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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夫人的秘密網友?!白石?還是龍雅?[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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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夫人的秘密網友?!白石?還是龍雅?

番外·被盯上的“小秘密”

最近,我總是玩手機。

沒事就低頭笑,笑得毫無來由,連自己都覺得有點傻。

晚上也是,總要拖到很晚才回臥室,等我鉆進被窩的時候,手冢已經睡熟了。

起初他沒說什麽。

他一向尊重我,也信我。

直到周五。

那天晚上照例聚餐,跡部和周助都在。我一邊聽他們聊天,一邊回著手機消息,唇角壓都壓不住。

“嘶——”

跡部忽然瞇起眼,“小狐貍,你在幹什麽不華麗的事情?本大爺還沒走呢。”

我擡頭看他一眼,乖乖把手機扣在桌上。

“知道啦。”

說完起身進廚房端甜點。

我一走,空氣明顯變了。

跡部側過頭,看向手冢,語氣意味深長:“不管管?”

周助笑得溫和,卻補得更狠:“呵呵,心兒在和誰聊天呢?這麽入迷,真讓人好奇。”

手冢原本只是安靜地坐著。

他不愛多想。

至少,不愛被迫多想。

可這兩句像是在他心裏敲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鏡,沒說話,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那部被我反扣的手機上。

——她很少這樣。

信任是真的。

可好奇,也是真的。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

然後,做了一件他們三個人以後都會假裝沒發生過的事。

跡部第一個伸手,把手機拿了起來。

屏幕亮起的瞬間,他差點沒控制住音量。

“男的?!”

聯系人備註——

老乾

“噓。”周助輕聲提醒,語氣卻明顯帶笑。

手冢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只是看了一眼那名字,又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暗下去的瞬間。

腦子裏卻已經轉過很多可能。

不是質疑。

是本能的分析。

——她沒有隱瞞。

——她沒有躲避。

——她只是開心。

可為什麽開心?

腳步聲從廚房傳來。

三個人幾乎是同時把手機放回原位,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一樣,各自坐好。

我端著橘子蛋糕回來,分給大家。

“嗯?”我眨眨眼,“你們怎麽突然這麽安靜?”

“呵呵。”周助接得自然,“大概大家心裏都有點事吧。”

我顯然沒聽懂,坐下繼續回消息,又忍不住笑了。

這一次,三道視線同時落在我身上。

很輕,很克制。

卻全都沒移開。

這時,周助悄悄建了一個群。

【三人限定】

跡部先發:

——會不會是那個流浪漢?

周助:

——越前嗎?今天的橘子蛋糕,也挺巧的呢。

手冢盯著手機屏幕很久。

他沒有參與猜測。

他只是想起我最近的笑,想起我低頭回消息時柔軟的側臉。

——她沒有變。

——只是真的很開心。

這時,我忽然擡頭。

“對了,明早我要出去一趟,見個朋友。”

我笑著說,“國光,你在家教希光和淩風寫作業、打球哦。”

空氣,靜了一瞬。

跡部和周助交換了一個眼神。

群裏,周助慢悠悠地發:

——好想知道心兒明天見誰呢。

跡部皺眉,又像是在給自己找借口:

——跟蹤這種事一點都不華麗……不過既然你都這麽說了……

手冢看著那兩條消息。

他沈默了很久。

久到他自己都意識到,這已經不是信不信的問題了。

是想知道。

想知道她的世界裏,那份快樂從哪裏來。

最終,他只回了一個字。

嗯。

他放下手機,心卻沒那麽平靜了。

那天晚上,他給大石發了消息,讓他第二天幫忙照看孩子。

不二和跡部幾乎是同一時間站起身。

“時間不早了。”

