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刻舟求你 我的習慣，我睡覺必須抱著你……
關燈
小
中
大
第94章 刻舟求你 我的習慣，我睡覺必須抱著你……
“……不用, 太久了。”歲煋沈的聲音虛虛實實，“不出來的話，顧不上你。”
“不用顧我。”付梢瑞非常淡定：“我可以釣魚, 可以打坐可以修煉, 還有……總之我有很多事可以做。”
看來是做了相當充足的準備。
一時之間，它不知說什麽好, 過了一會兒才繞出一條很細的金線，勾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用另外只手摸了摸，溫暖，而且還是鮮活的，像是脈搏在跳動。
付梢瑞隨口道：“怎麽變色了？”
“以後都是了。”它說。
他一楞，不知怎麽就反應過來：“難道, 你要有身體了？”
“對。”
它說得太自然, 以至於付梢瑞還以為是玩笑, 但他想起歲煋沈很少逗他，何況還是這種事。
他呆了片刻，難以置信道：“那你不告訴我？”
“說了還算驚喜？”歲煋沈反問。
這話打了付梢瑞個措手不及, 它居然還知道驚喜？！
於是, 那一點不悅立刻煙消雲散，他彎了彎唇, “真的？那你確實把我‘喜’到了。”
這人屬實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歲煋沈無甚表情道：“……我要聚靈了。”
“是……在報備嗎？”付梢瑞讚道，“你學的很快啊。”
“……我的意思是, 你安靜一點。”
“噢明白了。”付梢瑞不覺挫敗，反而愉悅道：“我不說話了。”
但也只是不說話而已，又沒說不能動。
只見他拉出無數藤蔓，纏成一圈一圈, 在海底搭了一個柔軟且舒適的窩，這是他從鮫人族那裏學來的，料想動物都不會拒絕才是。
怕歲煋沈覺得單調，他還特意開了幾種不同的花當作點綴，然後才催動海水將它輕輕挪了過去。
不大不小，剛剛好。
他滿意地拍了拍手。
“……”
它沒有發表意見，但也沒有將手上的線抽回去，付梢瑞安置妥當，又欣賞一會自己的傑作後，這才回了船上。
一葉扁舟，浮於無垠北海，而他烏發玄衣，宛如水墨點在蒼茫中。
他說他有事兒做，此言非虛，前幾日，垂釣即是修行。
北海氣候不定，尤其海市這一塊霧霭重重，有時白日日光較盛，會有一些陽光穿透進來，但是大多時候都是陰天，還常常下雨。
每到這個時候，那根金線就會撐起一個屏障，將他籠罩其中，除此之外，它都是安靜地系著，連接上下兩端，傳遞彼此的心跳以及溫度，就像一種無聲的回應。
付梢瑞很喜歡歲煋沈留下的這條線，讓他有種莫名的安心感，這短暫又漫長的十五天就不是那麽難熬了。
天氣好時，會看見成群結隊的銀魚躍出水面，他執一柄竹竿，餌鉤沈入水中，如果釣起，也會提竿放生，任其回歸浩瀚。
又幾日，待心靜如水，他便立於舟首，再練霜天萬仞。
要將目前所開的靈根和霜天萬仞完美融合還是有些難度，靈力稍輕只能削開層層浪尖，後來劍勢漸重，一招一式皆引動自身靈力，一劍橫斬，璀璨劍罡便如新月般掠過海面。
“轟——！”
前方十丈的海浪應聲炸開，形成一道深邃溝壑，兩側水墻聳立，許久才轟然合攏，激起漫天白沫，當霜天萬仞散去的時候，海上的驟雨也不期而至。
再幾日，合自然，神歸虛寂，勞逸結合。
白日練習，以澎湃浪潮砥礪劍意，引得波濤翻湧，海鳥驚飛，入夜則先去海底看看歲煋沈，再回船上盤膝打坐。
每過一天他會在船上刻下一筆，等到第三個“正”字落成時，歲煋沈還是沒有動靜。
又過了一日，付梢瑞臥躺在船上，開始胡思亂想。
