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從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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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從連
前往十五星的某艘軍艦上。
“咳、咳——”
身形消瘦的女人倚靠在近窗的座椅上，女人身上的軍服為純黑色，肩膀上五顆耀眼的金色星星。
她手中的絲絹自從上星艦後就沒離開過嘴唇，時不時就發出虛弱的咳嗽，坐在她後面的衛兵們聽她咳嗽一聲，心臟就懸空一次。
“咳、還有多久能到達？”
女人輕聲問。
衛兵立即朗聲回答：“報告大人，還有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女人摩挲手指，思忖片刻後，說：“……麻煩幫我把電話打給視頻裏白頭發的孩子。”
她說的視頻正是她面前的直播畫面。
而畫面裏一群少年正嘻嘻哈哈地打鬧。
女人唇角揚起祥和溫柔的微笑，表情似有懷念。
後面的人大氣都不敢喘。
誰也不知道為什麽失明的從連大人堅持要“看”直播。
坐在女人三排開外的是一個鬢發泛白的老者，老者已經沈默了許久。
女人靠在椅背上，扭過頭，用覆著白綾的眼睛“盯”著嚴肅的老頭，說：“你不直接去五十八星接小則月，跟著我去十五星做什麽？”
老者一動不動，半晌，才開口道：“那小子遲早會把則月帶去十五星。”
從連問：“你們已經決定了？”
從連似笑非笑，“讓一個孩子去充當先鋒？”
“他有那個能力。”巫珩坐得很直，身上的衣服同樣是純黑色，肩膀上四顆半星星。
十多個小時的艦程，他硬是沒把披風解下來。
高級軍官的披風都是統一的銀色，與老者鬢邊的白發相得益彰。
從連又咳了好幾聲，皮膚蒼白近雪，唇瓣沒有任何血色，她的聲音很柔很飄，卻能叫整個客艙裏的人都聽清。
“……小白歲現在記在你的名下，也是你巫家的人，按年齡算是小則月的弟弟，也得跟著小則月叫、咳咳咳，叫你一聲爺爺。”
巫珩沒再說話。
指揮官也不在乎，直接轉換話題，“是你讓河渡寅去查的神代家族吧，那個基地已經不在第二星，十五星的感染多半也跟那個基地有關，告訴我，它搬到哪裏去了？”
巫珩說：“上一次捕捉信號，在六十二星。”
“六十二？咳咳——危險星……怎麽會去那兒？”
沒等巫珩元帥搭話，從連已經想明白其中的關聯。
“……原來是這樣……”
她自言自語道。
“……他們就喜歡瞞著我們搞這些見不得人的秘密實驗，一個國家兩個‘幫派’，沒等異種打進來，自己人就能把自己人害死……”
與歷史上眾多國家一樣，烏納的高層主要分為較為激進的左派與保守右派，而作為最高指揮官的從連，既不屬於左派，也不愛與右派打交道。
左右派爭鬥百年，難分勝負，相互依存，又相互滅亡。
最顯著的例子，是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神代家族滅族。
作為左派重要代表之一的神代家族，正是被右派關鍵的塞克斯頓家族牽頭弄垮。
其中覆雜，一言難盡。
從連討厭勾心鬥角，她的腦子用來對付異種都不夠，實在賒不出多餘的精力去應付盤根錯節的大家族們。
而巫家，是中樞一個特殊的家族，與其他家族動輒成百上千的族人相比，光他家的人口目前就剩兩個來看，就很足夠的特殊。
巫珩這個人非常一根筋，我行我素，視爭鬥如糞土，這正是從連願意與巫家接觸的原因。
其實在從連看來，她並不認為單純的巫家能走得長遠。
按照巫珩這個德行，不出三百年，他們巫家就得從中樞權力層卷鋪蓋滾蛋。
除非……找到非常可靠的依仗。
過了一會兒，衛兵拿來通訊，從連收起四散的思緒，微笑道：“小白歲，好久不見。”
從連看不見，白歲那傻小子開的外放，少年們表面上都客客氣氣地等在旁邊，實際耳朵豎得比兔子的還高。
對從連聲音很熟悉的藍隊聽到動靜，渾身一震。
白歲禮貌道：“從連阿姨。”
這回所有小隊同時渾身一震。
來送通訊電話的丙和丁看看天，看看地，假裝自己是空氣。
有人牙酸道：“我草……從連大人……”
從連若有所感，“你身邊的小朋友似乎很多。”
“是的。”白歲說，“大家都在。”