“先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夜安靜下來。

我完全沒察覺風暴的前奏,收拾著桌子,心情很好。

而我的小餅幹,站在客廳燈下,推了推眼鏡。

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我相信你。

——但我也想,更靠近你一點。

於是,一場並不怎麽華麗、卻註定混亂的“跟蹤大戲”,

在無人察覺的夜裏,悄然定下了日程

清晨的光剛好落進廚房,我把最後一份早餐端上桌,轉身去拿包,門鈴卻先一步響了。

我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身旁的手冢已經“唰”地起身,動作快得有些反常。

“我去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太平靜了,反而顯得刻意。

門剛打開,我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啊,手冢,我來看——”

話沒說完。

真的,一句話都沒說完。

手冢一把抓住大石的手腕,把人直接拖了出去,下一秒——

門“哢噠”一聲,被關上了。

我楞在原地,手裏還捏著圍裙的邊。

……?

我走到玄關,隔著門,隱約聽見外面壓低的聲音。

“……過十分鐘再來。”

那是手冢的聲音,很輕,卻不容拒絕。

接著是一陣短暫的沈默。

“啊?哦、哦……好。”

大石明顯一頭霧水,但還是答應了。

門外的腳步聲遠去。

手冢重新走進來。

我這才註意到——

他的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耳根甚至有點紅。

這太不正常了。

“嗯?”我眨了眨眼,“剛剛是大石嗎?怎麽又走了?”

手冢推了推眼鏡,動作比平時多了一點用力。

“……他說他忘拿球拍了。”

停頓一秒。

“今天約了他打球。”

我看著他。

很認真地看著他。

然後走近,踮起腳,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國光?”

我微微皺眉,“怎麽這麽多汗?臉也紅了……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今天不出門了吧。”

我一邊說,一邊已經把包放回桌上。

下一秒。

“不——”

他回答得太快了。

快到連自己都楞了一下。

我擡頭看他。

手冢的喉結輕輕動了動,視線避開我,又迅速拉回來。

“我沒事。”

語氣恢覆了一貫的冷靜,卻比平時低了一點。

“你去吧,早些回來。”

他說著,伸手把包重新放回我肩上,動作穩得不像剛剛那個滿頭汗的人。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

“……哦,好。”

我還是點了點頭,“那你有事給我打電話。我走了?”

“嗯。”

他應了一聲。

我拿起車鑰匙,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已經站得筆直,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出門了。

車剛開走不久——

門鈴又響了。

這一次,大石是真的回來了。

“手冢……剛剛到底怎麽回事?”

話音剛落。

他身後,悠悠地響起了兩個聲音。

“呵呵。”

“今天可是很有意思的一天呢,是吧跡部”

“嗯啊~“ 跡部回覆

大石猛地一回頭。

不二周助站在玄關一側,笑得溫柔又意味深長。

跡部景吾雙手插兜,眉梢微挑,顯然心情不錯。

“你、你們什麽時候——?!”

大石徹底懵了。

手冢從裏屋走出來,快速的換了外出服,看了一眼三人。

推了推眼鏡。

“……走吧。”

語氣簡短,卻已經默認了一切。

“手冢?”

大石下意識地開口。

“麻煩你了,大石。”

手冢對他說,語氣認真得不像是在托付看孩子這種小事。

然後——

門關上了。

留下大石一個人,站在玄關。

身後,是睡眼惺忪、抱著小熊的淩風。

一旁,是已經把球拍背好的希光,擡頭看著他。

“……?”

大石站在原地,徹底陷入沈默。

而另一邊——

三個人並肩走在晨光裏。

沒有人說話。

但空氣裏,已經寫滿了兩個字——

跟蹤。

跡部的效率一向不華麗地高。

“定位在一家咖啡廳。”

他低頭看著手機,眉毛微微一跳,“切,這個不華麗的小狐貍,去的地方永遠就那麽幾個,浪費了本大爺的偵察能力。”

手冢沒說話,只是推了推眼鏡。

不二輕笑了一聲:“呵呵,跡部,你戴著那麽大的墨鏡,反而更顯眼了。”

他們三個人,像是執行什麽不可告人的任務一樣,悄無聲息地走進了那家我常去的咖啡廳,在角落坐下。

而我,正坐在他們的斜對面。

完全沒註意到。

我比約定時間到得早,端著咖啡,偶爾看向門口,像是在等什麽人。

手冢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我。

他表面冷靜,指尖卻在無意識地摩挲杯壁——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

一個高挑清爽的男人走了進來。

三個人的視線同時鎖定——

“……白石?!”

