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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拜見大將軍! 這一章放心看天策劇情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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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拜見大將軍! 這一章放心看天策劇情進……

沈融早就知道, 比起梁安二王,手握重兵的北淩王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龐然大物,然而親眼目睹這兩軍對陣的古代戰場, 還是叫他從骨子裏都泛起了涼意。

這是一種無法抗拒的本能恐懼,是一種面對冷兵器時代野蠻拼殺的震撼失語。

系統不斷發出提醒:【請往西北方向直行!請往西北方向直行!】

沈融還未開口,整個人就被蕭元堯用猩紅披風裹住了視線。

眼前瞬間一片黑暗,他伸手掙紮扒拉:“老大你幹什麽!”

蕭元堯:“往回走,對嗎?”

沈融下意識:“對——但是西北方向的天策軍最多,我們不能和他們硬剛啊!”

蕭元堯笑了聲:“我知道, 我沒有來過這裏, 不懂陽關地形, 但我懂天策軍,凡排兵列陣定留有生口, 他們悄無聲息包 圍過來,為的就是拖住我們。”

沈融滯住, 隨即感受到頭頂一重, 是蕭元堯的掌心隔著紅披風按揉他,一下一下,或輕或重。

“你知道什麽對不對?”蕭元堯低聲, “我不問,我只是信你, 不論曾經這裏發生過什麽, 這一次, 我一定會改變一切。”

沈融心底翻天倒海的震顫,連著系統也一起安靜如雞。

兩重歷史線的機密幾乎被蕭元堯猜出了百分之九十,這個人一向心深似海,少有這樣直接戳穿表面平靜的時候。

很快, 沈融就感覺到胯.下駿馬被踢了一腳,蕭元堯拔刀,刀尖落下與馬腿齊平。

他一言不發,神武軍亦一步未停。

天策軍進,蕭元堯也進,對面紅海翻滾,我軍亦是無邊士氣。

身形差叫沈融眼前什麽都看不見,只能摸到蕭元堯冰冷的盔甲,就連心跳都被隱藏在甲胄後面,恍然間以為此人真的是無心無懼的魔神。

他照著沈融所說的方向不斷向前,眸光堅毅冷厲,只是融雪刀在手裏悄無聲息的翻轉,刀刃向內,刀背向外。

身後將士齊齊追隨,冷兵器翻轉的聲音叫人頭皮發麻。

不知道過去多久,或許只有一刻鐘,赤霄停下,沈融聽見了蕭元堯的聲音,還有無數獵獵軍旗飛舞。

“我乃靖南公蕭元堯,奉天子命鎮守邊關,現有要事借道西北方向,你們在此圍攻堵截,難不成是北淩王暗中投敵,你們也要跟著一起造反?”

對面有一老將道:“靖南公初來乍到橫沖直撞,還帶著數十萬大軍,到底是誰想造反。”

蕭元堯瞇眼:“北淩王在哪。”

有北淩王的手下高聲道:“叛將居心叵測,早聽聞你連殺二王,現帶大軍尋我主上,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蕭元堯:“看來他不在這,叫天策軍出面對抗,身為主將卻躲在後頭,我當北淩王多有能耐,原來也不過是鼠輩一個。”

“你!”

空中卷過肅殺之氣,幾息過後,沈融察覺到蕭元堯又開始動了,他馭馬向前,背後一起傳來無數盔甲摩擦的聲音。

那聲音越來越快,從慢走到疾走,不過十幾秒的時間。

沈融揪緊猩紅披風,整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蕭元堯本來就沒有多少耐心,又遇上自己臨時改變行軍方向,他那麽聰明,一定知道要改變一切就是在和老天搶時間。

黃沙彌漫,蕭元堯單刀馭馬,縱然對面是無數人墻也不見他停下,赤霄速度飛快,最後幾乎是在悶頭沖鋒。

這個人行軍打仗從不按常理出牌,荒原之上,蕭旗鋪天蓋地壓過,紅翎隊伍開始騷亂,這裏有無數老將見過無數對戰,就算是和匈奴單於打仗,雙方也得先放點垃圾話,卻從來沒見過蕭元堯這號一言不合就是幹的主將。

尤其是那無數蕭旗,叫人產生了一種眼花繚亂的視覺幻影,再看那前方主將,一會是蕭元堯年輕的臉,一會又是一張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的老將面孔。

“來將不得無禮!速速退行!”

蕭元堯反而壓低身子,迎面沖入一道大軍縫隙,趁所有人不備,一刀斬斷了北淩王的王旗。

“天策軍上忠天子,下忠主將!北淩王有何顏面在天策軍中插旗,難道他姓蕭名為蕭連策?”蕭元堯冰冷一笑轉而怒罵:“天策軍這麽多人手,居然還能叫匈奴單於連續南下,北淩王在邊關多年,所有手段都用來籠絡天策軍殘部了嗎?”

