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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大賽的勝利!以及.....另一則喜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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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大賽的勝利!以及.....另一則喜訊

從德國回到日本後,我幾乎沒時間停下來。

白天訓練、傍晚分析戰術、晚上陪正選們做技術覆盤。

全國大賽就在眼前,我必須讓青學所有人都更強、更穩。

可也就是這段時間——

我開始覺得自己有些奇怪。

不是普通的累。

不是運動後的疲勞。

是……一種深到骨頭裏的乏力。

晨練時,我打了個哈欠。

大石皺眉:“心兒教練,昨天沒睡好嗎?”

我笑著搖頭:“沒事,我很好。”

但那天開始,我喝了三杯咖啡,

依舊困得想趴在球場邊睡五分鐘。

每天都困倦、疲憊、沒胃口。

只有在訓練場時,我能強硬讓自己清醒。

我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態。

這種異常不是簡單的疲勞。

那天夜裏,我獨自坐在辦公桌前,

看著正選們的訓練計劃書,卻突然發起呆。

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

一個我不敢立刻去驗證的可能性。

我指尖顫了一下。

“不可能吧……應該不會吧……?”

可是我的心跳突然亂了。

我坐直身體,深呼吸。

我捂著額頭低聲自語:

“全國大賽還有一周……現在不能去想這些。”

就算真的是……

我也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分心。

青學在等我。

手冢在德國等我拿冠軍找他。

全國大賽,是我必須完成的承諾。

我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

“一周後再確認吧……現在不能亂。”

我把所有擔憂壓進心底,

關了燈,抱起球包。

走出辦公室時,夜風吹在臉上,

吹散了我的困意,卻吹不散那深藏的預感

不二看見我走出球場時,輕聲問:

“心兒,臉色有點不好……你沒事吧?”

我笑著搖頭:

“沒事。只是……可能有點累了。”

不二並沒有繼續追問,卻用那雙看透一切的眼睛凝視了我一秒。

那一秒,我心裏幾乎崩開。

但我依然撐住了笑。

一周而已。

只要撐完全國大賽,

我就會去確認答案。

決賽日的淩晨六點,我被手機的震動吵醒。

屏幕亮著幾個字:

可愛的小餅幹

我接起電話,“餵……國光?”

那邊安靜了三秒,是他壓著不安的呼吸。

“……心兒。”

他的聲音有些啞,像剛結束訓練,“今天是決賽。”

我笑了:“嗯。你怎麽這麽早?”

他沈默了一下才說:

“我睡不著。

我想在你出門前……聽聽你的聲音。”

我的心往下一沈。

這一周他太焦慮了,因為我們越來越少溝通。

我輕聲安慰:“我會贏的,放心。”

他卻低聲說:

“不是擔心比賽……

我只是……想你了。”

我的喉嚨輕輕一緊。

“我也是。”

只是不能說太多,我怕自己心裏會動搖。

電話那頭,他輕輕笑了。

“等你來德國找我……帶著冠軍。”

我握緊手機:“一定。”

我們很少這樣溫柔地掛電話,但今天不同:

今天是我站上全國大賽舞臺的日子,

也是我為他、為青學、為自己戰鬥的日子。

賽前會議

青學休息室裏,所有正選都坐得筆直——

緊張、亢奮、壓著火。

我站在他們前面,深吸一口氣。

“今天,”我微笑,“我們只有一個目標——冠軍。”

乾推了推眼鏡:“這是當然。”

河村握拳:“燒起來了!!”

菊丸和大石互相擊掌,桃城興奮到站不住。

手冢不在,日本這支隊伍卻依然有他的影子。

我環視他們。

“你們不是完美的隊伍。”

“但你們是最團結的。”

“你們每個人,都有彼此撐著。”

“龍馬。”我點向他,“今天你要負責撕開勝利的第一道口子。”

“嗯。”他咬著口香糖,眼裏閃著戰意。

“不二。”我看向他,“你是壓軸。你上場時,就是鎖定勝利。”

不二微笑:“了解。”

最後,我開口:

“我帶你們到這裏。”

“剩下的——你們帶我去冠軍。”

全員:“哈——!!!”

那聲音震得天花板都在顫。

單打三號:越前龍馬

對手是強硬的壓制型。

龍馬在第五局打到手心都紅了,

可他嘴角卻露出一個笑。

那是——

越前家的戰鬥笑容。

“還沒結束呢。”

他說。

最後一球,青學場邊所有人跳起來。

6 – 4!

