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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淩風的冰帝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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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淩風的冰帝生活

淩風三歲了,正是黏人又乖巧的年紀。

他抱著一只小網球,坐在地毯上,一會兒擡頭看看我,一會兒又看看手冢,眼睛亮亮的。

我笑著對手冢說:“你不覺得嗎?淩風長大以後,估計要傷不少小女孩的心。”

他正在倒水,動作頓了一下。

沈默。

過了幾秒,他認真地點了點頭:“嗯。”

我忍不住笑:“你在認真思考什麽啊?”

他低聲道:“在想……怎麽保護他。”

我一楞,笑了。

“淩風隨我不用擔心”

“就是因為隨你”

門鈴響起。

跡部和周助一前一後走進來,像約好了一樣。

跡部一眼就看見地上的淩風,立刻蹲下來:“喲,迷你小狐貍。”

淩風撲過去抱住他的腿,笑得很開心。

“小吾舅舅!” 淩風很開心

“叫景吾舅舅小風“ 我糾正他

“不要,本大爺喜歡這個稱呼“ 跡部說著抱起淩風

“就叫小吾舅舅“

周助站在一旁,瞇著眼笑:“看來我已經輸了。”

我端著剛做好的料理出來:“人到齊了,那我們開始開會吧。”

關於淩風的“學校會議”

我先開口。

“淩風要上幼兒園了,這次要選學校。”

“我有一點私心……如果他以後加入網球部,我不太想當他的教練。”

手冢擡頭看我,沒有反對,只是認真聽。

“我擔心這會影響他的社交,也怕他以後在學校裏總被貼上‘教練的兒子’的標簽。”

他說得很慢,卻很篤定:“我理解。”

跡部立刻接話,語氣理所當然得不行:

“那還用想?”

“迷你小狐貍當然要去冰帝。”

他伸手揉了揉淩風的頭,毫不掩飾偏愛:

“本大爺親自看著,誰敢欺負他?”

我忍不住笑:“你這是私心吧,小吾。”

跡部哼了一聲:“本大爺從不否認。”

周助輕輕敲了敲桌子,語氣溫和:“那我有個提議。”

我們都看向他。

“讓孩子自己選吧。”

手冢點頭,很認真地蹲下身,與淩風視線平齊。

“淩風。”

“你想去和爸爸一樣的青學,還是和媽媽一樣的冰帝?”

淩風想了想,眨了眨眼睛。

然後很認真地說:

“和媽媽一樣,去冰帝。”

我楞住:“為什麽?”

他抱著小球,小聲卻堅定:“因為媽媽很華麗。”

——

空氣安靜了一秒。

然後我笑出聲。

跡部當場得意地站起來:“聽見沒有?天賦判斷。”

手冢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眼底卻是縱容。

“好。”

“那就去冰帝。”

我看著這一幕,心裏軟成一片。

我幾乎可以確定——

這是跡部在教他打球的時候,偷偷灌輸的詞匯。

但我沒有拆穿。

因為這一刻,

不是爭奪,

不是勝負,

而是我們所有人,

在認真地愛著這個孩子。

我低頭看著淩風。

他抱著網球,沖我笑。

很暖。

像風一樣。

傍晚的陽光從客廳的窗子斜斜照進來,地板被染成溫柔的金色。

希光坐在地毯上,背挺得筆直,面前攤著她的作業本。

鉛筆一筆一劃,規整得不像六歲的孩子。

淩風則趴在她旁邊,小腿晃啊晃,懷裏抱著一只比他還大的毛絨狐貍,時不時擡頭看姐姐一眼。

“姐姐,你累不累呀?”

