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世上本沒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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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世上本沒有路
穿過白霧，是一段紅色的跑道。
跑道上幹幹凈凈，什麽東西都沒有。
直覺讓白歲剎住腳步。
跑酷跑酷，學校不可能就考個跑字。
他試探著從邊緣往前走去。
走了十幾步都沒什麽問題。
白歲不由得心想：學校到底把陷阱埋在哪裏？
他堅信，學校一定埋陷阱了。
果不其然，當他行至五十五步的時候，整個地面忽然開始搖晃。
白歲半蹲下身，謹慎地四下查看。
在他看到自己身後時，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原先平坦的地面正在朝兩側開裂，裂口極大，露出下面看不見底的深淵。
那開裂的速度奇快，眨眼間，裂痕就爬到白歲兩步開外。
我！就！知！道！
白歲連忙起身，奮力往前奔逃！
遠處隱隱能看見濃郁的霧氣，白歲明白過來，看來白霧就是不同陷阱的分界線。
他一邊跑一邊回頭觀察裂口追到哪兒了。
跑著跑著，他生出種莫名的游戲感，不由得興奮起來。
“來追我啊！”白歲開心地笑著。
觀看監控的老師們：“……”
這猴子瘋了。
不是，這孩子瘋了。
跑到半路，白歲的好奇心爆棚：裂口既然在追自己，那它會跟著自己轉彎嗎？
他通常想到什麽做什麽，當下就以蛇形路線跑起來。
回頭一看，裂口竟然真的沿著自己的路徑在追！
好玩。
白歲忍不住地笑。
除此之外，在繞著跑時他還敏銳地發現件事，裂口似乎追不上自己。
不是說他跑的太快，裂口追不上。
而是無論他以什麽速度在前進，只要不作死後退，裂口就追不上他。
他沖幾步就減慢速度，沖幾步就減慢速度，驚奇地發現，裂口的行進動作竟然跟他一樣。
那是不是說明……
在要到達白霧之前，白歲忽然停住腳步。
鍥而不舍追著他的裂口帶著吞噬一切的氣勢朝他蔓延而去。
他全神貫註，一動不動地盯著裂口。
在他的註視下，那裂口像是被誰按下暫停鍵，在即將碰到他的鞋後跟時，極其突兀地停止。
果然是這樣。
搞清楚裂口的規則，白歲一下子就對它失去興趣，頭也不回走進白霧。
“這孩子還挺聰明，是第二個發現這個規則的。大部分孩子看見地面塌陷，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跑到安全地段再說，只有少部分會回頭觀察，敢回頭觀察並且作出思考、試驗的，更少。”
觀察室內，某個老師正在侃侃而談。
另一個老師問他，“那第一個學生是怎麽發現的？”
“那孩子啊，跑得太急摔倒了，沒來得及爬起身就被塌陷追上，結果發現塌陷停在自己腳邊。”
“哈哈哈，運氣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
第二段跑道。
這次，無法從起點看到霧氣。
入目的是飄著幾根浮木的沼澤，仿佛煮沸的粥，正咕咚咕咚冒著灰撲撲的氣泡。
而在僅有的一小塊站地上，放著些裝備和工具。
過沼澤地，白歲還是很在行的。
他熟練地套上連體防水服，穿上防水高幫靴，將繩子系在自己腰上，挑了根順眼又結實的長木棍，就開始前進。
過沼澤地，要挑那些幹燥、植被茂盛的地方，先用木棍測試硬度，再輕腳試探能否渡過。
白歲幾乎是一戳一步，速度很快。
走了沒多久，他感覺到似乎有東西在盯著自己。
他環視一圈，發現不遠處的草叢下面埋著雙碩大的眼睛，因為眼珠的顏色和沼澤的顏色相近，一眼掃過去很容易忽視它。
不止是那兒，白歲的左邊、右邊、前邊都是。
他幹脆也不動了，站在原地思考起來。
周圍的玩意兒是什麽？
鱷魚嗎？
在某個瞬間，白歲直覺後背一涼。
他將木棍往泥地上一插，整個人倒飛起來，隨即穩穩踩在從他後背襲擊他的家夥的身上。
確實是鱷魚。
目測身長三米到四米左右。
腦袋呈扁平的梯形狀，後背覆蓋著堅硬的鱗片，皮膚粗糙得仿若樹幹，四肢短小粗壯。
被人踩著腦袋，鱷魚大怒，瘋狂擺動尾巴，張開巨口，試圖咬住白歲。
電光火石間，白歲拔出木棍，往它露出的下顎猛地捅去，借力重新翻回地面。
擔心鱷魚把自己的木棍咬斷，在鱷魚吃痛閉嘴之前，白歲連忙把木棍抽回，啪的一下，狠狠砸在鱷魚腦袋上。
