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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聯合農耕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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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聯合農耕記

調料偷師風波過後,巖穴部落成了附近山頭的“香餑餑”。大胡子領著自家部落的人,扛著石鋤、拎著藤筐找上門,搓著手嘿嘿笑:“夏小滿,咱們不如合夥開荒種地!你出法子,我們出力氣,種出來的紅薯土豆,大家分著吃!”

夏小滿正愁自家菜地不夠種,當即拍板同意。於是,一場轟轟烈烈的部落聯合農耕大會,在山腳下那片開闊的荒地上拉開了序幕。

開工第一天,場面堪稱混亂。巖穴部落的人熟門熟路,大胡子部落的人卻啥都新鮮。石錘領著幾個壯漢犁地,大胡子部落的小夥子沒見過野豬耕地的陣仗,湊上去指指點點,結果被大野豬一甩頭,濺了滿臉泥,嚇得嗷嗷躲到一邊,嘴裏還喊:“這畜生力氣真大!”

夏小滿教大家挖坑撒種,強調:“坑要挖半尺深,種子埋進去,再蓋一層薄土,澆點水!” 阿木蹲在旁邊當“監工”,手裏攥著烤紅薯,邊啃邊嘟囔:“簡單簡單,看一遍就會!”

結果轉頭就看見,大胡子部落的一個漢子,把紅薯種子整顆埋進坑裏,還往上蓋了厚厚一層土,嘴裏念叨:“埋深點,長得壯!” 夏小滿看得直跺腳,沖過去扒開土:“大哥!紅薯要切塊種!整顆埋下去,長不出苗的!” 那漢子撓著頭,臉漲得通紅,引得周圍人哈哈大笑。

更搞笑的是澆水環節。巖穴部落用葫蘆瓢舀水,小心翼翼地澆在坑邊。大胡子部落的人倒好,直接拎著陶桶往地裏猛潑,把剛埋好的種子沖得滿地都是。薯寶蹲在田埂上,看著被沖得歪歪扭扭的種子,奶聲奶氣地喊:“水太多啦!種子要被淹死啦!”

阿木閑不住,主動申請去給野豬餵紅薯,結果餵著餵著,自己先跟小野豬們玩成一團。他騎在小野豬背上,指揮著它們在地裏“巡邏”,小野豬們撒歡跑,把剛犁好的地踩得坑坑窪窪。夏小滿看見,氣得拎著藤條追了他半裏地,邊追邊喊:“阿木!你是來種地的還是來搗亂的!”

中午歇晌的時候,大家圍坐在樹蔭下,啃著腌肉幹,嚼著烤紅薯。大胡子啃著紅薯,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們巖穴部落的法子好!以前我們種地,收的糧食還不夠塞牙縫的!” 夏小滿笑著說:“以後跟著我學,保準你們年年有紅薯吃,頓頓有調料蘸!”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喊:“快看!那邊的苗發芽了!” 大家呼啦一下圍過去,只見幾株嫩綠的芽尖,正從土裏探出頭來,迎著風晃悠。所有人都歡呼起來,大胡子激動得抱起旁邊的石錘,轉了好幾個圈,差點把石錘的腰給扭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聯合開墾的荒地,漸漸冒出了綠油油的一片。兩個部落的人,從一開始的生疏,變得熟絡起來。巖穴部落的人教大家耕地、施肥,大胡子部落的人則教大家打獵、設陷阱,互幫互助,其樂融融。

有天傍晚,大家收工回家,發現阿木蹲在地裏,正對著一株蔫蔫的紅薯苗自言自語:“咋不長呢?是不是沒吃飽?” 說著就把手裏的烤紅薯掰了一塊,埋進苗根底下。夏小滿看得哭笑不得,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小子,紅薯苗不吃烤紅薯,得曬太陽、喝露水!”

阿木撓著頭,嘿嘿笑:“哦!那我明天給它曬曬太陽!”

日子一晃,地裏的紅薯苗已經長到半尺高,綠油油的藤蔓爬得滿地都是,看著就讓人心裏歡喜。

眼瞅著天氣一天比一天熱,太陽曬得地面直冒熱氣,族人們下地幹半晌活,就汗流浹背,嗓子幹得直冒煙。夏小滿看著大家蔫蔫的樣子,突然一拍大腿:“走!咱們去河邊玩水!解暑!”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尤其是薯寶,蹦蹦跳跳地拽著夏小滿的衣角,嘴裏念叨著:“玩水!玩水!” 阿木更是第一個沖出去,連草帽都忘了戴,跑得比兔子還快。

部落附近的小河,水勢不深,清澈見底,河底的鵝卵石被沖得圓溜溜的,岸邊還長著茂密的蘆葦。大家一到河邊,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似的,紛紛扒了麻衣,光著腳丫子跳進水裏。

石錘力氣大,挽著袖子就往河中間走,結果腳下一滑,“噗通”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濺起的水花把旁邊的大胡子澆了個透心涼。大胡子也不惱,抹了把臉上的水,反手就潑了石錘一身,兩人你潑我濺,鬧成了一團。

夏小滿則領著女人們,在淺水區摸魚摸蝦。河水裏的小魚游得飛快,機靈得很,剛一伸手,就“嗖”地一下竄走了。阿木蹲在河邊,撅著屁股摸了半天,啥也沒摸到,倒是摸了一屁股泥,氣得他直拍水面,濺起的水花把蹲在旁邊看熱鬧的小野豬嚇得嗷嗷叫,扭頭就往蘆葦叢裏鉆。

