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救母改命（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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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救母改命（十六）
張舅爺走了，留下一眾看熱鬧的人和躲在人群中忐忑不安的張婆子。
哦，對了，還有在鎮上等待的王秘書和張三娃。
“王秘書，你不是說我小舅一會就來了麽，咋這麽久了還不見人吶！”張三娃蹲在地上難受極了，早知道他就在局子裏面多待一會。
“估計張局有事耽擱了，咱們再等等。”王秘書第三次回答完張三娃的話，跺了跺發麻的腳，朝手心哈了一口熱氣。
冬天街上不是集會的時候冷冷清清只有零星的人影，北風吹的人臉疼，偏偏他為了風度穿的不多，往街口處抻著脖子看了幾回就凍得受不了了。
鼻尖除了冷意還有旁邊店裏時不時滲出來的熱味。自己可是來接人的，想必張局不介意給他報銷一下賬單。
王秘書想著，嘴裏招呼道:“走，咱們去隔壁店裏暖和暖和。”
“好嘞。”張三娃蹭的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腿腳，揣著雙手就跟著往隔壁走去。
兩人進了店，撲面而來的熱浪沖刷的全身真舒服。
各要了一碗油潑面，就著熱面湯和大蒜吃的那叫一個滿足。
只是等到日頭都偏西了，店家幾次從他們身邊欲言又止的經過，張舅爺還是沒有來。
“別是把咱倆忘了吧，要不走回去？反正也沒多少路。”張三娃支著腦袋詢問道。
“行，那咱們就走過去吧。”王秘書也沒啥好辦法，雖然他實在不願走路，但是目前看也不知等到什麽時候。
順著張三娃指點抄近路的羊腸小道，兩人緊趕慢趕在天全黑的時候進了張家。
“我的兒啊……”張婆子抱著張三娃大聲痛哭起來，整個下午提心吊膽的心肝終於在這一刻落到了實處。
“媽還以為你出不來了呢！”張婆子絮絮叨叨的說著一邊將寶貝兒子翻來覆去看了個遍。
“瘦了……瞧瞧這肉都不結實了……”
“咋會出不來，有我舅呢！王秘書去了幾句話的事我就出來了，嘿嘿……對了媽，我舅呢？不是說去接我們麽，我們等了好久要不然早都回來了。”張三娃說完張婆子又哭了起來。
“本來你舅打算去接你，都要上車了，來了兩個人火急火燎催著他回去。他肯定是急了，連讓王秘書把你已經接出來這麽大的事都忘了跟我說。對了王秘書，今天多虧了你啊！”
張婆子一會哭一會笑，濕漉漉的手一把攥住了對方的衣袖。
“不辛苦不辛苦。聽您說有兩個人叫走了張局，不知道是誰啊？”王秘書滿臉尷尬的掰開張婆子的手，連聲問道。
“嗐，我也不認識。就聽一個叫老楊瘦瘦高高的，還有一個上面派來的幹事。”
張婆子提起那個表情嚴肅的幹事，又將心高高的掛了起來，她抽噎著鼻子，用袖子胡亂的擦了擦臉，像是在回憶什麽。
“上面派來的幹事……”王秘書嚼磨了兩遍，趕忙又問:“那你聽沒聽說是上面誰派來的啊？那人態度咋樣？”
提起這個張婆子除了忐忑之餘也來了氣性:“聽說是個姓劉的官，快別提那小幹事了，說起他我都來氣，年紀輕輕級別不咋樣說話還挺沖，也不看看俺弟是誰，那可是一把手，連個笑影子都沒有。要不是他，我們早都去接你們了，還能讓你們受這罪。”
張婆子絮絮叨叨又開始罵了起來，一旁的王秘書卻陷入了沈思:“姓劉的……劉……壞了！”
莫不是省裏那位下來視察了，也沒聽說他要過來啊！萬一真是他，可就壞菜了。
王秘書驚起一身冷汗，顧不得其他，急忙問道:“現在咋樣能去縣裏？”
“這會公交車都停運了，王秘書今晚你就在我家湊合湊合，讓我媽整兩瓶酒炒個菜，咱們喝一杯。”張三娃說完將王秘書往裏推讓，又招呼著張婆子別罵了趕緊去做飯。
王秘書哪有心思吃喝，只恨不得插了翅膀飛去縣裏。
“今天不行……今天不行，三娃，你家有沒有自行車，我得立刻回去一趟，再晚得出事！”
“有有有，那今晚不喝兩杯了？咱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三娃，我不和你客氣，真不了。”
“那行，我就不留你了。自行車在我那邊，不知道那兩個臭娘們有沒有搬走。”
“沒有沒有，我讓老大早都推了過來，放在咱家後院，去去去，趕緊給王秘書推出來。”
張三娃聽了張婆子的話喜上眉梢，他的自行車還在也不用冰天黑地的跑路，立馬樂呵呵的去了後院。
不大會推出了一輛半新的二八大杠。
王秘書連忙接了過來，長腿一跨就要出發。又想起了什麽，臉色幾經變幻，欲言又止的看向張三娃。
對方被看的心裏發毛:“咋了王秘書，有話你就直說。”
