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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淩風 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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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淩風歡迎你

幼兒園親子活動結束後,我們幾個人一起回家吃飯。

路上,我輕輕拽了一下手冢的袖子,壓低聲音:

“小餅幹……先陪我去一趟藥店。”

他腳步明顯頓住。

那一瞬間——

他的手指狠狠握緊了我的手,像是瞬間被雷劈到。

他低聲問我:

“……心兒,你懷疑……”

我點點頭:“噓,先別說,等檢查完。”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裏是難以掩飾的驚喜與緊張:

“我……我陪你。”

“不行。”

我很認真地看著他。

“你先在樓下招待他們,我不想讓他們懷疑。”

手冢遲疑、心慌,卻努力穩住。

“……好。那你馬上告訴我。”

他像怕我會突然消失一樣,一路到家門口還忍不住反覆交代:

“心兒,我就在樓下 你喊我”

樓下就剩:

手冢、希光、不二、跡部。

手冢:

整個人明顯處於“即將成為第二次爸爸的大慌張。

他抱著希光走來走去,像在巡邏。

不二看著這畫面,輕聲笑:

“手冢,你這樣她一回來就看得出來你心虛。”

手冢推了推眼鏡,耳尖紅透:

“……不二,不要說。”

跡部:

完全不明白發生什麽。

看著手冢來回踱步、希光被抱到頭暈,他皺眉:

“餵手冢,你幹嘛像個徘徊的保鏢?

小狐貍只是去拿個東西,你緊張什麽?”

不二淺笑:“跡部,你等一會兒就知道了。”

跡部:“知道什麽?別賣關子,本大爺討厭謎語!”

我測完後,站在樓梯口深呼吸了一下。

結果是——

兩條深紅的杠。

我懷孕了。

我下樓的時候

手冢和不二立刻擡頭。

手冢眼神幾乎是——

懇求 + 心跳到耳朵紅:

“心兒……”

不二已經溫柔地笑了,好像全部都明白:

“恭喜。”

跡部還楞著,被他們兩個反應嚇到:

“餵……你們兩個幹嘛這樣?發生什麽了?

小狐貍你……怎麽了?”

我走到三人面前深呼吸:

“因為……你要當舅舅了。”

跡部皺眉:“什——?”

下一秒,他反射性地說:

“當舅舅?本大爺當然是——”

說到一半

他突然像被雷劈一樣停住。

瞳孔明顯放大。

他轉頭看向手冢——慢慢、緩慢地。

“……等等。”

他再看我。

“等等等。”

再看手冢。

“心兒你……?”

我點點頭,微笑。

跡部心臟狠狠一震,氣息都亂了:

“你又!手冢,你這家夥!!!”

他直接沖向手冢,一把揪住他的領子:

“上次的賬還沒算!你又!你又!!!”

手冢卻異常平靜(其實耳朵紅到發燙):

“…心兒懷的是我的孩子。”

跡部:“廢話我當然知道是你的!!!”

希光在手冢懷裏眨了眨眼,不二忍笑忍到肩膀發抖。

跡部被氣得額角青筋都冒出來:

“上一個孩子還沒跟本大爺相處夠久!

結果你又——!!”

不二淡淡補刀:

“跡部……你應該恭喜他們。”

跡部瞪他:“閉嘴!你是舅舅之一你當然平靜!”

我終於忍不住笑了,輕聲說:

“小吾……真的要當兩次舅舅了。”

跡部瞬間安靜。

他擡頭看著我,眼神突然變得柔得不行:

“……小狐貍,你開心就好。”

然後又狠狠瞪手冢:

“但你給本大爺記住!

下一個孩子我先抱!”

手冢輕聲回:

“不可以。”

跡部:“你閉嘴!!!”

不二終於笑出了聲。

等所有吵鬧平息

手冢走到我身旁,握住我的手,眼神溫柔得像融化的雪:

“心兒……謝謝你。”

我擡起頭:

“我們又要當父母了。”

他輕輕把額頭貼著我:

“嗯。

這一次,我會更努力保護你們。”

跡部在後面小聲碎碎念:

“可惡的小餅幹戀愛腦……”

希光在手冢懷裏,嚴肅的小表情正在努力的思考。

不二溫柔看著這一幕:

“又有新的生命加入了呢……心兒,你真的很幸福。”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說很多話。

只是並肩坐在沙發上,

希光靠在他懷裏睡著了,

小手還抓著他的衣角。

我忽然開口,像聊天一樣隨意:

“我覺得這次……是個兒子。”

他說得幾乎是同時:

“我也這麽想。”

我側頭看他,有點意外:“你怎麽這麽肯定?”

他想了想,語氣認真得不像玩笑:

“因為感覺……不一樣。”

“而且——”

他停了一下,眼神柔和下來,“我覺得他會像你。”

我失笑:“像我?那可不太省心。”

“不會。”

他否定得很快,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樣。

然後,他第一次主動說出了那個名字。

“淩風。”

我一怔:“淩風?”

他點頭。

“淩越、超然,迎風而上。”

“不被束縛,不畏強風。”

“瀟灑、不羈,但內心堅定。”

“走得遠,也走得穩。”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速很慢,

每一個字都像是早就在心裏走過一遍。

“他可以不像我。”

手冢輕聲說,

“但我希望他像你。”

我忽然有點鼻酸。

這個男人,一生都在要求自己完美、克制、承擔,

卻在為孩子取名時,

給了他最自由的祝福。

我輕聲說:“我很喜歡這個名字。”

他看著我,眼神溫柔得不像他:

“那就叫淩風。”

幾天後,報告出來了。

醫生笑著說:“是個很健康的男孩。”

我回到車裏,第一時間給他發消息。

我:

“國光,確認了。”

“是兒子。”

電話幾乎是秒打過來的。

“淩風。”

他沒有問別的,

沒有重覆確認,

只是直接叫出了這個名字。

像是在對一個已經存在的生命說話。

“歡迎你。”

我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風,

忽然覺得這一生——

在那一刻,真的很完整。

手冢淩風。

在希光之後,

在所有風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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