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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 被關在冰箱裏的兇手與告狀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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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被關在冰箱裏的兇手與告狀貓貓

◎飛鳥與貓◎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飛鳥與魚,而是我站在你面前,確不敢跟你說.....

怎麽辦,孩子醒了,咱們還繼續嗎?

時間回到五分鐘前,正在相互對著攝像頭飆演技的溫稻與路晨兩人發現貓貓已經醒過來了,並且還恰好撞見兩人正在對峙。

溫稻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那種好不容易哄好“沈默”的妻子,剛剛脫下褲子準備搞事情,結果轉眼一看自己家小孩抱著枕頭望著你的丈夫。

怎麽辦?這是溫稻的第一反應,隨後的第二反應就和某些不可說tv上面演的那樣:

要不裝作沒發現?咱們繼續。

傻狗,繼續什麽玩意!!誰和你繼續?

路晨翻了一個白眼,我們的巫師男媽媽揮揮魔術手杖,一道藍色的小火球從他袖口冒出將最後一個完好的攝像頭蒙住。

該表的態度,路晨與司嵐已經朝著校方表明了,至於他們聽不聽得懂是他們的事情了。

大不了,讓溫稻那家夥帶著小搖籃闖出去就是了,反正那家夥在開始的時候都做好準備了。路晨想著,他撇了一眼忙著收拾自己一分褲的溫稻,轉頭看向在地板上揣著爪爪看向自己的貓貓。

“快過來,讓我看看你。”

男媽媽伸手將額頭散落的頭發挽到腦後,彎腰一雙長腿蹲了下來,朝著貓貓張開了雙臂。

噠噠噠,貓貓版姜黃朝著路晨一陣小跑,最後輕輕躍躲在路晨懷裏了。

現在外面的事情差不多解決了,該是安慰自家小搖籃的時候了。

“有沒有受傷?”貓貓窩在路晨的懷裏,把小腦袋枕在自家男媽媽的臂彎裏。

“沒有。”姜黃回答道,聲音啞啞的,貓貓現在還沒有從先前的巨大消耗裏恢覆過來,整個神情都是厭厭的。

“那有什麽想說的嗎?”

路晨繼續引導,他撇了一眼那臺裝著林雅的冰箱,眼裏的寒光一閃而過。

“......”姜黃窩在路晨懷裏不說話了。

溫稻也湊過來,滿身洞洞裝的殺手大人見貓貓被路晨抱起來了,自認現在也不是爭誰抱貓貓的時候,乖乖地去先前安置貓貓的紙箱裏把自己與路晨的外套拿了過來。

沒有什麽眼力見的溫稻見路晨不說話,姜黃也不說話了,就歪著頭問了一句:

“小搖籃這是餓了吧?”

聽到這裏的路晨擡頭對準溫稻就是一擊眼刀,貓貓還是埋著頭不說話。

現在擺在司嵐與溫稻面前的問題只有一個:

他們該如何安慰一個傷心的貓貓?

路晨與溫稻都是聰明人,在發現貓貓這邊出事了過後,他們都用了自己的方式為他出頭,這是他們護短的方式。

盡管詭計與謀慮可以靠著智商與戰鬥力來解決,但在面對一個傷心的貓貓時?兩個聰明人又能做些什麽?

感情是一種很私人,很主觀的事物,它無法被現實世界以一種科學的方式觀測,但又無時無刻以各種科學的方式影響著現實世界。

無數的精神類醫學研究說明人的情緒主要受某些微量激素的控制,多數聰明人們自詡情緒也是一種可控的變量,並且以自己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而自豪。

聰明人都能夠恰當地表達自己的情緒,因為他們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但有一點聰明人必須要知道。

傷心並非是一種負面情緒,難過的時候哭一哭也沒什麽過錯。

世界那麽大,又那麽多的人與事情,並非所有人都是聰明人,也並非所有的小貓一出生就能在自己父母的呵護下長大,上帝發明了晴天供幸福之人出門散步遛狗,也留下了雨天為傷心之人伴奏哭泣。

路晨也沈默了下來,讀懂了氣氛的他沒有在發出聲音,只是默默將外套搭在自己的手臂上,他對著一旁著急的溫稻打著眼色,示意他不要發出動靜。

讓貓貓哭一哭吧,哭夠了之後,我們就回家。

溫稻點點頭,他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舉起了手機,打開了地圖,指著上面的一個商店圖標:

嗯,我知道有一家很好的冰淇淋店,等會我們可以帶著小搖籃一起去。

見溫稻那麽上道後,路晨很滿意,面前一個一向說不出個屁的家夥總算說出點人話了。

行了,氣也消了,帶著貓貓回家去吧。

就在溫稻與路晨目的達成一致,準備帶著貓貓離開之際,姜黃居然一言不發地從路晨懷裏跳了出來。

貓貓在兩人疑惑的眼神當中一路小跑地跑到一臺冰箱上,在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後,貓貓蹲在冰箱蓋上,朝著路晨與溫稻大聲告起狀來。

“她欺負我!!!!她把我媽媽弄丟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委屈,貓貓還特別委屈地用爪爪抱住那個已經被磨花了的三花瓶蓋,朝著兩人展示起來,說道傷心處,小金豆噠噠噠地往地上落:

“她,她說我是沒人要的,喵喵喵喵喵喵喵。”

溫稻與路晨就聽到了前一句,後面的話都被兩人自動省略了,路晨轉頭與溫稻對視一眼,兩人十分默契地露出了笑容。

懂了,自家貓貓不是什麽受了委屈就掉眼淚的寶寶,而是那種會找準時機告狀的聰明寶寶。

“這才對嘛!!”