從連捂唇咳了一下，“……你很相信大家是嗎？”
“嗯。”
除了穿越這件事，白歲覺得自己就沒什麽秘密不能告訴給別人的。
“你不介意暴露你的能力給大家嗎？”從連問。
白歲：“什麽能力？”
“你的‘壓制’。”
白歲：“？”
白歲：“等等，烏納這麽大，沒有人會嗎？”
從連輕笑，“沒有哦，小白歲，即使有，也做不到你這種程度。”
白歲：“……”失算。
“從連阿姨，你想做什麽？”
“咳咳、咳，我想拜托你教我，阿姨不久之後要到十五星去救人，需要你這個能力。”
“救人？”
“對，你們在比賽還不知道，十五星現在爆發感染了……誒，”從連的聲音忽然有些遠了，眾人聽見她疑惑地說：“不能宣傳？抱歉，我不小心說了……他們在直播吧，我不是故意的。”
“元帥，你這樣訓斥我，我很傷心……我會用炸彈把你的房子炸掉。”
從連的聲音漸漸又近了。
“不好意思，小白歲，咳咳咳——剛才出現了一些差池，我們繼續。”
眾人：“……”
白歲沒思考多久就答應了，“好。”
其實這個能力也不能教什麽，因為它得靠悟性。
白歲也是在多次跟多塔接觸後，才發現自己原來還能壓制人。
他以前壓制異種都是講究快準狠，那家夥什的，要用人身上，得給人幹稀碎。
他當時覺醒這個能力的時候，整天二十四個小時，有十八個小時都是泡在藥劑裏，實在太無聊了，他就琢磨有沒有什麽很帥的方式可以不動手直接驅逐異種，於是，就這麽悟出來了。
他把自己的心得體會分享給從連。
從連好奇道：“呼吸？”
“對。”白歲點點頭，“就是呼吸，把精神力當做日常呼吸，融入空氣中，再讓你想壓制的對象無意中將它吸取進大腦。”
周圍其他少年：“？？”
是烏納語嗎？
以為精神力是二手煙嗎？
從連倒是一下子就聽懂了。
“……每個人都有精神力，但由於大腦的保護，通常情況下，雙方的精神力是無法互通的，咳咳咳……你的意思應該是用己方的精神力迷惑對方的精神力，從而獲取進入對方大腦的資格，是吧，小白歲。”
白歲眼睛發亮，頻頻點頭，“就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嗎？”
救援人員丙和丁撫摸下巴陷入深思。
從連又問：“那你怎麽迷惑對方呢？”
白歲：“將精神力削得夠薄就可以。”
從連一臉受教了的恍然模樣，“原來是這樣嗎？我明白了，謝謝你，小白歲。”
通訊掛斷後，丙和丁迅速把通訊器帶走。
現場一片寧靜。
直到紫隊老四先“哇”地假哭出聲。
他揪著衣角擦他那並不存在的眼淚，感觸萬分，“偶像，你咋這麽全能呢？我本來就愛你，現在更愛你了……”
隊長們面色覆雜，這家夥牛的跟個Bug似的，咱們是一個年齡的嗎？
橙隊默默舉手，“我沒聽懂……”
紫隊：“沒聽懂加一。”
彈幕：“沒聽懂加九十勾蛋圈。”
好心的赫洛少爺代替觀眾們問了，“壓制是什麽意思？”
白歲：“哦，就是讓人睡覺。”
“什麽？！”
傲得二八五萬的黃隊聞言，跟聽見開罐頭聲兒的貓兒似的，紛紛沖上前將白歲包圍起來，又是哭慘又是懇求。
“白隊，之前擋您路是我們不好，比完賽你能去我家玩會兒嗎？你放心，我沒有任何惡意，就是想讓你給我腦袋來兩發，我老失眠。”
“我不失眠，我太爺爺失眠，白隊給我太爺爺來一下子。”
“我一直有個夢想是倒頭就睡，求白隊成全。”
神代照常撈隊長，並且靠生人勿近的眼神嚇退一眾小饞貓。
關鍵時候，黃隊隊長米拉也來湊熱鬧，他笑道：“我也想邀請白隊去我家做客。”
所有人用一種如臨大敵的眼神射向他。
他繼續道：“不過不是因為失眠。白隊，我母親說她很想你，想再見你一面，讓我務必把你帶回家一趟。”
白歲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忽然發展成這樣，米拉說了請他去家裏玩之後，其他人也開始積極邀請他。
什麽我家有個游樂場，我家機械狗會後空翻這種理由都用上了。
數十雙眼睛都期待地等著他回覆。
見人家白隊長糾結，黃隊某個人跳出來，指揮道：“這樣啊，大家別著急，我定一下子，白隊你排個檔期，每家都去。”
白歲：“……”
白歲撓撓頭，“哈哈哈，”他指向天邊，“你們看那朵雲像不像律的發型！”
像律的發型？
眾人趕緊回頭去瞅。
天邊空蕩蕩的，哪裏有雲！
發覺被騙，大家連忙轉回原來的方向——好家夥，白隊隊長正拽著他兩個隊友逃之夭夭！
“別跑！”
大家趕緊追。
