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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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從鐵門中間拿出鑰匙，易安跟著楚南星走進了家裏。
很奇妙的感覺，一切都可以被隔絕在門外，易安知道他現在安全了。
在沙發上按了按太陽穴，楚南星遞給他一杯水。
易安抿著水喝了兩口，他擡頭看向楚南星，“所以到底怎麽了？”
楚南星彎腰去拿糖果盒，“表白墻上。”
表白墻上，所以學校裏的人才那樣莫名地看著自己，才不動聲色地觀察。
易安竟是笑了笑，他打開企鵝，打開動態看見的就是一個被蓋了無數層樓的帖子。
點開表白墻發的照片，裏面是個黑色頭像的人發的信息。
我是十七班的李佑，近幾天我發現我的父親出軌了，而出軌對象就是我們班裏易安的母親。
家裏母親整日以淚洗面，我們去過他們家裏，發現這女人收了我爹不少東西，還知道我爹沒離婚。
希望各位同學註意這人的母親，誰知道她會不會再找個家長做丈夫呢？
下面是無數被震到的評論。
“我草……太炸裂了。”
“同，太炸裂了……”
“十七班的？那我明天要偷偷看兩眼，嘻嘻。”
“最恨小三……還是這種知三當三。”
……
易安遍體生寒，其實他應該有預料，除了這件事還會是什麽，其實是他的下意識的退縮和忽視，是他窩囊，明明知道是錯的還不去阻止，是他的錯，但是他的……
易安抖著手還要往下翻，怎麽都翻不到盡頭的評論。
楚南星抽出易安的手機，他用力攥住了易安的手，“易安，易安，咪咪。”
易安擡起頭，用力擠出一個笑，“快中午了吧，還是吃泡面嗎？”
楚南星俯身抱住易安，下巴磕在易安的肩膀，“不想吃泡面，我查了食譜，今天晚上我來做飯怎麽樣？”
易安把眼睛蓋在楚南星胸膛，眼淚浸透了衣服。
兩人都沒有說話，易安攥著楚南星身後的衣服。
許久，他擡起頭，不好意思地別過頭，“那一起去買菜？”
楚南星看著胸膛上面的水漬，笑著說：“不用，我準備的有，最近一直想著學做飯。”
易安站起身跑去衛生間，玻璃裏是通紅的眼睛，想著楚南星身上的淚漬他眨了眨眼睛，然後用力洗了臉。
楚南星在打開冰箱，看見易安走了出來，他道：“我準備做炒土豆，可以嗎？”
易安點頭，跟著楚南星進了廚房。
楚南星背過身洗土豆，這樣一看易安就見到了楚南星的褶皺，是他剛才抓出來的，不知道剛才哭了多長時間，這個褶皺還是□□在那兒。
“再加一個西紅柿炒雞蛋？”楚南星轉頭突然問。
易安差點磕在楚南星背上，他往後退一步，“好，我來洗菜，切菜，還有刷碗。”
楚南星笑了一聲，“好啊。”他把土豆遞給易安，轉身在冰箱裏拿出一顆奶糖。
“張嘴。”
易安乖乖張嘴，“不要薄荷糖。”
楚南星像哄人一般說：“不是薄荷糖。”
之後就是含著糖切菜，楚南星在旁邊攪雞蛋。
廚房的門關上了，門裏只有他們兩人，雞蛋的腥味，油的香味，是模糊的家的味道。
“我都好久沒吃過我媽做的飯了，我媽也不怎麽會做飯，從我記事起就是我爹做飯，後來我爹走了，之後就是買著吃。”
楚南星攪雞蛋的動作放輕了，“我也好久沒吃我媽做的飯了，他們不怎麽回家，我一直買著吃。”他淡淡說。
易安表情訝異，“吃外面的飯也能長高啊，我還以為是外面的飯不幹凈才……”他不想說自己長不高。
