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 貓也有自己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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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貓也有自己的心事
“聽到了嗎？”
“聽到什麽？”
“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在這個經濟愈發磅礴與兩極化的時代，有錢人們已經不屑於比較自己的收音機用的到底是火電還是水電了。
四個輪子跑得再快也沒有踩在兩腳羊的脖子上舒服，油車，電車，油電混動才是時代的主題。”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啊，一會兒收音機，一會兒電車啊，能不能說重點。”
司大明星吐槽了一句，看著頭頂的大太陽，又看看自己手上的紅膠火鉗，他現在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蘑菇吃多出現幻覺了。
“我跟你說哦，我能跟你出來撿易拉罐已經是我的極限了，要是你跟我說我們現在要去前面那輛油電混動的垃圾車邊撿東西，我是絕對不會過去的，太沒品味了。”
貓貓轉頭，就看到司大少爺一臉堅定，誓死不從垃圾車，貓貓沒有回應司嵐的問題，而是先一腳把腳底下的易拉罐踩扁，放進自己手裏的編織袋後，貓貓才說了一句：
“你不覺得這樣打扮會很熱嗎？”
為了免得被別人認出來，司嵐今天可謂是全副武裝，卡車帽，墨鏡，在確認自己要和貓貓出來逛大街的時候，司嵐又跑到商店裏買了一條墨西哥悍匪風格的口巾。
為了出來撿垃圾，司大明星可謂是武裝到了牙齒了。
“周圍已經沒有人了，覺得熱就摘下來吧。”姜黃好心地提醒道。
“我就喜歡這樣。”司嵐狡辯道，他扯了扯臉上價值283塊的面巾，將其裹在自己的手指上好去提著一麻袋價值一百多一點的易拉罐。
又走了沒多遠後，姜黃就聽到後面的司嵐朝著他喊道：“我們還要這個樣子幹多久？”
“你累了？”
“開什麽玩笑，我沒有累。”
姜黃點點頭，沒有說法，只是那副打量的眼光讓司嵐感覺毛毛的。
沒有累，又出了那麽多汗，那麽只有一個可能了。
今天海城的氣溫是二十三攝氏度，天氣晴，最炎熱的中午已經過了，按理來說的話：
“像是你那麽大的出汗量，只有腎虛的家夥才會有。”
“你說什麽！！”
最後在走走停停快半個小時後，貓貓終於帶著司嵐到了回收站裏。
生銹鐵皮焊接成的頂棚，膠黏的地面，以及棚子裏被白色膠繩束成一摞一摞的紙殼子，這些東西如果不是姜黃今天帶路的話，司嵐可能一輩子都不會來這裏。
就在司嵐放下編織袋喘了喘氣，拿出口袋裏的濕巾擦拭自己被泥巴弄臟了的鞋時，貓貓已經輕車熟路地一只手拿著一個人編織袋朝著躺在木頭躺椅上的大爺走過去了。
“大爺，醒醒，收廢品了。”
貓貓用還算幹凈的手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朝著大爺喊了喊。
“啥？”大爺還沒有睡醒，不知道面前這個漂亮的後生在說什麽。
“廢品。”姜黃解釋道。
“廢什麽？”大爺還是一臉疑惑。
“廢品啊。”貓貓加大聲音。
“什麽品？”大爺依舊疑惑。
"......"貓貓氣得耳朵都豎直了。
“廢物大爺。”
“你居然罵我！”
嘿咻，姜黃將兩大編織袋擡上廢物大爺推來的老式秤，貓貓歪著頭看著大爺拿著黑秤砣在掛子上來回搬弄。
“齊活了，一共31斤哦，四舍五入算你三十斤好了，來給你120。”