“三娃啊，不是我杞人憂天，這次上面來的突然。你這事萬一被揭露也不是啥好事情，如果跟你掰扯你說不清楚，到時候我和張局也脫不了幹系。你肯定也不想再進去待著，所以最好出去躲兩天，避避風頭，等這事過了再回來。”王秘書語重心長的說完拍了拍張三娃的肩膀蹬上自行車就要走。
張三娃哪裏肯，一個激靈扯住車後座:“誒誒誒……王秘書，別著急啊！你這話說的我心裏七上八下，咋就這麽嚴重了。”
王秘書的話讓張三娃如墜冰窟，他才剛出來！可不想再進去了！
“你可能不知道那位有多厲害，但凡他專門查的人，就沒一個不出問題的，而且都是大事件。”何況張局的問題太多了，經不住查！王秘書慌啊，可再慌也得先回去處理。
萬一他回去的及時，辦公室的東西還能保住，他不就有救了麽。
想到這裏，王秘書一把推開呆楞的張三娃，風一般的沖進了寒風淩咧的黑夜裏。
“三娃，三娃……你咋了，發啥呆呢；待在門口不嫌冷的慌，快進來。”張婆子在裏屋大聲喊著。
張三娃回了神連忙沖了進去:“媽，出大事了！”
“可不出大事了麽，張奎子這麽多年肯定沒少幹虧心事；他爹娘不是懶就是饞，掙的工分溫飽都保不住，更別提餘錢了，全靠幾個閨女嫁人過活。但是自從張奎子躍了農門，大房子有了三轉一響早早就置辦齊全，連彩色電視機聽說都配上了，說句鳥槍換炮一點也不過分。算算他的工資，哪有這麽排場，誰知道那些錢都是從哪裏來的！”徐大妮說完堂屋裏其他徐家人也紛紛點頭。
他們雖然和張奎子不是一個大隊，對張家的派頭也略有耳聞。
“咳咳……咱們和張家話說的很清楚，娃也改了姓，老二家的以後跟著春玲過活，等明天我去隊裏把兩人的地要過來，就和張家徹底斷了，諒他們後頭也鬧不起來。”說這話的是徐伯生的爹，徐春玲的大伯徐保國。
他和幾個兄弟過來的時候沒來的及說啥張舅爺已經要走了，雖然只看到了後面李幹事那段，他人生大半輩子的經驗也告訴他張家這次怕是大麻煩。
“爹，明天我去大隊蓋章，昨天的事過了大隊書記也不敢在壓著不放，你放心。”徐伯生在徐春玲歸家的第二日就去辦田地的事情，結果張大隊長沒啥啥，那個書記推三阻四就是不給辦，後來還是寧寒點破了他的心思，不就是因為張家舅爺要來，他不好交代麽。
那書記倒是當場認了，直道他人微言輕，要是張舅爺來了找他麻煩，他自身難保。
寧寒表示理解，拉著徐伯生就走了。
這回自身難保的人換成了張舅爺，料想那個書記再也推脫不了。
“好，那你再跑一趟。”徐保國敲了敲拐杖，一雙渾濁的雙眼看向徐春玲:“春玲娃，人得自己立起來，想想你上有老下有小，這家裏沒你可不行。”
“嗯，大伯你放心，我，我以後肯定能立起來。”
“行，那就都散了吧！”
寧寒陪著徐春玲將徐家眾人送完，又安撫了母女兩人外帶小虎子，等三人洗漱後躺下才松了口氣去關門。
這一出去可不得了，門口處居然窩了個人。
“寒寒，寒寒，是我，你小舅。”在寧寒抄起棍子前徐小生眼疾手快的攔住了她。
“小舅……”
“嗐，我剛才都回去了；結果你猜怎麽著，我有個張家大隊的夥計跑來跟我說，他看見張三娃回家了。我這坐臥不寧，尋思過來說一聲，又怕驚到二嬸她們，這才蹲著想法子呢。”徐小生語速飛快的低聲說完，開始碎碎念了起來。
“也不知道誰不長眼放了他，他那舅不是被叫走了麽……”
寧寒聽完徐小生的話，漂亮的眼睛閃過一絲寒光。“小舅，你那朋友有沒有說除了張三娃還有誰？”
“還有誰？對了，還有個戴眼鏡的文化人，是誰他也不認識。”
“文化人……左右不過張舅爺那邊的。文化人好啊……小舅，你過來我跟你說……”
等寧寒悄聲跟徐小生說完她的計劃，徐小生眼睛都瞪大了:“你你……你確定？”
“當然確定！我從來不打無把握的仗，你就瞧好了吧。”
“好，我就看出來你不一般，腦子和你小舅我有的拼，果然我沒看錯。”徐小生很快接受外甥女的與眾不同，並且給自己貼了塊金。
寧寒:……
行吧，也不是不可以，畢竟這個小舅嚴格來算也就比自己大不了十歲，還是個熱血少年呢。
“小舅，這是十塊錢，你看著和你夥計分一分，是今晚的辛苦費。”
“這麽多錢！”徐小生酸了，他這麽大擁有過最大面值的是一塊錢，而他外甥女小小年紀隨便出手都是大團結。
誒，肯定是春玲姐病的連錢都管不了了，才給了外甥女……
“給他五塊得了，要是真有熱鬧不給他錢，他也會去看。我就不要了，我可是你小舅，拿你錢還是人麽！”徐小生說完抽出五塊飛速塞給寧寒，跑了兩步又不放心的叮囑道:“可不能在人前露富，遭人惦記。”
“我知道了小舅。”對於徐小生不要錢的事寧寒也沒強塞，左不過記下人情，以後慢慢還！
