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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親愛的 邁德漠斯無奈道:“……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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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親愛的 邁德漠斯無奈道:“……教父,……

33

邁德漠斯十分恨鐵不成鋼, 恨不得現在就把白厄提溜出來打一頓。

但白厄還是個孩子……

嘆氣。

邁德漠斯感覺自己今晚嘆氣的次數比以前加起來都多,他用哄孩子的語調勸白厄:“我可以帶你走,為了你的名聲著想, 咱們換一種方法好嗎?”

白厄不停, 居然又在他裙擺下動來動去,還好這條裙子足夠寬大, 邁德漠斯又坐在沙發上, 旁人才沒有察覺出異常。

這次白厄挪動到了邁德漠斯的後方,他伸手抓住邁德漠斯的小腿, 下一刻,有一股灼熱的溫度貼上了邁德漠斯的小腿肚。

白厄輕輕地說:“好呢,只要夫人帶我離開,我怎麽都可以~”

白厄居然在用臉頰蹭自己的小腿肚!

邁德漠斯徹底炸毛了, 這死孩子到底懂不懂什麽是社交禮儀?他現在可是個寡婦啊!

前來更換餐盤的仆人停住腳,看邁德漠斯氣得發抖, 忐忑詢問:“尼姬夫人,您怎麽了?”

邁德漠斯這才註意有人靠近, 他掀起眼皮,咬牙切齒地說:“沒怎麽,我要回去了!”

尼姬夫人臉頰緋紅,忽然開始瘋狂搖扇子, 姿態動人,裙擺也在動。

因為裙擺下,白厄隔著白蕾絲襪子咬了邁德漠斯的小腿一口,虎牙差點破開襪子。

仆人一臉惶恐:“夫人不再多待一會兒嗎?”

邁德漠斯狠狠閉目,睜眼時眼裏滿是憤怒和不耐:“備馬車!”

仆人差點被嚇得哇哇大叫,結巴回答:“好好好的!”

落荒而逃。

邁德漠斯撐著沙發扶手起身, 兩人寬的裙擺立在地上,身後,伯爵府的仆人想要幫忙提起裙擺。

邁德漠斯回頭狠狠一瞪。

“別靠近我!”

仆人被他的眼神嚇退,退到了離他五米遠的位置跟著。

邁德漠斯:他要整死白厄這死小子!

他搖著扇子,邁著小碎步挪出大廳。

裙擺拖在地上,把地板擦得鋥光瓦亮,留宴會廳的人一頭霧水。

“尼姬夫人這是沒挑到可心的人,生氣了嗎?”

“厄納塞瑪莊園還是不夠有誠意啊,夫人眼光高,來的卻大多是下等貨色。”

“厄納塞瑪莊園要和伯爵府對上了嗎?咱們要有樂子看咯~”

邁德漠斯全然不理那些竊竊私語,挪著裙擺出花園,馬車正停在大門外。

然而臨近大門時,旁邊的迷宮忽然走出一個金發中年人。

“尼姬夫人怎麽這麽著急著走,可是哪裏招待不周?倘若你看不上我兒白厄,厄納塞瑪家族還有其他孩子,更可心。”

是厄納塞瑪莊園現任教父。

白厄又咬了邁德漠斯一口。

現任教父當眾賣兒子,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花園裏的人聽到。

邁德漠斯上下掃視他,然後嘲諷開口:“哪裏來的臟東西?賣兒子賣得這麽爽快,怎麽不連著自個兒一塊賣了?畜生,滾!”

他的話語十分不留情面,倘若面前站的心靈脆弱的紳士,說不定得當眾自殺。

花園裏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金發教父卻依舊微笑著,十分紳士地彎腰道謝:“感謝您的誇獎,我十分榮幸與您春風一度,美麗的尼姬夫人。”

“嘶——”

邁德漠斯到吸一口涼氣,小幅度後退一步,狠狠踹了一腳裙子下的人。

他真的是又嫌棄又惡心,一眼都不再給這個教父。

“不用了,我口味沒那麽重,告辭!”

