：“是吧！最討厭這種奇奇怪怪的領導。領導都是M型人格，Master！不過咱們傅律很好的，她可是我們整個律所的女神。”
“嗯，看出來了，大家都很喜歡她。”孟斯汀點頭，目光飄向窗外模糊的雨景。
“喜歡她的確實不少，不過她倒是一直都單身呢。”徐嘉棠突然壓低聲音，“但好像我聽說，她有個緋聞女友，不知是真是假。”
緋聞女友？
孟斯汀的心突突跳起來：“什麽緋聞女友？”
徐嘉棠想了想：“好像姓景，叫什麽施什麽洛。”
景洛施……
那天的黑長直，那個氣勢洶洶的女人嗎？
“是景洛施嗎？”孟斯汀的聲音低了些。
“可能是吧。”徐嘉棠不太確定，“這個景洛施家裏可有錢了，聽說是從英國追傅律到這裏，特別難纏了，又霸道又瞧不起人。之前她來過我們律所，哎喲餵，那趾高氣揚的，嘖嘖嘖。”
“咱傅律的青梅，就周暮羽，周律，煩她煩得要死。我聽說哪次私下聚會，周律和這個景洛施撞上了，景洛施要纏咱們傅律，咱周律上去就給這景洛施一大嘴巴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吼，咱周律可不是一般人，別看她平時待人溫溫和和，真實的她可犀利了。周律可是咱律所名嘴，讓她一口氣說八百句話，她都不帶卡殼的！哎喲，她打人我也是信的！她去年周年慶可是表演了詠春拳呢！”徐嘉棠越說越激動，車開得有點歪，嚇孟斯汀一跳。
蒙蒙細雨在玻璃窗上蜿蜒，孟斯汀靠在椅背上癟嘴，心裏不大舒服。
景洛施追傅錦懿從國外追到這裏，那肯定是認識很久了吧。但傅錦懿和景洛施到底有什麽過去，她不知道，也沒有什麽資格問。
上次景洛施大鬧已經過去了，她也沒有再想著怎麽追究。畢竟傅錦懿說翻篇，那就是翻篇，她絕不會再想那件事。
但是現在聽到景洛施的事，她還是不大舒服。
車子駛出城區一段時間，霧氣在田野間彌漫，遠處的山巒若隱若現。車裏放著爵士樂，消除了行路的疲憊。
一個多小時後，導航提示她們即將到達郭莊。
不遠處的村莊被霧氣籠罩，層層疊疊的翠綠樹木看起來都十分蕭條。
“準備好了嗎，孟記者？”徐嘉棠停下車，從後座拿出兩件雨衣和假記者證。
孟斯汀深吸一口氣，戴上記者證：“隨時可以開始，徐主編。”
她們披上雨衣，踩著水泥路走進郭莊。村口有家小賣部，幾個村民正圍坐在裏面聊天。徐嘉棠和孟斯汀對視一眼，默契地走了進去。
“打擾了，我們是《江寧日報》的記者，想了解一下村裏最近發生的失蹤案。”徐嘉棠拿出記者證晃了晃，她跟村民對話時像閑聊一樣，卻讓人對她［記者］的身份深信不疑。
真是一個可靠的大人啊。孟斯汀感嘆著，舉著手機跟在徐嘉棠身後，對準了村民。
小賣部裏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一個頭發花白的大娘瞇起眼睛打量她們：“你們是來問啞巴房梅的事？”
“是的，聽說她失蹤了，家人很著急。”孟斯汀拿出筆記本，假裝記錄。
“著急？”一個中年婦女嗤笑一聲，“郭新那兩天還在牌桌上呢，別人問他老婆去哪了，他說‘誰知道那啞巴死哪去了’。”
“李珍，你別瞎說。”大娘瞪了婦女一眼，但語氣並不嚴厲。
“我瞎說什麽了？”叫李珍的婦女不服氣，“胡小霞也聽見了，對吧？”
旁邊一個瘦小的女人點點頭：“是聽見了，郭新還說‘少了個吃飯的，家裏還省錢了’。”
孟斯汀臉上頓時浮現一層濃重的憤怒，徐嘉棠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示意她冷靜。
“那房梅平時在村裏人緣怎麽樣？”徐嘉棠繼續問。
“啞巴能有什麽人緣。”大娘搖搖頭，“不過她手巧，會做衣服，會做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村裏小孩挺喜歡她。”
“她老家是哪裏的？”孟斯汀忍不住問。
問到這個問題，幾個村民交換了一下眼神。
