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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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星回來看見的就是臥在沙發上睡著的易安。
硬木沙發怎麽躺都不會舒服，他在臥室拿了毯子出來，蓋在易安身上，沒有叫醒。
早上隨意買了水煎包和豆漿，楚南星在手機上聯系老師請假，他沒有開玩笑，他要“逃課”。
拖鞋劃拉地板的聲音越來越大，易安迷迷糊糊還沒睜開眼就說：“楚南星。”
“醒了啊。”楚南星放下手上的牛奶，他後背靠在茶幾上，蹲在易安旁邊。
像是太困了，易安怎麽掙紮都沒辦法睜開眼，楚南星看見的就是忽閃的睫毛，往上翹著，他伸出手往上面點了點。
一瞬間易安睜開了眼，“早。”
“不早了。”
易安忽然坐了起來，“中午了嗎？是不是要去學校了。”
楚南星按了按易安的頭發，“沒有，不過也快該吃午飯了。”
易安磨磨蹭蹭地拿出手機看，十點半，確實該準備吃午飯了。
睡完之後反而比沒睡狀態更差，易安晃了晃發暈的腦袋。
楚南星站起來按在易安的肩上，“再晃就要傻了。”
“你傻了我都不會傻。”說完易安就慢悠悠地站了起來，他吐出一口氣。
楚南星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一杯溫水下肚易安清醒了不少，不過頭還是暈的，他現在才問：“真逃課了啊？”
楚南星笑了出來，“對啊，有正當理由。”
易安抿著嘴也笑了，“我現在在這兒也是正當理由。”
“臉被壓到的……”話還沒說完楚南星就止住了，臉上的痕跡猛地看去像是睡覺壓的，但仔細看還能看見上面的指印，答案不言而喻。
易安還沒反應過來，他慢吞吞地揉了揉臉，“怎麽了？”
臉上的刺痛讓他猛地睜大了眼睛，易安無意識地咬著下嘴唇。
楚南星不知道該怎麽過問，他或許知道了為什麽易安昨晚突然沒了信息。
把毛巾拿下來沾上熱水，楚南星坐到易安旁邊，他盡量不去看易安，他怕自己任何的眼神就會讓易安覺得不安。
溫熱的毛巾貼到易安臉龐，臉上的紅腫漲了起來，他下意識地靠在了毛巾上。
楚南星手忙腳亂地用手撐著易安的頭。
兩人許久沒有說話，楚南星覺得自己現在應該說些什麽，但他看了一眼閉著眼睛恬靜的易安，像是全心依賴自己，算了……
他把毛巾放在桌上，俯身抱住了易安，易安溫熱的臉頰靠在了自己胸膛。
易安一時不知道手應該放在那裏，感受到楚南星將手放在了自己腰上，他突然舒出一口氣，全心縮在楚南星懷裏，手攥住了楚南星背上的衣服，眼睛開始發熱。
真沒出息。
“中午吃什麽？”楚南星像是刻意打破現在的氣氛，他拍了拍易安的頭。
易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慌亂地從楚南星的懷裏鉆出來，別過頭掩飾眼睛的紅暈。
“不知道。”
“那就吃泡面吧，不過我不會做飯。”楚南星笑著站了起來，“這裏有紅燒牛肉，老壇酸菜，番茄肥牛面，想吃什麽？”
易安調整好自己心緒，他悶悶道：“隨便。”
“那就番茄吧。”
楚南星進了廚房，易安煩悶地捶打著沙發，到最後反倒沒有疏解心情反而讓手變得紅了。
煮泡面沒有技術含量，楚南星沒一會兒就端著泡面走了出來。
撲面的香氣讓易安咽了咽口水，他低著頭快步走到衛生間鏡子前，鏡子裏的人眼睛已經不再泛紅，只是鼻尖還有隱隱的顏色讓人看出他的狼狽。
易安搓了搓臉，用力扯起嘴角，他裝作神態自若地走了出去。
楚南星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他揮揮手，“來，吃飯，我還煮了兩個雞蛋，都是你的。”