“昔日天策軍如日中天,可誰若是將手中刀刃對著自己人,身邊同伴皆可先斬後奏——眾軍聽令!”

緊隨其後的神武軍舉槍:“在!在!在!”

蕭元堯深吸一口氣,懷抱沈融,眼底閃過一絲佛擋殺佛的狠厲:“一斬王旗,二斬叛徒,刀背警告三次,三次過後凡反抗者,皆可格殺勿論!”

“是!是!是!”

沈融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是一支什麽樣的隊伍,神武營中皆是死忠猛士,嚴格篩選均能以一當十,天策軍中有名將若幹,他們也有叫得上姓名的殺神數個。

蕭元堯不願意浪費時間,被大軍圍困最快的辦法就是騎臉直沖,很明顯,他們有這個實力和本事——只是這一次又要死多少人呢?

沈融目光放空,聽系統不斷和他播報導航方向。

與此同時,一道從沒有被他聯想過的信息沖入腦海,蕭元堯方才說,天策軍曾經有一位主將名為蕭連策。

蕭連策……蕭連策,蕭……蕭元堯,蕭元澄,真的只是巧合嗎?

如果這一切不是巧合,系統極力提醒他關鍵劇情點,那在上一次,蕭元堯在陽關究竟遭遇了什麽……在這之後,又發生了什麽呢?

系統:【宿主心率飆升,請註意調整情緒】

沈融:我調理不過來了。

系統:【宿主振作起來,相信自己能夠完成支線任務】

沈融呢喃:這不是我想看見的,蕭元堯現在該有多麽難過,這些……這些人,可能全都是他祖父留下來的心血。

卻插了別人的旗,擋了自家的路,蕭元堯有多恨,就有多失望。

沈融從來沒有這麽近的聽過龍淵融雪揮舞的聲音,那刀刃能劈開空氣,不斷有木桿倒下,馬匹未停,周遭全是呼喊痛吟。

龍淵融雪刀背只有幾毫米厚,雖不置人於死地,可猛抽過去,不收著勁兒依然可以打斷一個人的骨頭。

而且……蕭元堯還帶著他,沈融恨不得把腳尖都縮起來,他不能受傷,否則蕭元堯一定會徹底失控。

……

身為蕭家兒郎,從小到大蕭元堯都在學習祖父留下的兵書陣法,他是蕭家最出色的將星,多年時間早已將祖父的兵書嚼爛吃透,雖如今以寡敵眾,但天策軍所有排兵布陣,在蕭元堯眼裏都像是開了通透世界。

他知道這些人下一步會往哪走,知道他們的陣法會怎樣變化排列,他披荊斬棘刀下全是北淩王的王旗,每每被圍堵之時總能找到生門缺口。

他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所向披靡如有神助。

蕭元堯摸透了天策軍的一切,然而站在天策軍的視角,蕭元堯的恐怖程度卻直接拉滿了。

他們所有的一切都能被這個男人提前預判,只用刀背都能在大軍圍堵中殺出重圍並斬落王旗無數,身後軍隊亦驍勇善戰,大纛揮舞變幻莫測,明明看著像天策軍的陣法,偏偏關鍵處又全然不同。

蕭元堯能找到對付天策軍的漏洞,天策軍卻無法找到阻攔蕭元堯的辦法,可天策軍到底也是精銳之師,大軍亂而不逃,反倒是骨子裏壓抑了許久的好戰因子被激發了出來。

一個要走一個要攔,對抗之下必定沖突不斷。

蕭元堯以刀背抽人,天策軍也不斬蕭旗,受傷的只有不斷跌落的北淩王王旗,大軍中北淩王的人按捺不住,抽刀就想殺上去。

見血是一個危險訊號,天策軍中有將領阻攔他道:“王爺只說了拖延,沒叫你們真的殺了來將!”

那人面目猙獰道:“蕭元堯本就是叛將!就算殺了他又如何?!”

天策軍將領:“但他對天策軍沒有動殺心!”

“休要攔我!此時正是最好時機,王爺乃天家貴子,而今即將掌握朝廷大權,你們不追隨王爺步伐,反倒為一個草莽叛將說話,難不成就因為他也姓蕭!”

掌權多年,北淩王並非沒有追隨者,這些人隱在天策軍中,見蕭元堯如此驍勇,趁亂便想暗下殺手以絕後患。

系統還在導航:【請繼續往西北方向前行,請繼續——宿主小心!】

沈融下意識縮了一下,只聽得當啷一聲,似乎是融雪刀打落了什麽東西。

周遭忽然死寂下來,蕭元堯看了看地面斷箭,而後眸光緩緩擡起。

在他身邊,孫平猛地大喝:“誰他娘的放暗箭?!我們將軍不想殺人只想趕路,你們卻要我們將軍的命!”