大爺從腰包裏拿出一沓零錢，在往自己的手指頭上呸呸兩下後開始給姜黃數錢。
已經清理好了鞋子的司嵐懶懶地走過來，遞給貓貓一張濕紙巾後，司嵐對老頭手裏的錢一點興趣都沒有，轉身就要催著貓貓走。
“快走吧，這邊好熱。”
“對對對 。”廢物大爺是也是一陣點頭，把手裏的錢往貓貓手裏遞了遞：“快回去休息會兒吧，後生。”
聽到兩人說話的貓貓擡起頭來 ，經過幾個小時的勞動後，貓貓原來漂亮的小臉也覆上了些許薄汗，貓貓的眸子也比平常睜得大了些。
現在的姜黃是運動休息款貓貓，在將自己旺盛的精力消耗些後，貓貓此時的氣質要比原來還要安靜，讓旁人把註意集中在其嬌俏的外貌上。
這種可人兒怎麽會出來撿垃圾？是出來作秀給誰看的吧，或許他的家長就躲在外面某輛昂貴轎車上看著這裏。
見到此景的眾人腦中不由想到這個問題，這個眾人自然也包括大爺。
他見姜黃遲遲不願意接過自己手裏的錢，生怕這個家夥跟自己來說他是在幹個什麽免費義務勞動，要把賺來的錢送給自己巴拉巴拉的。
大爺不喜歡自己的生活與工作被某個少爺千金喚為作秀的舞臺道具，於是他連忙對姜黃勸道：
“快拿去吧，辛苦你了哈。”快走吧，體驗生活的小孩真麻煩。
大爺想著，然後他就聽到對面的貓貓對著他大喊。
“收你大爺啊，老登。”
姜黃光說還不解氣，還噔噔噔地跑到大爺的躺椅旁，一腳將其踹倒了。
這是幹什麽？所以人都傻眼了，司嵐直接開口：
“你這是想要幹……”
“什麽啊！你擱這裏糊弄鬼呢？老登！！！我兩大編織袋的易拉罐怎麽可能只有三十斤！”
咚的一聲，貓貓抓起兩袋子編織袋砸在地上，差點讓廢物大爺沒站穩。
“你告訴我你是怎麽把公斤看成斤的！”
“這，這不差不多嘛……我年紀大了，眼花看不清楚……”
廢物老頭還在狡辯，但姜黃根本不聽他的，只是一個勁地瞪著他。
“我補給你不就是了，現在的後生仔真是的。”
老頭嘟囔著重新把腰包拿出來，將把偷咪下來的錢重新還給了姜黃。
一共是31公斤，現在海城易拉罐的回收價是一斤4塊錢，一公斤八塊，所以姜黃這次按道理應該得
“248塊錢，我給你湊個整250行不？算是老頭子我跟你道歉了。”
老頭的笑臉剛拉開一半，姜黃就讓他僵住了。
“你在擱這兒把我當外行人糊弄，我把你的攤子拆了，讓你立馬飛起來，你信不信！”
姜黃對著老頭手裏的零錢看都沒有看一眼。
姜黃的表情十分嚴肅，那副堅決到甚至有些尖酸的面孔很難讓人相信到先前他還纏著讓司嵐請他吃雪糕。
“我給你現金還不行嗎？你為什麽要來為難我一個老頭子！”
老頭大喊起來，眼底的慌張被他用憤怒掩飾得很好
“我不管！我就是要網絡轉賬，立馬，馬上！”
姜黃朝著老頭強調道，貓貓十分熟練地把剛在商店覆印出來的收款碼懟到老頭臉上。
“給錢！！！”姜黃倔強地朝著老頭強調道。
“好！我給你！！”
廢物老頭這個時候也不管了，他十分迅速地掏出手機將錢給貓貓轉了過去。
242塊。
“那六塊錢是手續費，你滿意了吧！”老頭放下手機後，抓起掃帚把姜黃與司嵐趕了出去。
啷！回收站的鐵門被老頭鎖上了，已經想清楚發生了什麽的司嵐根本來不及沖上去抓住他。
陰陽秤，假/鈔，違規手續費，一個回收垃圾的破爛地方怎麽會有那麽多事情？
“我@#％％……”
司嵐兩只手抓在滿是銹的鐵門上，他透過縫隙能看到那個老頭正一臉晦氣地處理這他們帶來的那兩大編織袋，一邊用腳踹，一邊嘴巴裏嘟嘟囔囔地說著土話版本的臟話。
“你給我等著！老東西，我現在就打電話。”
從小到大沒有受過這種鳥氣的司嵐快氣瘋了，抓起電話就往打向一個號碼：
“餵，給我調推土機過來，不要問我多少，全部，全部你聽得懂嗎！餵！”
“你掛斷電話幹什麽。”
“好啦，我們已經拿到錢了不是嗎？”
姜黃在前面拉著司嵐走 ，天邊上的夕陽把姜黃的聲音照得很柔和。
“這根本就不是一件事情，他那麽做完全就是在欺負我們，這不是錢的問題。”