易安坐在楚南星對面，“謝謝。”
吃過飯後兩人正當理由就到點了，楚南星背上書包，“我和老英聯系過了，一會兒咱們自己去會場。”
易安什麽都沒帶，他跟在楚南星身後，“在哪個學校？”
楚南星打開門，“還是咱們學校，誰讓這幾個學校就咱們這個學校設施好，就是位置太偏了。”
易安點點頭。
會場還沒有開始，演講學生的座位都在前排，上面貼著兩人的名字，正好是挨著的。
英語老師從後面跑過來，她拍了拍兩人的肩，“可別緊張啊，這不是什麽太正式的比賽。”
楚南星笑了笑，“保證給您拿個第一。”
“行啊，那我就等著你了。”英語老師笑了一聲就又跑回自己的位置。
開場還是千篇一律的主持人講話，先是誇了誇學校，接著就是誇老師，最後就是誇學生。
作為主場地，接下來就是校長講話，易安差點沒聽睡著，他強打著精神看向楚南星。
楚南星穿著白色襯衫，暖色燈光打在他的臉上，溫潤如玉，一副好學生樣子，察覺到易安的眼神他轉頭歪了歪頭。
易安的心猛地一跳，而後若無其事地轉過頭，校長這次倒是沒長篇大論地講，主持人揮著手，“首先，即將為我們帶來第一份精彩的，是1號選手！現在請讓我們用掌聲有請他登場！”
易安拍著手，看著一位女生走上了臺，演講過程沒有磕絆，感情也是有，總之是為這個演講比賽打了基礎。
後來就是一個男生，兩人正認真聽著，餘光中就看見站在後臺的老師揮著手，示意他們去後臺。
他們一對視就彎著腰小心來到了後臺，老師叫兩人過來說道：”經抽簽易安是第四位出場，楚南星是第七名出場。”
簡單介紹了定位老師就讓他們站在角落覆習稿子。
易安靠在墻上默背了稿子，楚南星也低頭看。
“我可能是倒數，他們都挺厲害，我很不擅長演講。”
楚南星一向認為比賽開始前說這些會讓人緊張，他岔開話題，“吃冰棍兒嗎？”
易安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吃。”
“一會兒我帶你去怎麽樣？”
“好。”雖然不知道楚南星是要怎麽帶他去。
很快就到了第四位，易安不緊張，他按著老師規定的位置站好，稿子是不錯，但就是很僵硬，像是單純地背誦，確實是易安說的不擅長演講。
演講完易安沒想在後臺多待，在一旁發呆的楚南星扯住了想要離開的易安，“等等我可以不可以。”
說完楚南星眨了眨眼睛，像小狗，還真是小白，“行吧。”
後臺人很多，他們靠在墻上盡量不妨礙別人的工作。
“要怎麽去吃冰棍？學校小賣部這時候沒開啊。”
易安剛問出口老師那邊就道，“第七位呢？”
楚南星舉起手晃了晃，“在這兒。”
老師揮揮手，“來來來，在這邊等著，快到你了！”
楚南星笑了一聲對易安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馬上就回來。”
“去吧去吧。”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
楚南星就該是站在演講臺上的人，這是易安看完這場演講後的想法，平日裏不怎麽明顯的閃光在聚光燈下完全綻開，目光無法移開，呼吸都跟著語言起伏。
進程很快楚南星下場時揚著笑，“走吧。”
易安點頭跟在楚南星身後。
經過會場的偏門來到校園裏，楚南星轉過頭，“要逃課嗎？等比賽結束我們再回來。”
易安還想著怎麽出去，現在看來也只能這樣，他點頭，“好。”
還是那個熟悉的角落，破舊的乒乓球和墻外放著的書桌。
這次易安很熟練地跳了下去，楚南星也緊隨其後。
學校不遠處就有一家奶茶店和超市，楚南星問：“是冰激淩還是冰棍兒？”
易安腳步一頓看過去，“冰棍。”
兩人拿著冰激淩靠在在不妨礙人的巷子角落，陰涼的地方也很悶熱，冰棍化得很快，楚南星手忙腳亂地吃著。
“你都不想問什麽嗎？”