“她老家？沒人知道她老家是哪裏的。”李珍壓低聲音：“聽說是郭新二十多年前從外面帶回來的，剛來時整天哭，後來就認命了。”
“認命？”孟斯汀追問。
“就是……”李珍做了個手勢，“你們懂的。”
從外面帶回家……認命……
不會是買來的吧？
孟斯汀的筆在紙上停下。
徐嘉棠適時地轉移話題：“我看房梅是個網紅呢，你們有看她的短視頻嗎？”
“是啊，她是個很有名氣的網紅。瑩瑩教她拍的，之前瑩瑩給她寫文案，給她剪輯視頻。後來還教她怎麽做直播，有時候還在她直播間盯著。房梅每天就拍點做手工的視頻，久了就火了。”胡小霞說，“郭家人一開始還罵她不務正業，後來見能賺錢，態度就好點了。”
“現在人不見了，他們又鬧著要賠償。”大娘搖搖頭，“昨天又去鎮上派出所鬧，天天鬧，哎喲，煩得很。”
孟斯汀咬了下筆頭問：“教房梅拍視頻的瑩瑩是誰？”
“瑩瑩就是我們村的大學生，李瑩瑩，她最近在市裏做兼職，沒在家。”
孟斯汀了然。
收集了基本信息後，徐嘉棠和孟斯汀告別村民，按照指引向郭新家走去。
郭新家是一棟兩層小樓，院子裏停著一輛嶄新的電動三輪車。她們剛走近，就聽見裏面傳來嘈雜的人聲。
“不好意思，我們正在拍攝！閑人免進！”一個年輕人攔在門口。
徐嘉棠亮出記者證：“我們是《江寧日報》的，想采訪一下房梅家人被夢工坊欺壓的事件。”
“哦，你們也是搞這個的。”年輕人立刻朝屋裏喊道：“郭叔，幫助你們的記者來了！”
一個身材瘦削、面色蠟黃的中年男人走出來，眼睛下方掛著兩個大大的眼袋。
“你們是記者？”他狐疑地問。
“是的，我們想了解一下夢工坊是如何欺壓房梅家人的，我們會如實報道，控訴欺壓平民的資本家。”孟斯汀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專業和同情。
郭新上下打量她們，突然露出笑容：“好好好，正好我們在錄視頻，你們可以一起拍。你們好好寫，讓所有人知道這個黑心公司欺負我們！”
屋內幾個年輕人正舉著手機拍攝，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太太坐在正中央，旁邊站著兩個年輕男子，應該是房梅的兒子。
“還錢！把我兒媳婦的錢還回來！夢工坊黑心公司！把我兒媳婦的錢還回來！”老太太拍著桌子喊道，“他們把我兒媳婦弄丟了，現在還不把錢給我們，黑心公司！黑心公司！”
“夢工坊！把我們媽媽還給我們！”兩個兒子附和道，他們對著攝像頭吼著，最後抹了下眼淚。
拍攝完畢，幾人像喊卡後的演員立刻從情緒裏抽離出來。
角落裏，一個中年婦女嗑著瓜子念叨：“那啞巴不知道死哪去了，黑心公司真是可恨，不把錢給我們還敢告我們？！什麽東西！”
孟斯汀強忍著憤怒，悄悄打開了錄音筆。徐嘉棠則裝作感興趣的樣子，湊近拍攝的人群。
“請問房梅女士在失蹤前有什麽異常表現嗎？”徐嘉棠問。
郭新擺擺手：“她能有什麽表現？整天就知道做那些沒用的手工，學會拍短視頻之後天天在那裏拍視頻，飯也不做了，地也不掃了，手機簡直把她給害了！”
“但她很受歡迎啊，粉絲很多，簽約之後不是也有很多廣告收益嗎？”孟斯汀說。
“那有什麽用？”老太太尖聲說，“現在那個黑心公司把錢全都吞了！我們根本拿不到錢！”
人是死是活，是絲毫不在意的，是要抹黑的，錢是要拿回來的。
孟斯汀抿緊唇不再說話。
“那我這邊想問一下，房梅是什麽時候失蹤的？”徐嘉棠繼續問。
“一個月前吧。”郭新的大兒子不耐煩地說，“問這些有什麽用？重點是公司必須賠錢！你們要好好寫！讓所有人看到這個公司的真面目，把錢給我們！”
另一組人拍攝結束後，徐嘉棠和孟斯汀趁著整理采訪內容，故意拖延時間。
老太太走過來，壓低聲音說：“記者同志，你們可得幫我們討回公道啊！那啞巴雖然不中用，但好歹是我們花錢買……”
“媽！”郭新突然大聲打斷，“你胡說什麽呢！”
老太太意識到失言，立刻改口：“我是說，好歹是我們養了這麽多年的家人！”
花錢買……從外面帶回來……