他忽然湊過去,小聲問。

希光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一行字寫完,確認沒有歪斜,才擡頭。

“不累。”

語氣冷靜、認真,像在匯報情況。

淩風眨了眨眼,又湊近一點:“那你要不要喝水?我幫你拿。”

希光沈默了一下。

“……可以。”

她點頭。

淩風立刻跳起來,小跑進廚房,端來一杯水,還特地小心翼翼地放在姐姐右手邊。

“不要碰到作業本哦。”

他說得很輕。

希光看了看水杯,又看了看淩風,眼神明顯柔了一點。

“謝謝。”

她說。

聲音還是很小,但我知道——

這是她能給出的、最溫柔的表達方式了。

手冢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

他沒有說話,只是雙手交疊在胸前,目光很專註。

“她真的很像你。”

我低聲說。

手冢輕輕“嗯”了一聲。

“責任感太強了。”

他說,“連當姐姐這件事,都當成任務。”

我笑了笑:“可她心很軟。”

他沒有反駁。

因為他也看見了——

希光在喝水的時候,悄悄把杯子往淩風那邊推了一點,

怕他一會兒渴。

那是她不說出口的關心。

淩風很快又湊了回來,這次直接坐在希光身邊,把頭靠在她肩上。

“姐姐,等你寫完作業,我陪你練揮拍好不好?”

“你今天不是輸球了嗎?我陪你。”

希光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想坐直。

但最後,她沒有推開他。

“……我不需要陪。”

她說。

淩風卻笑了:“我知道呀。”

“可是我想陪你。”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

他眼睛亮亮的,沒有一點負擔。

希光低下頭,耳朵有點紅。

“那……只練十分鐘。”

她勉強妥協。

淩風用力點頭:“好!”

我忍不住笑出聲。

“這個孩子,”我輕聲說,“真的一點都不像你。”

手冢看了我一眼。

“像你。”

他說。

語氣很確定。

晚上收拾完,孩子們各自回房。

我和手冢並肩站在客廳,燈光柔軟。

“有時候我會擔心。”

我靠在他身邊,“希光會不會太嚴肅了。”

“有時候我也會想,”

他低聲回應,“淩風會不會太溫柔了。”

我們對視了一眼,又同時笑了。

“但他們剛剛好。”

我說。

“是。”

手冢點頭。

他看向走廊盡頭孩子們的房間,聲音比平時低很多。

“一個學會承擔,一個學會共情。”

“他們會互相補足。”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

“就像我們一樣。”

他回握得很緊。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

我們並不是把孩子塑造成誰的樣子,

而是讓他們在彼此的存在裏,成為完整的人。

而我們,只需要站在一旁,

看著他們慢慢長大。

安靜地,幸福地。

清晨的冰帝校園,比我記憶裏還要華麗。

黑色鐵藝的大門在陽光下閃著光,紅磚鋪成的道路筆直延伸,連樹木修剪的角度都像是精確計算過的。

我剛一下車,就感覺到——

這地方,確實很跡部。

車門另一側,手冢已經下車了。

西裝筆挺,神情冷靜,站姿端正。

而他身邊的希光,幾乎是他的等比例縮小版——

小小的身子站得筆直,背挺得一絲不茍,茶色的頭發在陽光下安靜地垂著,那雙和爸爸一模一樣的眼睛,正嚴肅地審視著冰帝的校園環境。

像是在心裏默默評估一句:

——尚可。

我忍不住想笑。

“媽媽,這裏的人好多。”

淩風拽著我的手,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他今天穿著冰帝的小制服,淚痣在眼角乖乖地待著,整個人軟乎乎的,和他爸爸、姐姐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別緊張,”我彎下腰摸摸他的頭,“來上學又不是打比賽。”

他用力點頭,然後突然——

掙脫了我的手。

“小吾舅舅——!!!”

那聲音清脆又興奮,幾乎是一路小跑著沖出去的。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站在校門口最顯眼的位置。

跡部景吾。

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肩上,身後站著校長和幾位老師,陣仗誇張得像是在迎接什麽重要貴賓。

而他的註意力,從始至終只在一個人身上。

“嘖。”

他張開手臂,穩穩地把沖過來的淩風抱了起來。

“迷你小狐貍,”他用指尖輕輕刮了刮淩風的小鼻子,語氣寵得毫不遮掩,“今天又準備在學校裏搞什麽花招,嗯?”

淩風被他抱在懷裏,笑得眼睛都彎了:

“舅舅,我今天要贏很多很多朋友!”

跡部挑眉,語氣理所當然:

“那當然,本大爺教出來的。”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裏柔軟得一塌糊塗。

而另一邊——

校長已經快要站直成一根旗桿了。

一方面,是因為跡部。

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已經認出了站在不遠處的手冢國光。

周圍的家長開始低聲議論。

“那是……手冢國光吧?”