嘴裏含著一大塊冰，楚南星吐著氣，這是易安第二次這麽問了，他轉過頭拍了拍易安的頭。
易安這次沒有揮開，他擡頭靜靜凝視著楚南星，如果這次楚南星問了他會說。
楚南星把嘴裏的冰塊咽下去，被冰得齜牙咧嘴他笑了一聲，“易安，我想在你真的想告訴我時對我說。”
易安收回視線，他仰著頭笑了一聲，“幾點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楚南星看了眼手機，“差不多了，走吧？”
兩人站在學校圍墻旁邊，楚南星先是跳了過去，他站在墻上道：“我在這邊接你。”
“好。”說完易安就踩上了書桌，熟練地翻上墻壁。
“那邊的學生！！”
易安被嚇得腳步不穩差點沒掉下去，他神情慌張，墻下的楚南星伸著手，“沒事，跳下來我接你。”
易安看了眼距離直接跳了下來，沒讓楚南星有發揮空間。
那邊的主任已經快步走了過來，“哪班的學生！”隨即就看見了楚南星，“楚南星？”
楚南星乖乖道：“老師。”
易安瞄了一眼楚南星，他覺得很新奇，隨即立刻低下頭，嘴裏還有冰棍的甜味，很奇怪的，從來沒經歷過的場景。
主任沒多問楚南星，他問易安，“哪班的，叫什麽？”
“十七班的，易安。”
主任哼了一聲對楚南星說：“我一看就知道是你小子帶著人家逃課的，都去找各自的班主任吧。”
楚南星松了一口氣，結果一擡頭就聽主任繼續說：“還有，你們每人寫八百字的檢討，運動會那天當著全校面讀。”
說完主任就挺著他的大肚子走了。
易安和楚南星對視，他沒寫過檢討，也沒逃過課被抓過，這個學校算是他違紀最多的地方了。
他問：“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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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星回來看見的就是臥在沙發上睡著的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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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鞋劃拉地板的聲音越來越大，易安迷迷糊糊還沒睜開眼就說：“楚南星。”
“醒了啊。”楚南星放下手上的牛奶，他後背靠在茶幾上，蹲在易安旁邊。
像是太困了，易安怎麽掙紮都沒辦法睜開眼，楚南星看見的就是忽閃的睫毛，往上翹著，他伸出手往上面點了點。
一瞬間易安睜開了眼，“早。”
“不早了。”
易安忽然坐了起來，“中午了嗎？是不是要去學校了。”
楚南星按了按易安的頭發，“沒有，不過也快該吃午飯了。”
易安磨磨蹭蹭地拿出手機看，十點半，確實該準備吃午飯了。
睡完之後反而比沒睡狀態更差，易安晃了晃發暈的腦袋。
楚南星站起來按在易安的肩上，“再晃就要傻了。”
“你傻了我都不會傻。”說完易安就慢悠悠地站了起來，他吐出一口氣。
楚南星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一杯溫水下肚易安清醒了不少，不過頭還是暈的，他現在才問：“真逃課了啊？”
楚南星笑了出來，“對啊，有正當理由。”
易安抿著嘴也笑了，“我現在在這兒也是正當理由。”
“臉被壓到的……”話還沒說完楚南星就止住了，臉上的痕跡猛地看去像是睡覺壓的，但仔細看還能看見上面的指印，答案不言而喻。
易安還沒反應過來，他慢吞吞地揉了揉臉，“怎麽了？”
臉上的刺痛讓他猛地睜大了眼睛，易安無意識地咬著下嘴唇。
楚南星不知道該怎麽過問，他或許知道了為什麽易安昨晚突然沒了信息。