孟斯汀確認是聽到了這些內容。
徐嘉棠神色如常地點頭：“我們理解您的心情，我們一定會如實報道，給你們討回公道。”
離開郭家後，小雨還在下著。霧氣中，村莊顯得更加陰郁。
“嘉棠姐，你聽到了嗎？老太太說‘花錢買’……”孟斯汀壓低聲音，難掩激動。
徐嘉棠點點頭：“聽到了，這是個重要線索，不過我們需要更多證據。”
整理著今日采訪獲取的信息，孟斯汀想到一件事：“你還記得村民們說有一個大學生教房梅拍視頻嗎？”
徐嘉棠點頭：“李瑩瑩是吧，記得。”
“要不要試試問問她？她教房梅拍視頻，還幫忙剪輯，甚至給房梅直播做中控……”孟斯汀沈吟片刻，“她和房梅接觸那麽多，應該很了解她吧？”
徐嘉棠思索後點頭：“有道理，但是小孟，你這個是要往房梅行蹤上搜查了，這不在我們的職責範圍。”
孟斯汀抱著小本本嘆道：“可是房梅到底失蹤沒失蹤，對這個案子也很重要，而且這件事在網上鬧得不小，能確認房梅的下落肯定對案子更有幫助。”
開著大G駛出郭莊，徐嘉棠沈默許久說：“我們可以把線索提供給警方，如果需要的話，你可以一起跟進。”
孟斯汀彎起眼睛：“嘿嘿，謝謝嘉棠姐。”
徐嘉棠看著這個認真又努力的實習生笑說：“你啊，次次都那麽認真，這次要是順利結案，傅律肯定又給你漲薪。等你實習期過了拿到律師執照留在這裏，什麽業務到你手上，解決得肯定又好又快。”
“我也希望我可以留在這裏，希望可以安穩度過實習期拿到執照，成為真正的律師，像你一樣。”孟斯汀抱緊書本看了眼窗外的雨，又補充：“也想像傅律一樣。”
“哈哈哈哈哈，傅律啊，誰不想成為傅律？”徐嘉棠感嘆，“律政世家，名校畢業，紅圈律所頂級合夥人，真正的精英階層白富美，誰不想成為傅錦懿啊！”
雨刮器刮擦著細細的雨水，孟斯汀的視線落在前方霧氣彌漫的大道上。
她也是為了成為傅錦懿才走上律師這條路。
靠近傅錦懿，成為傅錦懿。
更想……
擁有傅錦懿。
傅錦懿是她少女時代的理想，也是現在、未來、一生的理想。
“是啊，誰不想成為傅錦懿。”她跟著說。
駛回市區已經下午一點，肚子都要餓扁了，孟斯汀跟著徐嘉棠去一個蒼蠅館子吃飯。
坐下掃碼點單，徐嘉棠瀏覽著菜單說：“我之前帶莊然來這裏吃過，她那次點的什麽來著，哦哦，這個。”
找到啫啫煲，徐嘉棠點擊添加。
孟斯汀看著菜單問：“嘉棠姐，你以前帶莊然時，她表現怎麽樣啊？”
說到莊然，徐嘉棠有話聊：“她？兇得很哦，有時候我都不想搭理她，送她個白眼讓她自己體會。”
孟斯汀笑起來：“我有時候也覺得她很兇，但她心眼不壞。”
“有時候傻不楞登的，你別搭理她，萬一被她的傻氣傳染了可不好。”
孟斯汀點點頭，“知道知道。”
等待上菜期間，發呆了一會兒，目光落到館子斜對面的一家小小的成人用品店。
瞟了玻璃窗裏掛著的一件蕾絲衣裙，忽然想到昨晚上被她蹂躪過的黑絲蕾絲胖次。
花紋的觸感和胖次的香味一瞬間湧來。
“在想什麽？”徐嘉棠看她發呆，問。
孟斯汀搖搖頭：“想……案子。”
“回去慢慢想，哦，飯來了，先吃飯。”
孟斯汀抓起筷子移開目光：“嗯，吃飯。”
～
群青色的雨滴在破碎的聲音裏蜿蜒，雨霧彌漫的夜晚生出太多旖旎的情愫，顫動的是落在湖裏蕩起的漣漪，還有將至未至的幻想。
漫長的夜一定要被潮濕裹挾，要在逃離和需要之間反覆徘徊。
“錦懿姐姐……”
軟趴趴的聲音和軀體從跪著的姿勢裏萌發，孟斯汀仰著頭，試圖從一片黑暗裏看到什麽。
項上的鈴鐺叮當作響，閃購買的幾乎沒什麽布料的短裙懶洋洋地掀到腰間，纖細的肩帶滑到肩頭。
幾近透明的裙子是一層薄薄的、如月光一樣的紗，但粗糙的質感和傅錦懿那條胖次無法比擬。
她覺得白色蕾絲吊帶短裙和黑色蕾絲胖次很般配，便全都穿在身上了。
這樣是緊緊貼著，沒有縫隙地貼著，緊緊地摩挲著。
濕滑的水珠蜿蜒著，凝結成一片暧昧的紅。
今夜風雨未急，她卻急促著嗚咽。
錦懿姐姐……
錦懿姐姐……
