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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 他們為了貓貓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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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他們為了貓貓打起來了!

◎有人偷偷摸摸去偷貓啦!◎

十一月份中午的太陽依然刺眼,將地面上籠上一層亮光,但就氣溫而言,實在是談不上暖和。

貓貓抱著買來的物資往小屋那邊走過去,還沒到門口,一個清亮的聲音便從不遠處傳來。

“這裏!”

夏灼穿著圍裙,朝著貓貓招呼道。

此時的夏灼正在切小白菜,細長的束帶將其勁瘦的腰肢勒出了輪廓,金發少年正拿著鍋鏟將其小白菜放入鍋中,蹲在小屋門口忙著伺候面前冒著熱氣的砂鍋。

從外表來看,金發少年約莫只有十七八歲,眉眼精致,帶著幾分未經世事的純真,但看向姜黃時,眼底卻有種不容錯辨的熾熱獨占欲。

熟悉的既視感。宋羽喃喃道,他撇了一旁的路晨一眼,恰好路晨也放下望遠鏡看向了他。

都是一丘之貉。

“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耽擱了。”貓貓小跑過來,在將食用鹽撕開一個小角後,才將其遞給了金發少年。

“好香啊。”貓貓嗅著空氣中的味道,天冷的時候煮上一砂鍋蝦米粥最棒了。

“快讓我嘗一嘗。”貓貓蹲在專心做飯的金發少年邊上,小嘴微微張開,一副等待投餵的小貓樣。

“給你。”夏灼拿起湯勺挑了一塊最大的蝦米,隨後準備將勺子遞給貓貓,讓他自己試一試味道。

“啊~~”

很顯然,貓貓不願意自己動手,貓貓微微張著嘴,眼睛咪了起來,根本不給金發少年拒絕的機會。

“好好好,我餵你。”

夏灼沒辦法了,在吹了吹勺子,確保粥不會燙嘴後,他親自捏著勺柄餵給了貓貓。

“感覺怎麽樣?”投餵完之後,金發少年迅速轉頭繼續看砂鍋去了,連問味道怎麽樣都沒有去看貓貓的臉。

“嗚。”貓貓嘴巴嚼嚼嚼,看著金發少年有些發紅的耳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貓貓回憶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

“感覺沒有什麽鹽味,其他的還好。”

正準備放鹽巴的金發少年手一頓,他無語地撇了一眼貓貓:

“有咩有鹽這種事情不應該問你嗎?”

“謔喲,我可是第一時間就把鹽巴買回來了的。”貓貓耳朵豎起來,表示十分不服氣。

“真的嗎?”

“當然了。”

呵,夏灼笑了笑,他伸手指了指貓貓身後:“那你背後的薯片是怎麽回事。”

“??我明明都藏在大樹的落葉裏面了的!”貓貓被嚇了一大跳,以為薯片被風吹出來的樣子十分惹人。

嘿咻,金發少年端起砂鍋,路過還在找薯片的貓貓淡淡說了一句:

“我騙你的,快進來吧,可以吃飯了。”

“好耶!”聽到吃飯的貓貓什麽都忘記了,高高興興地走進了小屋裏,金發少年就跟在他身後,在擡頭撇了一眼遠處後,金發少年啪的一下關上了門。

夏灼的動作瞬間讓不遠處“潛伏”的兩位男士繃緊了神經。

“飯還行嗎?”

江凰自然地跟貓貓說著話,見貓貓嘴角沾上米粒了,金發少年拿著紙巾站起來,擱著桌子幫貓貓擦嘴,收回去的手臂若有若無地擦過貓貓的耳朵。

“剛吃完粥,下午不可以偷吃薯片了,否則晚飯又要吃不下了。”

他的“又”字用得極其自然,仿佛早已參與並且洞察了貓貓生活的所有細節。

“哦。”姜黃埋著頭吃東西,也不知道有沒有把江凰的話聽進去。

路晨和宋羽交換了一個眼神——前所未有的、帶著一致警惕的眼神。

他們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保持著十幾米的距離,既能聽清小屋裏的對話,又不太過引人註目。

“真不知道你是大哥,還我是大哥,明明今天早上信誓旦旦地說要當我的家人,說什麽要保護我來著。”

小屋中,夏灼再度放下碗筷,掏出幹凈的手帕,仔細地替姜黃擦拭手指,現在夏灼回憶起早上貓貓突然對他的那一番話,他心裏都有一些緊緊的。

江凰不知道為什麽貓貓那時候會突然跟他說些話,他只知道自己真的受不了貓貓那種突來的真誠。

貓貓不是一個笨蛋,相反的是,他很聰明,他能看清楚自己撿來的金發少年是一個什麽樣的家夥。

“你就不怕有一天我也把你拋下了?或者把你的物資全都卷跑什麽的?反正你也看出來了我這個家夥心機很重的。”夏灼試圖用謊言恐嚇貓貓。

“不會的。”

姜黃任由他動作,貓貓很享受這種生活:“你不會那樣做的。”

貓貓篤定的語氣讓江凰疑惑了,他怎麽感覺貓貓比他自己都要了解他呢。

“為什麽?”金發少年問。

“因為我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啊,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這樣啊。”

金發少年的嘆息傳到了貓貓的耳朵裏,貓貓繼續說:

“你在家裏做飯,保護我們的食物,我以後也可以保護你啊,你看我今天都出去打獵(撿垃圾)了。”

“那我還不是跟著你一起出去了嗎?”

