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吻（1） 看你也要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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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一吻（1） 看你也要走散了。
約會之前, 還有一些瑣事需要確認。
半月不見，海市沒什麽特別的變化，三兄弟倒是變得格外忙碌。
付梢瑞去的時候攤位旁排了長隊, 人群之中還混雜了靈體, 十分熱鬧。
黑豹眼尖，最先看到他, 黃鼠狼把手上的活交給它兩，從中擠了出來，上來便是一個熱情擁抱，可惜身高有限，堪堪到膝蓋。
“少俠好久不見，你回來了！咱們可想你了！”
“生意這麽好了？”付梢瑞拎起它：“差點忘記告訴你, 之前訂的那貨用不上了, 如何處理？”
見他興致極高心情也好, 黃鼠狼急忙道：“不用擔心！你不在的這些天，我們與鮫人、合歡宗達成了協議，由我們當中間人負責出售。如果亡魂有什麽未了的心願, 便可用各種海貨兌換人間一日游, 這樣既可減輕鮫人的工作，我們也有靈石賺——我們還給少俠留了很多, 你不需要我們就給亡魂, 沒關系的。”
“這樣挺好。”付梢瑞把它放在地上，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腦袋, “以後就可以不用去搶劫了。”
“我們甚至還清了各大門派的懸賞金呢，”黃鼠狼兩手抱拳星星眼：“我就說嘛，先前就有種預感，跟著少俠可以發大財！果不其然, 這個決定是多麽機智，選擇正確的大腿就是走向正確的妖生！”
“和我沒什麽關系。”付梢瑞道。
“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黃鼠狼想起什麽，轉去麻袋裏掏了一大袋靈石：“這是上次海貨換的，為表謝意，我們還添了一點——您看，夠嗎？”
付梢瑞尋思自己怎麽來一趟海市還莫名其妙大賺了幾筆，本想拒絕，但是轉念一想，可以一部分捐給宗門，剩下的留給歲煋沈，買些它喜歡的東西，所以他收下了。
“明天我們就要離開海市了。”
“啊，怎麽這麽快？不多待幾天嗎？”黃鼠狼笑容一垮，頓感失落，繼而又打起精神：“您是舍不得我們，所以特意來跟我們道別嗎？嗚嗚嗚真是好感動，那咱們今晚一起聚一聚，為少俠送別？”
“好意心領了，我另有重要安排。”付梢瑞頓了頓，終於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上次走前，讓你去買的煙花你準備好了麽？今晚要用。”
“……哦。”原來不是為了它們，而是為了煙花，黃鼠狼郁悶萬分，到底沒說出重色輕友這個詞，“都買了，是雲霄宗的新品，保證好看！”
“但是雲霄宗靠譜麽？”付梢瑞還是沒忘上次，“之前不是聽說，他們弟子在海邊燃放的符咒炸了一堆魚蝦蟹貝，相當失敗？”
“沒錯，所以這次是從雲霄宗長老手裏買的。”黃鼠狼拍著胸脯道：“我們辦事請放心，什麽時候坑過少俠你！”
就怕一直靠譜的人在關鍵時候拉了坨大的。
付梢瑞思考片刻，硬是讓黃鼠狼尋了個空地放了一個給他看，見確實沒問題，這才放心。