今夜是難得的好天氣，圓月如玉璧高懸空中，清輝漫灑，在海面上迤邐舒卷，遠天銀河傾瀉星光熠熠，與倒映在海中的碎光默默相望。
忽然，不知何處而來的暗流拂動浪沫，無形的壓力擴散，連漂浮的海草都未曾驚動，但整片海域的萬千生靈依舊感受到了某種存在的蘇醒——
萬籟俱寂，唯有潮音低吟。
金線陡然消失，付梢瑞似乎感覺到了什麽，猛地坐起，便見薄霧深處，勾勒出了一抹深影。
它率先探出水面，竟未激起驚濤，只漾開一圈一圈溫柔的漣漪。
月光頃刻擁住了它。
那是一條通體流轉著星輝的龍，毛色與它的發色相同，鱗片卻是琉璃般的銀色，邊緣泛著黛藍的光澤，隨著它的呼吸，明滅著柔和的光暈。
它緩緩向上，流暢的脊線在月光下劃出完美的弧度，如玉山將傾，又似月華初凝。
附著在其身上的海水，化作無數閃爍著微光的珠鏈，淅淅瀝瀝地垂落，敲擊出珠玉落盤的清音。
它靜立於海天之間，微微昂首望向那輪明月，璀璨熠熠的深紫色眸子中，映著整個天穹的寧靜與溫柔，如夢似幻。
真好看但夔龍還真是沒有角，真好看但夔龍還真是沒有角，付梢瑞思緒紛亂，都不知道在想什麽。
其實他沒有出聲喚它，只是楞楞地看著，歲煋沈先回過頭，到了他的跟前。
見他罕見地不說話，歲煋沈有點不習慣，它試探道：“……嚇到了？”
“怎麽可能。”付梢瑞掃開那些亂七八糟的話，笑了笑，“我只是在想，你做劍做人做龍都精彩。”
“……”
歲煋沈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俯身下來。
付梢瑞腦袋一嗡，一邊吶喊進展這麽快嗎這麽突然嗎為什麽吻他不用人身，一邊著急忙慌地閉上眼——
幾秒之後，微涼堅硬的觸感落在臉上。
他睜開一看，頓時無了個大語，原來是劍的劍柄，都不曉得歲煋沈怎麽變出來的。
它咬著劍：“你知道我要拿這個？”
“。”
付梢瑞無法回答，他伸手接過：“……謝謝。”
這把跟絕大多數的劍都不一樣，它居然自帶亮閃閃的光，不僅如此，靠近劍鋒處自然收束，使得兩側鋒刃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晶瑩質感，揮動時並非寒光，而是掠起一道銀色光弧，銳利無匹。
印象裏，光效比它強些的只有夢裏見過的朝離了。
付梢瑞看了又看，掂了又掂，可謂是愛不釋手。
就是覺得有點熟悉，在擡頭打量歲煋沈後，他驚疑道：“這材質，不會是……”
歲煋沈輕描淡寫道：“龍鱗。這下你不用擔心它會斷了。”
付梢瑞心潮澎湃，強裝鎮定：“你是怎麽把它做成劍的？”
還能怎麽做，當然是用身體磨啊！
睚眥能用嘴，而它又不是豺狼，只能盡早恢覆龍身，再挑一片好看的鱗片，用身體打磨了。
一想到這裏歲煋沈就有些郁悶，本來它不想這麽早塑肉身，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也是無奈之舉。
不過這些它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歲煋沈搖身一變，身體縮小了數倍，變得只有巴掌那麽長後，才“吧嗒”一聲落在了付梢瑞頭上。
不重，好輕的感覺。
“回去吧，”它說，“累了。”
消耗較大，化形之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適應。
付梢瑞收好劍，遲疑問：“要不你來我肩膀上，脖子上也行，我怕上面不穩。”
歲煋沈想了想，感覺是個好提議，便順著他的領口鉆了進去。