雙打二號:乾×海堂

對手快、狠、狂——

但青學的兩個人穩得驚人。

乾的分析精準到可怕,

海堂的蛇球讓對手體力飛速下降。

6 – 4 青學拿下第二點。

單打二號:河村隆

他輸掉了一分。

但他帶傷堅持到最後一球。

我握住他的肩:“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他眼眶紅著:“教練……對不起。”

“不。”我搖頭,“謝謝你的拼盡全力。”

他的表現,足夠讓全隊士氣爆棚。

雙打一號:大石×菊丸(黃金組合)

這是全國大賽最經典的組合。

菊丸輕盈到像風,

大石穩得像山。

當菊丸跳起那一球時,全場歡呼炸裂。

6 – 3 青學再下一點。

單打一號:不二周助(鎖定勝局)

全國大賽的最後一戰。

不二站在球場中央,微風吹起他的劉海。

他輕輕睜開眼睛。

那一刻場館安靜到極致。

這不是溫柔的周助。

是——

青學的天才。

他的殺招精準到對手絕望。

最後一球落地時,

裁判聲音都顫了:

“GAME!SET!MATCH!青學——勝利!!!”

全場炸裂。

桃城跳起來抱住海堂,

菊丸把大石撲倒在地,

河村大喊“太爽了!!!”

而我——

我只是靜靜站在球場邊,

看著他們,

心裏一陣陣發熱。

這是他們的勝利,

也是我的勝利。

突然,不二走過來,輕輕對我說:

“心兒,我們做到了。”

我笑了。

“是啊 我們做到了’

下午五點,我和大家舉起獎杯拍了大合照。

我笑得很亮,很溫柔,很努力。

按下發送鍵的那一刻,我心臟跳得很快。

不到一分鐘——

手冢的電話打來了。

我按了擴音,青學全隊立刻聚過來:

“部長——!!!”

“手冢前輩我們贏了!!!”

“我們真的拿冠軍了!!!”

電話那頭,一直沈穩的聲音第一次顫了:

“……做得很好。”

“心兒……恭喜你。”

我笑著說:“我們達成約定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

就在說話的同時,視線有一瞬間發暈。

隊員們還在興奮地喊:

“部長!明年你回來帶我們繼續贏!”

“部長!!快說點什麽!!”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

然後手冢低聲、克制地問:

“…心兒,你還好嗎?”

我的心忽地被刺了一下。

我下意識整理呼吸,讓語氣輕松一點:

“當然啊,累是累了點,不過還好。”

他說話裏卻多了我熟悉的那種敏銳:

“你的臉色……不太對。”

我心裏一緊。

不愧是他。

哪裏都瞞得了,

唯獨瞞不了手冢國光。

隊員們還在歡呼,聲音混亂。

我借機說:

“太吵了啦,我一會再跟你講。”

他似乎想再問什麽,

卻被青學的狂喜聲蓋過去。

最後,只聽到他輕輕說了一句:

“……心兒,我等你。”

通話結束。

電話剛掛斷,他的訊息就來了

可愛的小餅幹:心兒,你真的沒事?

你看起來比平常更瘦,也……很疲憊。

可愛的小餅幹:告訴我,我在擔心。

我望著訊息,指尖停在屏幕上。

我想告訴他。我真的想。

可是——

如果我現在告訴他——

他一定會馬上回國。

他一定會丟掉積分、冠軍賽、職業規劃。

他一定會在夜裏坐著飛機飛回來抱住我。

而我不允許。

我不能成為拖住他的人。

我深呼吸。

刪除了一句又一句差點說出口的話。

最後只回了五個字:

【我真的沒事。】

我的註意力回到青學,我舉起獎杯,轉身對全隊大喊:

“大家~~去吃烤肉咯!”

全隊:“歐啊啊啊啊啊!!!青學最強!!!”

我接著笑瞇瞇地說:

“——刷手冢的卡!”

全隊瞬間安靜 0.5 秒,

下一秒——

“部長!!對不起我們愛你!!!”

“謝謝部長!!!”

“手冢前輩的錢包一路好走!!!”

“燒肉!!特上!!全部點!!”

不二溫柔微笑:“真是可憐的手冢。”

桃城已經沖出去訂位:“部長的卡!!部長的卡!!!”

而我被所有人簇擁著走在中間,

笑得軟軟的,很開心。

車上吵瘋了:

“部長現在正在心痛他的卡!”

“他可能要暈倒了哈哈哈!”

“教練!!等部長回來我們不會被揍吧?!”

“不二學長你笑得好危險!!”

不二輕聲道:“放心,他舍不得。”

我們一進店,老板都楞住了。

桃城:“老板!!肉!!全部上的那種!!”

海堂:“笨蛋!不要一次上那麽多……”

大石:“我們真的可以刷部長的卡嗎?”

我笑瞇瞇地點頭:

“嗯,他讓你們吃。放心吃。”

乾推了推眼鏡:“他確實這麽說過……只是我懷疑他沒想到你們會這麽誇張。”

我最近總容易累,不太想吃油膩的東西,

於是只點了湯和蔬菜。

不二坐我隔壁,一眼看穿:

“不吃太油的嗎?最近胃口不太好?”

我笑著說:“嗯,可能太累了。”

不二溫柔又意味深長:“嗯……那等你休息好了,會好很多的。”

乾在對面記數據:“老師這三周食量減少 32%,睡眠時長下降,看來……”

菊丸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閉嘴啊!”

我:“哈哈哈……乾,好久沒聽你報數據了。”

桃城:“心兒姐姐!試試這個牛舌!超級好吃!”

