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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來都不是籌碼 是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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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來都不是籌碼 是我的光

清晨七點不到。

我正窩在手冢懷裏睡得香,昨晚他的“黏人模式”全程持續,

睡覺還抱著我不放,手臂像鐵箍一樣。

突然——

鈴鈴鈴鈴鈴!!

電話爆炸一樣響起。

我被嚇醒,手冢倒是沒醒,還下意識把我抱得更緊。

我掙紮半天才把胳膊從他懷裏抽出來,接起電話:

“……餵?”

電話那頭立刻炸裂:

“小狐貍!!!你昨晚在幹什麽??!!你知不知道現在媒體已經炸開了??!!!”

我整個人懵著:“呃……教練,早安?”

“早安個頭!!你昨晚讓手冢國光在會上沖上臺宣布訂婚?!!

你們兩個是不是把所有計劃都忘光了??!”

我:“……他不是我能控制的。”

“閉嘴!你別說話!我還沒罵完!”

我把電話移遠一點,

看了一眼身邊睡得香甜的小餅幹。

他側著身子,抱著我剛逃出來的那條手臂空抱了一下,

像是睡著還在找我。

我嘆了口氣。

電話那頭繼續咆哮:

“記者已經約好了今天來青學采訪!

你給我盯緊你旁邊那個戀愛腦!

不準亂說話!

不準亂表態!

不準又突然宣布個婚禮日期!!

你聽到了嗎?!!”

我揉著額角:“我盡力。”

“你盡力個鬼!你能控制住他嗎?

他是手冢國光!!遇到你智商從200掉到2的那種!!”

“我……真的盡力。”

“到青學之前先把他洗腦一遍!

聽到沒有!!?”

“好……好,教練,我盡力。”

電話啪地被掛斷。

我無力地放下手機。

我側頭一看——我家戀愛腦醒了

手冢迷迷糊糊睜開眼。

看到我坐起來,他整個人馬上清醒,

伸手把我重新拉回懷裏,把下巴輕輕擱在我肩上:

“心兒……誰的電話?”

聲音還帶著剛醒的低啞磁性。

我:“龍崎教練。”

他瞬間精神:“她說什麽了?”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他那雙清澈、

像剛睡醒的小動物一樣的眼睛:

“她說記者今天會來采訪。

讓你……不要亂說話。”

手冢沈默三秒。

然後非常認真點頭:

“我會克制。”

我瞇眼看著他:“真的?”

他靠過來,在我臉側輕輕蹭了一下:

“嗯。我會聽你的。”

我懷疑。

非常懷疑。

畢竟昨晚他沖上講臺的速度比發球還快。

我盯著他,他反握住我的手,十指交扣:

“心兒。

你擔心的,我不會讓它發生。”

我低聲說:“可是你戀愛腦一上頭……你什麽都敢做。”

手冢突然靠得更近,聲音低沈:

“那是因為那是你。”

我:“………………”

我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給我乖一點!!今天記者來了不許亂說話!”

他沈穩、冷靜地點頭:

“我會表現得——”

然後他突然停頓,伸手撫上我的臉頰:

“……但如果有人亂問問題,我會忍不住。”

我:“……手冢國光!!”

他順勢抱住我,把額頭貼在我肩窩,語氣像撒嬌一樣沈:

“心兒,你相信我就好。”

我嘆氣,把手放在他頭上揉了一下:

“我知道了。”

他擡頭,看著我,

眼神一如既往地——危險又溫柔:

“我也會盡力……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低頭親了我一下,

像默認我說不動他:

“那等我洗漱,我們一起去青學。”

我:“好。”

但我心裏清楚——

今天青學可能要更炸。

因為我身邊的這個戀愛腦小餅幹……

根本不是人能控制的。

一踏進青學大門,

風不是風,

陽光不是陽光,

空氣裏飄滿了龍崎教練的殺氣。

她雙手抱胸站在網球館門口,

整個人像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只見她看見我和手冢一起走來時——

眉毛一挑。

危險。非常危險。

我剛想禮貌地問聲早安,

龍崎教練已經走向我們。

“手——冢——國——光!!!”