楚南星把碗放在桌上，他湊近易安，兩人貼在一起。
易安後退一步，“幹什麽？”
楚南星攬著易安的腰讓他靠近自己，在找頭頂比劃了兩下，“你看，現在明明就就是長高了啊，當初見到你，你是在我下巴的位置，現在已經在我的鼻子位置了。”
易安嘴巴張成一個“o”型，他再也沒有退後，靠著滾燙的身體往上看，楚南星鼻子上有顆不顯眼的痣。
現在這個動作讓易安清晰地看見了，他忍不住擡手點了點，“嗯，長高了。”
這次輪到楚南星不自在地後退了，他咳了一聲，“熱油熱油，一會兒要吃飯了。”
易安沒多在意，因為切菜不熟練，他動作很怪，聲音也很大。
楚南星笑著按了按易安的頭，“不知道的以為是在切骨頭呢。”
易安摸了摸鼻子，“我不太會切。”
楚南星舉起手，“我也不會。”
兩人就像是過家家一般做完了飯，楚南星把米飯和菜端到桌上，易安負責拿筷子。
一番折騰就到了下午三點。
楚南星習慣性地看信息，但看著拿筷子的易安又放了下去。
“嘗嘗今天的西紅柿炒雞蛋。”
易安坐在楚南星對面，他夾了口菜，西紅柿是西紅柿，雞蛋是雞蛋，兩個菜完全沒有融合，總之就是難吃，他緩緩開口，“很怪……”
楚南星不相信，他都做多少次了，怎麽可能再失敗，加了口嘗了嘗，果然很怪。
“那吃炒土豆吧，這個應該很難出錯。”
土豆是易安切的，因為不會切，不同粗細，但無一例外的就是沒有很細的土豆。
易安嘗了口，還不錯，就是太粗了，“好吃。”
楚南星也吃了口，“這個不錯，我就說我有做飯天賦吧。”說完還嘚瑟地挑眉。
“不愧是我們學神小白。”
吃完飯易安坐在客廳打開電視，他已經盡量不去過問表白墻的事，也不去過問慎文麗。
但電視放著他看不懂的東西還是讓他跑了神。
楚南星突然問：“這個男的做了什麽？”
“啊？我剛才沒在看。”
楚南星抓住易安的手帶著他站了起來，“我小時候在奶奶家裏住得多，奶奶總是每天都記錄我的身高，要看看嗎？”
易安跟著楚南星來到過道的最裏面，上面掛著向日葵，畫技不高，但顏色很亮。
楚南星摘下畫，畫後的刻印顯現了出來，他按著墻上的痕跡，“看見了嗎，那時候還挺低的。”
易安按在痕跡上道：“有卷尺嗎？我要看看到底長高了多少！”他興沖沖地擡起頭，一雙眼睛又亮了起來。
“有。”楚南星說完就從客廳抽屜裏拿了一個表面泛黃的卷尺。
“站好。”楚南星比劃著卷尺道。
易安靠著墻站好，僵直著脖子往前面看。
楚南星將卷尺拉到易安頭頂，他按著易安豎起來的卷毛，“一米七……”
易安亮著眼看過去，“幾，一米七幾？”
楚南星無奈地笑了笑，按著易安的頭，“好了，讓我看看。”
易安又僵直著脖子，楚南星這次看清了，“是一米七二。”
瞬間易安跳了起來，楚南星沒來及後退，這個一米七二的咪咪就撞到了楚南星鼻子上。
偏偏這人還沒有察覺到，易安伸手抱住楚南星，“我長高啦！”說完又抱著楚南星跳了兩下。
楚南星吸了吸被撞到的鼻子，他按著易安的頭，“我就說咪咪長高了吧。”
激動過後的易安仔細回想，“可能是因為我喝完了一箱牛奶。”聲音越來越低，因為他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還可能是他晚上會時不時地吃飯了，只要李叔晚上回來，慎文麗總會逼著他和氣地與他們吃飯。
所以還有李叔的功勞？
易安不想承認，他扯起嘴角，“真好，這樣不會有人說我是初中生了吧。”
楚南星明顯註意到了易安的情緒，他扯開話題，“晚上想吃什麽？”
“不知道。”