要緊的是大戲就要上場，她可不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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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還有在鎮上等待的王秘書和張三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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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張局有事耽擱了，咱們再等等。”王秘書第三次回答完張三娃的話，跺了跺發麻的腳，朝手心哈了一口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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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是把咱倆忘了吧，要不走回去？反正也沒多少路。”張三娃支著腦袋詢問道。
“行，那咱們就走過去吧。”王秘書也沒啥好辦法，雖然他實在不願走路，但是目前看也不知等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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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兒啊……”張婆子抱著張三娃大聲痛哭起來，整個下午提心吊膽的心肝終於在這一刻落到了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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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了……瞧瞧這肉都不結實了……”
“咋會出不來，有我舅呢！王秘書去了幾句話的事我就出來了，嘿嘿……對了媽，我舅呢？不是說去接我們麽，我們等了好久要不然早都回來了。”張三娃說完張婆子又哭了起來。
“本來你舅打算去接你，都要上車了，來了兩個人火急火燎催著他回去。他肯定是急了，連讓王秘書把你已經接出來這麽大的事都忘了跟我說。對了王秘書，今天多虧了你啊！”
張婆子一會哭一會笑，濕漉漉的手一把攥住了對方的衣袖。
“不辛苦不辛苦。聽您說有兩個人叫走了張局，不知道是誰啊？”王秘書滿臉尷尬的掰開張婆子的手，連聲問道。
“嗐，我也不認識。就聽一個叫老楊瘦瘦高高的，還有一個上面派來的幹事。”
張婆子提起那個表情嚴肅的幹事，又將心高高的掛了起來，她抽噎著鼻子，用袖子胡亂的擦了擦臉，像是在回憶什麽。
“上面派來的幹事……”王秘書嚼磨了兩遍，趕忙又問:“那你聽沒聽說是上面誰派來的啊？那人態度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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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省裏那位下來視察了，也沒聽說他要過來啊！萬一真是他，可就壞菜了。
王秘書驚起一身冷汗，顧不得其他，急忙問道:“現在咋樣能去縣裏？”
“這會公交車都停運了，王秘書今晚你就在我家湊合湊合，讓我媽整兩瓶酒炒個菜，咱們喝一杯。”張三娃說完將王秘書往裏推讓，又招呼著張婆子別罵了趕緊去做飯。
王秘書哪有心思吃喝，只恨不得插了翅膀飛去縣裏。
“今天不行……今天不行，三娃，你家有沒有自行車，我得立刻回去一趟，再晚得出事！”
“有有有，那今晚不喝兩杯了？咱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三娃，我不和你客氣，真不了。”
“那行，我就不留你了。自行車在我那邊，不知道那兩個臭娘們有沒有搬走。”
“沒有沒有，我讓老大早都推了過來，放在咱家後院，去去去，趕緊給王秘書推出來。”
