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團寵小龍（1） 這是我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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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團寵小龍（1） 這是我的愛人。……
“如果我重返鏡花水月臺, 還能見到相同的‘他’麽？”
“不會了。”誅邪道，“勝負既分，自然也就消散, 況且也沒有再打一次的必要。”
但是付梢瑞還是有點不甘心, 歲煋沈問道：“‘他’是怎麽說的？”
“這是一場毫無意義的鬥爭，我可以讓你, 下一次還請打敗我。”付梢瑞壓著嗓音，模仿他的語氣，“如此一看哪來的下次，意思不就是‘你太菜了我懶得跟你打’？”
歲煋沈一想，是他會說出的話：“也算對自己手下留情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對他說, ‘愛你老己’的。”
正聊著, 斬念真君已經打開了山門, 幾片微涼的雪花隨風吹落到臉頰，入目鋪天蓋地一陣白，千山萬壑皆裹素縞, 就像一幅工筆白描的水墨畫。
華清泉所在的這座仙山因有溫泉浸染, 終年暖氣氤氳，所以身處當中不會察覺到氣候的變化, 付梢瑞微微一楞, 後知後覺如今已到了冬天。
“你冷麽？”他問歲煋沈。
歲煋沈是龍，這點溫度是不會有什麽感知的, 他搖了搖頭，並道：“你冷？”
付梢瑞張口似乎想要說什麽，但猛地一頓，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
本來歲煋沈也就是順便一問, 畢竟修仙之人的體質會比凡人好上許多，結果沒想到付梢瑞就這麽變不改色地應下了，難道是剛從華清泉出來，還不太適應？
這麽一想也算合理，歲煋沈便貼在了他的後頸上，稍微繞了一圈，並調控了自己的體溫：“這樣可以嗎？”
“真是冬暖夏涼，”付梢瑞頗有深意地笑了笑，“可以。”
二位真君的爪子踩在松軟的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梅花印，誅邪真君用尾巴指了指遠處唯一一座綠山：“猜猜那是哪兒？”
付梢瑞一瞥，不以為意道：“不就是仙玉宗麽。”
誅邪真君眼睛一瞪：“你怎麽知道？”
“我來的第一天便聽夙長老講過。”付梢瑞道：“那時他正給我介紹仙玉梵申的由來，便提到了玉樹，他說玉樹三季開花冬季雕零，遇上雪天會變得晶瑩剔透，還會散發一種奇異的薄荷味，雖然隨處可見，唯獨宗門那座不會下雪，所以要看只能在其他仙山看。”
關於最後一句他做了些調整，那時夙嵐原話是說會帶他去，但他覺得對方興許只是客套話，不必當真。
“孩子，這你都能記得嗎？”斬念真君詫異道：“我本以為你只是針對修煉一事天賦頗高記憶超絕，這種無關緊要的事也會？莫非真是我年紀大了？”
“也不是。”付梢瑞道。
他一般只會用心留意歲煋沈說的話，其他人除開修煉大事都是隨緣聽，不會刻意關註什麽，這算比較特殊的情況——
那時來說，除了對歲煋沈有種天然的親近和信任之外，其實看誰都是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哪怕他同意呂文是自己的對手，但若真要去算，那還是夙嵐的意義更大一些。
畢竟夙嵐是他遇見的第一個長輩，一路引領他帶進了仙玉宗，無論何時都保持著和藹與溫柔，照顧他的情緒，關心他的身體，除了作為木靈根沒啥戰鬥力外，幾乎沒有任何缺點，性格也相當完美……
