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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假面騎士阿卡納(2) 假面騎士阿卡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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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假面騎士阿卡納(2) 假面騎士阿卡納……

作為可能是全日本最正規的假面騎士組織之一,BOARD實行的是嚴格的雇傭制度。在BOARD內部直接登記下屬假面騎士的姓名和身份信息,並且以此代繳各種醫療保險和社會保險,而工資也會在每個月的三號直接打進卡裏。與之相對應的是,BOARD的假面騎士的代號的作用並不算大,在大部分時候只是作為不同假面騎士之間的區分。

畢竟對於假面騎士來說,最重要的還是戰鬥能力,要把人名和數不勝數的假面騎士一一對應還是太麻煩了,尤其是每年假面騎士都會變多,甚至一個假面騎士還能有七八個名字,分別對應不同的變身狀態。

不過對於榊夜守來說,假面騎士阿卡納的身份的作用和其他人確實是不同的,畢竟說到底,榊夜守還是個未成年,有很多事情不方便去做。而假面騎士阿卡納是個成年人,還是個有著不俗戰鬥力的假面騎士,大部分榊夜守不能做的事情都可以交給阿卡納,就比如說來美國當負責人的事情。

至於和阿卡納自稱師生,這倒是榊夜守自己的一點小小的個人愛好。

反正他總是要和阿卡納綁定出現的,要是兩人之間沒有一點特殊關系,別人也不會相信,而師生,尤其是這種學徒制的師生,是除了血緣關系之外最親密的關系之一了。只要說了“我會把事情全都轉告給老師”,“老師之前和我討論過”,他就可以理所當然地參與一些討論。

他尚且不知道什麽叫做家學淵源,也還沒想到自己的親生父親就是蝙蝠俠,畢竟那麽多年了,網上把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聯系起來的時候基本上都在嗑CP或者罵人,沒人認為布魯斯就是蝙蝠俠。目前最困擾榊夜守的也是這個,雖然他知道自己沒有權利幹涉布魯斯的擇偶,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稱呼蝙蝠俠了。

要不還是叫代號吧,代號真方便啊。

此時此刻的布魯斯·韋恩先生還並不知道自己快變成親兒子的小媽了,他只是剛醒,昨晚酣暢淋漓(但其實沒發生什麽大事)的夜巡持續到了淩晨。大部分犯罪分子都知道蝙蝠俠最近心情不好,因此所有人都很配合的在挨了一拳之後乖乖倒下,沒有人試圖負隅頑抗,GCPD再創佳績。

然後剛醒來他就收獲了一個驚喜。

“假面騎士阿卡納和林肯·瑪奇有所聯系?”他看著芭芭拉發來的信息,皺起了眉頭。

當然,BOARD打算在哥譚長期發展下去,和最有希望的市長候選人打好關系是必然的,只是在這個時間點發生的一切都讓布魯斯忍不住多想。他可以因為榊夜守而對BOARD抱有稍高一些的基礎好感,但他不會對BOARD這種跨國的“超級英雄”組織放松警惕。更不要說關於BOARD還有許多傳言,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BOARD曾差點導致世界的毀滅。

阿卡納和林肯的會面基本是個秘密,只有林肯、阿卡納和林肯的秘書知道這件事,如果不是因為正好有一個監控拍到了阿卡納的身影,就連芭芭拉也很難發現這件事。布魯斯很快就從殘存的微弱睡意之中掙脫出來,他一邊洗漱一邊檢查著最近收到的信息,林肯·瑪奇的身上肯定有問題。

榊夜守當然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會被蝙蝠俠發現,並且有些引人誤會,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多麽收斂,畢竟要是什麽事都畏首畏尾,他還要不要幹活了?反正被蝙蝠俠盯著又不會少一塊肉。現在對他而言,最麻煩的事情還是林肯提到的那個詞語——戈爾戈姆。

戈爾戈姆是一個邪惡組織的名字,它的存在有些像是都市傳說裏的光明會或者□□。它會拿出大量金錢投資對他們來說有利用價值的科學家或者演員,也會和各路有錢人串聯起來。當然,這些並不構成邪惡組織的存在,然而戈爾戈姆的麻煩之處在於,他們實際崇拜某個名為“創世王”的大怪人,具有制作改造人的技術,並且希望通過創世王的力量統治世界。

榊夜守確實不知道為什麽戈爾戈姆會死灰覆燃,按照他收集的情報,戈爾戈姆應該在幾十年前滅亡,他們制作的最強改造人“世紀王黑日”也背叛了戈爾戈姆,成為了假面騎士Black,這麽多年,戈爾戈姆的存在一直都沒有再次被提起……榊夜守有種不祥的預感,不過在預感之前,他的第一想法是——

難道這是我的錯?