門外走廊上，響起一串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穿著黑色真絲睡袍的傅錦懿從洗衣房踱步而出，單手拎著晾衣竿，踩著黑色小羊皮拖鞋走向走廊盡頭的房間。
站定後，擡手輕叩門。
睡袍的袖口滑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她聲音輕輕：“斯汀，睡了嗎？”
沒有人應。
但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分辨不出那是什麽聲音，等待片刻後她再喊一聲，依舊沒人應。
索性直接握上門把手：“斯汀，我要進來了。”
————————
[捂臉偷看]斯汀，傅律的[褲子][褲子]香不香？好不好穿？喜歡不喜歡？
[捂臉偷看]斯汀，你怎麽又做壞事了？傅律在敲你門，你怕不怕？
[哈哈大笑]OK家人們，傅律現在就在門外，讓我們把她請進來好嗎[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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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勾住兩邊撐開，是一個完整的形狀。
孟斯汀舉起來仔細瞧瞧，燈光透過蕾絲打在她臉上，她仰頭呆呆看著，覺得整條胖次都是由透明布料構成的。
傅錦懿今天的西褲裏面，穿的就是這條胖次嗎？
傅錦懿的每條西褲裏，穿的都是這種胖次嗎？
鼓起嘴對著底端吹了吹，布料輕飄飄的，鼓起了一個小丘陵。
食指點了下前端，仿佛可以看到某種形狀。
雨聲像某種急切的渴望。
淅淅瀝瀝。
淅淅瀝瀝。
潮濕的空氣順著呼吸道吸到肺裏，霧氣順著窗臺攀爬進來，附著在她睫毛上。
她閉上眼睛。
將這抹黑色重新蓋在臉上。
細微硌人的觸感拂過鼻梁，匱乏的味道在此刻變得充盈。
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布料上浸出潮意，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舐。
而雷聲轟鳴，她睜開眼睛。
毫無察覺的感知，是一條隱秘鉆進草叢的蛇。
她取下需要取的衣服，將這條胖次一並放入其中抱回房間。
人在做壞事時最為勤快，孟斯汀也不例外。
匆匆整理晾幹的衣服，去沖個澡的功夫，那些有味道的衣服已經洗好了。她快速把衣服塞進烘幹機，等待片刻拎出來晾上折回房間。
哢嗒。
門反鎖上。
蹲下身子從櫃子裏取出項圈戴在頸間，邁兩步爬到床上，把枕下那條蕾絲禁果取出來。
鋪好墊子，手指輕輕按關燈鍵，臥室內一片黑暗。
她咬住底端閉上眼睛，想象那是傅錦懿的身體。
淡淡的香味沖進血管，啃噬她的內臟。
修長的手指勾起布料，往口腔裏塞了塞，直至將這團輕薄的布料盡數含在口中。
鈴鐺隨著劇烈的動作叮當響，雨聲殘響，蓋住了嗚咽。
風雨又快又急，她蜷成一團後緩緩吐出口中那團黑物。
口水浸濕了它。
取下項圈起身，孟斯汀蹙著眉頭把它拿去洗衣房手洗幹凈，再快速烘幹。
攥著烘幹後的蕾絲胖次，她咽了口唾沫，握緊掌心離開。
縮在被窩裏，纖細的帶子掛在虎口處，她安心睡下。
醒來時，這條黑色蕾絲禁忌果實掛在她頭上，她扯了兩下沒扯掉，坐起身子頂著它，對著鏡子才堪堪扯下。
雨還在下著，但已從大雨轉成蒙蒙細雨。
放好贓物，洗漱完畢，撐傘前往地鐵站，搭乘地鐵上班。
今天要和徐嘉棠外出調查［夢工坊］案。
九點半左右，孟斯汀收拾好書包在電梯口處等待。電梯到來時，徐嘉棠正好從門口出來。
到達B3停車場，徐嘉棠走向自己那輛高大的越野車。
孟斯汀盯著這輛黑色奔馳大G看了又看，車身流暢硬朗，酷炫拉風。
難怪莊然整天都要徐嘉棠帶著她出去兜風，開這車出門得吸引多少人的註意力。