他繞開教父三兩步走到馬車前,先提著裙子讓裙擺搭到馬車門上,然後整個人向上一躍,直接摔進車裏。

人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馬車的大門就被狠狠關上,馬車在煙塵中揚長而去,十幾個仆人騎馬護衛,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

現任教父搖著頭嘆氣,“最終還是有緣無分啊。”

“教父,您不生氣嗎?”管家小心翼翼詢問。

“為什麽要和美麗的尼姬夫人生氣?更何況,夫人說得一點不錯,遠離厄納塞瑪莊園確實是明智之舉。”

教父的微笑讓管家不寒而栗。

尼姬夫人說的哪句話?

“走吧,咱們該回去會會老友了。”

厄納塞瑪莊園的大門合上,整座建築群竟緩緩沈入泥沼,最終被深淵吞沒。

馬車上,邁德漠斯亦感覺自己陷入了泥沼,因為少年白厄從他的裙子裏爬出後,儼然成了個成年男子,此刻正湊上前到處親自己。

糊了滿臉的口水。

“等等等等,白厄,你到底幾歲?!”

邁德漠斯伸手捏住白厄的嘴,又拆開紅絲絨手套的系帶,拴住白厄不老實的手腕,這才暫且制服了這個動手動腳的男人。

白厄一臉無辜地看向邁德漠斯。

“邁德,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只有十三歲呀。”

都這時候了,邁德漠斯還有哪裏不明白——從來沒有什麽十三歲的天真少爺白厄,一直都是那個白色幽靈白厄在戲耍自己!

“行啊你!”邁德漠斯一腳過去,“我現在已經把你從厄納塞瑪莊園帶出來了,卡厄斯蘭那什麽時候醒?”

“嗚!”

白發青年趁機抓住了邁德漠斯的腳腕,他力氣很大,邁德漠斯掙脫不開,身上的香味全都撲白厄臉上去了。

白厄故作沈迷,細細品鑒一番才說:“他?他都沒有夢境裏的記憶,怎麽醒來?”

隨即白厄又垂下了眼睛,像一只委屈的小白狗。

“夫人果然還是喜歡他多一些。”

邁德漠斯冷然:“不然呢?”

白厄又一臉受傷地捂住胸口。

“可我們是同一人啊,夫人,”白厄又湊近邁德漠斯,嗅聞香味,頂級過肺,“我是小白,僅僅見過你兩次的小白。可我好愛好愛你,邁德,我和他情感相通,你真的沒察覺嗎?”

邁德漠斯一楞,頭上扣起問號。

“何意味?”

白厄盯著他的臉看了良久,最終敗下陣來。

“算了算了,誰叫我這麽愛你呢,我把他叫過來。”

邁德漠斯楞了一下,沒想到白厄居然這麽好說話,他沒來及挽留,青年的白發在一瞬間變成了金色,眼眸也從委屈變成了迷離。

金發男人緩緩眨動兩下眼睛,卷翹的睫毛抖來抖去,幾個呼吸後,眼神恢覆清明,也才發現自己手上握著邁德漠斯的腳腕。

而邁德漠斯,他養大的孩子,正穿著一身金紅色的華麗禮裙和他坐在馬車裏。

因大幅度動作,邁德漠斯領口被扯開,露出了白皙的肌膚。

“邁德?”

卡厄斯蘭那試探著開口,有些不相信眼前這位美艷的女士是邁德漠斯。

邁德漠斯渾身一抖。

“教、教父?”

天殺的白厄,怎麽這個時候把卡厄斯蘭那叫了出來!

邁德漠斯其實一直有些害怕卡厄斯蘭那,他微微縮了下肩膀,隨即又想到現在的妝容和姿態,頓時面紅耳赤。

“教父,我可以解釋的!”

卡厄斯蘭那點頭,示意他解釋。

邁德漠斯把有關白厄的所有事和他一五一十地說了,最後乖巧真誠地補充:“教父,我只是想你活著而已,革命已經完成,戰亂也不再興起,我們可以在邊陲小鎮好好的活著。就當是為了我,可以嗎?”