黃鼠狼又問：“我記得少俠還想在海邊燒炙肉來著，工具和海鮮還要嗎？”
付梢瑞遲疑了一下：“來不及了，但我想帶走，回宗門再烤。”
黃鼠狼表示收到，等黑熊精那邊忙完，會保鮮打包好給他，如此一來，需要顧及的只剩白澤和睚眥。
明天就要離開的消息自然也告訴了他們，睚眥雖然一早就做好了心裏準備，但是臨近分別還是舍不得，說 是晚上想要和歲煋沈走一走。
付梢瑞去找了白澤，還沒開口，對方似乎已經明白了他的意圖：“兄弟又想要讓我把他拉開？今晚可能有點難度，要不還是讓他們待一會兒？”
“我當然不至於，畢竟我和煋沈以後還有千年萬年千千萬萬年。”付梢瑞淡定道：“只是這裏想留下點美好的回憶，所以能否幫我一個小忙，把他支走片刻就行。”
聞言，白澤有些詫異，居然不是給睚眥空隙，而是給自己，“你想做什麽？”
付梢瑞沒有隱瞞：“我在上市最靠近北海的那個觀景臺上定了位置，淩晨會有煙花，我想跟他看場煙花——一盞茶的時間，應該不難吧？”
白澤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湊了過去：“你的煙花能否給我蹭蹭？”
“？”付梢瑞挑眉：“這也可以？”
“你知道的，我身上的靈石全都賠給你了。”白澤面不改色道：“四舍五入，這煙花也算我一份。”
“……是不是獸與人的想法有所差異？”付梢瑞一方面覺得他有點慘，另一方面也覺得多有不妥：“還是別吧，我給你靈石，你去單獨給他定一場。”
說著就要行動，白澤急忙阻止道：“哎別別別，我跟你開玩笑呢，我又不是蝦頭男，不至於掉價成這樣。就是考驗一下你罷了，事實證明，你夠義氣。這個忙我幫了！”
付梢瑞欲言又止：“……你賣睚眥的劍，你還說你不下頭。”
“不講不講。我都解釋過了，我和他老夫老妻感情深厚你們不會理解的。”白澤嘆道：“總而言之，皆大歡喜就是最好的結局。”
很快就到了晚上。
出門前，付梢瑞自告奮勇地幫歲煋沈挽好了頭發，用的依舊是發帶，不是發簪。
歲煋沈本以為跟上次沒什麽區別，沒想到對方的熟練度提升堪稱神速，幾乎回到了以前付梢時的水準。
他往琉璃鏡中看了一眼，問：“怎麽這次好了這麽多？”
“是嗎？”
那十五天裏，付梢瑞忙的可不只有修煉，休息之餘一直在用藤蔓練手來著。
只是他當然不會告知實情，不僅如此，付梢瑞還要故作矜持，風輕雲淡地道：“或許這就是天賦吧，其實我會的樣式可多了，下次再給你換新的。”
說罷就要去牽他的手，但是想到一會兒還要同睚眥、白澤一起，歲煋沈可能不是特別方便，只好又收了回去。
歲煋沈疑惑地看了看他，但是什麽也沒說。
長街之上，依舊人聲鼎沸，各式各樣的招牌與懸挑的花燈將路映照得光影斑駁，暖意融融。
睚眥今晚乖巧了很多，雖然海市對他來說沒什麽稀奇，但能和歲煋沈一起就格外興奮。
“你們要吃果子嗎？”
睚眥說的是北海的一種小靈果，味道一般，但是勝在漂亮，那賣靈果的小販站著街角一處好地方，身前用青石板墊起兩個大竹筐，裏頭鋪著碧綠幹凈的芭蕉葉。
果子壘得小山似的，個個都有拳頭那麽大，表皮是那種飽滿透亮的朱紅色，在花燈的照耀下泛著水潤潤的光。
睚眥甚至還給付梢瑞買了一份，有點稀奇。
趁著他兩走在前面，白澤特意落後一步把付梢瑞拽過去，低聲問道：“你今晚話有點少啊。”
“不然要說什麽？”付梢瑞收回落在歲煋沈身上的目光，納悶道，“你不是也說讓他們待一會兒？”
“但你也太沈默了。”白澤寬慰道，“遲些不能只放煙花吧，那多單調，是不是還準備了別的，所以有點兒緊張？”
