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陸大少爺清心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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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陸大少爺清心寡欲
陽臺的風帶著深夜的涼意，輕輕拂過蔣南星額前的金發。
一股細密而尖銳的疼，混著後知後覺的恐慌，猝不及防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我知道了。”蔣南星閉了閉眼，強行壓下喉嚨的哽塞，“謝了。”
不等黎璟言再說什麽，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夜風似乎更涼了。
他靠在冰涼的欄桿上，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陸嶼年十三歲時的模樣。
明明只比他大一點點，卻總是擺出一副小大人的沈穩樣子。
然後，那個身影被強行剝離，替換成黎璟言描述中那個在異國他鄉奮戰、受脫了相，卻依然筆直的身影。
浴室的水聲不知何時停了。
蔣南星猛地回過神，像是做賊心虛般，迅速收斂了臉上所有外露的情緒。
他深吸了幾口微涼的空氣，轉身走回室內。
陸嶼年正從浴室出來，身上換了一套深色的絲質睡衣，領口微敞，露出線條明晰的鎖骨和一片緊實的胸膛。
黑發濕漉漉地垂著，水珠順著鬢角滾落，滑過清晰的下顎線。
他一邊用毛巾隨意擦拭著頭發，一邊擡眼看向蔣南星：“跟誰打電話？”
語氣很隨意，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蔣南星的視線卻不受控制地落到他左胸的位置，深色的睡衣布料掩蓋了一切，什麽也看不出來。
“黎璟言。”蔣南星強迫自己移開目光，走到床邊坐下，拿起剛才沒有看完的小說，故作鎮定地翻了一頁，“問他點事。”
陸嶼年擦頭發的動作頓了一下，眸色微深：“問他什麽？”
“問他……”蔣南星拖長了調子，擡起眼，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掃視著陸嶼年，唇角勾起一抹慣有的、帶點挑釁的弧度。
“問他你在國外有沒有亂搞AO關系啊。”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平常一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
陸嶼年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邁步走近。
剛沐浴過的清新氣息混合著那股清冽的綠茶信息素，強勢地籠罩下來。
他停在蔣南星面前，俯身，雙手撐在蔣南星身體兩側的床沿上，將他困在方寸之間。
“那他說什麽了？”陸嶼年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沐浴後的微啞，目光如同實質，細細描摹著蔣南星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
蔣南星心臟漏跳了一拍，幾乎要以為他聽到了剛才的電話內容。
他強撐著與陸嶼年對視，指尖卻悄悄攥緊了書頁：“他說……陸大少爺清心寡欲，像個苦行僧。”
陸嶼年輕笑一聲，似乎對這個答案不置可否。
“嗯，”他應了一聲，目光沈靜，“他說的沒錯。”
他承認太過幹脆，反而讓蔣南星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空氣仿佛變得粘稠起來，交織的信息素在無聲地發酵。
陸嶼年維持著俯身的姿勢，沒有再靠近，也沒有退開。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蔣南星，看著他強作鎮定卻微微顫動的睫毛，看著他悄然泛紅的耳尖。
過了好一會，就在蔣南星覺得自己心跳聲快要震破耳膜時，陸嶼年才直起身。
“不早了，睡覺。”他語氣恢覆了平淡，仿佛剛才那片刻的旖旎從未發生。
他繞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躺了下來。
蔣南星楞楞地看著他一系列行雲游水的動作，直到對方閉上眼睛，才猛地反應過來。
他們兩個今晚要一起睡？
排除了前兩次，這還是蔣南星這麽多年後，第一次清醒的和陸嶼年躺在一張床上。
“你……”蔣南星張了張嘴。
“我的房間。”陸嶼年閉著眼，言簡意賅地陳述事實。
蔣南星剩下的話被堵了回去。
他瞪著陸嶼年平靜的側臉看了幾秒，最終自暴自棄般放下書，鉆進被子裏，背對著陸嶼年躺下。
燈被陸嶼年伸手按滅。
黑暗中，感官變得格外敏銳。
身旁傳來的溫熱體溫，清淺規律的呼吸聲，還有那無處不在、絲絲縷縷纏繞過來的Alph息素，都讓蔣南星無法忽視。
他僵硬地躺著，一動不敢動。
黎璟言的話，盒子裏的明信片，那張皺巴巴的紙條，還有……陸嶼年胸口那看不見的疤痕。
所有的畫面和聲音在他腦海裏交織盤旋，混亂不堪。
他以為解開誤會後會是釋然，卻沒想到，湧上來的是更洶湧、更覆雜的心疼和後怕。