這一下將原本就惱怒的鱷魚直接惹到發飆，它憤然甩動自己的尾部，要用堅硬強壯的尾巴將白歲擊倒。
沼澤面積太大，給人站的位置又少，白歲的行動很受限，只能盡力閃避。
鱷魚用尾巴橫掃他，他躲過之後，順手就將棍子插進鱷魚的眼睛裏，然後拔出。
不明粘稠液體夾雜著血液從鱷魚眼眶中緩緩淌出。
在白歲看來，大部分生物的眼睛都是弱點，無論遇到什麽，都先戳眼睛試試。
這下鱷魚又痛苦又憤怒，原先面前的人只是食物，現在不僅是食物，還是仇敵。
它猛地仰起前身撲向白歲，龐大的身軀和血盆巨口幾乎將獵物的退路堵死。
前有鱷魚，後有沼澤。
白歲的大腦急速思考。
餘光裏瞥見浮木，白歲側過身，借住木棍抵地的力量，輕巧且飛速地躍上去，堪堪躲過鱷魚的大嘴。
旁邊還有一根浮木，白歲腳尖一勾，將其擡到半空中，隨後原地起跳，一個旋踢，將浮木砸向鱷魚。
鱷魚被那恐怖的力量撞退幾步，晃晃腦袋，冷冷地盯著自己的獵物。
這時，又有另一只鱷魚來湊熱鬧，與前一只的進攻方式相似，它也是甩動尾部，不過它沒攻擊白歲，它是攻擊白歲站的木頭。
如果打飛木頭，獵物自然會掉入沼澤中。
腳下站的木頭被猛地撞擊，白歲整個人跟著浮木一起摔出去。
他火速扭轉身體，保證自己在掉落時是背部先碰到沼澤。
見獵物掉進沼澤裏，附近的鱷魚全都興奮地湧過來。
白歲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在下沈，他的四肢攤開，靜靜的仰躺在一片深褐色中，仿若跌落泥潭的天鵝。
在某只鱷魚靠過來時，他迅捷如電地出手扣住鱷魚的背部，腰部一挺，整個人順勢滾上鱷魚的背部。
那只鱷魚立即暴怒地翻滾、搖晃，張著血盆大口亂咬。
白歲也沒不自量力地跟它糾纏，千難萬險地踩著鱷魚的身體，重新回到之前所站的泥地。
周圍的鱷魚正在朝泥地聚攏，他握緊手中的木棍，雙目熠熠地掃過每只鱷魚的位置。
世界上本沒有路。
踩出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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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十幾步都沒什麽問題。
白歲不由得心想：學校到底把陷阱埋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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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跑一邊回頭觀察裂口追到哪兒了。
跑著跑著，他生出種莫名的游戲感，不由得興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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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一看，裂口竟然真的沿著自己的路徑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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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他跑的太快，裂口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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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說明……
在要到達白霧之前，白歲忽然停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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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神貫註，一動不動地盯著裂口。