張三娃聽了張婆子的話喜上眉梢，他的自行車還在也不用冰天黑地的跑路，立馬樂呵呵的去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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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娃啊，不是我杞人憂天，這次上面來的突然。你這事萬一被揭露也不是啥好事情，如果跟你掰扯你說不清楚，到時候我和張局也脫不了幹系。你肯定也不想再進去待著，所以最好出去躲兩天，避避風頭，等這事過了再回來。”王秘書語重心長的說完拍了拍張三娃的肩膀蹬上自行車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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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秘書的話讓張三娃如墜冰窟，他才剛出來！可不想再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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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他回去的及時，辦公室的東西還能保住，他不就有救了麽。
想到這裏，王秘書一把推開呆楞的張三娃，風一般的沖進了寒風淩咧的黑夜裏。
“三娃，三娃……你咋了，發啥呆呢；待在門口不嫌冷的慌，快進來。”張婆子在裏屋大聲喊著。
張三娃回了神連忙沖了進去:“媽，出大事了！”
“可不出大事了麽，張奎子這麽多年肯定沒少幹虧心事；他爹娘不是懶就是饞，掙的工分溫飽都保不住，更別提餘錢了，全靠幾個閨女嫁人過活。但是自從張奎子躍了農門，大房子有了三轉一響早早就置辦齊全，連彩色電視機聽說都配上了，說句鳥槍換炮一點也不過分。算算他的工資，哪有這麽排場，誰知道那些錢都是從哪裏來的！”徐大妮說完堂屋裏其他徐家人也紛紛點頭。
他們雖然和張奎子不是一個大隊，對張家的派頭也略有耳聞。
“咳咳……咱們和張家話說的很清楚，娃也改了姓，老二家的以後跟著春玲過活，等明天我去隊裏把兩人的地要過來，就和張家徹底斷了，諒他們後頭也鬧不起來。”說這話的是徐伯生的爹，徐春玲的大伯徐保國。
他和幾個兄弟過來的時候沒來的及說啥張舅爺已經要走了，雖然只看到了後面李幹事那段，他人生大半輩子的經驗也告訴他張家這次怕是大麻煩。
“爹，明天我去大隊蓋章，昨天的事過了大隊書記也不敢在壓著不放，你放心。”徐伯生在徐春玲歸家的第二日就去辦田地的事情，結果張大隊長沒啥啥，那個書記推三阻四就是不給辦，後來還是寧寒點破了他的心思，不就是因為張家舅爺要來，他不好交代麽。
那書記倒是當場認了，直道他人微言輕，要是張舅爺來了找他麻煩，他自身難保。
寧寒表示理解，拉著徐伯生就走了。
這回自身難保的人換成了張舅爺，料想那個書記再也推脫不了。
“好，那你再跑一趟。”徐保國敲了敲拐杖，一雙渾濁的雙眼看向徐春玲:“春玲娃，人得自己立起來，想想你上有老下有小，這家裏沒你可不行。”
“嗯，大伯你放心，我，我以後肯定能立起來。”
“行，那就都散了吧！”
寧寒陪著徐春玲將徐家眾人送完，又安撫了母女兩人外帶小虎子，等三人洗漱後躺下才松了口氣去關門。
這一出去可不得了，門口處居然窩了個人。
“寒寒，寒寒，是我，你小舅。”在寧寒抄起棍子前徐小生眼疾手快的攔住了她。
“小舅……”
“嗐，我剛才都回去了；結果你猜怎麽著，我有個張家大隊的夥計跑來跟我說，他看見張三娃回家了。我這坐臥不寧，尋思過來說一聲，又怕驚到二嬸她們，這才蹲著想法子呢。”徐小生語速飛快的低聲說完，開始碎碎念了起來。
“也不知道誰不長眼放了他，他那舅不是被叫走了麽……”
寧寒聽完徐小生的話，漂亮的眼睛閃過一絲寒光。“小舅，你那朋友有沒有說除了張三娃還有誰？”
“還有誰？對了，還有個戴眼鏡的文化人，是誰他也不認識。”
“文化人……左右不過張舅爺那邊的。文化人好啊……小舅，你過來我跟你說……”
等寧寒悄聲跟徐小生說完她的計劃，徐小生眼睛都瞪大了:“你你……你確定？”
“當然確定！我從來不打無把握的仗，你就瞧好了吧。”
“好，我就看出來你不一般，腦子和你小舅我有的拼，果然我沒看錯。”徐小生很快接受外甥女的與眾不同，並且給自己貼了塊金。
寧寒:……
行吧，也不是不可以，畢竟這個小舅嚴格來算也就比自己大不了十歲，還是個熱血少年呢。
“小舅，這是十塊錢，你看著和你夥計分一分，是今晚的辛苦費。”
“這麽多錢！”徐小生酸了，他這麽大擁有過最大面值的是一塊錢，而他外甥女小小年紀隨便出手都是大團結。
誒，肯定是春玲姐病的連錢都管不了了，才給了外甥女……
“給他五塊得了，要是真有熱鬧不給他錢，他也會去看。我就不要了，我可是你小舅，拿你錢還是人麽！”徐小生說完抽出五塊飛速塞給寧寒，跑了兩步又不放心的叮囑道:“可不能在人前露富，遭人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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