“嘉棠姐，你這車也太炫了，好帥。”孟斯汀後退兩步給車拍了個照，順便對著車自拍一張。
徐嘉棠晃著鑰匙走過來，“帥吧，帥你也買，攢攢錢付個首付，越野也有便宜的，買輛小jeep，夠你開的。”
拉開車門坐進去，孟斯汀苦笑：“我現在只能買輛小雅迪，雨天騎的話，估計就慘了。”
徐嘉棠嘿嘿笑笑：“風很大雨又急，淚水打濕你的小雅迪是吧哈哈哈哈。”
“你搬家了沒，還在浦口區住嗎？”徐嘉棠握著方向盤問。
“搬了，在江寧那邊。”孟斯汀回答，從包裏拿出筆記本和錄音筆檢查。
［夢工坊］案的核心重點是收集房梅家人的造謠誣告證據，但像郭新等人手握［房梅失蹤］的道德制高點，如果無法詳細調查了解［房梅］失蹤的始末，還MCN機構清白，這群人還是咬著不放。
翻看整理的信息，孟斯汀沈默，房梅的家人，歸根結底還是更在乎錢吧。
房梅失蹤兩周後，郭新才去報案失蹤。警方還未完成搜查，郭新便撤銷了案子，選擇直接給房梅銷戶。
警方在未確認房梅死亡前後，定是不同意給她銷戶。郭新帶著一家人大鬧派出所，被轟走後，轉而將目光轉向夢工坊。
郭新想把房梅賬號的收益轉出來，夢工坊不同意才導致郭新等人翻臉誣告。
眼裏只有對錢的渴望，沒有一絲絲對房梅行蹤的擔憂啊。
此行去郭莊，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看了眼導航上的路線，徐嘉棠好奇心作祟，問：“你那天和傅律為什麽事爭執啊？”
孟斯汀的手指在紙頁上停頓一下，眼睛快速眨動：“就為了……一些小事。”
“你不想打掃她辦公室了？”徐嘉棠敏銳地追問。
孟斯汀眼睛一亮，忙說：“是啊，真夠麻煩的，天天打掃，我還要上班呢，哪顧得了那麽多，累死了。”
徐嘉棠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她怎麽罰你做這個，這兩天不是也沒去出差嗎？真奇怪。”
“是啊，她們這種老板都這樣，奇奇怪怪的。”孟斯汀附和道，“要不然怎麽能當老板，想一出是一出，誰都要聽她們話。”
徐嘉棠哈哈大笑：“是吧！最討厭這種奇奇怪怪的領導。領導都是M型人格，Master！不過咱們傅律很好的，她可是我們整個律所的女神。”
“嗯，看出來了，大家都很喜歡她。”孟斯汀點頭，目光飄向窗外模糊的雨景。
“喜歡她的確實不少，不過她倒是一直都單身呢。”徐嘉棠突然壓低聲音，“但好像我聽說，她有個緋聞女友，不知是真是假。”
緋聞女友？
孟斯汀的心突突跳起來：“什麽緋聞女友？”
徐嘉棠想了想：“好像姓景，叫什麽施什麽洛。”
景洛施……
那天的黑長直，那個氣勢洶洶的女人嗎？
“是景洛施嗎？”孟斯汀的聲音低了些。
“可能是吧。”徐嘉棠不太確定，“這個景洛施家裏可有錢了，聽說是從英國追傅律到這裏，特別難纏了，又霸道又瞧不起人。之前她來過我們律所，哎喲餵，那趾高氣揚的，嘖嘖嘖。”
“咱傅律的青梅，就周暮羽，周律，煩她煩得要死。我聽說哪次私下聚會，周律和這個景洛施撞上了，景洛施要纏咱們傅律，咱周律上去就給這景洛施一大嘴巴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吼，咱周律可不是一般人，別看她平時待人溫溫和和，真實的她可犀利了。周律可是咱律所名嘴，讓她一口氣說八百句話，她都不帶卡殼的！哎喲，她打人我也是信的！她去年周年慶可是表演了詠春拳呢！”徐嘉棠越說越激動，車開得有點歪，嚇孟斯汀一跳。
蒙蒙細雨在玻璃窗上蜿蜒，孟斯汀靠在椅背上癟嘴，心裏不大舒服。
景洛施追傅錦懿從國外追到這裏，那肯定是認識很久了吧。但傅錦懿和景洛施到底有什麽過去，她不知道，也沒有什麽資格問。
上次景洛施大鬧已經過去了，她也沒有再想著怎麽追究。畢竟傅錦懿說翻篇，那就是翻篇，她絕不會再想那件事。
但是現在聽到景洛施的事，她還是不大舒服。
車子駛出城區一段時間，霧氣在田野間彌漫，遠處的山巒若隱若現。車裏放著爵士樂，消除了行路的疲憊。