司嵐追上拿著他手機就跑了的姜黃，向來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的司大明星對貓貓一會強硬，一會軟弱的態度表示很不理解。
沒有經歷過現實困難的孩子往往對於正義有一種幾乎偏執的執著，司嵐也不例外。
“聽著，我們不能放著那個家夥不管，我現在就要聯系律師，然後我們就可以……唔”
喋喋不休的正義小子被貓貓用一根豆沙冰棒堵住了嘴巴。
豆沙冰棒，一塊錢一根，不貴但是很甜，能堵住孩子的嘴。
“現在是休息時間了。”
姜黃帶著司嵐找到一處草坪，兩人看著夕陽吃著綠豆沙冰棒。
“你知道嗎？”
“什麽？”
“其實以前我也不僅靠著撿垃圾過日子，偶然還是有工作的。
海城郊區偶爾會有拍恐怖片的劇組去拍攝取景，我可以趁機過去當個群眾演員什麽的。
有時候劇組也會有招長期演員，但他們只要黑貓，像我這種橘色的貓貓一般過不了面試。”
貓貓隨意地跟司嵐說著他以前的事情，想到哪裏說道哪裏。
“在碰壁了幾次之後，我就知道了一個道理，黑貓也是貓，他們有自己的工作，那麽橘貓應該有獨屬於自己的工作。
但找工作這種事情是需要運氣的，不是每一個橘貓都有自己的小貓碗與一個不會坑人的垃圾回收站的。”
“所以……”司嵐不斷回顧著姜黃的話，試圖從中找到姜黃不與老頭計較的原因。
“所以這是你的一半。”
叮鈴，125塊的到賬消息出現在了司嵐好幾萬塊錢的屏幕上，他轉頭看向姜黃，姜黃也看向他，貓貓朝著他歪歪頭：
“所以，只要錢到賬就好了，我們一人一半就好。”
在帶著倦意的晚風中，司嵐清楚地看到，夕陽在他的眼睛裏滿滿融化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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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輪子跑得再快也沒有踩在兩腳羊的脖子上舒服，油車，電車，油電混動才是時代的主題。”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啊，一會兒收音機，一會兒電車啊，能不能說重點。”
司大明星吐槽了一句，看著頭頂的大太陽，又看看自己手上的紅膠火鉗，他現在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蘑菇吃多出現幻覺了。
“我跟你說哦，我能跟你出來撿易拉罐已經是我的極限了，要是你跟我說我們現在要去前面那輛油電混動的垃圾車邊撿東西，我是絕對不會過去的，太沒品味了。”
貓貓轉頭，就看到司大少爺一臉堅定，誓死不從垃圾車，貓貓沒有回應司嵐的問題，而是先一腳把腳底下的易拉罐踩扁，放進自己手裏的編織袋後，貓貓才說了一句：
“你不覺得這樣打扮會很熱嗎？”
為了免得被別人認出來，司嵐今天可謂是全副武裝，卡車帽，墨鏡，在確認自己要和貓貓出來逛大街的時候，司嵐又跑到商店裏買了一條墨西哥悍匪風格的口巾。
為了出來撿垃圾，司大明星可謂是武裝到了牙齒了。
“周圍已經沒有人了，覺得熱就摘下來吧。”姜黃好心地提醒道。
“我就喜歡這樣。”司嵐狡辯道，他扯了扯臉上價值283塊的面巾，將其裹在自己的手指上好去提著一麻袋價值一百多一點的易拉罐。
又走了沒多遠後，姜黃就聽到後面的司嵐朝著他喊道：“我們還要這個樣子幹多久？”
“你累了？”
“開什麽玩笑，我沒有累。”
姜黃點點頭，沒有說法，只是那副打量的眼光讓司嵐感覺毛毛的。
沒有累，又出了那麽多汗，那麽只有一個可能了。
今天海城的氣溫是二十三攝氏度，天氣晴，最炎熱的中午已經過了，按理來說的話：