到了晚上他們一起去隨意買了餅回去，易安走回家時還沒吃完，他站在回家的那條路口。
楚南星還在炫耀自己的廚藝，“這種餅我覺得我也能做出來，應該不難。”
天色將暗，易安看著遠處漆黑地漏出微微邊框的樓房，“楚南星。”
楚南星轉過頭，他認真看著易安。
“我可以不回家嗎？”
“可以。”
於是這天晚上易安又躺到了楚南星這張大床上，易安地扣著旁邊的墻壁，他睡不著，也不想睡前玩消消樂。
“楚南星？”
“我在。”
“楚南星。”
“嗯。”
“我一點都不喜歡慎文麗。”黑夜裏所有情緒都可以被放大，但所有面色都可以被掩蓋。
易安磕磕絆絆地繼續說：“但是在我六歲前的慎文麗很好，會給我唱歌，會和我講故事，還會做我喜歡的飯菜，那時候我很高，是所有小朋友裏最高的，但是易文和走了，不知道為什麽，之後慎文麗變了。”
“其實她見不得我過得好，我一點都不喜歡她了，但是我又喜歡她。”
楚南星身旁的被子動了動，易安鉆進了被子裏，他慢慢挪到易安身旁，他聽見了易安壓抑著的哭聲。
在易安看來或許自己並不了解這份扭曲的情感，雖然他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但他知道，就像他親眼看著母親和父親越來越遠，直到只剩自己一個人。
楚南星隔著被子拍著易安的後背，“易安，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會一直在你的身後。”
被子裏抽泣的聲音更大了，易安探出頭，他用力抱住正在竭力安慰他的人，沒有別的心思，他只是想要獲取到一份獨屬於他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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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鐵門中間拿出鑰匙，易安跟著楚南星走進了家裏。
很奇妙的感覺，一切都可以被隔絕在門外，易安知道他現在安全了。
在沙發上按了按太陽穴，楚南星遞給他一杯水。
易安抿著水喝了兩口，他擡頭看向楚南星，“所以到底怎麽了？”
楚南星彎腰去拿糖果盒，“表白墻上。”
表白墻上，所以學校裏的人才那樣莫名地看著自己，才不動聲色地觀察。
易安竟是笑了笑，他打開企鵝，打開動態看見的就是一個被蓋了無數層樓的帖子。
點開表白墻發的照片，裏面是個黑色頭像的人發的信息。
我是十七班的李佑，近幾天我發現我的父親出軌了，而出軌對象就是我們班裏易安的母親。
家裏母親整日以淚洗面，我們去過他們家裏，發現這女人收了我爹不少東西，還知道我爹沒離婚。
希望各位同學註意這人的母親，誰知道她會不會再找個家長做丈夫呢？
下面是無數被震到的評論。
“我草……太炸裂了。”
“同，太炸裂了……”
“十七班的？那我明天要偷偷看兩眼，嘻嘻。”
“最恨小三……還是這種知三當三。”
……
易安遍體生寒，其實他應該有預料，除了這件事還會是什麽，其實是他的下意識的退縮和忽視，是他窩囊，明明知道是錯的還不去阻止，是他的錯，但是他的……
易安抖著手還要往下翻，怎麽都翻不到盡頭的評論。
楚南星抽出易安的手機，他用力攥住了易安的手，“易安，易安，咪咪。”
易安擡起頭，用力擠出一個笑，“快中午了吧，還是吃泡面嗎？”