鱗片有些涼，但沿著脊背生長的絨毛又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
付梢瑞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總覺得那絨毛比那二位真君的還要細密，若有若無的觸碰勾得他有些癢，根本控制不住地想要往它身上蹭。
很快，它的體溫也被他暖熱乎了。
一回到客棧，歲煋沈快速轉移陣地，蜷在了床上。
有了自己的身體後，麻煩雖說是有點麻煩，五感卻真實了很多，尤其可以感受到當下床鋪的柔軟，之後還能品嘗到食物的美味，這樣一想也不是不行。
它正思索著，付梢瑞也順著床邊坐下，然後一左一右握住兩只前爪，將它撈起舉高高。
歲煋沈道，“你幹嘛？”
“再看看你，方才外面光線不是很好。”他左思右想也沒敢說出可愛二字，於是含笑道，“能變人嗎？”
“……現在？”
“對。”
他沒覺得哪裏不對，自然不解歲煋沈的遲疑從何而來，總之還沒反應過來，指尖觸感驟變，化作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
掌中重量陡然沈實，一道身影憑空顯現，將他反壓進床榻。
長發流瀉，垂落在頸側。
眼前冰雕玉琢的臉上不見波瀾，唯有一雙瞳孔靜默註視。
付梢瑞心跳才剛剛加快，一個晃神的功夫，人影砰的一下消失不見，還是一條小龍趴在腰上。
他怔了怔，坐起身，“怎麽變回去了？”
“困了。”它懶懶地搖了搖尾巴，合上眼睛：“我要休息一下。”
“……行。”
付梢瑞也不著急，他先將東西收拾妥當，再解開外裳，泰然自若地上了床，最後將它撈到了懷裏。
半夢半醒的歲煋沈：“？”
“我也困了，一起。”他壓得小聲，微笑說道，“你知道我的習慣，我睡覺必須抱著你的。”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不用, 太久了。”歲煋沈的聲音虛虛實實，“不出來的話，顧不上你。”
“不用顧我。”付梢瑞非常淡定：“我可以釣魚, 可以打坐可以修煉, 還有……總之我有很多事可以做。”
看來是做了相當充足的準備。
一時之間，它不知說什麽好, 過了一會兒才繞出一條很細的金線，勾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用另外只手摸了摸，溫暖，而且還是鮮活的，像是脈搏在跳動。
付梢瑞隨口道：“怎麽變色了？”
“以後都是了。”它說。
他一楞，不知怎麽就反應過來：“難道, 你要有身體了？”
“對。”
它說得太自然, 以至於付梢瑞還以為是玩笑, 但他想起歲煋沈很少逗他，何況還是這種事。
他呆了片刻，難以置信道：“那你不告訴我？”
“說了還算驚喜？”歲煋沈反問。
這話打了付梢瑞個措手不及, 它居然還知道驚喜？！
於是, 那一點不悅立刻煙消雲散，他彎了彎唇, “真的？那你確實把我‘喜’到了。”
這人屬實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歲煋沈無甚表情道：“……我要聚靈了。”
“是……在報備嗎？”付梢瑞讚道，“你學的很快啊。”
“……我的意思是, 你安靜一點。”
“噢明白了。”付梢瑞不覺挫敗，反而愉悅道：“我不說話了。”
但也只是不說話而已，又沒說不能動。
只見他拉出無數藤蔓，纏成一圈一圈, 在海底搭了一個柔軟且舒適的窩，這是他從鮫人族那裏學來的，料想動物都不會拒絕才是。
怕歲煋沈覺得單調，他還特意開了幾種不同的花當作點綴，然後才催動海水將它輕輕挪了過去。