如果他真的……再也見不到陸嶼年了怎麽辦？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帶來一陣徹骨的寒意。
就在他思緒紛亂之際，一只溫熱的手掌忽然輕輕覆上了他的腰際。
蔣南星身體猛地一僵。
那只手並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穩穩地放在那裏，帶著安撫人心的溫度。
“星星，”陸嶼年低沈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沙啞，“別想了，睡吧。”
簡單的一句話，卻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擊潰了蔣南星努力維持的防線。
他忽然轉過身，在黑暗中準確無誤地撞進陸嶼年的懷裏，手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腰，將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
動作快得甚至帶了些不管不顧的意味。
陸嶼年似乎怔了一下，隨即，那雙原本只是輕放在他腰際的手，緩緩收緊，將他整個人更深地擁入懷中。
緊密的擁抱間，蔣南星的鼻尖蹭過陸嶼年睡衣的領口。
隱約似乎真的聞到一絲極淡的、類似藥膏的清苦氣味，混合著他本身的信息素味道。
他的眼眶驟然一熱。
“陸嶼年，”他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抱怨，又像撒嬌，“你下次……不準再這樣了。”
不準再一個人扛。
不準再瞞著我。
不準……再受傷。
陸嶼年沒有回答。
他只是收緊了手臂，低下頭，將下巴輕輕擱置在蔣南星的發頂。
窗外的月光悄悄漫進來，為相擁的兩人披上一層柔和的銀紗。
這一次，縈繞在蔣南星鼻尖的，不再是夢裏抓不住的虛無，而是真實、溫暖，讓他安心沈溺的氣息。
他在那片清冽的茶香與熟悉的體溫裏，聽著耳邊沈穩的心跳，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緩緩松弛下來。
積攢了整晚的疲憊與情緒如浪潮般湧上意識漸漸模糊。
在徹底沈入睡眠之前，他仿佛聽到耳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伴隨著一句模糊的低語：
“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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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細密而尖銳的疼，混著後知後覺的恐慌，猝不及防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我知道了。”蔣南星閉了閉眼，強行壓下喉嚨的哽塞，“謝了。”
不等黎璟言再說什麽，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夜風似乎更涼了。
他靠在冰涼的欄桿上，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陸嶼年十三歲時的模樣。
明明只比他大一點點，卻總是擺出一副小大人的沈穩樣子。
然後，那個身影被強行剝離，替換成黎璟言描述中那個在異國他鄉奮戰、受脫了相，卻依然筆直的身影。
浴室的水聲不知何時停了。
蔣南星猛地回過神，像是做賊心虛般，迅速收斂了臉上所有外露的情緒。
他深吸了幾口微涼的空氣，轉身走回室內。
陸嶼年正從浴室出來，身上換了一套深色的絲質睡衣，領口微敞，露出線條明晰的鎖骨和一片緊實的胸膛。
黑發濕漉漉地垂著，水珠順著鬢角滾落，滑過清晰的下顎線。
他一邊用毛巾隨意擦拭著頭發，一邊擡眼看向蔣南星：“跟誰打電話？”
語氣很隨意，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蔣南星的視線卻不受控制地落到他左胸的位置，深色的睡衣布料掩蓋了一切，什麽也看不出來。
“黎璟言。”蔣南星強迫自己移開目光，走到床邊坐下，拿起剛才沒有看完的小說，故作鎮定地翻了一頁，“問他點事。”
陸嶼年擦頭發的動作頓了一下，眸色微深：“問他什麽？”
“問他……”蔣南星拖長了調子，擡起眼，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掃視著陸嶼年，唇角勾起一抹慣有的、帶點挑釁的弧度。
“問他你在國外有沒有亂搞AO關系啊。”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平常一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
陸嶼年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邁步走近。
剛沐浴過的清新氣息混合著那股清冽的綠茶信息素，強勢地籠罩下來。
他停在蔣南星面前，俯身，雙手撐在蔣南星身體兩側的床沿上，將他困在方寸之間。