好吧付梢瑞攤牌了，其實影響評分的決定性因素是夙嵐居然會種他最愛的大白菜，還種得那麽鮮艷那麽大，是需要何等的愛與耐心才能做到？！
誅邪不樂意地對斬念道：“誇得太過了吧，又不是笨蛋，說一遍誰都會有印象。”
“不懂你這個手下敗將在質疑什麽，”斬念真君依舊目不斜視步伐優雅，“我看你的嘴比第三只眼睛厲害。”
“……當我沒說，好了吧。”誅邪訕訕，試圖岔開話題：“你和大人還沒見過玉樹吧，不如帶你們一起看看？”
“可以。”
他們改走了另一條小道，那條路上全是，果然如夙嵐所說，其幹如玉，其枝若瓊，分外好看。
誅邪爬上樹，沒借助力量，純靠自個兒一點一點咬，費了半天勁兒才啃下一截叼到了斬念面前，小心翼翼道：“看來我嘴確實很硬，這也能咬動，你說是不是？”
一句話把斬念逗得笑了出來，付梢瑞心頭微震，心道平時看著誅邪就像個典型的傲慢中年男沒想到關鍵時候哄人還挺有一手，又給他學到了。
正在偷偷歸納總結的時候，歲煋沈也折下一枝遞了過來，他將就一湊，味道不算濃郁，基調是薄荷，但混著一點清香和一點苦澀，聞久了還有點上頭。
付梢瑞道：“我記得夙長老說，這個可以入藥。”
“是嗎，我們不是木屬性，不太了解，而且也沒見嵐嵐用過。”斬念想起什麽，說道，“不過嵐嵐很會調香，有事沒事都可以找他討點香丸熏在屋子裏，聞著心情愉悅，也讓人放松。”
付梢瑞點了點頭，“師兄師姐也該回來了吧？”
“應該都有一段時間了，回去看看。”
二位真君只陪走了付梢瑞一段路，進宗後便轉道回自己的住所。
還是那棵熟悉的泠鳶樹下，還是那幾個熟悉的身影，修煉空隙，他們最愛聚在這裏喝茶聊天，這次也不例外，而且很難得的，百裏仟山也在。
久別重逢，大家難掩開心，莫羨宇離得最近，幾步就邁上前來：“小師弟，你不冷嗎？”
“不冷。”
付梢瑞一看，發現大家都裹上了厚厚的冬裝，就他一個剛從其它山頭歸來的人衣著單薄，仿佛活還在秋天，顯得格格不入。
“但是有一種冷，叫作我看著你都覺得冷。”
莫羨宇神情嚴肅，伸手解下了自己披著的一件厚實狐裘，直接攏在他的身上。
誰料還沒來得及系，對方的黑發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
莫羨宇嚇得手一抖，目光直直與那雙紫瞳對上，歲煋沈尚在思索自己應該怎麽招呼才不那麽突兀，便見莫羨宇呆呆傻傻地站立幾秒，猛地將付梢瑞和他一起攏進了狐裘中！
“哎！”
付梢瑞被這麽一按分外懵圈，但是莫羨宇根本不敢松手，他極其緊張地看了百裏仟山一眼，才咬牙低聲道：“小師弟，仙玉不能擅自帶獸進宗，被師父發現，你還想不想活了？！快，先回房間藏起來，我掩護你……”
“咳咳咳……”
付梢瑞快要憋悶死了，他好不容易抓住機會說出擠出了幾個字：“師兄，師、師父、知、知道……”
莫羨宇一楞，將信將疑地放開了他。
“大師兄，你也太過熱情了吧。”
祝虞身旁跟著蘿月、阮寧和葉小蟬，也跟著走來，“來小師弟，讓師姐看看你長高了多……天吶！”
幾人唰地一下圍了上來，不約而同地睜大了眼，祝虞咽下差點出口的驚呼，比方才看到付梢瑞還要激動很多：“這是什麽！也太太太太太好看了吧！”
半藏在脖頸後的小龍不難估計出體型，約莫兩個巴掌那麽大，精致得像個擺件。
通身琉璃色釉質，吻部略尖，下頜線條收束得幹凈利落，尤其那雙眼睛清透璀璨，能夠清晰照見人的影子，對視時眨也不眨，專註得教人心尖發軟。
蘿月被這麽一看心臟撲通撲通地一通亂跳，她的愛好飼養這種獸那種獸，心動過，但沒這麽心動過；同樣的，阮寧作為禦獸世家的聖女，見慣了各式各樣的唯獨沒見過這種，語氣一緩再緩，生怕嚇著了歲煋沈：“你是什麽呀？”