不大不小，剛剛好。
他滿意地拍了拍手。
“……”
它沒有發表意見，但也沒有將手上的線抽回去，付梢瑞安置妥當，又欣賞一會自己的傑作後，這才回了船上。
一葉扁舟，浮於無垠北海，而他烏發玄衣，宛如水墨點在蒼茫中。
他說他有事兒做，此言非虛，前幾日，垂釣即是修行。
北海氣候不定，尤其海市這一塊霧霭重重，有時白日日光較盛，會有一些陽光穿透進來，但是大多時候都是陰天，還常常下雨。
每到這個時候，那根金線就會撐起一個屏障，將他籠罩其中，除此之外，它都是安靜地系著，連接上下兩端，傳遞彼此的心跳以及溫度，就像一種無聲的回應。
付梢瑞很喜歡歲煋沈留下的這條線，讓他有種莫名的安心感，這短暫又漫長的十五天就不是那麽難熬了。
天氣好時，會看見成群結隊的銀魚躍出水面，他執一柄竹竿，餌鉤沈入水中，如果釣起，也會提竿放生，任其回歸浩瀚。
又幾日，待心靜如水，他便立於舟首，再練霜天萬仞。
要將目前所開的靈根和霜天萬仞完美融合還是有些難度，靈力稍輕只能削開層層浪尖，後來劍勢漸重，一招一式皆引動自身靈力，一劍橫斬，璀璨劍罡便如新月般掠過海面。
“轟——！”
前方十丈的海浪應聲炸開，形成一道深邃溝壑，兩側水墻聳立，許久才轟然合攏，激起漫天白沫，當霜天萬仞散去的時候，海上的驟雨也不期而至。
再幾日，合自然，神歸虛寂，勞逸結合。
白日練習，以澎湃浪潮砥礪劍意，引得波濤翻湧，海鳥驚飛，入夜則先去海底看看歲煋沈，再回船上盤膝打坐。
每過一天他會在船上刻下一筆，等到第三個“正”字落成時，歲煋沈還是沒有動靜。
又過了一日，付梢瑞臥躺在船上，開始胡思亂想。
今夜是難得的好天氣，圓月如玉璧高懸空中，清輝漫灑，在海面上迤邐舒卷，遠天銀河傾瀉星光熠熠，與倒映在海中的碎光默默相望。
忽然，不知何處而來的暗流拂動浪沫，無形的壓力擴散，連漂浮的海草都未曾驚動，但整片海域的萬千生靈依舊感受到了某種存在的蘇醒——
萬籟俱寂，唯有潮音低吟。
金線陡然消失，付梢瑞似乎感覺到了什麽，猛地坐起，便見薄霧深處，勾勒出了一抹深影。
它率先探出水面，竟未激起驚濤，只漾開一圈一圈溫柔的漣漪。
月光頃刻擁住了它。
那是一條通體流轉著星輝的龍，毛色與它的發色相同，鱗片卻是琉璃般的銀色，邊緣泛著黛藍的光澤，隨著它的呼吸，明滅著柔和的光暈。
它緩緩向上，流暢的脊線在月光下劃出完美的弧度，如玉山將傾，又似月華初凝。
附著在其身上的海水，化作無數閃爍著微光的珠鏈，淅淅瀝瀝地垂落，敲擊出珠玉落盤的清音。
它靜立於海天之間，微微昂首望向那輪明月，璀璨熠熠的深紫色眸子中，映著整個天穹的寧靜與溫柔，如夢似幻。
真好看但夔龍還真是沒有角，真好看但夔龍還真是沒有角，付梢瑞思緒紛亂，都不知道在想什麽。
其實他沒有出聲喚它，只是楞楞地看著，歲煋沈先回過頭，到了他的跟前。
見他罕見地不說話，歲煋沈有點不習慣，它試探道：“……嚇到了？”
“怎麽可能。”付梢瑞掃開那些亂七八糟的話，笑了笑，“我只是在想，你做劍做人做龍都精彩。”
“……”
歲煋沈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俯身下來。
付梢瑞腦袋一嗡，一邊吶喊進展這麽快嗎這麽突然嗎為什麽吻他不用人身，一邊著急忙慌地閉上眼——
幾秒之後，微涼堅硬的觸感落在臉上。
他睜開一看，頓時無了個大語，原來是劍的劍柄，都不曉得歲煋沈怎麽變出來的。
它咬著劍：“你知道我要拿這個？”
“。”
付梢瑞無法回答，他伸手接過：“……謝謝。”
