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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尋思我也妹口音啊! 我尋思我也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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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尋思我也妹口音啊! 我尋思我也妹口……

榊夜守走下飛機的舷梯,擡頭望向已經變得一片漆黑的天空。

原本航班預計的到達時間是下午三點,他準備在下機之後先去哥譚的四處轉轉,看看四處的風景。然而螢火蟲和蝙蝠俠在哥譚機場展開了一場史詩級的大戰,無法降落的飛機在低空盤旋了四個小時終於落地,在飛機降落到跑道的瞬間,乘客們集體起立,為了機組精彩絕倫的操作獻出了寶貴的掌聲。

雖然榊夜守不是很明白為什麽飛機不幹脆飛到大都會的機場降落,但在來哥譚之前他就已經接受過了科普,哥譚人做什麽都是正常的,少對哥譚人的形式準則指指點點。所以榊夜守即使不能理解,也選擇了尊重——而且要說不說,在飛機上看蝙蝠俠毆打螢火蟲確實很精彩,有種飛機票的錢都賺回來了的感覺,而且他還在飛機上賣出了四個望遠鏡,合計賺了一百多美元。

別問他為什麽會帶五個望遠鏡上飛機,問就是帶錯了,他本來想帶五個單反鏡頭的,

他伸了個懶腰,聽著關節舒展開的劈裏啪啦的聲音停下,然後決定去行李托運中心找自己的旅行箱。

真要說的話,他的旅行箱裏其實沒有什麽特別值錢的東西,真正重要的東西也不會走普通托運,他也就是把自己的所有衣服和生活用品打包放了進去,順便放了五十個盤式神,他的箱子的重量因此激增。不過作為訓練有素的假面騎士,區區五十公斤的箱子,還是可以拿得動的。

“之前的一批行李已經全都被拿走了,你的行李也在其中啊,真遺憾,”然後機場的工作人員一邊玩手機一邊用流利的日語說,“你可以留下自己的姓名、電話、箱子樣式和裏面裝了什麽,如果我們找到了你的行李會來告訴你的。”

“大概什麽時候能找到?”榊夜守有些悲傷地問。

“看蝙蝠俠的效率,”工作人員說,“最近阿卡姆的神經病們越獄了好幾個,大概是等他們全都被抓回去之後的三至五個工作日吧,當然你可以自己去找。”

“……啊?”榊夜守不悲傷了,他現在充滿困惑。

“噥,這是離飛機場最近的幾個常來偷東西的幫派的據點,”工作人員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口香糖,撕開外殼之後放在嘴裏咀嚼,“運氣好的話你能在附近的垃圾桶裏找到你的箱子,說不定還有衣服,但值錢的東西肯定沒有了。”

榊夜守沈默了一會兒,說:“哇哦。”

他拿出手機,拍下了工作人員放在小桌子上的地圖,想了想還是說了聲謝謝,然後轉身就走。工作人員看著他的背影咂了咂嘴,打開了聊天軟件。

【有個好貨,記得接收一下。】

很快他就獲得了回應,雖然只是消息從未讀變成了已讀,他哼著歌嚼著口香糖,想著剛才看到的少年——黑發藍眼,長相俊美,看起來適合當羅賓或者倒賣,考慮到語言不通,或許更適合倒賣。雖然不知道什麽樣的家長居然能讓這種長相,還不會說英語的孩子單獨一個人來哥譚,不過來都來了,就別走了。

半個小時後,黑頭罩幫的某個幫派據點。

榊夜守松開手,被他抓住的混混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地倒了下去,獲得了安靜的睡眠,然後他轉頭看向一步之遙的,戴著紅頭罩,手裏還拿著一把沖鋒槍的人。然後榊夜守對著紅頭罩鞠了個躬:“こんにちは,你就是哥譚的紅頭罩先生,對吧?很榮幸見到你。”

傑森說了以下六點:“……”

“這幾個人拿走了我的一個朋友的行李箱,”榊夜守開始在贓物堆中尋找自己的行李箱,“我來這裏就是為了問他們要回我的行李箱的,但沒想到他們不肯還給我。沒辦法,我只能稍微采取一點暴力的手段。不過放心吧,雖然他們現在看起來昏迷過去了,但我很有分寸,連他們的骨頭都沒有打斷。來哥譚之前我就聽說了,這就是哥譚的行事風格,我不會違反的。”

這麽說著,榊夜守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他拉出拉桿,然後對著紅頭罩豎起一個大拇指。

傑森面無表情——不過他戴著頭罩所以有沒有表情也不大能看出來——地看著面帶微笑——但因為他同樣戴著假面所以有沒有表情也看不出來——的榊夜守拖著行李箱,繞開那些有著嬰兒般睡眠的混混,向著門外走去。然後他低頭,確定了混混們沒死,開始給其他人發信息。