“一起去唄白隊長，大家一塊兒去玩！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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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身形消瘦的女人倚靠在近窗的座椅上，女人身上的軍服為純黑色，肩膀上五顆耀眼的金色星星。
她手中的絲絹自從上星艦後就沒離開過嘴唇，時不時就發出虛弱的咳嗽，坐在她後面的衛兵們聽她咳嗽一聲，心臟就懸空一次。
“咳、還有多久能到達？”
女人輕聲問。
衛兵立即朗聲回答：“報告大人，還有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女人摩挲手指，思忖片刻後，說：“……麻煩幫我把電話打給視頻裏白頭發的孩子。”
她說的視頻正是她面前的直播畫面。
而畫面裏一群少年正嘻嘻哈哈地打鬧。
女人唇角揚起祥和溫柔的微笑，表情似有懷念。
後面的人大氣都不敢喘。
誰也不知道為什麽失明的從連大人堅持要“看”直播。
坐在女人三排開外的是一個鬢發泛白的老者，老者已經沈默了許久。
女人靠在椅背上，扭過頭，用覆著白綾的眼睛“盯”著嚴肅的老頭，說：“你不直接去五十八星接小則月，跟著我去十五星做什麽？”
老者一動不動，半晌，才開口道：“那小子遲早會把則月帶去十五星。”
從連問：“你們已經決定了？”
從連似笑非笑，“讓一個孩子去充當先鋒？”
“他有那個能力。”巫珩坐得很直，身上的衣服同樣是純黑色，肩膀上四顆半星星。
十多個小時的艦程，他硬是沒把披風解下來。
高級軍官的披風都是統一的銀色，與老者鬢邊的白發相得益彰。
從連又咳了好幾聲，皮膚蒼白近雪，唇瓣沒有任何血色，她的聲音很柔很飄，卻能叫整個客艙裏的人都聽清。
“……小白歲現在記在你的名下，也是你巫家的人，按年齡算是小則月的弟弟，也得跟著小則月叫、咳咳咳，叫你一聲爺爺。”
巫珩沒再說話。
指揮官也不在乎，直接轉換話題，“是你讓河渡寅去查的神代家族吧，那個基地已經不在第二星，十五星的感染多半也跟那個基地有關，告訴我，它搬到哪裏去了？”
巫珩說：“上一次捕捉信號，在六十二星。”
“六十二？咳咳——危險星……怎麽會去那兒？”
沒等巫珩元帥搭話，從連已經想明白其中的關聯。
“……原來是這樣……”
她自言自語道。
“……他們就喜歡瞞著我們搞這些見不得人的秘密實驗，一個國家兩個‘幫派’，沒等異種打進來，自己人就能把自己人害死……”
與歷史上眾多國家一樣，烏納的高層主要分為較為激進的左派與保守右派，而作為最高指揮官的從連，既不屬於左派，也不愛與右派打交道。
左右派爭鬥百年，難分勝負，相互依存，又相互滅亡。
最顯著的例子，是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神代家族滅族。
作為左派重要代表之一的神代家族，正是被右派關鍵的塞克斯頓家族牽頭弄垮。
其中覆雜，一言難盡。
從連討厭勾心鬥角，她的腦子用來對付異種都不夠，實在賒不出多餘的精力去應付盤根錯節的大家族們。
而巫家，是中樞一個特殊的家族，與其他家族動輒成百上千的族人相比，光他家的人口目前就剩兩個來看，就很足夠的特殊。
巫珩這個人非常一根筋，我行我素，視爭鬥如糞土，這正是從連願意與巫家接觸的原因。
其實在從連看來，她並不認為單純的巫家能走得長遠。
按照巫珩這個德行，不出三百年，他們巫家就得從中樞權力層卷鋪蓋滾蛋。
除非……找到非常可靠的依仗。
過了一會兒，衛兵拿來通訊，從連收起四散的思緒，微笑道：“小白歲，好久不見。”
從連看不見，白歲那傻小子開的外放，少年們表面上都客客氣氣地等在旁邊，實際耳朵豎得比兔子的還高。
對從連聲音很熟悉的藍隊聽到動靜，渾身一震。
白歲禮貌道：“從連阿姨。”
這回所有小隊同時渾身一震。
來送通訊電話的丙和丁看看天，看看地，假裝自己是空氣。
有人牙酸道：“我草……從連大人……”
從連若有所感，“你身邊的小朋友似乎很多。”
“是的。”白歲說，“大家都在。”
從連捂唇咳了一下，“……你很相信大家是嗎？”
“嗯。”
除了穿越這件事，白歲覺得自己就沒什麽秘密不能告訴給別人的。
“你不介意暴露你的能力給大家嗎？”從連問。
