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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蒜鳥蒜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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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蒜鳥蒜鳥!!

◎貓,小弟,校霸的誕生◎

光芒消逝,世界隨之沈默,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顏色,獒夏站在角落之中,他身形回到童年時刻,幼稚的臉上滿是驚慌,傳入耳中也都是不堪入耳的譏諷聲。

那些他的同族,他的長輩,他的同學紛紛自陰影之中走出,他們露出血紅的嘴角笑他。

一個混血種,一個劣勢種,一個與他母親無異的廢物.....

冥冥之中,一道黑影趴在獒夏的肩膀上,蠱惑道;

他不是說了嗎,他會罩著你的,你現在被人欺負了,他理當為你出頭的,所以現在轉頭,叫醒他,出賣他,讓他去直面那些人的惡意吧。

獒夏聞言沒有擡頭,他只是在一個勁地發抖,一如兒時一般蜷縮在角落,等待母親回家。

他不會出賣姜黃的,他已經吃了人家的小蛋糕了。

世界對於懦弱者是殘忍,也是憐憫的,祂既讓懦弱者身陷囹圄,不可自拔,又為他們沽出一杯苦酒,聊以度日,安慰他們只要忍讓,一切都會變好的....

“真的嗎?我可不信。”

姜黃撇著嘴說道,他無視了周遭的黑影,大踏步地走到角落裏的獒夏面前。

“餵,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

他皺著眉頭問,臉上全是被人打擾好夢的不爽,頭頂的貓耳也立了起來,氣勢洶洶伸手把獒夏拽了起來。

“你當真是狗啊,別人都欺負你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杵在原地不動幹什麽?”姜黃很不解,他拉著獒夏的衣角大踏步朝外走。

姜黃每走一步,獒夏眼中黑暗的世界就消失一步,等到獒夏從自己的那個世界擡起頭來時,他發現自己已經被姜黃帶到走廊上,站在那群霸淩者面前了。

“餵!!!”姜黃沖那群家夥喊道,氣勢上的強大讓人下意識忽略掉了其實姜黃比獒夏要矮上半個頭。

終於來 了,為首的黃毛想著,他先是想著教室裏面的某人打了一個眼神後,才對著姜黃迎了上去;

“你....”

一個你好都沒說出口,一盒蛋糕就迎面對著黃毛飛了過去,正中靶心,黃毛應聲到地,這下子周圍人都看傻了。

我活這麽大,也沒見過有人幫人出頭,一打照面就蛋糕糊臉的啊。

獒夏也懵了,姜黃這家夥是真的勇啊,他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會功夫的嗎!!”黃毛從地上跳起來,一抹臉上的奶油對姜黃惱羞成怒道。

姜黃聳聳肩;“不知道。”然後又朝著黃毛扔出了一把叉子。

這次的偷襲就沒有第一次管用了,那個黃毛沒有說謊,他確實會功夫,只見他手臂一揮,姜黃扔過來的投擲物被他輕松躲開。

然後他就被姜黃扔過來的鞋子擊中了,一道鞋印赫然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士可殺不可辱,黃毛兩次中招算是徹底惱了,也不管什麽試探不試探了。

“我要殺了你!!”

黃毛大喊著朝少了一只鞋的姜黃沖了過去,然後沒等他沖到姜黃面前,他整個人就飛了出去,直直砸在墻上才堪堪落地。

黃毛幸運地昏了過去,然後他不幸地被人一巴掌拍醒了。

一聲痛叫過後,他歪頭呸了一下,幾顆還沾著血跡的牙齒滾落在地上。

“你,你不能打我,這是私鬥。”

黃毛顫抖著聲帶,試圖威脅面前的獒夏,回答他的是一擊直攻腹部的重拳。

噗嗤,黃毛跪倒在地,嘴裏止不住地往外冒酸水,苦辣酸甜在舌頭上開大會,眼裏全是小星星。

黃毛被KO了,但獒夏還沒有打算停手,他等這一天也太久了,壓抑的情緒一旦松開了閘門,就不會輕易關上。

“你解氣了嗎?”姜黃問,他站在教室門口,半擡著腳,看著身下半跪著給自己穿鞋的獒夏。

獒夏擡頭看向姜黃,他沒有說話,只是沈默。

事已至此,私鬥的性質肯定是跑不了,橫豎都要被開除了,那就索性打個痛快。

黑影又一次趴在了獒夏的耳邊,盯著獒夏猩紅的狼眸嘖嘖稱奇。

在希人演化史當中,學者們通常認為狼類希人是犬類希人前身種,具備遠超犬類希人的身體素質與心性。

狼無法被馴服,所以他強大。

“說話啊,怎麽眼睛變紅了就變啞巴了?”姜黃奇怪地看著獒夏,他指了指遠處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黃毛。

“那個,他是不是要死了。”

姜黃擔憂的聲音讓獒夏的眸子沈了沈,片刻他詢問道:

“你希望我救他嗎?”

唉?姜黃大驚,他一腳蹬在了獒夏胸口,這出人意料的一腳踹得獒夏身形晃了晃,冷靜下來的狼少年用疑惑地看向姜黃。

“你是有病嗎?”姜黃對面前的孬種大聲呵斥,他走上前揪住了他的耳朵。

“他都罵你媽媽了啊!你還想著救他,他要你救啊?他只是掉了幾顆牙齒又不會斷氣,你開什麽玩笑呢!”

姜黃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獒夏,他現在深深為自己先前拍板說要罩著獒夏的行為感到後悔。

沒救了,自己的小弟是個懦弱的狗子。

“還得我自己出馬。”

姜黃說罷,他再次脫下鞋朝著搖搖晃晃站起來的黃毛扔過去,並對身旁眼睛越來越紅的獒夏教育道:

“如果別人欺負你,就得立馬欺負回來知道不?”