考慮到原本的哥譚沒有怪人,一片祥和,而自己到哥譚之後三天碰到三種怪人,榊夜守非常擔心自己其實是什麽事件體質,影響到了哥譚的和平。

榊夜守準備先寫謝罪稿。

之前橘前輩對他說起過BOARD的前所長,前所長是個明明犯錯了都會說“我知道這是我的錯,但我不會道歉的”這種話的,糟糕的大人,榊夜守才不想成為這種大人。如果確定哥譚的和平真的是被BOARD打破的,他還會立刻道歉,然後撤出哥譚。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道歉,而是弄清發生了什麽事情。

榊夜守打算先去林肯在意的那個柳林兒童醫院的遺跡看看。

柳林兒童醫院,亦或者說,“汙水溝”就那樣存在於哥譚的某個角落,它曾經接受韋恩家族的資助,接收罹患各種疾病的孩童,為他們治療,或者至少減輕生病帶來的痛苦。但是,在韋恩夫婦被殺之後,柳林兒童醫院也被查出了資金去向不明、偷稅漏稅甚至販賣兒童之類的問題。

沒人知道這些問題是不是真的,就像是沒人知道為什麽那天韋恩夫婦會去往那條小巷一樣,只是柳林兒童醫院逐漸消失,留下的只有斷壁殘垣和“汙水溝”。直到如今,這裏也沒有被重建,有幾個化工廠甚至將排汙管道轉向了此處。在某個化工廠的排汙管道發生了洩漏之後,甚至就連流浪漢也不會到這裏來自尋死路。

這裏一片死寂,就連飛鳥也不會從天空經過,地面上的泥土泛著彩色的油光,只有部分能夠耐受汙染的雜草還在生長,縱橫成為了扭曲的姿態。柳林兒童醫院的建築依舊佇立在昏暗的天空之下,許多地方已經成為了斷壁殘垣,可以看到難以切割的鋼筋就像是斷裂的骨頭一般刺穿墻面。

榊夜守舉步,走向醫院。

醫院內部和外部一樣破敗,大廳中一切值錢的東西都已經被拿走,無論是金屬的椅子、木質的診療臺還是急救的醫療器械甚至是導覽牌,留在大廳中的只有幾幅掛在墻上的畫像,或許屬於這裏曾經的出資人,被流浪者判定為不值錢的東西。

榊夜守擡頭看著那些畫像,他可以從一些畫像上看到布魯斯的影子,戴著珍珠項鏈的女士和他身邊黑發藍眼的男士,畫框上寫著他們的名字。瑪莎·韋恩和托馬斯·韋恩,他們所帶來的曙光和他們的生命一同消逝。榊夜守伸手擦去了玻璃相框上的灰塵,決定在之後把畫像帶走。

通往二樓的手扶式電梯早已停運,上面的金屬部件也被拆除,甚至就連裏面的馬達和零件也是一樣。樓梯的欄桿被砸斷帶走,留下的只有一點生銹的雕花,榊夜守沿著樓梯拾級而上,二樓的診室大門敞開著,地上掉著空藥瓶和各種骯臟的東西,但就連這些東西都已經風化,變得沒有那麽惹人生厭了。每一間病房都空空蕩蕩,除開墻紙之外什麽都沒有。

然而就在那些墻紙上還留著不少東西,曾經在柳林兒童醫院的孩子們背著醫生護士,偷偷在墻上留下了一些畫作和貼紙。站在床上或者床頭櫃上的時候能夠畫得更高,曾經是黃色和紅色的蠟筆畫出了太陽。站在地上的時候畫得就沒那麽高了,紅色和綠色的蠟筆畫出了花朵。

在柳林兒童醫院消失之後,孩子們被分別送去了其他孤兒院或者福利院,然後他們一個個死去,事情就是這樣。

事情總是這樣。

榊夜守甚至在醫生辦公室裏撿到了一些病例,大概是電腦和書櫃被拆走的時候,那些人把病例丟下了。它的上面也蒙著一層灰塵,裏面記錄著醫生治療一個孩子的全部記錄,在那個孩子的身體狀況有所好轉的時候,一切戛然而止。

二樓並沒有找到榊夜守需要的東西,他又爬上了三樓,三樓也是一樣,被垃圾堆滿,而有用的東西全都被人帶走,在之上的每一層樓都是一樣。他嘆息著,然後從樓頂一躍而下,對假面騎士來說,十五米的高度其實算不了什麽,但有件事情確實是榊夜守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柳林兒童醫院一樓的地下是空的。

想著要來一個superhero landing的他砸破了水泥地面,掉到了地下。

榊夜守說:“……”

假面騎士阿卡納的裝甲內置了夜視系統,對他而言,只要有一點微弱的光線就能讓他看清整個地下空間的構造。這裏有些像是溶洞,只是還有被人為加固的痕跡,地面上有著一層滑膩的青苔,毫無疑問,已經很久都沒有人從這裏出入過了。他沿著通道,向著前方行走,他覺得還挺有趣的,就像是探險游戲一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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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哥,從六樓跳到一樓,砸碎地面。

貓頭鷹: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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