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章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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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章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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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故有段時間沒去過張宇成家，上下學又和梁軼免一起，張宇成許久沒見他，發消息約他吃飯。
秦故看到消息的時候正和梁軼免在一起，秦故問：“張宇成約我明天晚上吃燒烤，你想去嗎。”
梁軼免：“不是約的你嗎？我去不好吧？”
秦故：“說一聲就行，張宇成不會介意的。他只會覺得多個人來攤錢，還能點更多東西，吃起來更痛快。”
梁軼免想想道：“好啊。”他感覺自己最近有點粘人，秦故還相當縱容，於是越發難以控制。
梁軼免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談上戀愛是這樣的。
他一邊對自己精神上搖頭扼腕，一邊忍不住笑了起來。
燒烤約在梁軼免吃過的那家老字號。
張宇成提前去占座了，秦故和梁軼免一進來他就招手道：“秦哥梁哥這裏，好久不見！”
梁軼免先入座，秦故坐在他旁邊。對面張宇成自己坐在裏側，本來是給秦故留了位的，見秦故不來，楞了一下，往外挪了挪。
張宇成：“你倆現在關系可以啊，我這是缺了多少課。”
梁軼免沒作聲，秦故：“夠你讀到博士的。”
張宇成：“靠，我地位不保啊。你最近沒來我這，你都在哪啊？那個棋牌室？”
“不是，棋牌室我不去了。”
秦故當初本來就主要是想有個家裏以外的去處，如今已經沒有那麽抗拒在家，跟棋牌室老板娘商量過，就不去了。正好多點時間和梁軼免一起。
“那你現在幹嘛？打工？”
“假期再打。現在就……在家學習。”
秦故偏頭看了梁軼免一眼。梁軼免全程一直低頭看著菜單，臉上也沒什麽表情，但秦故看得出來，梁軼免耳朵豎得老高，而且從第一句開始就在忍笑。
見秦故看他，梁軼免借著桌子遮掩推了秦故腰一把，被秦故抓住了手。梁軼免要抽回去，秦故捏了他一下才放。
張宇成：“那梁哥呢？也學習？”
“嗯。”秦故替梁軼免答了，“他好學生嘛。”
張宇成一楞一楞的：“啊？你倆一起學習？”
秦故說：“對。”
張宇成想想也確實沒什麽不可以的，只是學習這種事情成為一種集體活動對於張宇成來說還是太超前了，抱拳道：“牛逼。”
等三個人都勾了一遍菜單，張宇成確認辣度：“點微辣？中辣？”
秦故：“微辣吧？”他看向梁軼免，“你上次好像就不太能吃中辣。”
梁軼免菜但不服：“就中辣，我喜歡。”
秦故隨他：“行。”
張宇成看著他們商量，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很快飲料上了，三罐啤酒，秦故隨手把易拉罐的蓋開了，再遞給梁軼免。
張宇成終於找到了違和感的來源：“不是，秦哥，你怎麽這麽照顧。”
秦故和梁軼免俱是一楞。秦故做這些純屬下意識，要不是張宇成問，他都沒覺得算照顧。秦故不動聲色道：“他現在叫我哥了。”
倒也是實話。
張宇成驚訝道：“真處成兄弟了啊。”張宇成轉向梁軼免，對梁軼免佩服道，“你小子，有點東西。”
梁軼免照單全收：“可不。我可有魅力了。”
秦故笑了笑：“魅力相當大。”
“操，你們兩個。談戀愛都沒你們這樣的。”
正好烤串上了，梁軼免低頭去取，自己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心虛，反正好像又想笑又心虛。
張宇成卻沒完，興致勃勃地跟梁軼免分享：“我跟你說，高一的時候，我們年級最漂亮的女生跟秦故告過白，就現在一班那個，坐窗邊第一排的。”
梁軼免：“不認識。”