在他的註視下，那裂口像是被誰按下暫停鍵，在即將碰到他的鞋後跟時，極其突兀地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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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室內，某個老師正在侃侃而談。
另一個老師問他，“那第一個學生是怎麽發現的？”
“那孩子啊，跑得太急摔倒了，沒來得及爬起身就被塌陷追上，結果發現塌陷停在自己腳邊。”
“哈哈哈，運氣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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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跑道。
這次，無法從起點看到霧氣。
入目的是飄著幾根浮木的沼澤，仿佛煮沸的粥，正咕咚咕咚冒著灰撲撲的氣泡。
而在僅有的一小塊站地上，放著些裝備和工具。
過沼澤地，白歲還是很在行的。
他熟練地套上連體防水服，穿上防水高幫靴，將繩子系在自己腰上，挑了根順眼又結實的長木棍，就開始前進。
過沼澤地，要挑那些幹燥、植被茂盛的地方，先用木棍測試硬度，再輕腳試探能否渡過。
白歲幾乎是一戳一步，速度很快。
走了沒多久，他感覺到似乎有東西在盯著自己。
他環視一圈，發現不遠處的草叢下面埋著雙碩大的眼睛，因為眼珠的顏色和沼澤的顏色相近，一眼掃過去很容易忽視它。
不止是那兒，白歲的左邊、右邊、前邊都是。
他幹脆也不動了，站在原地思考起來。
周圍的玩意兒是什麽？
鱷魚嗎？
在某個瞬間，白歲直覺後背一涼。
他將木棍往泥地上一插，整個人倒飛起來，隨即穩穩踩在從他後背襲擊他的家夥的身上。
確實是鱷魚。
目測身長三米到四米左右。
腦袋呈扁平的梯形狀，後背覆蓋著堅硬的鱗片，皮膚粗糙得仿若樹幹，四肢短小粗壯。
被人踩著腦袋，鱷魚大怒，瘋狂擺動尾巴，張開巨口，試圖咬住白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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鱷魚用尾巴橫掃他，他躲過之後，順手就將棍子插進鱷魚的眼睛裏，然後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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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歲看來，大部分生物的眼睛都是弱點，無論遇到什麽，都先戳眼睛試試。
這下鱷魚又痛苦又憤怒，原先面前的人只是食物，現在不僅是食物，還是仇敵。
它猛地仰起前身撲向白歲，龐大的身軀和血盆巨口幾乎將獵物的退路堵死。
前有鱷魚，後有沼澤。
白歲的大腦急速思考。
餘光裏瞥見浮木，白歲側過身，借住木棍抵地的力量，輕巧且飛速地躍上去，堪堪躲過鱷魚的大嘴。
旁邊還有一根浮木，白歲腳尖一勾，將其擡到半空中，隨後原地起跳，一個旋踢，將浮木砸向鱷魚。
鱷魚被那恐怖的力量撞退幾步，晃晃腦袋，冷冷地盯著自己的獵物。
這時，又有另一只鱷魚來湊熱鬧，與前一只的進攻方式相似，它也是甩動尾部，不過它沒攻擊白歲，它是攻擊白歲站的木頭。
如果打飛木頭，獵物自然會掉入沼澤中。
腳下站的木頭被猛地撞擊，白歲整個人跟著浮木一起摔出去。
他火速扭轉身體，保證自己在掉落時是背部先碰到沼澤。
見獵物掉進沼澤裏，附近的鱷魚全都興奮地湧過來。
白歲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在下沈，他的四肢攤開，靜靜的仰躺在一片深褐色中，仿若跌落泥潭的天鵝。
在某只鱷魚靠過來時，他迅捷如電地出手扣住鱷魚的背部，腰部一挺，整個人順勢滾上鱷魚的背部。
那只鱷魚立即暴怒地翻滾、搖晃，張著血盆大口亂咬。
白歲也沒不自量力地跟它糾纏，千難萬險地踩著鱷魚的身體，重新回到之前所站的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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