“那算我們一起打獵。”貓貓擡頭,眼神專註地看著他。

“以後我們就一起生活,一起打獵,永遠永遠待在一起。”

“唉!你的臉怎麽突然就紅了啊!”

此刻一直在窗外偷聽的兩人。

路晨:“……”

宋羽:“……”

路晨推了推眼鏡,聲音冰冷得像手術刀:“那小子看他的眼神,可不像弟弟。”

宋羽難得沒有反駁,嗤笑一聲:

“演技倒是不錯,裝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看來貓貓崽身邊,什麽阿貓阿狗都有。”

“彼此彼此。”路晨冷颼颼地回敬。

片刻後,屋裏沒有動靜,貓貓累了一早上,被金發少年哄著去睡午覺了。

哢嚓,小屋的門被人打開,夏灼端著吃光了的砂鍋走了出來準確去清洗。

“他是在劃地盤。”宋羽瞇起眼,語氣危險。

“幼稚。”路晨評價,但眉頭同樣緊鎖。

哢嚓,江凰關上水龍頭,他不慌不忙地將手上的水珠甩幹凈之後才轉過身來。

院子裏,三個男人沈默地站著,氣氛詭異。

夏灼臉上那純良無害的笑容瞬間消失。他轉過身,面向路晨和宋羽,眼神銳利如鷹,哪裏還有半分少年的懵懂。

他率先走出院子,來到屋後一片空曠的曬谷場。路晨和宋羽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中午的太陽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彼此對峙。

“我不管你們是誰,”夏灼開口,聲音褪去了在姜黃面前的柔軟,只剩下冰冷的敵意,“離這裏遠點。”

宋羽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朋友,你以什麽身份說這句話?一個剛被撿回來、來歷不明的‘弟弟’?”

路晨的語調更平靜,卻更紮人:

“過度依賴和偽裝性的關懷,是神經焦慮性大類的基礎癥狀,我建議即時就醫。”

夏灼嗤笑一聲,毫不畏懼地迎上兩人的目光:

“來歷不明?總比某些帶著明確目的、覬覦他價值的人要強。我是他撿回來的,命是他的,人是他的。”

他話語裏的占有欲赤裸裸地攤開,“你們呢?為了找到自己早已丟失的狗鏈而整天東跑西跑,你們誰配站在這裏質問我?”

“至少我們目的明確。”

宋羽向前一步,周身散發著壓迫感,“而你,躲在偽裝的身份下,藏著齷齪的心思,更令人不齒。”

路晨擡起頭,他觀察著江凰容貌特征,突然揚聲道:

“那天比我先到一步找到林雅的家夥,就是你吧?”

路晨用的是疑問句,但語氣卻很是肯定。

“看來你和我們之前逮到的家夥是一樣的。”

“你是說我的那些同事?”金發少年笑了,他反問面前兩人:

“那麽依你們來看,我會對你們之中的誰感興趣呢?”

“你?”夏灼看向宋羽,“還是你?”

金發少年又看向路晨,他臉上的表情既高傲又不屑一顧。

答案顯然易見。

“我對他的心意,幹幹凈凈,比你們的算計幹凈一萬倍!我能時時刻刻守著他,照顧他,你們能嗎?”

路晨冷冷打斷:“你的‘守著他’,更像是監視和控制。你剛才哄她入他的姿態,熟練得令人懷疑。”

一句話,精準刺中了江凰的某根神經。他眼神猛地陰沈下來,像被侵犯了領地的野獸。

“估計你們已經趕走不少我的同事,你們想要試試趕走我不?”

“看來是沒得談了。”

路晨緩緩挽起袖子,露出線條流暢漂亮卻蘊含著力量的小臂:

“說實話,有時候暴力是最簡單的方法。”

“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解決。誰贏了,誰滾。”金發少年揚起笑容。

宋羽挑眉,解開機車外套的扣子:“正合我意。”

遠處觀察這一切的溫稻,默默將望遠鏡取下,小心地掏出準備好的槍械零件開始組裝。

殺手先生動作一絲不茍,嘴角習慣性地微微揚起,但他的眼神卻已變得如捕獵前的狼一般了。

“不惜一切代價。”#4

曬谷場上,風聲鶴唳。

三個為了同一個人而來的家夥,此刻摒棄了所有偽裝和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敵意和對峙。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味,戰鬥一觸即發。

而屋內,不知道何人放好安神香的煙霧裊裊升起,貓貓縮在小床上沈沈睡去,對屋外即將因他而起的風暴,一無所知。

【作者有話說】

江凰:當攻略者就是要攻略最好看到角色啊![垂耳兔頭]

林雅:嘎啦公司裏面根本不是這樣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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