一個多小時後，導航提示她們即將到達郭莊。
不遠處的村莊被霧氣籠罩，層層疊疊的翠綠樹木看起來都十分蕭條。
“準備好了嗎，孟記者？”徐嘉棠停下車，從後座拿出兩件雨衣和假記者證。
孟斯汀深吸一口氣，戴上記者證：“隨時可以開始，徐主編。”
她們披上雨衣，踩著水泥路走進郭莊。村口有家小賣部，幾個村民正圍坐在裏面聊天。徐嘉棠和孟斯汀對視一眼，默契地走了進去。
“打擾了，我們是《江寧日報》的記者，想了解一下村裏最近發生的失蹤案。”徐嘉棠拿出記者證晃了晃，她跟村民對話時像閑聊一樣，卻讓人對她［記者］的身份深信不疑。
真是一個可靠的大人啊。孟斯汀感嘆著，舉著手機跟在徐嘉棠身後，對準了村民。
小賣部裏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一個頭發花白的大娘瞇起眼睛打量她們：“你們是來問啞巴房梅的事？”
“是的，聽說她失蹤了，家人很著急。”孟斯汀拿出筆記本，假裝記錄。
“著急？”一個中年婦女嗤笑一聲，“郭新那兩天還在牌桌上呢，別人問他老婆去哪了，他說‘誰知道那啞巴死哪去了’。”
“李珍，你別瞎說。”大娘瞪了婦女一眼，但語氣並不嚴厲。
“我瞎說什麽了？”叫李珍的婦女不服氣，“胡小霞也聽見了，對吧？”
旁邊一個瘦小的女人點點頭：“是聽見了，郭新還說‘少了個吃飯的，家裏還省錢了’。”
孟斯汀臉上頓時浮現一層濃重的憤怒，徐嘉棠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示意她冷靜。
“那房梅平時在村裏人緣怎麽樣？”徐嘉棠繼續問。
“啞巴能有什麽人緣。”大娘搖搖頭，“不過她手巧，會做衣服，會做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村裏小孩挺喜歡她。”
“她老家是哪裏的？”孟斯汀忍不住問。
問到這個問題，幾個村民交換了一下眼神。
“她老家？沒人知道她老家是哪裏的。”李珍壓低聲音：“聽說是郭新二十多年前從外面帶回來的，剛來時整天哭，後來就認命了。”
“認命？”孟斯汀追問。
“就是……”李珍做了個手勢，“你們懂的。”
從外面帶回家……認命……
不會是買來的吧？
孟斯汀的筆在紙上停下。
徐嘉棠適時地轉移話題：“我看房梅是個網紅呢，你們有看她的短視頻嗎？”
“是啊，她是個很有名氣的網紅。瑩瑩教她拍的，之前瑩瑩給她寫文案，給她剪輯視頻。後來還教她怎麽做直播，有時候還在她直播間盯著。房梅每天就拍點做手工的視頻，久了就火了。”胡小霞說，“郭家人一開始還罵她不務正業，後來見能賺錢，態度就好點了。”
“現在人不見了，他們又鬧著要賠償。”大娘搖搖頭，“昨天又去鎮上派出所鬧，天天鬧，哎喲，煩得很。”
孟斯汀咬了下筆頭問：“教房梅拍視頻的瑩瑩是誰？”
“瑩瑩就是我們村的大學生，李瑩瑩，她最近在市裏做兼職，沒在家。”
孟斯汀了然。
收集了基本信息後，徐嘉棠和孟斯汀告別村民，按照指引向郭新家走去。
郭新家是一棟兩層小樓，院子裏停著一輛嶄新的電動三輪車。她們剛走近，就聽見裏面傳來嘈雜的人聲。
“不好意思，我們正在拍攝！閑人免進！”一個年輕人攔在門口。
徐嘉棠亮出記者證：“我們是《江寧日報》的，想采訪一下房梅家人被夢工坊欺壓的事件。”
“哦，你們也是搞這個的。”年輕人立刻朝屋裏喊道：“郭叔，幫助你們的記者來了！”
一個身材瘦削、面色蠟黃的中年男人走出來，眼睛下方掛著兩個大大的眼袋。
“你們是記者？”他狐疑地問。
“是的，我們想了解一下夢工坊是如何欺壓房梅家人的，我們會如實報道，控訴欺壓平民的資本家。”孟斯汀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專業和同情。
郭新上下打量她們，突然露出笑容：“好好好，正好我們在錄視頻，你們可以一起拍。你們好好寫，讓所有人知道這個黑心公司欺負我們！”