把毛巾拿下來沾上熱水，楚南星坐到易安旁邊，他盡量不去看易安，他怕自己任何的眼神就會讓易安覺得不安。
溫熱的毛巾貼到易安臉龐，臉上的紅腫漲了起來，他下意識地靠在了毛巾上。
楚南星手忙腳亂地用手撐著易安的頭。
兩人許久沒有說話，楚南星覺得自己現在應該說些什麽，但他看了一眼閉著眼睛恬靜的易安，像是全心依賴自己，算了……
他把毛巾放在桌上，俯身抱住了易安，易安溫熱的臉頰靠在了自己胸膛。
易安一時不知道手應該放在那裏，感受到楚南星將手放在了自己腰上，他突然舒出一口氣，全心縮在楚南星懷裏，手攥住了楚南星背上的衣服，眼睛開始發熱。
真沒出息。
“中午吃什麽？”楚南星像是刻意打破現在的氣氛，他拍了拍易安的頭。
易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慌亂地從楚南星的懷裏鉆出來，別過頭掩飾眼睛的紅暈。
“不知道。”
“那就吃泡面吧，不過我不會做飯。”楚南星笑著站了起來，“這裏有紅燒牛肉，老壇酸菜，番茄肥牛面，想吃什麽？”
易安調整好自己心緒，他悶悶道：“隨便。”
“那就番茄吧。”
楚南星進了廚房，易安煩悶地捶打著沙發，到最後反倒沒有疏解心情反而讓手變得紅了。
煮泡面沒有技術含量，楚南星沒一會兒就端著泡面走了出來。
撲面的香氣讓易安咽了咽口水，他低著頭快步走到衛生間鏡子前，鏡子裏的人眼睛已經不再泛紅，只是鼻尖還有隱隱的顏色讓人看出他的狼狽。
易安搓了搓臉，用力扯起嘴角，他裝作神態自若地走了出去。
楚南星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他揮揮手，“來，吃飯，我還煮了兩個雞蛋，都是你的。”
易安坐在楚南星對面，“謝謝。”
吃過飯後兩人正當理由就到點了，楚南星背上書包，“我和老英聯系過了，一會兒咱們自己去會場。”
易安什麽都沒帶，他跟在楚南星身後，“在哪個學校？”
楚南星打開門，“還是咱們學校，誰讓這幾個學校就咱們這個學校設施好，就是位置太偏了。”
易安點點頭。
會場還沒有開始，演講學生的座位都在前排，上面貼著兩人的名字，正好是挨著的。
英語老師從後面跑過來，她拍了拍兩人的肩，“可別緊張啊，這不是什麽太正式的比賽。”
楚南星笑了笑，“保證給您拿個第一。”
“行啊，那我就等著你了。”英語老師笑了一聲就又跑回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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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主場地，接下來就是校長講話，易安差點沒聽睡著，他強打著精神看向楚南星。
楚南星穿著白色襯衫，暖色燈光打在他的臉上，溫潤如玉，一副好學生樣子，察覺到易安的眼神他轉頭歪了歪頭。
易安的心猛地一跳，而後若無其事地轉過頭，校長這次倒是沒長篇大論地講，主持人揮著手，“首先，即將為我們帶來第一份精彩的，是1號選手！現在請讓我們用掌聲有請他登場！”
易安拍著手，看著一位女生走上了臺，演講過程沒有磕絆，感情也是有，總之是為這個演講比賽打了基礎。
後來就是一個男生，兩人正認真聽著，餘光中就看見站在後臺的老師揮著手，示意他們去後臺。
他們一對視就彎著腰小心來到了後臺，老師叫兩人過來說道：”經抽簽易安是第四位出場，楚南星是第七名出場。”
簡單介紹了定位老師就讓他們站在角落覆習稿子。
易安靠在墻上默背了稿子，楚南星也低頭看。
“我可能是倒數，他們都挺厲害，我很不擅長演講。”
楚南星一向認為比賽開始前說這些會讓人緊張，他岔開話題，“吃冰棍兒嗎？”