跡部差點站起來。

手冢反應比他快,伸手一把把他按了回去,低聲道:“冷靜。”

不二瞇起眼睛,笑容微妙:“哦?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白石徑直走向我,在我對面坐下。

“青學的教練姐姐?好久不見啊。”

我擡頭,明顯楞了一下:“白石君?好巧啊。”

——三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只是偶遇。”不二下了結論。

“嗯,他們不熟。”手冢接話,語氣裏帶著一絲幾乎掩不住的自豪,嘴角甚至微微上揚。

跡部哼了一聲:“你那表情,收一收。”

然而還沒等他們徹底放松,門口又沖進來一個短發女孩。

她氣喘籲籲,四處張望。

我擡手:“老乾,這裏——”

空氣凝固了一秒。

“……來了?!在哪?!”

跡部聲音沒壓住。

短發女孩快步走到我面前:“S老師!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哦不,現在是手冢老師了”

那是我結婚前的姓,顯然我們認識很久了

跡部整個人定住了。

“老、乾?!”

不二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呵呵……不愧是心兒,處處都是驚喜。”

手冢沒有說話,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神平靜又篤定——

他從一開始,就沒懷疑過。

甚至還有點驕傲。

跡部瞥了他一眼:“切,你看你那個得瑟的樣子。”

“我從未懷疑過我夫人。”

手冢語氣淡淡,卻殺傷力極強。

跡部翻了個幾乎看不見的白眼。

他們三個人就這樣坐著,聽我和“老乾”聊了整整一個小時。

老乾說“我兒子前幾天數學天天被老師找家長我要愁死了” 她喝了一大口冰咖啡。

“哈哈孩子還小別急我給你帶了希光之前的輔導書”。我回覆著,拿出包,把書遞給她。

老乾接過書”太好了S老師,不過兒子現在進步可大了,現在已經不10+7=18了,昨天數學考了85呢!”

“那真是太好了!我就說吧,孩子聰明的很”

我們聊著孩子的學習、心理、成長。

聊著老乾兒子要不要學網球加入青學網球部

聊著各種老公平安夜準備了什麽禮物

我看了看表:“不早了,我要去買菜了,今天有客人。”

我轉頭對櫃臺說:“打包一份抹茶蛋糕吧,我老公愛吃,女兒也愛吃。”

——那一瞬間,手冢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不是驕傲,是被愛確認後的安定。

他一句話沒說,卻連喝咖啡的動作都顯得從容又溫柔。

跡部低聲吐槽:“……煩死了。”

手冢不慌不忙的說 “我夫人愛我”

不二笑而不語。

在我發現他們之前,三人非常有默契地提前撤離。

我走去櫃臺,打包了手冢和希光愛吃的抹茶蛋糕,我和淩風愛吃的檸檬塔,

和老乾道別後回了家。

我回到家,我還記著他早上的反常。

推開門第一句話就是:“小餅幹?你還好嗎?我給你帶了.....”

然而下一秒,我被眼前的畫面震住了。

客廳裏——

大石被淩風用繃帶纏成了“病人”,正配合地躺在沙發上,

一臉嚴肅地“診斷”。

希光站在一旁,眉頭微皺,明顯想說什麽,又忍住了。

沙發另一側,不二和跡部坐得端端正正,像什麽都沒發生。

手冢站在中間,表情罕見地有點僵。

我:“……?”

幾個人同時對我笑了一下。

一切顯得詭異、混亂,又異常溫馨。

唯一真正的受害者——

是那個被孩子們折騰得不輕,卻一臉茫然的大石。

我忍不住笑了。

這大概,就是我的日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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