姜喬喃喃:“沈公子在將軍懷裏……”

不遠處的趙樹趙果倒吸一口涼氣,打架打急眼差點忘了沈融存在,未及上前,就見蕭元堯從馬側拿出長弓,拉弓搭箭一弦三發,指骨松開剎那,對面那些護著王旗的人就連爆了三個血窟窿。

沈融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覺得蕭元堯的氣勢一瞬間變得陰冷起來,他原本是用左手拿刀右手箍著他,現在卻換了手臂,龍淵融雪被倒到了更擅用的右邊。

系統也安靜了,沈融能聽見蕭元堯呼吸沈沈,從猩紅縫隙中,隱約瞧見了男人脖頸上繃緊起伏的經絡。

然後耳邊就是無盡風聲,還有無數刀槍碎裂的動靜,不論是將軍的劍,還是士兵的刃,不論以往吹噓自己的武器用了多少年又是哪位名匠鍛造,而今全都成了一堆廢鐵,斷口平整,有如軟泥。

蕭元堯一言不發眸光死寂,一路殺到紅海中央,當著數十位天策軍將領的面,將方才放箭之人從腰部削成了兩半。

猶嫌不足又斬首斷臂,頜骨緊繃將已經死透了的人攮了無數血窟窿,才喘著粗氣停下。

血液飆飛了他半張臉,還有一些濺到了披風上,沈融側臉濡濕,摸了摸,觸到一點透進來的粘稠——是人血。

兩軍沖突從來殘酷,戰場對陣更是什麽死法都有,但他們剛才只是打群架沒有動真格,正如蕭元堯所說,天策軍從來刀刃朝外,殺自己人那是罪大惡極。

但現在,一個漢人被另一個漢人殺了,就在他們面前被剁成了數個肉塊,縱使見過死屍無數,但死的這麽慘的,還是平生所見第一個。

再細看,才發現蕭元堯手中神兵滴血未沾,將人骨頭都砍碎刀刃也不曾卷裂一分。

更遠處,那些年輕部將亦是倒手換刃,原本刀背警告三下而今只剩一下,更有甚者直接朝著王旗殺了過去,連演都不演了。

為什麽他們會變成這樣?天策軍懵了,北淩王的人也懵了,蕭元堯明明沒有中箭完好無損,怎麽會突然暴怒殺人?

蕭元堯還沒停下,接連殺了七八個圍在那死屍身邊的,又將那頭顱用刀尖挑起,一個個甩向了天策軍深處。

蕭元澄原本帶著雪獅子跟在烏尤騎兵附近,又忍不住擔心蕭元堯,剛策馬混進前方神武營隊伍,就看見數個斷首拋起重重砸落在地。

戰場混亂,他還是一眼看見了那個披風半落身前的男人。

他甩落刀刃紅白臟汙,策馬行過之處是一片倒仰退避的身影。

相隔人山人海,這是蕭元澄第一次打骨子裏害怕蕭元堯,他恍然回神,當初在馬場外那一鞭子究竟有多輕,幾乎可以說得上柔和。

天策軍自不會眼睜睜看著一個殺神帶著無數魔兵覺醒,原本打群架的氛圍變得森然壓抑起來,幾十萬大軍重重包裹,這其中又有多少人知道他們對抗的是誰?

只知道隨著前兵不斷向前推壓,壓的越近,趙樹趙果等人就越發收不住手。

沈融:血。

系統幹巴巴:【宿主別怕,男嘉賓會保護你的】

沈融:誰被殺了。

系統:【一個朝宿主放暗箭的人】

沈融閉了閉眼睛,感受到四面八方圍追堵截,在戰場上,殺紅眼就是幾個呼吸的事。

他聽見蕭元堯用刀抵擋了數個襲來的兵器,有人悶哼受傷有人高聲怒喝:“這是天策軍!是天策軍!不是匈奴!你瘋了嗎!”

