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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七夕小劇場(已老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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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七夕小劇場(已老實版)

啦啦啦。

不愛看小劇場的同學不要看喲,不小心看了也不要罵我,拜托拜托。

小劇場名稱:《我的室友好像對我有意思》又名《室友你勾引我》

註:巫則月×白歲

設定:現代校園ABO、白歲alpha,巫則月beta,小巫是攻。

alpha是少數的強者,存在信息素、易感期(發情期)

beta就是普通人

——————————

在學長的介紹下,白歲認識了自己的合租室友巫則月。

共同生活兩年來,二人一直很和睦。

關系吧,比普通同學好一點,又比交心朋友差一點。

白歲覺得他這個室友非常好,好得簡直打著燈籠都難找。

會做飯、收拾家務、沒任何不良癖好、性格也溫和。

如果硬要找缺點的話,就是他不愛出門,每天不知道待在房間裏做什麽。

雖然他們還是大學生,但白歲感覺自己這位室友身上莫名有股很強的班味。

黑發,黑框眼鏡,格子襯衫,怎麽基礎他怎麽穿。

上課、下課、做飯、回房間待著不出來,第二天再重覆以上行為。

要不是偶然撞見室友沐浴之後的樣子,白歲覺得他就跟個游戲NPC差不多。

說起這個沐浴,就要牽扯到另一件事。

白歲覺得他的室友似乎在試圖勾引他。

作為Alpha,白歲的直覺很強的,他不認為他的猜測是錯的。

最確鑿的證據就是巫則月最近一次做飯的時候沒穿上衣。

他的頭發往後梳開,取下擋住大半張臉的黑框眼鏡,露出格外俊朗的一張臉,眼眸平靜幽深。

白歲靠在沙發上打游戲,聽見巫則月問自己今天吃不吃土豆,擡頭便對上那人沒穿上衣只戴圍裙的樣子。

很難想象這人每天都待在房間裏,身材竟然很好,寬肩窄腰大長腿,隨便捯飭捯飭就能去走秀。

看到室友如此模樣,白歲撓撓腦袋,游戲再玩不下去。

他是alpha,還是個很強的alpha,對這種明晃晃的誘惑,肯定不能無動於衷。

“你…你的衣服呢?”

白歲坐起身問。

巫則月平靜地與他對視,“洗了沒幹。”

白歲心想:哥們你就一件衣服嗎?

結果第二天巫則月還是這麽穿,理由是這麽穿涼快。

白歲頓時有苦難言。

心道:哥們,你這麽穿倒是涼快,我怎麽辦?

白歲的易感期要到了,巫則月身材又那麽好,臉也不錯,他真怕自己哪天一個沒忍住,獸性大發給人撲倒。

不過好在,他這個室友是個beta,不會被信息素影響,如果他真亂來,他室友應該也能躲開……

……嗯……應該。

易感期很快到來。

白歲一整天都感覺自己身體不舒服。

他註射抑制劑,吃藥,還貼上阻隔貼,擔心自己對室友不軌,還特意出去轉了好幾圈。

不過即使他措施做的再全,還是驚嚇到一個路過的omega,白歲不得已只能返回合租屋。

沒關系,巫則月是beta,聞不到我的信息素。

白歲這麽安慰著自己。

他一回去就沖進浴室洗澡,藥物和阻隔貼令他渾身難受。

他已經成年,醫生勸了他好幾次,讓他找個合適的omega,可是白歲總覺得別扭。

他想象不到自己去咬別人腺體的樣子——更不想像動物宣誓主權一樣,將信息素註入任何人的身體內。

鏡子裏倒映出來的身體修長、白皙、有毫不誇張恰到好處的腹肌。

薄紅自他的身體內部蒸騰而出,燥熱蔓延四肢。

白歲冷著臉,抿唇擰眉,不斷用涼水澆自己。

半個小時後,他才從浴室中扶著墻出來。

一出來,就看見倚靠在門框邊的室友。

室友穿著簡單的T恤短褲,戴厚框眼鏡,頭發濃密烏黑,眼神超乎尋常的寧靜。

白歲一直覺得巫則月的眼睛好看,他的眼睛裏總是沒什麽多餘的情緒,就像天空或者大海,遼闊無際,包容萬物,既重情又無情。

“你餓嗎?”

巫則月問。

白歲早上十點出門,剛剛六點半才回來,也不知道有沒有在外面吃東西。

見對方楞楞的,巫則月接著問:“我煮面條,你吃嗎?”