付梢瑞沒有回答，而是側頭看了看他，奇怪道：“我怎麽感覺，緊張的是你？”
“很明顯嗎？”白澤往嘴裏塞了一顆果子，微笑道：“你怎麽知道今晚我又要送劍？”
原來這哥們兒報團取暖來了，“你的這個‘又’字就很精髓。”
“是啊，畢竟之前被拒絕過好幾次來著。”白澤柔和道，“現在珊瑚枝斷了，成功幾率總該要大一點吧？……你這果子吃不吃？”
“……給你了。”
付梢瑞將籃子遞給他，順帶還要質疑白澤先前說的老夫老妻感情深厚這一言論，便見歲煋沈和睚眥在糖畫攤子面前停下，轉頭喚他們。
“你在後面嘰裏咕嚕磨磨蹭蹭什麽？”睚眥上來不悅地拽過白澤，“趕緊過來選個圖案。”
歲煋沈站在原地沒動，等到付梢瑞上去，才轉頭看了他一眼，忽然伸出手來，牽住了他——沒有什麽試探，也不像付梢瑞上次一樣十指相扣，只是非常簡單地牽著，指尖收攏。
“看你也要走散了。”他淡淡說道，沒有多餘的話。
“呃我。”
周圍的喧囂驟然退遠，付梢瑞指尖發麻，下意識想要解釋，但是歲煋沈轉開了話題：“要糖畫嗎？”
他不記得自己答了什麽，但應該是同意，因為沒等太久，歲煋沈便塞了一個大的給他。
琥珀色的糖漿發出純粹而誘人的焦糖氣息，也不知道畫的是啥，反正龍飛鳳舞，頗為抽象。
之後，基本還是歲煋沈和睚眥在說話，付梢瑞沈默，但是總歸有了事做，他咯嘣咯嘣啃糖畫就行。
最關鍵的是，歲煋沈沒有放手，這就導致落單的只剩白澤一人。
途中，付梢瑞隔著兩人收到了無數次白澤投來的註目禮，從對方一成不變的微笑中可以看出，他對兄弟的背叛極其失望！
付梢瑞愧疚，但也只能若無其事地轉移目光——真是太抱歉了，不能聆聽兄弟的苦惱，也不能為兄弟排憂解難……
接下的事只能各憑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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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不見，海市沒什麽特別的變化，三兄弟倒是變得格外忙碌。
付梢瑞去的時候攤位旁排了長隊, 人群之中還混雜了靈體, 十分熱鬧。
黑豹眼尖，最先看到他, 黃鼠狼把手上的活交給它兩，從中擠了出來，上來便是一個熱情擁抱，可惜身高有限，堪堪到膝蓋。
“少俠好久不見，你回來了！咱們可想你了！”
“生意這麽好了？”付梢瑞拎起它：“差點忘記告訴你, 之前訂的那貨用不上了, 如何處理？”
見他興致極高心情也好, 黃鼠狼急忙道：“不用擔心！你不在的這些天，我們與鮫人、合歡宗達成了協議，由我們當中間人負責出售。如果亡魂有什麽未了的心願, 便可用各種海貨兌換人間一日游, 這樣既可減輕鮫人的工作，我們也有靈石賺——我們還給少俠留了很多, 你不需要我們就給亡魂, 沒關系的。”
“這樣挺好。”付梢瑞把它放在地上，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腦袋, “以後就可以不用去搶劫了。”
“我們甚至還清了各大門派的懸賞金呢，”黃鼠狼兩手抱拳星星眼：“我就說嘛，先前就有種預感，跟著少俠可以發大財！果不其然, 這個決定是多麽機智，選擇正確的大腿就是走向正確的妖生！”
“和我沒什麽關系。”付梢瑞道。