屋內幾個年輕人正舉著手機拍攝，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太太坐在正中央，旁邊站著兩個年輕男子，應該是房梅的兒子。
“還錢！把我兒媳婦的錢還回來！夢工坊黑心公司！把我兒媳婦的錢還回來！”老太太拍著桌子喊道，“他們把我兒媳婦弄丟了，現在還不把錢給我們，黑心公司！黑心公司！”
“夢工坊！把我們媽媽還給我們！”兩個兒子附和道，他們對著攝像頭吼著，最後抹了下眼淚。
拍攝完畢，幾人像喊卡後的演員立刻從情緒裏抽離出來。
角落裏，一個中年婦女嗑著瓜子念叨：“那啞巴不知道死哪去了，黑心公司真是可恨，不把錢給我們還敢告我們？！什麽東西！”
孟斯汀強忍著憤怒，悄悄打開了錄音筆。徐嘉棠則裝作感興趣的樣子，湊近拍攝的人群。
“請問房梅女士在失蹤前有什麽異常表現嗎？”徐嘉棠問。
郭新擺擺手：“她能有什麽表現？整天就知道做那些沒用的手工，學會拍短視頻之後天天在那裏拍視頻，飯也不做了，地也不掃了，手機簡直把她給害了！”
“但她很受歡迎啊，粉絲很多，簽約之後不是也有很多廣告收益嗎？”孟斯汀說。
“那有什麽用？”老太太尖聲說，“現在那個黑心公司把錢全都吞了！我們根本拿不到錢！”
人是死是活，是絲毫不在意的，是要抹黑的，錢是要拿回來的。
孟斯汀抿緊唇不再說話。
“那我這邊想問一下，房梅是什麽時候失蹤的？”徐嘉棠繼續問。
“一個月前吧。”郭新的大兒子不耐煩地說，“問這些有什麽用？重點是公司必須賠錢！你們要好好寫！讓所有人看到這個公司的真面目，把錢給我們！”
另一組人拍攝結束後，徐嘉棠和孟斯汀趁著整理采訪內容，故意拖延時間。
老太太走過來，壓低聲音說：“記者同志，你們可得幫我們討回公道啊！那啞巴雖然不中用，但好歹是我們花錢買……”
“媽！”郭新突然大聲打斷，“你胡說什麽呢！”
老太太意識到失言，立刻改口：“我是說，好歹是我們養了這麽多年的家人！”
花錢買……從外面帶回來……
孟斯汀確認是聽到了這些內容。
徐嘉棠神色如常地點頭：“我們理解您的心情，我們一定會如實報道，給你們討回公道。”
離開郭家後，小雨還在下著。霧氣中，村莊顯得更加陰郁。
“嘉棠姐，你聽到了嗎？老太太說‘花錢買’……”孟斯汀壓低聲音，難掩激動。
徐嘉棠點點頭：“聽到了，這是個重要線索，不過我們需要更多證據。”
整理著今日采訪獲取的信息，孟斯汀想到一件事：“你還記得村民們說有一個大學生教房梅拍視頻嗎？”
徐嘉棠點頭：“李瑩瑩是吧，記得。”
“要不要試試問問她？她教房梅拍視頻，還幫忙剪輯，甚至給房梅直播做中控……”孟斯汀沈吟片刻，“她和房梅接觸那麽多，應該很了解她吧？”
徐嘉棠思索後點頭：“有道理，但是小孟，你這個是要往房梅行蹤上搜查了，這不在我們的職責範圍。”
孟斯汀抱著小本本嘆道：“可是房梅到底失蹤沒失蹤，對這個案子也很重要，而且這件事在網上鬧得不小，能確認房梅的下落肯定對案子更有幫助。”
開著大G駛出郭莊，徐嘉棠沈默許久說：“我們可以把線索提供給警方，如果需要的話，你可以一起跟進。”
孟斯汀彎起眼睛：“嘿嘿，謝謝嘉棠姐。”
徐嘉棠看著這個認真又努力的實習生笑說：“你啊，次次都那麽認真，這次要是順利結案，傅律肯定又給你漲薪。等你實習期過了拿到律師執照留在這裏，什麽業務到你手上，解決得肯定又好又快。”
“我也希望我可以留在這裏，希望可以安穩度過實習期拿到執照，成為真正的律師，像你一樣。”孟斯汀抱緊書本看了眼窗外的雨，又補充：“也想像傅律一樣。”
“哈哈哈哈哈，傅律啊，誰不想成為傅律？”徐嘉棠感嘆，“律政世家，名校畢業，紅圈律所頂級合夥人，真正的精英階層白富美，誰不想成為傅錦懿啊！”
雨刮器刮擦著細細的雨水，孟斯汀的視線落在前方霧氣彌漫的大道上。
她也是為了成為傅錦懿才走上律師這條路。
靠近傅錦懿，成為傅錦懿。
更想……
擁有傅錦懿。