白歲這才反應過來室友在說什麽,慢慢點頭,“吃。”

室友煮東西很好吃,盡管他做飯的過程不忍直視,但成品總是出乎意料地美味。

白歲吃完後,腹部火辣辣的感覺減弱許多。

解決完晚飯,兩人照常洗漱,隨後就要各自回房間。

白歲先洗的,他出來後也沒著急要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坐在沙發上,眼巴巴地盯著浴室的門。

室友有沖澡的習慣,這個過程大概二十分鐘左右。

浴室的門就對著客廳。

透過模糊的浴室門,巫則月發現白歲的身影從自己進浴室後就沒動過,一直呆呆地坐在那兒。

巫則月的記憶力很好,他稍一回想,再加上白歲今天異常的反應,就推測出,這個小alpha的易感期到了。

他的手指搭在沐浴露上,手背的青筋明顯。

小alpha以前度過易感期都是跑去外面,真是難得會願意回來。

……

浴室門哢噠輕響,被從裏面推開。

巫則月圍著浴巾出來,在白歲緊急閃避視線時,他慢悠悠地說:“……我的吹風機好像壞了。”

白歲毫不懷疑,“是是嗎?那我去拿我的給你用。”

拋下這句話,白歲忙不疊踩著拖鞋跑回房間裏,沒多久,拿著嶄新的吹風機出來。

這個時候,巫則月赤裸上半身,盤腿坐在地毯上,低頭擺弄自己的手機。

聽見聲音,他回過頭來,自然而然開口請求,“麻煩,能幫我吹一下嗎?”

白歲便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將插頭插進沙發邊的電板裏。

等白歲坐下後,巫則月主動挪到其身前,頭也不回地說:“謝謝。”

室友表現得這麽正常、這麽隨意、這麽自然,白歲一時也無法判斷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這邊是易感期。

雖然beta沒法被標記,但蹭蹭留點信息素還是可以的。

在巫則月身上留信息素……

意識到自己越想越偏,白歲深惡痛疾,自省道:白歲啊白歲,你在想什麽?

你是一個正直優秀的alpha,可不能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beta!

看著巫則月流暢的臂膀線條,白歲在心中默默補充:也不能欺負看起來能一拳打死人的beta。

室友的頭發又黑又軟,摸在手裏很舒服。

吹風機嗡嗡的聲響漸漸撫平白歲躁亂的內心。

他自己討厭吹風機,給別人吹頭發倒不怎麽討厭。

不知不覺,兩人越靠越近。

白歲的大腿已經能碰到巫則月光潔的脊背。

氣氛實在太美好,白歲沒忍住對室友吐露心聲,“其實,今天是我的易感期。”

巫則月“嗯”一聲,問:“你的易感期會持續多少天?”

“三天。”

三天,這麽短的易感期,在白歲這種等級的alpha身上,實屬罕見。

白歲忽然醒悟過來,“你猜到了?”

巫則月:“嗯。”

白歲立即直起腰,微微後仰遠離心機室友,“你知道!你還、你還……”

在地毯上好好坐著的人猝然回過身來,抓住白歲的手腕,阻止他躲開。

高大的身影傾壓過來,又極為克制地停住。

“白歲,”巫則月嗓音低沈發啞。明明身為強勢的壓迫方,卻在這個時刻禮貌詢問:“需要我幫忙嗎?”

白歲被室友身上的香味熏得暈乎乎的,心想幫什麽忙?

室友你小子不是beta嗎?為什麽身上這麽香?

巫則月牽引著白歲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隨後就一言不發、直勾勾地盯著他。

白歲確定了。

這家夥就是在勾引自己。

……

beta的腺體沒有任何用處,不會產自己的信息素,也不會留別人的。

白歲咬得心安理得。

他將巫則月按在沙發上,抓著他的頭發……

巫則月的膝蓋壓進地毯中,手緊緊扣住沙發邊緣,指骨發顫。

這個過程對白歲來說是享受,對他卻是折磨,陌生的信息素……他有種自己渾身上下都被小alpha占據的錯覺。

不知過去多久,臨時標記完成,白歲才慢慢放開室友,後知後覺發現室友的眼尾都紅了。

白歲難得慌亂起來,要去把人扶起來,“對不起,我沒忍住——”

巫則月的臉在信息素折磨下潮紅一片。眼睛裏卻是清明的,猶如墨汁泅染般的瞳色。

他按住小alpha的手,與其十指相扣。

“……到我了。”

白歲聽見自己的室友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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