“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黃鼠狼想起什麽，轉去麻袋裏掏了一大袋靈石：“這是上次海貨換的，為表謝意，我們還添了一點——您看，夠嗎？”
付梢瑞尋思自己怎麽來一趟海市還莫名其妙大賺了幾筆，本想拒絕，但是轉念一想，可以一部分捐給宗門，剩下的留給歲煋沈，買些它喜歡的東西，所以他收下了。
“明天我們就要離開海市了。”
“啊，怎麽這麽快？不多待幾天嗎？”黃鼠狼笑容一垮，頓感失落，繼而又打起精神：“您是舍不得我們，所以特意來跟我們道別嗎？嗚嗚嗚真是好感動，那咱們今晚一起聚一聚，為少俠送別？”
“好意心領了，我另有重要安排。”付梢瑞頓了頓，終於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上次走前，讓你去買的煙花你準備好了麽？今晚要用。”
“……哦。”原來不是為了它們，而是為了煙花，黃鼠狼郁悶萬分，到底沒說出重色輕友這個詞，“都買了，是雲霄宗的新品，保證好看！”
“但是雲霄宗靠譜麽？”付梢瑞還是沒忘上次，“之前不是聽說，他們弟子在海邊燃放的符咒炸了一堆魚蝦蟹貝，相當失敗？”
“沒錯，所以這次是從雲霄宗長老手裏買的。”黃鼠狼拍著胸脯道：“我們辦事請放心，什麽時候坑過少俠你！”
就怕一直靠譜的人在關鍵時候拉了坨大的。
付梢瑞思考片刻，硬是讓黃鼠狼尋了個空地放了一個給他看，見確實沒問題，這才放心。
黃鼠狼又問：“我記得少俠還想在海邊燒炙肉來著，工具和海鮮還要嗎？”
付梢瑞遲疑了一下：“來不及了，但我想帶走，回宗門再烤。”
黃鼠狼表示收到，等黑熊精那邊忙完，會保鮮打包好給他，如此一來，需要顧及的只剩白澤和睚眥。
明天就要離開的消息自然也告訴了他們，睚眥雖然一早就做好了心裏準備，但是臨近分別還是舍不得，說 是晚上想要和歲煋沈走一走。
付梢瑞去找了白澤，還沒開口，對方似乎已經明白了他的意圖：“兄弟又想要讓我把他拉開？今晚可能有點難度，要不還是讓他們待一會兒？”
“我當然不至於，畢竟我和煋沈以後還有千年萬年千千萬萬年。”付梢瑞淡定道：“只是這裏想留下點美好的回憶，所以能否幫我一個小忙，把他支走片刻就行。”
聞言，白澤有些詫異，居然不是給睚眥空隙，而是給自己，“你想做什麽？”
付梢瑞沒有隱瞞：“我在上市最靠近北海的那個觀景臺上定了位置，淩晨會有煙花，我想跟他看場煙花——一盞茶的時間，應該不難吧？”
白澤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湊了過去：“你的煙花能否給我蹭蹭？”
“？”付梢瑞挑眉：“這也可以？”
“你知道的，我身上的靈石全都賠給你了。”白澤面不改色道：“四舍五入，這煙花也算我一份。”
“……是不是獸與人的想法有所差異？”付梢瑞一方面覺得他有點慘，另一方面也覺得多有不妥：“還是別吧，我給你靈石，你去單獨給他定一場。”
說著就要行動，白澤急忙阻止道：“哎別別別，我跟你開玩笑呢，我又不是蝦頭男，不至於掉價成這樣。就是考驗一下你罷了，事實證明，你夠義氣。這個忙我幫了！”
付梢瑞欲言又止：“……你賣睚眥的劍，你還說你不下頭。”
“不講不講。我都解釋過了，我和他老夫老妻感情深厚你們不會理解的。”白澤嘆道：“總而言之，皆大歡喜就是最好的結局。”
很快就到了晚上。
出門前，付梢瑞自告奮勇地幫歲煋沈挽好了頭發，用的依舊是發帶，不是發簪。