“如果是一群人欺負我呢。”

“那你就先跑,然後回來找我,我罩著你。”

姜黃轉頭看向教室裏看戲的大多數人,他嘆了一口氣,拍了拍獒夏的肩膀:

“蒜了蒜了,你一個人打不過他們滴!”

“……誰說的。”

海城大學,主教二樓辦公室。

噠噠噠,伊諾踩著高跟鞋,懷裏抱著教案走在回辦公室的路上,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但她的心情確很不錯。

她還能哼歌呢。

“學校著火我拍照~同事亂套我睡覺,新生搞事我不知道,大不了我帶鐐銬。”

伊諾就那麽一路哼歌,一路走到了辦公室門口,迎面就撞上了學校食堂的大爺從裏面走出了,她的同事宋羽頹廢地坐在椅子上,目送大爺離開。

“喲,跑到食堂調戲食堂大媽,被人家丈夫找上門來了?”

伊諾走到自己的辦公桌上,隨手抄起提前放在桌上的保溫杯牛飲了起來,一邊喝一邊還不忘對宋羽打趣道。

宋羽嘆了一口氣,半靠在自己工位的辦公桌上對伊諾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

“別提了,還不都是那個貓貓崽,上課了還跑到食堂裏面去拿小蛋糕,被人家大爺發現了也不跑,大大方方地告訴人家記在了我的賬上。

這不,我一到辦公室,椅子都沒有坐熱乎,食堂大爺就找上門來了。”

小蛋糕?

伊諾放下保溫杯,打了一個酒隔,她回想了一下,她依稀記得當時自己在教室裏時,那個新來的貓貓崽確實提著一個塑料口袋來著,從口袋的形狀來看,估計裏面能有三四個小蛋糕就頂天了。

伊諾看著宋羽一副耗盡心力,掏空家底的樣子,奇怪了起來:

不對啊,就咱們食堂那個物價,幾個小蛋糕能得了花多少錢。

再說了,宋羽這個家夥可不是沒錢的主兒,就他那輛機車,隨便卸下來一顆螺絲釘都值幾萬個小蛋糕了。

“你不會連給貓貓崽花十幾塊錢就心疼了吧,前幾天聚餐你不還跟大家夥打招呼幫忙照顧一下貓貓崽嗎?”

伊諾用一種像是發現了貴族渣滓一樣的眼神看向宋羽,這一下子就他氣炸毛了。

“開什麽玩笑!我像是那種沒錢的人嗎!我是找不開你懂嗎?那個食堂大爺只要現金!死活不願意刷卡,我向來身上只帶卡,那有現金給他啊。”

宋羽大喊冤枉:“我在這辦公室翻了半天,才找到幾塊零錢給湊了個整,好說歹說地把大爺送走了。”

“哦!”伊諾恍然大悟:“怪不得,臨走的時候我聽到那大爺嘀嘀咕咕說什麽‘連孩子都能餓著的敗家子’,原來是在說你啊。”

伊諾的這句話算是徹底把宋羽打焉了,他紅著臉囔囔著什麽;

“我原來是想要給他幾張我的副卡的,但是他不要,他覺得我一個騎機車的沒有錢,養不起他....機車佬的黑卡不算黑卡。”

伊諾大笑,辦公室裏充滿了快活的氣息,樂子看夠了,她也就不多取笑宋羽,也該聊聊正事了;

“那個孩子我見過了,身手足夠敏捷,腦子足夠靈活,是值得學校破格錄取的好苗子。”

一聽伊諾對姜黃有那麽高的評價,宋羽頓時來了興趣。

伊諾本職授課是“潛伏與暗殺”系列科目,在學校絕大多數學子中有著極大的威望,以高達百分之五十二的掛科率聞名於學校,在她眼裏,學生只有“不錯”與“廢物”兩種。

“我實在有些想不通,姜黃他既沒有超乎常規的體能,也沒有冠絕眾人的智商,你是憑借什麽標準評價他是一個‘好苗子’的?”

“難道在你眼裏,只有體能超越所有人,智商高於所有人的家夥才是好苗子?”

伊諾白了宋羽一眼,她把桌上的文件夾扔給對面的貴族少爺,自己起身拍拍手,準備下班了。

臨走前,伊諾給宋羽留下一句;

“有時候,能夠闖禍也是一種能力,而且是極其稀有的能力。”

“闖禍?”

宋羽聽著伊諾的話摸不著頭腦,他打開手裏的文件夾,裏面是一份提案,標題是;

“有關夏季一年D班的班長選舉推薦。”

一大堆瑣碎的文件內容下面是各個任課老師的推薦人,伊諾作為一年D年的班主任,,她早早在自己的那一欄填好了自己欣賞的推薦人;

上面寫著....

哐當,就當宋羽準備繼續看上去時,辦公室裏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來者正是眼睛妹。

此刻的眼睛妹狀況可不算太好,校服外套上左邊一擊火球術的彈痕,右邊一道爪痕,整個人氣喘籲籲地站在那裏,就跟剛從戰場上回來報信的大頭兵一樣。

"不好了,不好了。

“怎麽了,怎麽了!”

“不好了,不好了。”

“……你是眼睛妹,不是覆讀姬,什麽不好了,你倒是說啊!”

“班裏的同學們打起來了!”

【作者有話說】

拱火的姜黃:蒜鳥蒜鳥,你打不過他們滴,都不容易。

被一個人群毆的眾人:你不要在說了!

一直在窗外默默觀察的某人:太1有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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