“像是你那麽大的出汗量，只有腎虛的家夥才會有。”
“你說什麽！！”
最後在走走停停快半個小時後，貓貓終於帶著司嵐到了回收站裏。
生銹鐵皮焊接成的頂棚，膠黏的地面，以及棚子裏被白色膠繩束成一摞一摞的紙殼子，這些東西如果不是姜黃今天帶路的話，司嵐可能一輩子都不會來這裏。
就在司嵐放下編織袋喘了喘氣，拿出口袋裏的濕巾擦拭自己被泥巴弄臟了的鞋時，貓貓已經輕車熟路地一只手拿著一個人編織袋朝著躺在木頭躺椅上的大爺走過去了。
“大爺，醒醒，收廢品了。”
貓貓用還算幹凈的手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朝著大爺喊了喊。
“啥？”大爺還沒有睡醒，不知道面前這個漂亮的後生在說什麽。
“廢品。”姜黃解釋道。
“廢什麽？”大爺還是一臉疑惑。
“廢品啊。”貓貓加大聲音。
“什麽品？”大爺依舊疑惑。
"......"貓貓氣得耳朵都豎直了。
“廢物大爺。”
“你居然罵我！”
嘿咻，姜黃將兩大編織袋擡上廢物大爺推來的老式秤，貓貓歪著頭看著大爺拿著黑秤砣在掛子上來回搬弄。
“齊活了，一共31斤哦，四舍五入算你三十斤好了，來給你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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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清理好了鞋子的司嵐懶懶地走過來，遞給貓貓一張濕紙巾後，司嵐對老頭手裏的錢一點興趣都沒有，轉身就要催著貓貓走。
“快走吧，這邊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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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姜黃是運動休息款貓貓，在將自己旺盛的精力消耗些後，貓貓此時的氣質要比原來還要安靜，讓旁人把註意集中在其嬌俏的外貌上。
這種可人兒怎麽會出來撿垃圾？是出來作秀給誰看的吧，或許他的家長就躲在外面某輛昂貴轎車上看著這裏。
見到此景的眾人腦中不由想到這個問題，這個眾人自然也包括大爺。
他見姜黃遲遲不願意接過自己手裏的錢，生怕這個家夥跟自己來說他是在幹個什麽免費義務勞動，要把賺來的錢送給自己巴拉巴拉的。
大爺不喜歡自己的生活與工作被某個少爺千金喚為作秀的舞臺道具，於是他連忙對姜黃勸道：
“快拿去吧，辛苦你了哈。”快走吧，體驗生活的小孩真麻煩。
大爺想著，然後他就聽到對面的貓貓對著他大喊。
“收你大爺啊，老登。”
姜黃光說還不解氣，還噔噔噔地跑到大爺的躺椅旁，一腳將其踹倒了。
這是幹什麽？所以人都傻眼了，司嵐直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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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訴我你是怎麽把公斤看成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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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老頭還在狡辯，但姜黃根本不聽他的，只是一個勁地瞪著他。