沈融聽不到蕭元堯說話,只能感受到他機械擡起的臂膀,而後揮刀猛地落下。

所有動作都被放慢,在那名試圖喚回蕭元堯神智的天策軍將領眼中,那把駭人神兵即將劃破他的臉龐,但下一刻,一只冷白如玉的手自男人胸前伸出,脆弱如竹骨,卻輕松止住了殺神的小臂。

近前的人瞳孔驟縮,蕭元堯把沈融護得太嚴實太安全,他們全然不知這匹馬上有兩個人。

這只手更給他們一股毛骨悚然之感,它太過幹凈柔軟,和整個失控的戰場格格不入,它的主人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但偏偏就這樣以一種絕不可能的姿態刺入所有人的眼球。

因為太過違和,已經叫人升起了一種詭異心顫之感。

沈融控著蕭元堯的小臂,將龍淵融雪緩緩收回來,而後掀開一點猩紅披風,露出一張絕代風華盛世太平的臉。

任何人,任何事,叫這張臉上抹了血汙都是一種罪過,赤霄忽地行進幾步,所有人舉著刀刃猛地朝後退卻。

菩薩像後是怒目魔神,渾身清靈竹骨偏控著鋼筋鐵臂,蕭元堯變得無比聽話,方才的虐殺仿佛驚夢一場。

系統:【試試,叫所有人都聽話】

天策軍萬千刀尖環圍,沈融自懷中摸出了一塊黑色令牌,其下綴著和天策軍翎羽一樣的紅色流蘇,令牌發舊,上頭有不少劃痕紋路。

他開口馭馬,赤霄擡動馬蹄。

北方水也,其禽玄冥,噬厄鎮煞,天命所歸。到現在,沈融終於明白了蕭雲山的用意。

令牌小小一塊,對著無數刀尖,天策軍的視線開始發顫,黑色玄鳥揮舞雄麗雙翅,尾部翎羽尊貴傲慢。

——是北淩王做夢都想要的天策玄鳥令。

是所有天策軍哪怕化成灰也認識的東西。

這塊令牌背後的意義太過古老,是一手整合天策軍的一代主將所制,天策的天是天子的天,策是蕭連策的策,不論是誰都不能改變這一點,就算是北淩王也一樣。

沈融一手按著蕭元堯的刀,一手舉著令牌緩緩而行道:“可認識?”

紅海分開,露出一條通天大道,剛剛調起沸騰血性的天策軍如被漫天冷雪蓋下,刀劍收束,腰背伏著只敢擡起幽黑眼睛。

老將軍走前告訴他們,這一去或許不能再回,但玄鳥令在哪裏,天策軍就在哪裏,將來不論誰拿著令牌,那人都是天策軍的下一個主人。

北淩王倚靠強權施壓多年,不過叫天策軍面上順從,他在找玄鳥令,天策軍又何嘗不是在找玄鳥令?

玄鳥飛向何方無人得知,但十幾年過去它又飛回來了。

黃沙彌漫,蕭元堯視線落下,他看著沈融手裏的東西,眸光半晌不曾轉動。

沈融慍怒擡高聲線:“現在在你們面前的可不是什麽叛將逆賊,他是天策軍後代,是蕭老將軍的長孫,他從未想過用令牌控制你們,而是發家順江,短短幾年從底層行伍到掌管四州,得先帝親封靖南公,又被當今天子倚仗,派其鎮守邊關抵禦匈奴——”

“到底誰是叛賊誰要造反,天子已經登基,北淩王此時回京心思昭然若揭!待到他殺了天子奪權之時,你們是不是也要做他的手中刃?”

殺天子,誰擔得起這樣的千古罵名!

但這不是令天策軍最震驚的事情,他們越過令牌,越過沈融,目光雪片一樣的落在了蕭元堯身上。

那無邊無際的蕭旗代替了王旗,巨型大纛就插在戰場中央——一如當年颯颯威武。

“玄鳥令在此……玄鳥令在此!”

天策舊將鬢生華發,一道道呼喝漣漪一樣蔓延,北淩王手下驚慌失措,局勢瞬間大幅倒戈。

玄鳥令的威力恐怖如斯,能叫大軍分海刀劍掉落,能把人一瞬間拉回十幾年前某個看似尋常的分離時刻。

那時候他們尚不懂老將軍的悲哀眼神,直到京中傳來“謀反”消息,天策軍倉促換了一個乳臭未幹的皇家主將,而蕭老將軍告老還鄉,曾說要一生戰死北疆沙場,最終卻沈睡在了江南桃源深處。

一別經年,蕭元堯眉目間有故人之姿,原來真的是故人後代。

沈融掌心洇出潮冷汗水,面上卻如雪山靜謐:“是戴著鐐銬做北淩王的爪牙,還是延續天策精魂回歸正途,應該不用我來教你們選擇。”

一人落劍而千萬人落劍,一片混亂之中,不知是誰高喊了一句“天策軍只認玄鳥令,不認北淩王!”

沈融喉嚨吞咽眼尾洇紅,蕭元堯護著他,他也牢牢護在蕭元堯身前。

視野所及一片跪伏垂首,盔甲摩擦似能傳出千裏大漠。

“——拜見大將軍!拜見大將軍!!拜見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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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很感謝大家的建議和評論!之後有些大劇情不好斷我會請假說明,寫完再一口氣發上來,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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