青學正選們瞬間像地震時的動物一樣抖了抖。

桃城:“完了完了完了——部長要死了!”

不二微笑:“呵……難得一見。”

乾冷靜分析:“是媒體壓力疊加系數過高導致的怒氣外溢。”

海堂:“嘶……!”

而手冢呢?

依舊沈穩、挺拔、冷靜……

但耳尖在——

微微、極微地紅了一點。

龍崎教練直接沖到兩人面前:

“你昨天是不是戀愛腦上頭?!

青學的未來你知道幾個字?!

媒體采訪你知道幾個字?!

我退休了你知道幾個字?!!!”

她一口氣噴完,快缺氧了。

而手冢國光——

依舊淡定。

但——

他默默握了握我的手。

像在說:

別怕,有我在。

第二波:教練轉向我,手冢瞬間護妻

龍崎教練的怒火轉向你:

“還有你!!心兒!!你知不知道——”

我剛準備被罵,

手冢毫不猶豫站到我前面。

“心兒什麽都不知道。”

他的聲音沈穩、堅定、毫不退讓:

“是我決定的。

昨晚的一切由我負責。”

青學全員:

???!!!部長護人護成這樣?!

我擡頭看他。

他的側臉冷峻得像一面盾牌——

屬於我的盾牌。

龍崎教練被噎住半秒。

“……你擋什麽擋?我又不是不認識她!”

手冢:“責任在我。”

教練:“你戀愛腦!”

手冢:“……是。”

所有人:“!!!!!”

不二輕輕笑出聲:“真可愛。”

龍崎教練:“你還很光榮的樣子?”

手冢:“是...啊不”

龍崎教練無奈,只能交代今天采訪

罵到最後,龍崎教練嘆氣。

“算了,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現在媒體已經來了。”

她盯著手冢:

“今天你一定要穩住。

不準亂說。

不準突然宣布沒有商量好的事情。

不準看她。

不準牽手。”

手冢沈默三秒。

然後點頭:

“……盡量。”

青學正選們差點笑到跳起來。

桃城:“部長這是在戀愛嗎???”

海堂:“切……慘不忍睹。”

河村:“手冢,加油!”

不二微笑:“嗯,他會失敗的。”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也低頭看著我。

那眼神意思非常明確:

“我不能保證不看你。”

“我忍不了。”

完了。

小餅幹……又上線了。

媒體尚未入場,

全隊已經在角落背對我們瘋狂抖肩。

“你們看部長的耳朵——紅的!!”

“他剛剛是不是擋在心兒教練前面?!”

“不止擋,還說了一句‘心兒什麽都不知道’!!!”

“天啊,他真的超級戀愛腦!!”

“不愧是我們的部長!!!”

手冢淡定走過去,冷聲一句:

“訓練。”

全員立刻站好:

“是!!!”

記者來了我和手冢被叫進辦公室。

十幾家媒體圍著我們兩人。

開口就來:

“請問心兒教練,你和跡部景吾是什麽關系?”

“請問訂婚是否與職業賽安排有關?”

“請問手冢國光,是不是為了安心去德國比賽,才提前訂婚?”

“請問訂婚後是不是馬上結婚?”

“請問是不是因為九尾狐的實力想讓她留在青學 才突然訂婚?”

“真的有結婚的打算嗎?”

太狠了。

我還保持微笑,但心裏:

……這群記者太可怕了

手冢臉色越來越沈,指節微微用力。

我輕輕按了按他的手,示意他別亂說。

可是——

他是手冢國光他是會拼命保護我的人。

主持記者一句:

“那請問你們什麽時候結婚?”