邁德漠斯可以對白厄肆意妄為,但面對嚴厲的教父,邁德漠斯任何忤逆的心思。

明明這兩個是同一個人,給邁德漠斯的感覺卻天差地別,卡厄斯蘭那是教導他的長者,如此強大,邁德漠斯自願臣服於他。而白厄則是搭檔、同伴,可以肆無忌憚打鬧,有時還能找機會戰個酣暢淋漓。

聽完邁德漠斯敘述,卡厄斯蘭那眸光一閃,在邁德漠斯期盼的目光下……

緩緩放下他的腿。

邁德漠斯這才驚覺卡厄斯蘭那一直握著他的腳腕,他一半的身體也靠在卡厄斯蘭那身上。

啊!!!

他真的想直接跳馬車了!

“把衣裳理好。”卡厄斯蘭那提醒。

邁德漠斯不跳車了,他打算整理好衣服再跳,重開也要體體面面的。

不過在跳車之前,邁德漠斯想要尋求一個答案,他想知道卡厄斯蘭那是否願意和自己留在邊陲小鎮,放下放棄生命的念頭。

卡厄斯蘭那端坐在馬車上,沈聲:“我知道了。”

又沈默了下去。

邁德漠斯:“?”

他知道什麽了?自己還沒知道他怎麽就知道了?到底是想活還是不想活,把話說清楚啊!

邁德漠斯在心中吶喊,卻不敢再次開口詢問,一是怕刺激卡厄斯蘭那,二是怕得到他不想聽的答案。

於是兩人沈默著回到尼姬夫人的莊園,或者說是伯爵府。

伯爵府處處奢華,與厄納塞瑪莊園不遑多讓,不過兩相對比,伯爵府比厄納塞瑪莊園更加陽光溫暖,處處精致。

卡厄斯蘭那率先從馬車上跳下來,然後不顧仆人們驚恐的目光,伸出手去扶邁德漠斯。

仆人:“??!”

這男人什麽時候進的馬車?夫人的裙擺根本藏不下這麽大一只人啊!

邁德漠斯撐著卡厄斯蘭那的手,跳下馬車,他淡淡掃了眼面色各異的仆人,眾人皆垂下頭,閉起嘴,不敢再看。

卡厄斯蘭那站在伯爵府大門看了一會,說:“比之前住的地方好。”

邁德漠斯點頭,“嗯。”

兩人進入伯爵府,仆人遠遠跟在身後,聽不清兩人對話。

“幼時,我曾為藍胡子編撰了後續,並記在書信裏。白厄應該將這後續小說情節套入了夢境中,興許依照我所續寫的情節走完劇情,我們就能回到現實。”卡厄斯蘭那說。

邁德漠斯來了興趣,拉著穿過花香縈繞的花房,來到伯爵夫人的臥室。

他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問:“教父,你編撰了什麽樣的後續?”

卡厄斯蘭那沈吟片刻,用較簡潔的語言說:“女孩殺死了她的惡人丈夫,得到丈夫所有遺產,她來到邊陲小鎮和牧羊人結婚。結婚後牧羊人一直依賴女孩生存,女孩生下了個健康的孩子,開始做生意,最後成了小鎮之主。”

邁德漠斯原本以為是個俗套的童話結尾,聽到結局後微微挑眉。

小鎮之主?

興許是邁德漠斯的表情太過驚訝,卡厄斯蘭那輕輕咳了一聲,然後解釋說:“她太富有,雖然有兄弟姐妹,難保不會被有心之人盯上。故事裏的愛人僅有陪伴和繁育作用,她得自己手握權利。”

邁德漠斯似懂非懂點點頭。

“女孩就是尼姬夫人的原型?所以我現在得擁有一個戀人,一個孩子,然後成為小鎮之主?”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卡厄斯蘭那的目光移向邁德漠斯的肚子,“但現實裏行不通。”

邁德漠斯:“?”

他被卡厄斯蘭那看得面紅耳赤,惱羞成怒。

“教父!”

“嗯?”

“你什麽意思?!”

卡厄斯蘭那移開目光,淡淡道:“沒什麽,只是覺得努力很重要。”

邁德漠斯:“?”

不懂。

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羞又氣,解釋:“我現在是男人,不,我一直都是男人,沒辦法生孩子!”

卡厄斯蘭那:“……知道了。”

邁德漠斯:“……?”