“……餵。”
付梢瑞雞皮疙瘩頓起，他可沒忘阮寧對著只癩疙寶也是這種調調，面對眾人期盼的目光，他有些難以抵擋地後退一步，如實道：“這是我的愛……”
“紮成一堆，你們幹嘛呢？”
憑空橫插進一聲打斷了他們的話，眾人回頭，只見百裏仟山捧著茶杯朝這邊望來：“不能在這邊說話？”
幾人這才想起，趕緊把付梢瑞拉到他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百裏仟山要問付梢瑞這段時間的修煉成果，幾人本來也很關心，但現在的側重點早就飛遠了。
百裏仟山問：“全部背下來了？”
付梢瑞答：“是，但是當中有幾個……”
“小家夥，小家夥！”祝虞捧著莫羨宇的狐裘，小聲喚著歲煋沈，“來師姐師兄這裏，快來師姐師兄這裏玩。”
百裏仟山&付梢瑞：“……”
歲煋沈猶豫許久，依言照做，幾人一邊大驚小怪“你還會飛”，一邊把他裹著放到了桌上，柔聲道：“冷不冷呀，要不要二師姐給你搓個火球？”
歲煋沈道：“謝謝，不冷。”
幾人同時一呆，阮寧瞪大了眼睛，對祝虞道：“他還會說話？！”
但另外幾人的關註點卻不是這個，祝虞沈默：“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嗯，我也覺得……”
葉小蟬懵懵懂懂：“旗開得勝……是不是那個旗開得勝？”
莫羨宇恍然大悟：“還真是，那不是劍嗎？”
阮寧茫然且急：“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歲煋沈正欲答話，狐裘一裹，他被誰抱起，回頭一看，竟是百裏仟山。
“整個仙玉宗就聽到你們在這裏吵吵嚷嚷，真是我帶過最不自覺的一屆！先沒收！”
百裏仟山板著臉訓斥，幾個弟子聒噪得很，真是的……讓他也偷偷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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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重返鏡花水月臺, 還能見到相同的‘他’麽？”
“不會了。”誅邪道，“勝負既分，自然也就消散, 況且也沒有再打一次的必要。”
但是付梢瑞還是有點不甘心, 歲煋沈問道：“‘他’是怎麽說的？”
“這是一場毫無意義的鬥爭，我可以讓你, 下一次還請打敗我。”付梢瑞壓著嗓音，模仿他的語氣，“如此一看哪來的下次，意思不就是‘你太菜了我懶得跟你打’？”
歲煋沈一想，是他會說出的話：“也算對自己手下留情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對他說, ‘愛你老己’的。”
正聊著, 斬念真君已經打開了山門, 幾片微涼的雪花隨風吹落到臉頰，入目鋪天蓋地一陣白，千山萬壑皆裹素縞, 就像一幅工筆白描的水墨畫。
華清泉所在的這座仙山因有溫泉浸染, 終年暖氣氤氳，所以身處當中不會察覺到氣候的變化, 付梢瑞微微一楞, 後知後覺如今已到了冬天。
“你冷麽？”他問歲煋沈。
歲煋沈是龍，這點溫度是不會有什麽感知的, 他搖了搖頭，並道：“你冷？”
付梢瑞張口似乎想要說什麽，但猛地一頓，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
本來歲煋沈也就是順便一問, 畢竟修仙之人的體質會比凡人好上許多，結果沒想到付梢瑞就這麽變不改色地應下了，難道是剛從華清泉出來，還不太適應？