這把跟絕大多數的劍都不一樣，它居然自帶亮閃閃的光，不僅如此，靠近劍鋒處自然收束，使得兩側鋒刃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晶瑩質感，揮動時並非寒光，而是掠起一道銀色光弧，銳利無匹。
印象裏，光效比它強些的只有夢裏見過的朝離了。
付梢瑞看了又看，掂了又掂，可謂是愛不釋手。
就是覺得有點熟悉，在擡頭打量歲煋沈後，他驚疑道：“這材質，不會是……”
歲煋沈輕描淡寫道：“龍鱗。這下你不用擔心它會斷了。”
付梢瑞心潮澎湃，強裝鎮定：“你是怎麽把它做成劍的？”
還能怎麽做，當然是用身體磨啊！
睚眥能用嘴，而它又不是豺狼，只能盡早恢覆龍身，再挑一片好看的鱗片，用身體打磨了。
一想到這裏歲煋沈就有些郁悶，本來它不想這麽早塑肉身，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也是無奈之舉。
不過這些它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歲煋沈搖身一變，身體縮小了數倍，變得只有巴掌那麽長後，才“吧嗒”一聲落在了付梢瑞頭上。
不重，好輕的感覺。
“回去吧，”它說，“累了。”
消耗較大，化形之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適應。
付梢瑞收好劍，遲疑問：“要不你來我肩膀上，脖子上也行，我怕上面不穩。”
歲煋沈想了想，感覺是個好提議，便順著他的領口鉆了進去。
鱗片有些涼，但沿著脊背生長的絨毛又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
付梢瑞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總覺得那絨毛比那二位真君的還要細密，若有若無的觸碰勾得他有些癢，根本控制不住地想要往它身上蹭。
很快，它的體溫也被他暖熱乎了。
一回到客棧，歲煋沈快速轉移陣地，蜷在了床上。
有了自己的身體後，麻煩雖說是有點麻煩，五感卻真實了很多，尤其可以感受到當下床鋪的柔軟，之後還能品嘗到食物的美味，這樣一想也不是不行。
它正思索著，付梢瑞也順著床邊坐下，然後一左一右握住兩只前爪，將它撈起舉高高。
歲煋沈道，“你幹嘛？”
“再看看你，方才外面光線不是很好。”他左思右想也沒敢說出可愛二字，於是含笑道，“能變人嗎？”
“……現在？”
“對。”
他沒覺得哪裏不對，自然不解歲煋沈的遲疑從何而來，總之還沒反應過來，指尖觸感驟變，化作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
掌中重量陡然沈實，一道身影憑空顯現，將他反壓進床榻。
長發流瀉，垂落在頸側。
眼前冰雕玉琢的臉上不見波瀾，唯有一雙瞳孔靜默註視。
付梢瑞心跳才剛剛加快，一個晃神的功夫，人影砰的一下消失不見，還是一條小龍趴在腰上。
他怔了怔，坐起身，“怎麽變回去了？”
“困了。”它懶懶地搖了搖尾巴，合上眼睛：“我要休息一下。”
“……行。”
付梢瑞也不著急，他先將東西收拾妥當，再解開外裳，泰然自若地上了床，最後將它撈到了懷裏。
半夢半醒的歲煋沈：“？”
“我也困了，一起。”他壓得小聲，微笑說道，“你知道我的習慣，我睡覺必須抱著你的。”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