本來我準備回答“暫時沒有考慮——”

下一秒。

手冢淡淡開口:

“下周領證”

“你們可以回去了“

全場記者:

?????!!!!!

你整個人:

?????????????!!!!!!

我差點當場暈厥。

我瞪他,他看你一眼,完全一本正經。

“既然公布了,就繼續。”

記者們像中了頭獎一樣瘋狂打字。

記者們走後,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空氣裏還有剛才被“我們下周領證”震碎的餘波。

我整個人還在暈。

膝蓋軟得像要跪在地上。

我撐著桌子,深呼吸三次,

然後終於擡頭:

“手冢國光!!——”

辦公室外青學正選們全都聽到了。

每個人都嚇到半死。

我開門出來了只剩下龍崎教練和手冢在休息室裏

大家不敢看我我緩緩走了出去想靜靜

龍崎教練坐在辦公室裏,

剛關上門,青學全員整齊地立在門外偷聽。

手冢站得筆直,像面對世界最重要的戰鬥。

而龍崎教練——氣壓低到可以壓死人。

“手冢國光。”

她聲音冷得像能凍住水。

“你剛剛在記者面前說什麽?”

他毫不回避,沈穩回答:

“下周領證。”

外面正選們:“——!!!(炸裂)”

辦公室的空氣瞬間爆炸。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那句話造成多少麻煩?!

你讓我和青學怎麽收拾?!”

手冢依舊冷靜:

“我會負責。”

“你負責?你怎麽負責?!

你知道媒體現在怎樣嗎?

你知道跡部那邊會不會被牽扯嗎?

你知不知道青學正選現在都在庭院裏嚇到不敢講話?!

你知不知道她連你要領證都不知道?!”

聽到最後一句,他第一次沈默了半秒。

然後擡頭。

很堅定。

“我確實沒有來得及告訴她。”

“但這不是沖動,而是計劃。”

外面全員:“計劃???部長什麽時候計劃這種事了?!”

龍崎教練怒極反笑:

“好啊,那你說說,你怎麽計劃的?!”

手冢不躲避,不逃避,一條一條陳述。

“我兩個月後要去德國。”

“這期間我們將遠距離三個月。”

“我不想讓她在青學承受不必要的壓力。”

“也不希望她與青學的工作與我的職業生涯之間產生任何風言風語。”

龍崎教練眉頭微動。

手冢繼續:

“我們已經訂婚。

領證隨時可以。

但我希望在我出國前完成。”

外面正選:

“部長……原來想得這麽周全啊……”

“不是沖動,是規劃?!”

“這才是手冢前輩……”

“媒體今天的問題……”

手冢壓了一下聲線,

是他唯一的情緒溢出。

“對她太不友善。”

“我不希望她一個人承受。”

“還有一點。”

手冢停頓了一秒,

像是在思考該不該說。

然後說了。

“我不是沒有考慮她的安全問題。”

龍崎教練一怔:“安全?”

手冢的眼神沈肅:

“她是退役選手。

也是‘九尾狐’。

她回歸青學的消息已經傳開。

敵隊、媒體、過去的對手——都會盯上她。”

龍崎教練沈默。

他補了一句:

“如果我們已婚,我可以直接站在她前面。”

辦公室陷入短暫安靜。

龍崎教練深吸一口氣,慢慢坐下。

“手冢國光,你是真心的,對吧?”

他說:“是。”

“不是為了安心比賽、不是為了利用她名氣、不是沖動?”

“都不是。”

他直視對方——堅定得沒有一絲雜質。

“是因為我愛她。”

“我不能放心把她留在日本不管。”

“所以我要娶她。”

外面全員:

“部長第一次親口說‘愛她’!!!”

“青學破天荒的經歷了求婚,再經歷領證宣告!”

“我好激動!!”

龍崎教練閉上眼,再睜開時,聲音軟了:

“……你去跟她好好商量。”

“是。”

“如果她不同意,你就給我忍著。”

“是。”

“如果她願意,你再來找我。”

“是。”

“還站著幹嘛?滾出去找她!”