“我補給你不就是了，現在的後生仔真是的。”
老頭嘟囔著重新把腰包拿出來，將把偷咪下來的錢重新還給了姜黃。
一共是31公斤，現在海城易拉罐的回收價是一斤4塊錢，一公斤八塊，所以姜黃這次按道理應該得
“248塊錢，我給你湊個整250行不？算是老頭子我跟你道歉了。”
老頭的笑臉剛拉開一半，姜黃就讓他僵住了。
“你在擱這兒把我當外行人糊弄，我把你的攤子拆了，讓你立馬飛起來，你信不信！”
姜黃對著老頭手裏的零錢看都沒有看一眼。
姜黃的表情十分嚴肅，那副堅決到甚至有些尖酸的面孔很難讓人相信到先前他還纏著讓司嵐請他吃雪糕。
“我給你現金還不行嗎？你為什麽要來為難我一個老頭子！”
老頭大喊起來，眼底的慌張被他用憤怒掩飾得很好
“我不管！我就是要網絡轉賬，立馬，馬上！”
姜黃朝著老頭強調道，貓貓十分熟練地把剛在商店覆印出來的收款碼懟到老頭臉上。
“給錢！！！”姜黃倔強地朝著老頭強調道。
“好！我給你！！”
廢物老頭這個時候也不管了，他十分迅速地掏出手機將錢給貓貓轉了過去。
242塊。
“那六塊錢是手續費，你滿意了吧！”老頭放下手機後，抓起掃帚把姜黃與司嵐趕了出去。
啷！回收站的鐵門被老頭鎖上了，已經想清楚發生了什麽的司嵐根本來不及沖上去抓住他。
陰陽秤，假/鈔，違規手續費，一個回收垃圾的破爛地方怎麽會有那麽多事情？
“我@#％％……”
司嵐兩只手抓在滿是銹的鐵門上，他透過縫隙能看到那個老頭正一臉晦氣地處理這他們帶來的那兩大編織袋，一邊用腳踹，一邊嘴巴裏嘟嘟囔囔地說著土話版本的臟話。
“你給我等著！老東西，我現在就打電話。”
從小到大沒有受過這種鳥氣的司嵐快氣瘋了，抓起電話就往打向一個號碼：
“餵，給我調推土機過來，不要問我多少，全部，全部你聽得懂嗎！餵！”
“你掛斷電話幹什麽。”
“好啦，我們已經拿到錢了不是嗎？”
姜黃在前面拉著司嵐走 ，天邊上的夕陽把姜黃的聲音照得很柔和。
“這根本就不是一件事情，他那麽做完全就是在欺負我們，這不是錢的問題。”
司嵐追上拿著他手機就跑了的姜黃，向來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的司大明星對貓貓一會強硬，一會軟弱的態度表示很不理解。
沒有經歷過現實困難的孩子往往對於正義有一種幾乎偏執的執著，司嵐也不例外。
“聽著，我們不能放著那個家夥不管，我現在就要聯系律師，然後我們就可以……唔”
喋喋不休的正義小子被貓貓用一根豆沙冰棒堵住了嘴巴。
豆沙冰棒，一塊錢一根，不貴但是很甜，能堵住孩子的嘴。
“現在是休息時間了。”
姜黃帶著司嵐找到一處草坪，兩人看著夕陽吃著綠豆沙冰棒。
“你知道嗎？”
“什麽？”
“其實以前我也不僅靠著撿垃圾過日子，偶然還是有工作的。
海城郊區偶爾會有拍恐怖片的劇組去拍攝取景，我可以趁機過去當個群眾演員什麽的。
有時候劇組也會有招長期演員，但他們只要黑貓，像我這種橘色的貓貓一般過不了面試。”
貓貓隨意地跟司嵐說著他以前的事情，想到哪裏說道哪裏。
“在碰壁了幾次之後，我就知道了一個道理，黑貓也是貓，他們有自己的工作，那麽橘貓應該有獨屬於自己的工作。
但找工作這種事情是需要運氣的，不是每一個橘貓都有自己的小貓碗與一個不會坑人的垃圾回收站的。”
“所以……”司嵐不斷回顧著姜黃的話，試圖從中找到姜黃不與老頭計較的原因。
“所以這是你的一半。”
叮鈴，125塊的到賬消息出現在了司嵐好幾萬塊錢的屏幕上，他轉頭看向姜黃，姜黃也看向他，貓貓朝著他歪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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