【人沒死,可以報警了。】

但其實傑森想說的不是這個,他想說——

媽的,遇到一個神經病。

雖說面前的神經病在說著難以理解的話——主要原因是那個穿著覆蓋全身的重鎧,行動卻依舊靈活的人(大概是男性)說話帶著口音,日式英語強如怪物,拼盡全力才終於聽懂。傑森還是大概可以判斷出他到底是誰,畢竟最近確認會來哥譚的日本人毫無疑問只有一個。

BOARD美國分部的部長,代號為“假面騎士阿卡納”。

當然,傑森一直都活躍在歐美和中東,對日本的超級英雄“假面騎士”處於一種聽說過,但不知道細節的程度。他會記得假面騎士阿卡納還是因為BOARD和蝙蝠俠進行了聯系,希望BOARD的分部可以設立在哥譚,而不知為何,一向對哥譚有著濃厚占有欲的蝙蝠俠居然答應了這個請求。

蝙蝠俠並沒有把事情的原委告訴韋恩家的其他人,理所當然,於是BOARD的分部就這樣在哥譚和大都會的交界處搭建起來了。一個月前BOARD大樓竣工交付,開始有人往裏面搬家具,通過家具,傑森(理論上說應該還有其他人,但他們沒有分享情報)知道假面騎士阿卡納將會在最近來到美國。

現在傑森見到了假面騎士阿卡納。

傑森覺得對方確實挺難理解的。

他看著阿卡納拖著聽聲音就知道重得不行的行李箱走向室外,然後健步如飛地消失在了哥譚的夜色之下,然後又低頭看著享受睡眠的混混們。大部分混混的身上確實沒有外傷,小部分看著也最多就是挨了一兩拳,怎麽看都不像是被打暈的樣子,他用力嘖了一聲,在聽到警車鳴笛的同時離開了這裏。

他在心裏給阿卡納記了一筆。

榊夜守當然不知道傑森的糾結,他興高采烈地打開了失而覆得的行李箱,然後不可避免地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在行李箱裏的不是他的衣服和盤式神,而是一個人。

簡單描述的話,這是一個瘦弱到了皮包骨頭,哪怕只是動一下都讓人擔心他的骨頭會折斷的人,看臉應該是生理男性,此時此刻這個人的全身被拘束衣和皮革紮帶捆綁著,雙眼被一個看起來格外厚重的眼罩蒙住。在他的臉上還戴著一個氧氣面罩一樣的東西,不過榊夜守覺得這個面罩輸入的恐怕不是氧氣,否則開箱怎麽也該把這個人弄醒了。

考慮到這裏是哥譚,榊夜守在腦海裏轉過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不會是艾斯愛慕吧!

的確,他在同齡人們偷偷傳閱的本子裏面看到過這種把人裝進箱子裏的玩法,但他以為這只是二次元的事情而已,更何況這個人看起來這麽瘦弱,到底是怎麽樣的人才會忍心虐待這種可憐人呢?不過很快榊夜守就把跑偏了的思維逆轉回來,因為他在面前的這個箱子裏的人的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來自實驗室的氣味。

榊夜守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他現在知道自己肯定是拿錯箱子了,但是他的箱子是SmartBrain的定做款,有著屏蔽安檢的作用,會遇到同樣款式的箱子純屬意外,或者說,這個箱子屬於另一個同樣需要躲避安檢的人。一個被這樣淒慘而可憐地束縛住的人,實驗室的氣味還有這個箱子,即使再不可能,榊夜守也做出了真正的判斷。

誰家會拿飛機托運人體實驗的實驗品啊!而且實驗品還被小偷順走了,好丟臉啊!

在內心吐槽著,榊夜守的手也沒停,一個被捆成這樣的實驗品毫無疑問具有危險性,但是至少他得先讓這個可憐人醒來。他關閉了和面罩相連的氣瓶的氣閥,然後把面罩從那個可憐人的臉上摘了下來,失去了透明面罩的變形之後,那個人的臉也顯得格外皮包骨頭,感覺就像是一個骷髏。

在面罩被摘下來瞬間,那個可憐人開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榊夜守把他的眼罩也摘了下來——接著,他看到了一雙像是澄凈如洗的晴空的藍眼睛,正在驚恐地看著自己。

“喲。”榊夜守說。

可憐人看起來像是想要把自己蜷縮起來,但是因為拘束衣,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也無比困難,榊夜守蹲在他的面前,用著溫柔的聲音問他:“你會說話嗎?”

榊夜守問了三遍,然後可憐人終於回答:“對不起,先生,我只會說英語……非常抱歉,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麽……”

榊夜守說:“……我就是在說英語。”

往好處想,榊夜守安慰自己,至少對方還是可以交流的,不是完全的實驗動物。

但我尋思我也妹口音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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