白歲：“什麽能力？”
“你的‘壓制’。”
白歲：“？”
白歲：“等等，烏納這麽大，沒有人會嗎？”
從連輕笑，“沒有哦，小白歲，即使有，也做不到你這種程度。”
白歲：“……”失算。
“從連阿姨，你想做什麽？”
“咳咳、咳，我想拜托你教我，阿姨不久之後要到十五星去救人，需要你這個能力。”
“救人？”
“對，你們在比賽還不知道，十五星現在爆發感染了……誒，”從連的聲音忽然有些遠了，眾人聽見她疑惑地說：“不能宣傳？抱歉，我不小心說了……他們在直播吧，我不是故意的。”
“元帥，你這樣訓斥我，我很傷心……我會用炸彈把你的房子炸掉。”
從連的聲音漸漸又近了。
“不好意思，小白歲，咳咳咳——剛才出現了一些差池，我們繼續。”
眾人：“……”
白歲沒思考多久就答應了，“好。”
其實這個能力也不能教什麽，因為它得靠悟性。
白歲也是在多次跟多塔接觸後，才發現自己原來還能壓制人。
他以前壓制異種都是講究快準狠，那家夥什的，要用人身上，得給人幹稀碎。
他當時覺醒這個能力的時候，整天二十四個小時，有十八個小時都是泡在藥劑裏，實在太無聊了，他就琢磨有沒有什麽很帥的方式可以不動手直接驅逐異種，於是，就這麽悟出來了。
他把自己的心得體會分享給從連。
從連好奇道：“呼吸？”
“對。”白歲點點頭，“就是呼吸，把精神力當做日常呼吸，融入空氣中，再讓你想壓制的對象無意中將它吸取進大腦。”
周圍其他少年：“？？”
是烏納語嗎？
以為精神力是二手煙嗎？
從連倒是一下子就聽懂了。
“……每個人都有精神力，但由於大腦的保護，通常情況下，雙方的精神力是無法互通的，咳咳咳……你的意思應該是用己方的精神力迷惑對方的精神力，從而獲取進入對方大腦的資格，是吧，小白歲。”
白歲眼睛發亮，頻頻點頭，“就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嗎？”
救援人員丙和丁撫摸下巴陷入深思。
從連又問：“那你怎麽迷惑對方呢？”
白歲：“將精神力削得夠薄就可以。”
從連一臉受教了的恍然模樣，“原來是這樣嗎？我明白了，謝謝你，小白歲。”
通訊掛斷後，丙和丁迅速把通訊器帶走。
現場一片寧靜。
直到紫隊老四先“哇”地假哭出聲。
他揪著衣角擦他那並不存在的眼淚，感觸萬分，“偶像，你咋這麽全能呢？我本來就愛你，現在更愛你了……”
隊長們面色覆雜，這家夥牛的跟個Bug似的，咱們是一個年齡的嗎？
橙隊默默舉手，“我沒聽懂……”
紫隊：“沒聽懂加一。”
彈幕：“沒聽懂加九十勾蛋圈。”
好心的赫洛少爺代替觀眾們問了，“壓制是什麽意思？”
白歲：“哦，就是讓人睡覺。”
“什麽？！”
傲得二八五萬的黃隊聞言，跟聽見開罐頭聲兒的貓兒似的，紛紛沖上前將白歲包圍起來，又是哭慘又是懇求。
“白隊，之前擋您路是我們不好，比完賽你能去我家玩會兒嗎？你放心，我沒有任何惡意，就是想讓你給我腦袋來兩發，我老失眠。”
“我不失眠，我太爺爺失眠，白隊給我太爺爺來一下子。”
“我一直有個夢想是倒頭就睡，求白隊成全。”
神代照常撈隊長，並且靠生人勿近的眼神嚇退一眾小饞貓。
關鍵時候，黃隊隊長米拉也來湊熱鬧，他笑道：“我也想邀請白隊去我家做客。”
所有人用一種如臨大敵的眼神射向他。
他繼續道：“不過不是因為失眠。白隊，我母親說她很想你，想再見你一面，讓我務必把你帶回家一趟。”
白歲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忽然發展成這樣，米拉說了請他去家裏玩之後，其他人也開始積極邀請他。
什麽我家有個游樂場，我家機械狗會後空翻這種理由都用上了。
數十雙眼睛都期待地等著他回覆。
見人家白隊長糾結，黃隊某個人跳出來，指揮道：“這樣啊，大家別著急，我定一下子，白隊你排個檔期，每家都去。”
白歲：“……”
白歲撓撓頭，“哈哈哈，”他指向天邊，“你們看那朵雲像不像律的發型！”
像律的發型？
眾人趕緊回頭去瞅。
天邊空蕩蕩的，哪裏有雲！
發覺被騙，大家連忙轉回原來的方向——好家夥，白隊隊長正拽著他兩個隊友逃之夭夭！
“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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