歲煋沈本以為跟上次沒什麽區別，沒想到對方的熟練度提升堪稱神速，幾乎回到了以前付梢時的水準。
他往琉璃鏡中看了一眼，問：“怎麽這次好了這麽多？”
“是嗎？”
那十五天裏，付梢瑞忙的可不只有修煉，休息之餘一直在用藤蔓練手來著。
只是他當然不會告知實情，不僅如此，付梢瑞還要故作矜持，風輕雲淡地道：“或許這就是天賦吧，其實我會的樣式可多了，下次再給你換新的。”
說罷就要去牽他的手，但是想到一會兒還要同睚眥、白澤一起，歲煋沈可能不是特別方便，只好又收了回去。
歲煋沈疑惑地看了看他，但是什麽也沒說。
長街之上，依舊人聲鼎沸，各式各樣的招牌與懸挑的花燈將路映照得光影斑駁，暖意融融。
睚眥今晚乖巧了很多，雖然海市對他來說沒什麽稀奇，但能和歲煋沈一起就格外興奮。
“你們要吃果子嗎？”
睚眥說的是北海的一種小靈果，味道一般，但是勝在漂亮，那賣靈果的小販站著街角一處好地方，身前用青石板墊起兩個大竹筐，裏頭鋪著碧綠幹凈的芭蕉葉。
果子壘得小山似的，個個都有拳頭那麽大，表皮是那種飽滿透亮的朱紅色，在花燈的照耀下泛著水潤潤的光。
睚眥甚至還給付梢瑞買了一份，有點稀奇。
趁著他兩走在前面，白澤特意落後一步把付梢瑞拽過去，低聲問道：“你今晚話有點少啊。”
“不然要說什麽？”付梢瑞收回落在歲煋沈身上的目光，納悶道，“你不是也說讓他們待一會兒？”
“但你也太沈默了。”白澤寬慰道，“遲些不能只放煙花吧，那多單調，是不是還準備了別的，所以有點兒緊張？”
付梢瑞沒有回答，而是側頭看了看他，奇怪道：“我怎麽感覺，緊張的是你？”
“很明顯嗎？”白澤往嘴裏塞了一顆果子，微笑道：“你怎麽知道今晚我又要送劍？”
原來這哥們兒報團取暖來了，“你的這個‘又’字就很精髓。”
“是啊，畢竟之前被拒絕過好幾次來著。”白澤柔和道，“現在珊瑚枝斷了，成功幾率總該要大一點吧？……你這果子吃不吃？”
“……給你了。”
付梢瑞將籃子遞給他，順帶還要質疑白澤先前說的老夫老妻感情深厚這一言論，便見歲煋沈和睚眥在糖畫攤子面前停下，轉頭喚他們。
“你在後面嘰裏咕嚕磨磨蹭蹭什麽？”睚眥上來不悅地拽過白澤，“趕緊過來選個圖案。”
歲煋沈站在原地沒動，等到付梢瑞上去，才轉頭看了他一眼，忽然伸出手來，牽住了他——沒有什麽試探，也不像付梢瑞上次一樣十指相扣，只是非常簡單地牽著，指尖收攏。
“看你也要走散了。”他淡淡說道，沒有多餘的話。
“呃我。”
周圍的喧囂驟然退遠，付梢瑞指尖發麻，下意識想要解釋，但是歲煋沈轉開了話題：“要糖畫嗎？”
他不記得自己答了什麽，但應該是同意，因為沒等太久，歲煋沈便塞了一個大的給他。
琥珀色的糖漿發出純粹而誘人的焦糖氣息，也不知道畫的是啥，反正龍飛鳳舞，頗為抽象。
之後，基本還是歲煋沈和睚眥在說話，付梢瑞沈默，但是總歸有了事做，他咯嘣咯嘣啃糖畫就行。
最關鍵的是，歲煋沈沒有放手，這就導致落單的只剩白澤一人。
途中，付梢瑞隔著兩人收到了無數次白澤投來的註目禮，從對方一成不變的微笑中可以看出，他對兄弟的背叛極其失望！
付梢瑞愧疚，但也只能若無其事地轉移目光——真是太抱歉了，不能聆聽兄弟的苦惱，也不能為兄弟排憂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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