楚南星俯身抱住易安，下巴磕在易安的肩膀，“不想吃泡面，我查了食譜，今天晚上我來做飯怎麽樣？”
易安把眼睛蓋在楚南星胸膛，眼淚浸透了衣服。
兩人都沒有說話，易安攥著楚南星身後的衣服。
許久，他擡起頭，不好意思地別過頭，“那一起去買菜？”
楚南星看著胸膛上面的水漬，笑著說：“不用，我準備的有，最近一直想著學做飯。”
易安站起身跑去衛生間，玻璃裏是通紅的眼睛，想著楚南星身上的淚漬他眨了眨眼睛，然後用力洗了臉。
楚南星在打開冰箱，看見易安走了出來，他道：“我準備做炒土豆，可以嗎？”
易安點頭，跟著楚南星進了廚房。
楚南星背過身洗土豆，這樣一看易安就見到了楚南星的褶皺，是他剛才抓出來的，不知道剛才哭了多長時間，這個褶皺還是□□在那兒。
“再加一個西紅柿炒雞蛋？”楚南星轉頭突然問。
易安差點磕在楚南星背上，他往後退一步，“好，我來洗菜，切菜，還有刷碗。”
楚南星笑了一聲，“好啊。”他把土豆遞給易安，轉身在冰箱裏拿出一顆奶糖。
“張嘴。”
易安乖乖張嘴，“不要薄荷糖。”
楚南星像哄人一般說：“不是薄荷糖。”
之後就是含著糖切菜，楚南星在旁邊攪雞蛋。
廚房的門關上了，門裏只有他們兩人，雞蛋的腥味，油的香味，是模糊的家的味道。
“我都好久沒吃過我媽做的飯了，我媽也不怎麽會做飯，從我記事起就是我爹做飯，後來我爹走了，之後就是買著吃。”
楚南星攪雞蛋的動作放輕了，“我也好久沒吃我媽做的飯了，他們不怎麽回家，我一直買著吃。”他淡淡說。
易安表情訝異，“吃外面的飯也能長高啊，我還以為是外面的飯不幹凈才……”他不想說自己長不高。
楚南星把碗放在桌上，他湊近易安，兩人貼在一起。
易安後退一步，“幹什麽？”
楚南星攬著易安的腰讓他靠近自己，在找頭頂比劃了兩下，“你看，現在明明就就是長高了啊，當初見到你，你是在我下巴的位置，現在已經在我的鼻子位置了。”
易安嘴巴張成一個“o”型，他再也沒有退後，靠著滾燙的身體往上看，楚南星鼻子上有顆不顯眼的痣。
現在這個動作讓易安清晰地看見了，他忍不住擡手點了點，“嗯，長高了。”
這次輪到楚南星不自在地後退了，他咳了一聲，“熱油熱油，一會兒要吃飯了。”
易安沒多在意，因為切菜不熟練，他動作很怪，聲音也很大。
楚南星笑著按了按易安的頭，“不知道的以為是在切骨頭呢。”
易安摸了摸鼻子，“我不太會切。”
楚南星舉起手，“我也不會。”
兩人就像是過家家一般做完了飯，楚南星把米飯和菜端到桌上，易安負責拿筷子。
一番折騰就到了下午三點。
楚南星習慣性地看信息，但看著拿筷子的易安又放了下去。
“嘗嘗今天的西紅柿炒雞蛋。”
易安坐在楚南星對面，他夾了口菜，西紅柿是西紅柿，雞蛋是雞蛋，兩個菜完全沒有融合，總之就是難吃，他緩緩開口，“很怪……”
楚南星不相信，他都做多少次了，怎麽可能再失敗，加了口嘗了嘗，果然很怪。
“那吃炒土豆吧，這個應該很難出錯。”
土豆是易安切的，因為不會切，不同粗細，但無一例外的就是沒有很細的土豆。
易安嘗了口，還不錯，就是太粗了，“好吃。”
楚南星也吃了口，“這個不錯，我就說我有做飯天賦吧。”說完還嘚瑟地挑眉。
“不愧是我們學神小白。”
吃完飯易安坐在客廳打開電視，他已經盡量不去過問表白墻的事，也不去過問慎文麗。
但電視放著他看不懂的東西還是讓他跑了神。
楚南星突然問：“這個男的做了什麽？”
“啊？我剛才沒在看。”
楚南星抓住易安的手帶著他站了起來，“我小時候在奶奶家裏住得多，奶奶總是每天都記錄我的身高，要看看嗎？”