知道了就知道了,為什麽一臉失望的表情啊?

邁德漠斯忽然想起了白厄曾經的話,心中一動,難道說……卡厄斯蘭那對他也有同樣的情感嗎?

那樣的愛意,只是掩藏在面具之下,差點被帶入墳塋。

可以一試,反正他們現在在夢境裏,倘若卡厄斯蘭那與他沒有相同的感覺,他就把鍋推給白厄。

“既然已經知道出去的方法,那就實踐吧。教父曾經教過我,決斷的時候不要猶豫,如同你義無反顧想要上絞刑架,如此決絕。”

卡厄斯蘭那被他說得有些心虛,低低地嗯了一聲。

“所以我現在缺一個戀人,又缺一個孩子,但咱們又不方便找不認識的人假扮戀人,教父……”

邁德漠斯用他那雙漂亮的金眸望向卡厄斯蘭那。

卡厄斯蘭那悄悄咽了口口水,終於正視了邁德漠斯。

很漂亮。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邁德漠斯已經長大了。青年的軀體趨於成熟,臉部線條也越來越漂亮。

“嗯……我可以勝任你愛人這一位置,那孩子呢?”卡厄斯蘭那問。

“汪!汪汪汪!”

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一只大白狗,皮項圈藍眼睛再加上太陽紋身,不是白厄是誰?

大白狗向邁德漠斯撲過去。

邁德漠斯無奈道:“……教父,我們有孩子了。”

大白狗開始舔邁德漠斯露在外面的脖子,大舌頭肆無忌憚,看得卡厄斯蘭那眉頭一跳。

他兩三步走到邁德漠斯面前,大力拎住了白狗的後頸皮,冷聲問:“白厄,你的教養呢?”

白厄試圖掙脫卡厄斯蘭那的大手。

“汪!汪汪!”

大白狗瘋狂掙紮,卡厄斯蘭那的手卻巋然不動,白色毛發簌簌飄在空中,看得邁德漠斯眉頭直跳。

“那個——”邁德漠斯出聲。

大白狗扭頭,藍汪汪的眼睛水潤無比,正一臉可憐兮兮的盯著邁德漠斯,剛才十分雄厚叫聲逐漸弱了下去。

大白·滑動變阻器·狗這樣叫:“汪嗚……嗚嗚……”

大白狗委屈的模樣特別招人疼,邁德漠斯又心軟了,他對卡厄斯蘭那說:“把它放下來吧,畢竟……畢竟他現在是我們的孩子。”

這句話有些難以啟齒,兩人同時沈默,邁德漠斯的臉慢慢紅了。

卡厄斯蘭那一個沒註意,白厄掙脫了他的大手,又猛然撲向邁德漠斯,在他懷裏嗚嗚嗚嗚,似乎控告著卡厄斯蘭那欺負他。

卡厄斯蘭那:“……放了。”

他默默到邁德漠斯身旁坐下,一時間竟有些無所適從,因為白厄亂蹭邁德漠斯時,他也有所體驗。

邁德漠斯白皙的肌膚很柔滑,甚至散發出淡淡的香味,那香味縈繞在鼻尖揮之不散,卡厄斯蘭那的臉也慢慢紅了。

邁德漠斯對可愛的大白狗完全沒有抵抗力,他甚至不知道阻擋狗的攻擊,禮裙也被心機狗撓在了一起。

“白厄,那東西不能吃!”

“把繩子放開,別什麽都往嘴裏塞!”

“別舔,別舔,卡住了,教父!”

邁德漠斯被舔得渾身發癢,忽然求救:“教父,能幫我解一下背後的系帶嗎?太緊了,有些呼吸不暢。”

為了扮成女性,伯爵夫人很少運動,不似現實世界的邁德漠斯那樣有肌肉。

胳膊肉肉的,看上去手感十分不錯。

“教父?”邁德漠斯又叫了一聲。

卡厄斯蘭那忽然立正了,他說:“邁德,我現在是你的戀人,你應該稱呼我為親愛的。”

卡厄斯蘭那指著白厄,“而且,不能慣著孩子,放開他吧。”

眼裏有淡淡的不屑。

白狗:“汪?”

他被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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