溫稻是最先按耐不住的,一向武德充沛的殺手大人直接放棄了之前與路晨對戰使用的手槍,轉而一把抽出藏背後的緊湊型沖鋒槍:

“口徑7.62,槍管我請專人改造過,絕對好使,至於彈匣。”

溫稻揚起自己的外套將藏在其中的彈匣露了出來,在黑金色的槍管反光面中,亞麻色頭發的殺手先生露出十分溫柔的笑容:

“以前我是用過這把寶貝去非洲打過獵來著,我可以用一顆犀牛角保證火力足夠,放心我會避開要害部的,但肢體炸裂造成的動脈大出血我管不了。”

路晨不屑地對著溫稻露出冷笑,巫師學長一甩袖子,手裏的魔術手杖輕輕一揮,數團幽藍色的火焰隔空出現,高溫將周圍的空氣燒得扭曲變形:

“沒事,我會止血的,之前的家政課程裏,我有向相關人士請教過如何快速止血,只要及時燒住把血管封住就行。”

幽火茫茫之中,兩位獵人露出了獠牙。

但面前終歸是有貓貓在場,有些事情還是要藏著一些比較好:

“你打算讓怎麽出氣。”在動手之前,路晨特意問了貓貓一嘴。

出氣?這個我懂!姜黃聽到這裏,特意表現出了惡狠狠的表情,白手套對著冰箱蓋子狠狠一拍:

“報警!!讓帽子叔叔來抓她,讓她去蹲號子,每天吃清水白菜燉豆腐。”

哦~懂了,在帽子來之前狠狠教學那家夥一頓,溫稻與路晨兩人動作整齊地點點頭,看著出氣只知道找帽子叔叔的貓貓,兩人心裏又是一陣欣慰。

太好了,自家貓貓是個遵紀守法的乖貓貓。

“那小搖籃你先前外面等我們,幾分鐘過後,我們就出來”

本來是想著帶著貓貓回家哄睡著了之後再回來了,但現在貓貓提起你了,那也就趕趟了。

已知海城第一醫院距離海城大學的僅有六公裏,救護車趕來需要大約七分鐘。

“七分鐘,你是要上半部,還是要下半部?”溫稻哢的一聲將手裏的槍械上膛朝著路晨問道。

“什麽上半部下半部的?”路晨反問一句,那對平日裏對著貓貓都帶著笑的眸子滿是冷意:

“不死就行了,還管什麽下半部上半部的。”

“行,那我們抓緊時間,要不然小搖籃等急了。”

林雅緩緩睜開眼,後腦勺隨著她的擡頭傳來一陣火燎一樣的疼痛,劇痛帶來的刺激感瞬間沖醒了林雅,她擡頭看向面前緩緩張開一道光亮。

“我這是.....在冰箱裏?”

“你醒了?睡得好嗎?”林雅擡頭看到兩人朝著自己笑,他們的面都沒在陰影當中,看不清表情,只看得清他們眼睛。

他們在用打量獵物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誰派你來的。”溫稻率先開口。

“呵呵,無可奉告。”

砰,一聲槍響,一朵血花,一聲痛喊,限時兩分鐘。

游戲開始了。

他們在幹什麽,神神秘秘地瞞著我。

姜黃蹲在滿是洞洞的社團教室大門邊上,為了擋住貓貓的視線,溫稻那個家夥甚至還找來了一塊鐵皮給已經退休了大門重新焊了上去,在確定門能關上後,溫稻很是無情地將貓貓暫時關在了門外。

“幾分鐘夠他們倆幹什麽事情。”

貓貓歪著頭想著,在路晨的結界外的姜黃根本聽不到裏面的任何動靜,一心覺得周圍人都是好人的貓貓只是覺得溫稻與路晨兩人在說悄悄話。

“可惡啊,居然不帶我!”

貓貓有氣無力地用爪爪不斷扒拉著鐵皮,貓貓試圖把耳朵貼在門上面偷聽,但礙於條件限制,貓貓只是聽到了幾個關鍵詞:

“強制”“秘密”“戶外”“不可以”

“他們倆個絕對是在裏面打起來了!!因為我把人關在冰箱裏了。”

宋林低頭,貓貓就十分熟練地順著他的褲腳爬了上來,喵喵喵叫著說著宋林聽不懂的話。

“你聽得懂嗎?”一旁的司嵐也投來了疑惑的眼光。

“當,當然了!!我和貓貓可是熟人了!!”

哪怕是在這個時候,我們的宋二少爺依然堅持自己的嘴硬政策。

【作者有話說】

蕪湖,讓林雅先和殺手先生與巫師學長們先玩一會兒,貓貓要被兩個貓盲拐著去出道了!!

下一幕,貓,偶像與更衣室,堂堂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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