海堂:“教練你吃太少了……這個我來烤給你。”

河村:“女生要多補充蛋白質……牛排!”

越前龍馬:“姐姐,你這樣像我奶奶。”

我:“你說誰奶奶???”

全隊爆笑。

龍馬一邊嚼肉一邊說:“我奶奶也是這樣,不太吃烤肉,只喝湯。”

我:“我要扣你這個月訓練分數。”

龍馬:“教練!!我錯了!!”

然而另一邊遠在德國的手冢卻思慮重重

電話掛斷的瞬間,

房間裏恢覆了過分安靜的空氣。

手冢的內心獨白

我握著手機,坐在床沿。

指關節因為用力,微微發白。

明明你們剛剛奪冠,

我應該第一時間感到欣慰、驕傲、替你開心——

可是……

照片裏的你。

太瘦了。

太疲憊了。

眼底有我讀得懂的虛弱。

你笑得很漂亮,

但我知道那不是你真正的狀態。

我握緊手機,呼吸慢下來。

你說你“只是累了”。

可那不像單純的疲憊。

那是一種……

你在努力撐著,不讓我擔心的樣子。

我太清楚。

因為你從來都是這樣的人。

越不安、越不舒服、越痛,越是不說。

而你這樣——

只會讓我更擔心。

我盯著你的照片很久。

越看胸口越緊。

我發了訊息給你:

“心兒,你的狀態不太對。告訴我,發生什麽了?”

你沒有馬上回。

我突然意識到

你應該和青學在慶功宴。

我理應尊重你的時間。

可我無法讓自己平靜。

我放下手機,

又拿起來。

再放下。

再拿起來。

我從未如此……不安。

隊友路過,輕聲問我:

“手冢,你的妻子奪冠了吧?你怎麽悶悶的?”

我只是搖頭。

他們不會懂。

我和她之間的聯系,

連距離都不能隔斷的那一種。

我終於靠著墻坐下,

低聲喃喃:

“心兒……你到底瞞著我什麽?”

胸口疼。

不是身體上的——

是心被揪住的疼。

一種

“怕失去你”的本能。

我把臉埋進手臂裏,

很輕很輕地呼吸。

“你不說……我更不放心。”

明明約定好了:

你帶著冠軍來找我。

我突然開始害怕——

是不是你已經決定……不來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是不是你受了傷?

是不是你撐不住了?

是不是……你打算獨自面對?

這些你一向會做的事——

都讓我害怕。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

沒有你在身邊的時候,我很慌。

夜深了。

我還是坐在床邊,

手機放在掌心,一秒也不敢離開。

安靜的房間裏,

只剩下我一個人的心跳聲。

太亂。

太急。

太痛。

手冢低聲喃語(無人聽見的一句):

“心兒……你別嚇我。”

青學的慶功宴結束之後,

外面的空氣帶著夏夜特有的濕潤與熱度。

隊員們歡呼著散去,

桃城還在嚷嚷:“心兒姐!手冢部長的錢刷得好爽啊!”

乾冷冷補刀:“桃城,部長知道會殺了你。”

大家笑成一團。

而我笑著揮手道別:

“大家快回家休息,明天不訓練了休息一天~”

笑聲很輕,很溫柔。

沒人看懂那一瞬間我眼底的恍惚。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

我沒有往家的方向走。

我轉身,走向街口的藥店。

指尖有點冷,

腳步卻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虛。

藥店的燈光刺眼白亮,

我盯著架上的試紙盒足足三秒,

才伸手拿下兩盒。

結帳的時候,店員說了句:

“要不要袋子呢?”

我楞了一下:“……要。”

我的聲音居然在發抖。

家裏的燈光只有一盞,我一個人面對它

回到家時已經深夜十一點半。

青學的獎杯靜靜放在櫃上,

窗外的風吹動窗簾,一切都很安靜

我走進浴室,

鎖上門。

拆開試紙時,

我的手幾乎不是自己的。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我盯著那兩道線。

兩條。

非常清晰的兩條。

沒有意外。

沒有模糊。

我靠在洗手臺,

呼吸整個亂掉。

心裏全是亂的,卻又奇異地平靜。

我知道手冢現在的狀態。

這兩個月他在德國的焦慮、思念、情緒起伏,

我全聽得出來。

如果我現在告訴他——

他會放棄比賽回來。

立刻。毫不猶豫。

而那不是我想讓他面對的道路。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也告訴素未謀面的寶寶

— 我要等。

— 我要讓身體穩定。

— 我要用最好的狀態,帶著你去見他。

— 我要保護他的夢想,也保護你。

青學全國大賽剛結束,

身體又連月高壓訓練,

這段時間我的疲憊、嗜睡、沒胃口……

都找到了答案。

我擦掉眼角的霧氣。

我要把去德國的計劃延後兩個月。

到那時三個月穩定期也過了,

不會有太大風險。

那時——

我會親自飛去德國,

告訴他:

“我們….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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