這麽一想也算合理，歲煋沈便貼在了他的後頸上，稍微繞了一圈，並調控了自己的體溫：“這樣可以嗎？”
“真是冬暖夏涼，”付梢瑞頗有深意地笑了笑，“可以。”
二位真君的爪子踩在松軟的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梅花印，誅邪真君用尾巴指了指遠處唯一一座綠山：“猜猜那是哪兒？”
付梢瑞一瞥，不以為意道：“不就是仙玉宗麽。”
誅邪真君眼睛一瞪：“你怎麽知道？”
“我來的第一天便聽夙長老講過。”付梢瑞道：“那時他正給我介紹仙玉梵申的由來，便提到了玉樹，他說玉樹三季開花冬季雕零，遇上雪天會變得晶瑩剔透，還會散發一種奇異的薄荷味，雖然隨處可見，唯獨宗門那座不會下雪，所以要看只能在其他仙山看。”
關於最後一句他做了些調整，那時夙嵐原話是說會帶他去，但他覺得對方興許只是客套話，不必當真。
“孩子，這你都能記得嗎？”斬念真君詫異道：“我本以為你只是針對修煉一事天賦頗高記憶超絕，這種無關緊要的事也會？莫非真是我年紀大了？”
“也不是。”付梢瑞道。
他一般只會用心留意歲煋沈說的話，其他人除開修煉大事都是隨緣聽，不會刻意關註什麽，這算比較特殊的情況——
那時來說，除了對歲煋沈有種天然的親近和信任之外，其實看誰都是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哪怕他同意呂文是自己的對手，但若真要去算，那還是夙嵐的意義更大一些。
畢竟夙嵐是他遇見的第一個長輩，一路引領他帶進了仙玉宗，無論何時都保持著和藹與溫柔，照顧他的情緒，關心他的身體，除了作為木靈根沒啥戰鬥力外，幾乎沒有任何缺點，性格也相當完美……
好吧付梢瑞攤牌了，其實影響評分的決定性因素是夙嵐居然會種他最愛的大白菜，還種得那麽鮮艷那麽大，是需要何等的愛與耐心才能做到？！
誅邪不樂意地對斬念道：“誇得太過了吧，又不是笨蛋，說一遍誰都會有印象。”
“不懂你這個手下敗將在質疑什麽，”斬念真君依舊目不斜視步伐優雅，“我看你的嘴比第三只眼睛厲害。”
“……當我沒說，好了吧。”誅邪訕訕，試圖岔開話題：“你和大人還沒見過玉樹吧，不如帶你們一起看看？”
“可以。”
他們改走了另一條小道，那條路上全是，果然如夙嵐所說，其幹如玉，其枝若瓊，分外好看。
誅邪爬上樹，沒借助力量，純靠自個兒一點一點咬，費了半天勁兒才啃下一截叼到了斬念面前，小心翼翼道：“看來我嘴確實很硬，這也能咬動，你說是不是？”
一句話把斬念逗得笑了出來，付梢瑞心頭微震，心道平時看著誅邪就像個典型的傲慢中年男沒想到關鍵時候哄人還挺有一手，又給他學到了。
正在偷偷歸納總結的時候，歲煋沈也折下一枝遞了過來，他將就一湊，味道不算濃郁，基調是薄荷，但混著一點清香和一點苦澀，聞久了還有點上頭。
付梢瑞道：“我記得夙長老說，這個可以入藥。”
“是嗎，我們不是木屬性，不太了解，而且也沒見嵐嵐用過。”斬念想起什麽，說道，“不過嵐嵐很會調香，有事沒事都可以找他討點香丸熏在屋子裏，聞著心情愉悅，也讓人放松。”
付梢瑞點了點頭，“師兄師姐也該回來了吧？”
“應該都有一段時間了，回去看看。”
二位真君只陪走了付梢瑞一段路，進宗後便轉道回自己的住所。
還是那棵熟悉的泠鳶樹下，還是那幾個熟悉的身影，修煉空隙，他們最愛聚在這裏喝茶聊天，這次也不例外，而且很難得的，百裏仟山也在。
久別重逢，大家難掩開心，莫羨宇離得最近，幾步就邁上前來：“小師弟，你不冷嗎？”
“不冷。”
付梢瑞一看，發現大家都裹上了厚厚的冬裝，就他一個剛從其它山頭歸來的人衣著單薄，仿佛活還在秋天，顯得格格不入。