“職業選手那個?”

“他孩子也來冰帝?”

手冢顯然聽到了,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只是低頭,看向淩風。

“淩風。”

聲音低沈而認真。

淩風立刻在跡部懷裏坐直了一點:“爸爸?”

“在學校裏,遵守規則。”

“和同學相處要註意分寸。”

“有問題第一時間找老師。”

希光也跟著補充了一句,語氣和手冢如出一轍:

“不要大意。”

我和跡部同時沈默了兩秒。

然後我們幾乎是同時,看向彼此。

跡部低聲嘖了一聲:“你們父女倆……是不是太緊張了點?”

我嘆了口氣,忍不住笑出來。

“別理他們。”我對淩風眨了眨眼,“你負責開心就好。”

淩風點點頭,又朝跡部伸出小手:“舅舅,我會想你的。”

跡部的眼神瞬間軟得不像話。

“本大爺每天都會來。”

他說得理直氣壯,仿佛這件事早就寫進了行程表。

手冢皺了下眉,但最終什麽也沒說。

只是牽起我的手,低聲道:

“走吧。”

我回頭看了一眼。

淩風站在冰帝的校園裏,陽光落在他身上,淚痣安靜地映著光。

一邊是華麗張揚的跡部世界,

一邊是嚴謹克制的手冢家庭,

而他,笑得毫無負擔。

我忽然意識到——

這孩子,會在屬於自己的地方,長成他自己。

淩風的冰帝校園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車子緩緩駛出冰帝的校門。

手冢坐在駕駛座,雙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視線始終落在前方。清晨的陽光從擋風玻璃斜斜地落進來,映在他冷靜的側臉上。

後座的希光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小臉嚴肅得像是在開賽前等待裁判示意。

車內很安靜,直到手冢先開口。

“希光。”

“是,爸爸。”

“今天訓練如果輸了,也不要急。”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平穩,卻比平時低了一點,“輸球不是否定,是過程。只要你認真打過,就夠了。”

希光點頭,很認真地回應:“我會認真訓練的。下次再贏回來。”

那一瞬間,我忍不住從後視鏡裏看他們父女倆——

一模一樣的表情,一模一樣的克制,一模一樣的不服輸。

我輕輕笑了一下。

“你們兩個啊……”我嘆氣似的說,“一個比一個像。”

手冢嘴角極輕地動了一下,算是回應。

車子拐上通往青學的路,他像是想起了什麽,語氣自然地轉向我:

“心兒,關於淩風的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嗯?”

“他現在在冰帝,網球跡部也教得很好。”

他說這句話時很客觀,沒有任何情緒,“他的性格和你像,太早壓進高強度體系,反而不好。”

我側頭看他,有些意外他會這樣說。

“所以我在想,”他繼續道,“先讓他在冰帝自由地打球,不急著定方向。等他真正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再決定是否走職業路線。”

我心裏微微一暖。

這不是“手冢式規劃”,

這是一個父親在認真給孩子留下選擇權。

“我也是這麽想的。”我輕聲說,“我不想他背著任何人的期待打球。”

手冢點頭,語氣很篤定:

“他是我們的孩子,不是任何人的延續。”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

後座的希光忽然開口:“爸爸。”

“嗯?”

“如果我以後不想當職業選手,也可以嗎?”

手冢沒有立刻回答。

幾秒後,他說:

“當然可以。”

“網球是選擇,不是義務。”

“你只需要對自己負責。”

希光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很輕很輕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紅燈變綠。

車子再次啟動。

我靠在座椅上,看著前方熟悉的校門,心裏忽然很平靜。

一個在青學認真訓練,

一個在冰帝自由成長,

而他們的爸爸,正一邊開車,一邊為兩個完全不同的孩子,慢慢鋪開各自的人生。

我伸手,輕輕碰了碰手冢的手背。

“謝謝你,國光。”

他沒有看我,只是輕聲回了一句:

“這是我該做的。”

車窗外,青春學園的校牌漸漸清晰。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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