最搞笑的是薯寶,她抱著個小陶盆,蹲在水邊撈水草,結果腳下一滑,直接摔進了水裏,變成了個落湯雞。好在水淺,沒淹著她,小家夥抹了把臉上的水,非但沒哭,反而咯咯直笑,還伸手去撩水,濺得夏小滿滿身都是。

大野豬帶著小野豬們,也湊過來湊熱鬧。它們蹲在河邊,用鼻子拱著水花,時不時還伸出舌頭舔兩口河水,有幾只膽大的小野豬,居然跟著阿木往河中間跑,結果被水流沖得站不穩,摔了個四腳朝天,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玩到太陽偏西,大家才戀戀不舍地離開河邊。每個人的手裏都拎著不少收獲:魚、蝦、還有圓滾滾的河蚌。夏小滿讓人架起篝火,把魚和蝦烤得滋滋冒油,撒上孜然椒鹽,香氣飄得老遠。

大家圍坐在篝火旁,啃著烤魚,喝著清甜的河水,渾身的暑氣一掃而空。大胡子啃著烤魚,豎起大拇指:“小滿啊,你這法子太妙了!比蹲在樹底下乘涼舒服多了!”

阿木舔著手指上的椒鹽,嘟囔著:“要是天天能玩水、吃烤魚就好啦!”

夏小滿笑著彈了彈他的腦門:“想的美!明天還得下地除草呢!”

隔天一早,夏小滿領著眾人去地裏除草,剛到田埂就傻眼了——好幾片紅薯苗被啃得亂七八糟,葉子上還留著清晰的牙印。

“肯定是山裏的野兔幹的!”石錘擼起袖子就往樹林裏沖,“看我不逮住它們!”

大胡子部落的人也跟著起哄,抄起石矛就要去追。夏小滿趕緊攔住他們,哭笑不得地說:“逮得住一只,逮不住一群!咱們得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她琢磨了半天,一拍大腿有了主意——紮草人!

說幹就幹,族人們砍來竹竿,剝下麻衣,紮了十幾個歪歪扭扭的草人。石錘自告奮勇給草人“穿衣戴帽”,把自己舍不得穿的獸皮圍在草人身上,還在草人腦袋上插了幾根野雞羽毛,遠遠看去,活像一群威風凜凜的“稻草人衛兵”。

阿木也湊過來湊熱鬧,他給草人畫臉,用炭灰抹了兩道粗眉毛,又點了個圓溜溜的紅鼻頭,逗得薯寶圍著草人蹦蹦跳跳,喊著:“好看!好看!”

本以為這樣就能嚇走野兔,結果第二天一早去地裏一看,大家都笑噴了——草人身上的獸皮被扒了下來,野雞羽毛也不見了,幾只膽大的野兔正蹲在草人腳下啃紅薯葉,還時不時擡頭瞅瞅草人,那模樣,簡直是明目張膽的挑釁。

阿木氣得直跺腳:“這些兔子也太囂張了!”

夏小滿忍著笑,又想出個新招——掛鈴鐺!

她讓族人們把平時打獵攢下的獸骨鈴鐺,一串串掛在草人身上和藤蔓之間。風一吹,鈴鐺“叮鈴哐當”響個不停,別說野兔了,連路過的山雀都嚇得撲棱棱飛走。

這招果然管用,沒幾天,地裏就再也沒見過野兔的影子。紅薯苗長得越發旺盛,藤蔓間還開出了淡紫色的小花。

眼看到了紅薯開花的時節,夏小滿又叮囑大家:“該翻藤了!不然藤蔓紮根,紅薯就長不大了!”

大胡子部落的人沒聽過這說法,一個個瞪大眼睛:“翻藤?翻了不會死嗎?”

阿木在旁邊瞎顯擺:“不懂了吧!這叫技術!我來教你們!”

他說著就沖進地裏,抓住一根藤蔓使勁一扯,“哢嚓”一聲,藤蔓直接被扯斷了。

夏小滿看得直扶額:“阿木!是翻藤不是扯藤!輕點!”

阿木臊得滿臉通紅,蹲在地上不敢吭聲。大胡子部落的人卻笑得前仰後合,有個小夥子學著阿木的樣子,輕輕捏住藤蔓往上翻,還真把紮根的須根翻了起來,得意地喊:“看!我學會了!”

翻藤翻到一半,薯寶突然指著遠處喊:“野豬!野豬來啦!”

眾人擡頭一看,領頭的大野豬正領著小野豬們往地裏跑,嚇得大胡子部落的人趕緊抄起工具,生怕野豬把紅薯苗拱了。

結果出乎意料,大野豬帶著小野豬們沖進地裏,專挑長得最旺的藤蔓踩,卻半點沒碰紅薯苗。

夏小滿楞了楞,突然反應過來:“它們這是在幫忙踩藤!不讓藤蔓亂紮根!”

原來這群野豬跟著族人們忙活了這麽久,居然也摸透了種紅薯的門道。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阿木更是誇張,跑過去拍著大野豬的背喊:“好家夥!你比我還會種地!”

大野豬甩了甩尾巴,叼起阿木手裏的烤紅薯,慢悠悠地啃了起來。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兩個部落的人肩並肩走在田埂上,野豬群跟在後面,小野豬們時不時跑到前面,叼起一根紅薯藤遞給薯寶。

大胡子看著滿地綠油油的紅薯苗,感慨地說:“以前咱們哪敢想,種地還能這麽熱鬧!”

夏小滿笑著點頭:“等紅薯豐收了,咱們辦個紅薯宴!烤紅薯、紅薯粥、紅薯餅,管夠!”

“好!好!”

歡呼聲在田野上回蕩,風吹過紅薯地,藤蔓沙沙作響,像是在應和著這場熱鬧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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