易安跟著楚南星來到過道的最裏面，上面掛著向日葵，畫技不高，但顏色很亮。
楚南星摘下畫，畫後的刻印顯現了出來，他按著墻上的痕跡，“看見了嗎，那時候還挺低的。”
易安按在痕跡上道：“有卷尺嗎？我要看看到底長高了多少！”他興沖沖地擡起頭，一雙眼睛又亮了起來。
“有。”楚南星說完就從客廳抽屜裏拿了一個表面泛黃的卷尺。
“站好。”楚南星比劃著卷尺道。
易安靠著墻站好，僵直著脖子往前面看。
楚南星將卷尺拉到易安頭頂，他按著易安豎起來的卷毛，“一米七……”
易安亮著眼看過去，“幾，一米七幾？”
楚南星無奈地笑了笑，按著易安的頭，“好了，讓我看看。”
易安又僵直著脖子，楚南星這次看清了，“是一米七二。”
瞬間易安跳了起來，楚南星沒來及後退，這個一米七二的咪咪就撞到了楚南星鼻子上。
偏偏這人還沒有察覺到，易安伸手抱住楚南星，“我長高啦！”說完又抱著楚南星跳了兩下。
楚南星吸了吸被撞到的鼻子，他按著易安的頭，“我就說咪咪長高了吧。”
激動過後的易安仔細回想，“可能是因為我喝完了一箱牛奶。”聲音越來越低，因為他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還可能是他晚上會時不時地吃飯了，只要李叔晚上回來，慎文麗總會逼著他和氣地與他們吃飯。
所以還有李叔的功勞？
易安不想承認，他扯起嘴角，“真好，這樣不會有人說我是初中生了吧。”
楚南星明顯註意到了易安的情緒，他扯開話題，“晚上想吃什麽？”
“不知道。”
到了晚上他們一起去隨意買了餅回去，易安走回家時還沒吃完，他站在回家的那條路口。
楚南星還在炫耀自己的廚藝，“這種餅我覺得我也能做出來，應該不難。”
天色將暗，易安看著遠處漆黑地漏出微微邊框的樓房，“楚南星。”
楚南星轉過頭，他認真看著易安。
“我可以不回家嗎？”
“可以。”
於是這天晚上易安又躺到了楚南星這張大床上，易安地扣著旁邊的墻壁，他睡不著，也不想睡前玩消消樂。
“楚南星？”
“我在。”
“楚南星。”
“嗯。”
“我一點都不喜歡慎文麗。”黑夜裏所有情緒都可以被放大，但所有面色都可以被掩蓋。
易安磕磕絆絆地繼續說：“但是在我六歲前的慎文麗很好，會給我唱歌，會和我講故事，還會做我喜歡的飯菜，那時候我很高，是所有小朋友裏最高的，但是易文和走了，不知道為什麽，之後慎文麗變了。”
“其實她見不得我過得好，我一點都不喜歡她了，但是我又喜歡她。”
楚南星身旁的被子動了動，易安鉆進了被子裏，他慢慢挪到易安身旁，他聽見了易安壓抑著的哭聲。
在易安看來或許自己並不了解這份扭曲的情感，雖然他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但他知道，就像他親眼看著母親和父親越來越遠，直到只剩自己一個人。
楚南星隔著被子拍著易安的後背，“易安，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會一直在你的身後。”
被子裏抽泣的聲音更大了，易安探出頭，他用力抱住正在竭力安慰他的人，沒有別的心思，他只是想要獲取到一份獨屬於他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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