手冢深鞠一躬,

第一次露出一點點慌張似的速度離開。

同時——我在外面聽到一切

我站在走廊盡頭,

正選們裝作不認識我、排成一排站在墻邊,

他們看起來像被抓到偷東西的小學生。

手冢看到我——停住。

他的眼神第一次露出真正意義上的“慌”。

不是怕我拒絕。

是怕——讓我為難。

我輕聲說:

“國光……我們去外面談談吧。”

而他回答的語氣,

是極致的溫柔:

“好。”

他甚至微微低下頭。

他看著我,靜靜地。

眼神裏沒有沖動,只有深沈的溫柔。

他走近一步。

“我不是沖動。”

“你剛剛——”

“我已經計劃好了。”

我怔住。

他緩緩說出他的計劃

每一句都像是把心攤在我面前

“你要帶青學打全國大賽。”

“我兩周後要去德國三個月。”

他停頓一下:

“我們已經訂婚了。”

“但是分開三個月,我不能沒有一個正式的身份。”

我心口狠狠一跳。

他說得很慢、很穩:

“我想讓你……

在我離開前,成為我的妻子。”

“國光,我……我不是說不同意,只是——”

“我知道你會擔心。”

“我知道你會考慮大賽、工作、生活安排。”

“所以我全部都考慮過了。”

他拿出手機,裏面有一份——

整整三個月的兩人未來計劃時間表。

從:

領證時間

青學的訓練安排

他在德國的時差

每周視訊時間

你來德國探望的可行性

全國大賽時期避免你負擔的調整方案

夫妻之間的法律與生活保護

他不在日本時你遇到問題的聯系人安排

全部都有。

我震住。

“你……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他低下頭,輕輕牽住我的手。

“從你答應訂婚的那一天起。”

我鼻尖一酸。

“心兒。”

他第一次露出一點脆弱。

“我不想……

在跨過國境的時候,

還是你的未婚夫。”

他說得極輕極輕:

“我想在德國……

想在離你八千公裏的地方……

用‘丈夫’的身份想念你。”

我徹底軟了。

腿都快站不住。

我抓住他的手臂:

“國光……那你之前為什麽不先跟我講?”

他垂下眼,聲音低下來:

“因為我知道你會考慮很多。”

“你會思考、會衡量、會擔心我太沖動。”

“我想等所有準備都做好再告訴你。”

“那今天為什麽說?”

他略微沈默。

然後

“因為記者問你……是不是我把你留在青學當籌碼。”

“我不能忍。”

我楞住。

“我需要讓全世界知道——

你不是被我利用的。

你是被我珍惜的。”

“最重要的是——

我愛你,不是為了任何比賽或利益。”

“我想和你結婚,不是籌碼,是……願望。”

他輕輕碰上我的額頭:

“我想在離開前……

把你交給未來的我。”

我的嘴唇抖了一下。

“國光……”

他擡頭,看著我:

“我安排得很周全。”

“但結不結婚……你決定。”

“手冢國光” 我叫了他的全名

“我從未想過我會閃婚,我也從未想過我會這麽早結婚”

我看向他他的眼裏出了一絲慌亂

“不過…..” 我歪頭微笑

“這大概就是緣分吧?太陽雨的那天我就對你說過”

我溫柔的看著他

“九尾狐....要出嫁了”

他楞了一下,

然後眼神突然亮得像夜裏的煙火。

“所以……”

“你答應了?”

我輕輕點頭。

下一秒——

他把我抱緊到懷裏,

緊到像要把我融進生命裏。

外面青學的大家全都聽到:

“哇!!!心兒姐姐答應部長了!!!”

“龍崎教練!!他們要結婚了!!!”

我靠在手冢懷裏笑,

而他抱著我,

仿佛終於把心放回了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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