傅錦懿是她少女時代的理想，也是現在、未來、一生的理想。
“是啊，誰不想成為傅錦懿。”她跟著說。
駛回市區已經下午一點，肚子都要餓扁了，孟斯汀跟著徐嘉棠去一個蒼蠅館子吃飯。
坐下掃碼點單，徐嘉棠瀏覽著菜單說：“我之前帶莊然來這裏吃過，她那次點的什麽來著，哦哦，這個。”
找到啫啫煲，徐嘉棠點擊添加。
孟斯汀看著菜單問：“嘉棠姐，你以前帶莊然時，她表現怎麽樣啊？”
說到莊然，徐嘉棠有話聊：“她？兇得很哦，有時候我都不想搭理她，送她個白眼讓她自己體會。”
孟斯汀笑起來：“我有時候也覺得她很兇，但她心眼不壞。”
“有時候傻不楞登的，你別搭理她，萬一被她的傻氣傳染了可不好。”
孟斯汀點點頭，“知道知道。”
等待上菜期間，發呆了一會兒，目光落到館子斜對面的一家小小的成人用品店。
瞟了玻璃窗裏掛著的一件蕾絲衣裙，忽然想到昨晚上被她蹂躪過的黑絲蕾絲胖次。
花紋的觸感和胖次的香味一瞬間湧來。
“在想什麽？”徐嘉棠看她發呆，問。
孟斯汀搖搖頭：“想……案子。”
“回去慢慢想，哦，飯來了，先吃飯。”
孟斯汀抓起筷子移開目光：“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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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青色的雨滴在破碎的聲音裏蜿蜒，雨霧彌漫的夜晚生出太多旖旎的情愫，顫動的是落在湖裏蕩起的漣漪，還有將至未至的幻想。
漫長的夜一定要被潮濕裹挾，要在逃離和需要之間反覆徘徊。
“錦懿姐姐……”
軟趴趴的聲音和軀體從跪著的姿勢裏萌發，孟斯汀仰著頭，試圖從一片黑暗裏看到什麽。
項上的鈴鐺叮當作響，閃購買的幾乎沒什麽布料的短裙懶洋洋地掀到腰間，纖細的肩帶滑到肩頭。
幾近透明的裙子是一層薄薄的、如月光一樣的紗，但粗糙的質感和傅錦懿那條胖次無法比擬。
她覺得白色蕾絲吊帶短裙和黑色蕾絲胖次很般配，便全都穿在身上了。
這樣是緊緊貼著，沒有縫隙地貼著，緊緊地摩挲著。
濕滑的水珠蜿蜒著，凝結成一片暧昧的紅。
今夜風雨未急，她卻急促著嗚咽。
錦懿姐姐……
錦懿姐姐……
門外走廊上，響起一串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穿著黑色真絲睡袍的傅錦懿從洗衣房踱步而出，單手拎著晾衣竿，踩著黑色小羊皮拖鞋走向走廊盡頭的房間。
站定後，擡手輕叩門。
睡袍的袖口滑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她聲音輕輕：“斯汀，睡了嗎？”
沒有人應。
但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分辨不出那是什麽聲音，等待片刻後她再喊一聲，依舊沒人應。
索性直接握上門把手：“斯汀，我要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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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臉偷看]斯汀，傅律的[褲子][褲子]香不香？好不好穿？喜歡不喜歡？
[捂臉偷看]斯汀，你怎麽又做壞事了？傅律在敲你門，你怕不怕？
[哈哈大笑]OK家人們，傅律現在就在門外，讓我們把她請進來好嗎[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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