“那他說什麽了？”陸嶼年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沐浴後的微啞，目光如同實質，細細描摹著蔣南星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
蔣南星心臟漏跳了一拍，幾乎要以為他聽到了剛才的電話內容。
他強撐著與陸嶼年對視，指尖卻悄悄攥緊了書頁：“他說……陸大少爺清心寡欲，像個苦行僧。”
陸嶼年輕笑一聲，似乎對這個答案不置可否。
“嗯，”他應了一聲，目光沈靜，“他說的沒錯。”
他承認太過幹脆，反而讓蔣南星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空氣仿佛變得粘稠起來，交織的信息素在無聲地發酵。
陸嶼年維持著俯身的姿勢，沒有再靠近，也沒有退開。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蔣南星，看著他強作鎮定卻微微顫動的睫毛，看著他悄然泛紅的耳尖。
過了好一會，就在蔣南星覺得自己心跳聲快要震破耳膜時，陸嶼年才直起身。
“不早了，睡覺。”他語氣恢覆了平淡，仿佛剛才那片刻的旖旎從未發生。
他繞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躺了下來。
蔣南星楞楞地看著他一系列行雲游水的動作，直到對方閉上眼睛，才猛地反應過來。
他們兩個今晚要一起睡？
排除了前兩次，這還是蔣南星這麽多年後，第一次清醒的和陸嶼年躺在一張床上。
“你……”蔣南星張了張嘴。
“我的房間。”陸嶼年閉著眼，言簡意賅地陳述事實。
蔣南星剩下的話被堵了回去。
他瞪著陸嶼年平靜的側臉看了幾秒，最終自暴自棄般放下書，鉆進被子裏，背對著陸嶼年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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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感官變得格外敏銳。
身旁傳來的溫熱體溫，清淺規律的呼吸聲，還有那無處不在、絲絲縷縷纏繞過來的Alph息素，都讓蔣南星無法忽視。
他僵硬地躺著，一動不敢動。
黎璟言的話，盒子裏的明信片，那張皺巴巴的紙條，還有……陸嶼年胸口那看不見的疤痕。
所有的畫面和聲音在他腦海裏交織盤旋，混亂不堪。
他以為解開誤會後會是釋然，卻沒想到，湧上來的是更洶湧、更覆雜的心疼和後怕。
如果他真的……再也見不到陸嶼年了怎麽辦？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帶來一陣徹骨的寒意。
就在他思緒紛亂之際，一只溫熱的手掌忽然輕輕覆上了他的腰際。
蔣南星身體猛地一僵。
那只手並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穩穩地放在那裏，帶著安撫人心的溫度。
“星星，”陸嶼年低沈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沙啞，“別想了，睡吧。”
簡單的一句話，卻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擊潰了蔣南星努力維持的防線。
他忽然轉過身，在黑暗中準確無誤地撞進陸嶼年的懷裏，手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腰，將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
動作快得甚至帶了些不管不顧的意味。
陸嶼年似乎怔了一下，隨即，那雙原本只是輕放在他腰際的手，緩緩收緊，將他整個人更深地擁入懷中。
緊密的擁抱間，蔣南星的鼻尖蹭過陸嶼年睡衣的領口。
隱約似乎真的聞到一絲極淡的、類似藥膏的清苦氣味，混合著他本身的信息素味道。
他的眼眶驟然一熱。
“陸嶼年，”他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抱怨，又像撒嬌，“你下次……不準再這樣了。”
不準再一個人扛。
不準再瞞著我。
不準……再受傷。
陸嶼年沒有回答。
他只是收緊了手臂，低下頭，將下巴輕輕擱置在蔣南星的發頂。
窗外的月光悄悄漫進來，為相擁的兩人披上一層柔和的銀紗。
這一次，縈繞在蔣南星鼻尖的，不再是夢裏抓不住的虛無，而是真實、溫暖，讓他安心沈溺的氣息。
他在那片清冽的茶香與熟悉的體溫裏，聽著耳邊沈穩的心跳，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緩緩松弛下來。
積攢了整晚的疲憊與情緒如浪潮般湧上意識漸漸模糊。
在徹底沈入睡眠之前，他仿佛聽到耳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伴隨著一句模糊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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