易安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吃。”
“一會兒我帶你去怎麽樣？”
“好。”雖然不知道楚南星是要怎麽帶他去。
很快就到了第四位，易安不緊張，他按著老師規定的位置站好，稿子是不錯，但就是很僵硬，像是單純地背誦，確實是易安說的不擅長演講。
演講完易安沒想在後臺多待，在一旁發呆的楚南星扯住了想要離開的易安，“等等我可以不可以。”
說完楚南星眨了眨眼睛，像小狗，還真是小白，“行吧。”
後臺人很多，他們靠在墻上盡量不妨礙別人的工作。
“要怎麽去吃冰棍？學校小賣部這時候沒開啊。”
易安剛問出口老師那邊就道，“第七位呢？”
楚南星舉起手晃了晃，“在這兒。”
老師揮揮手，“來來來，在這邊等著，快到你了！”
楚南星笑了一聲對易安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馬上就回來。”
“去吧去吧。”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
楚南星就該是站在演講臺上的人，這是易安看完這場演講後的想法，平日裏不怎麽明顯的閃光在聚光燈下完全綻開，目光無法移開，呼吸都跟著語言起伏。
進程很快楚南星下場時揚著笑，“走吧。”
易安點頭跟在楚南星身後。
經過會場的偏門來到校園裏，楚南星轉過頭，“要逃課嗎？等比賽結束我們再回來。”
易安還想著怎麽出去，現在看來也只能這樣，他點頭，“好。”
還是那個熟悉的角落，破舊的乒乓球和墻外放著的書桌。
這次易安很熟練地跳了下去，楚南星也緊隨其後。
學校不遠處就有一家奶茶店和超市，楚南星問：“是冰激淩還是冰棍兒？”
易安腳步一頓看過去，“冰棍。”
兩人拿著冰激淩靠在在不妨礙人的巷子角落，陰涼的地方也很悶熱，冰棍化得很快，楚南星手忙腳亂地吃著。
“你都不想問什麽嗎？”
嘴裏含著一大塊冰，楚南星吐著氣，這是易安第二次這麽問了，他轉過頭拍了拍易安的頭。
易安這次沒有揮開，他擡頭靜靜凝視著楚南星，如果這次楚南星問了他會說。
楚南星把嘴裏的冰塊咽下去，被冰得齜牙咧嘴他笑了一聲，“易安，我想在你真的想告訴我時對我說。”
易安收回視線，他仰著頭笑了一聲，“幾點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楚南星看了眼手機，“差不多了，走吧？”
兩人站在學校圍墻旁邊，楚南星先是跳了過去，他站在墻上道：“我在這邊接你。”
“好。”說完易安就踩上了書桌，熟練地翻上墻壁。
“那邊的學生！！”
易安被嚇得腳步不穩差點沒掉下去，他神情慌張，墻下的楚南星伸著手，“沒事，跳下來我接你。”
易安看了眼距離直接跳了下來，沒讓楚南星有發揮空間。
那邊的主任已經快步走了過來，“哪班的學生！”隨即就看見了楚南星，“楚南星？”
楚南星乖乖道：“老師。”
易安瞄了一眼楚南星，他覺得很新奇，隨即立刻低下頭，嘴裏還有冰棍的甜味，很奇怪的，從來沒經歷過的場景。
主任沒多問楚南星，他問易安，“哪班的，叫什麽？”
“十七班的，易安。”
主任哼了一聲對楚南星說：“我一看就知道是你小子帶著人家逃課的，都去找各自的班主任吧。”
楚南星松了一口氣，結果一擡頭就聽主任繼續說：“還有，你們每人寫八百字的檢討，運動會那天當著全校面讀。”
說完主任就挺著他的大肚子走了。
易安和楚南星對視，他沒寫過檢討，也沒逃過課被抓過，這個學校算是他違紀最多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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