“但是有一種冷，叫作我看著你都覺得冷。”
莫羨宇神情嚴肅，伸手解下了自己披著的一件厚實狐裘，直接攏在他的身上。
誰料還沒來得及系，對方的黑發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
莫羨宇嚇得手一抖，目光直直與那雙紫瞳對上，歲煋沈尚在思索自己應該怎麽招呼才不那麽突兀，便見莫羨宇呆呆傻傻地站立幾秒，猛地將付梢瑞和他一起攏進了狐裘中！
“哎！”
付梢瑞被這麽一按分外懵圈，但是莫羨宇根本不敢松手，他極其緊張地看了百裏仟山一眼，才咬牙低聲道：“小師弟，仙玉不能擅自帶獸進宗，被師父發現，你還想不想活了？！快，先回房間藏起來，我掩護你……”
“咳咳咳……”
付梢瑞快要憋悶死了，他好不容易抓住機會說出擠出了幾個字：“師兄，師、師父、知、知道……”
莫羨宇一楞，將信將疑地放開了他。
“大師兄，你也太過熱情了吧。”
祝虞身旁跟著蘿月、阮寧和葉小蟬，也跟著走來，“來小師弟，讓師姐看看你長高了多……天吶！”
幾人唰地一下圍了上來，不約而同地睜大了眼，祝虞咽下差點出口的驚呼，比方才看到付梢瑞還要激動很多：“這是什麽！也太太太太太好看了吧！”
半藏在脖頸後的小龍不難估計出體型，約莫兩個巴掌那麽大，精致得像個擺件。
通身琉璃色釉質，吻部略尖，下頜線條收束得幹凈利落，尤其那雙眼睛清透璀璨，能夠清晰照見人的影子，對視時眨也不眨，專註得教人心尖發軟。
蘿月被這麽一看心臟撲通撲通地一通亂跳，她的愛好飼養這種獸那種獸，心動過，但沒這麽心動過；同樣的，阮寧作為禦獸世家的聖女，見慣了各式各樣的唯獨沒見過這種，語氣一緩再緩，生怕嚇著了歲煋沈：“你是什麽呀？”
“……餵。”
付梢瑞雞皮疙瘩頓起，他可沒忘阮寧對著只癩疙寶也是這種調調，面對眾人期盼的目光，他有些難以抵擋地後退一步，如實道：“這是我的愛……”
“紮成一堆，你們幹嘛呢？”
憑空橫插進一聲打斷了他們的話，眾人回頭，只見百裏仟山捧著茶杯朝這邊望來：“不能在這邊說話？”
幾人這才想起，趕緊把付梢瑞拉到他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百裏仟山要問付梢瑞這段時間的修煉成果，幾人本來也很關心，但現在的側重點早就飛遠了。
百裏仟山問：“全部背下來了？”
付梢瑞答：“是，但是當中有幾個……”
“小家夥，小家夥！”祝虞捧著莫羨宇的狐裘，小聲喚著歲煋沈，“來師姐師兄這裏，快來師姐師兄這裏玩。”
百裏仟山&付梢瑞：“……”
歲煋沈猶豫許久，依言照做，幾人一邊大驚小怪“你還會飛”，一邊把他裹著放到了桌上，柔聲道：“冷不冷呀，要不要二師姐給你搓個火球？”
歲煋沈道：“謝謝，不冷。”
幾人同時一呆，阮寧瞪大了眼睛，對祝虞道：“他還會說話？！”
但另外幾人的關註點卻不是這個，祝虞沈默：“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嗯，我也覺得……”
葉小蟬懵懵懂懂：“旗開得勝……是不是那個旗開得勝？”
莫羨宇恍然大悟：“還真是，那不是劍嗎？”
阮寧茫然且急：“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歲煋沈正欲答話，狐裘一裹，他被誰抱起，回頭一看，竟是百裏仟山。
“整個仙玉宗就聽到你們在這裏吵吵嚷嚷，真是我帶過最不自覺的一屆！先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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