張宇成恨鐵不成鋼：“你們倆真是！當時我跟他走在一起，那姑娘問能不能耽誤他一下說幾句話，結果秦故這沒眼力見的，回答說沒空趕時間！我都看到她手裏拿著的粉色的信了！”
秦故：“我確實趕時間。”
張宇成無語地用簽指了指他：“我說，你這樣的，也就是長得帥，不然註孤生，別想談戀愛了。”
秦故喝了口啤酒，問梁軼免，是嗎。
梁軼免很無辜地也喝了口啤酒。
張宇成自詡有經驗，看著秦故搖頭：“你這樣不行。女孩子還是喜歡溫柔的，你得對人家好，不然一開始看臉談上了也白搭。一張臉看久了也就習慣了，時間長了你這個臭態度，誰搭理你。”
秦故說：“這樣啊。”
張宇成忽然敏銳地盯著他：“你怎麽這個態度？有心動女嘉賓了？”
秦故：“沒有。”
張宇成不信，想追問，但是又知道秦故不想說的東西問也問不出來，只得恨恨道：“現在說沒有，連我都不說，要是哪天不打一聲招呼談上了，看我不揍你。”
秦故很淡定：“你要是打得過，現在就來也行。”
張宇成轉頭對梁軼免說：“你有什麽情報嗎。”
梁軼免搖頭。
張宇成攛掇道：“他對你也沒說，我倆一起上，揍他怎麽樣。這下肯定打得過了。”
梁軼免想了想，說：“不太方便。”
“沒意思！”張宇成有料挖不出來，別提多難受，吃了幾串簽，忽然又樂了，“梁軼免你現在叫他哥，那他談上了，你是不是得叫嫂子。誒喲一下子輩分好大哦，別是個比你還小的姑娘。”
梁軼免：“……”
秦故好整以暇地欣賞了片刻梁軼免吃了黃連一樣的表情，終於開口道：“你煩不煩，說來說去就關心這個。”又說，“你最近有在準備比賽嗎？”
一聊起這個，張宇成馬上嘚瑟起來，說起自己現在三千突破了多少多少，又說拿到了市裏的名額，馬上能去參加省賽。
秦故聽著張宇成神采飛揚地吹牛逼，還是很為他高興的。
吃到一半，張宇成去洗手間，桌上剩下他們兩個。秦故問梁軼免：“無聊嗎。”
梁軼免整頓光顧著吃串喝水，張宇成其實有兩次想跟他聊，但梁軼免要不被辣得不想開口，要不就在喝水。一頓下來梁軼免喝的水比說的話多，但心情還是很好。他現在只要在秦故身邊心情就很好。
“不。”梁軼免道，“你們隨意，燒烤很好吃。”
秦故笑了：“你知道你這樣像什麽嗎。”
梁軼免：“像什麽。”
秦故說：“像家屬出席。”
梁軼免下意識想說滾，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好像是這個理，於是點點頭：“差不多吧。”
張宇成剛好回來：“笑什麽笑什麽！給我聽聽，快。”
秦故說沒什麽，張宇成故作悲憤：“完了，你們都有內部笑話了，梁軼免真後來者居上了，我地位不保。”他說完一瞥梁軼免，註意力飛快被轉移，“哥們，要不咱下次還是服輸點微辣吧。臉都辣紅了。”
梁軼免無力辯解，麻木地喝啤酒。
燒烤吃完天已經黑透了。
走之前，收銀臺上有一碗薄荷糖，秦故看了看梁軼免被辣麻了的樣子，給他拿了一個。想了想，給自己也拿了一個。
張宇成臨走還攛掇秦故：“你真不去我那？我爸媽早就走了，就我一個，怪寂寞的。”
秦故說不了，張宇成這才和他們說再見。
他們今天沒騎車，梁軼免和秦故閑散地踱回家，走了一段，等嘴裏的薄荷糖化了，才道：“說起來，還沒聽你說過，你跟張宇成是怎麽熟起來的。還擔心我威脅他的地位，我看看他有什麽地位可供我威脅。”
秦故失笑：“你不至於吃張宇成的醋吧。”
梁軼免慢慢悠悠道：“你說有呢，其實沒有，但你說沒有吧，好像又有一點。”
是能長期借住的交情，對秦故來說應該算很重要的朋友了。梁軼免並不算真的介意，他只是對秦故的一切都很有興趣聽。
秦故：“認識是初中的時候。他那時候跟職中一個人追同一個女孩，那女孩子比較喜歡他，張宇成也是嘚瑟，弄得另一個人挺不痛快的。有次口角兩邊人都喝了酒上頭，張宇成差點被人開瓢，我剛好在，阻止了。”
梁軼免理解張宇成為什麽跟秦故鐵了。
秦故繼續道：“張宇成這人心直口快了一點，人其實蠻好，很仗義。其實那次之後我和他還是不熟，是高一的時候，他聽說有人要堵我，專程來跟我通風報信。後來他又約我打球吃飯，慢慢就熟了。”
“這樣。”梁軼免點點頭，忽然嘆了口氣，“真想早點認識你。”
“別。”秦故笑著逗他，“我們真的會打架的。”
梁軼免去勒秦故脖子，秦故作勢要掰，兩個人打鬧了一段，秦故拉他拐進一條暗巷，走到盡頭，一絲燈光也無的地方。
在無人的角落，他們接了一個薄荷味的吻。
許久後，秦故才低聲問：“周末想出門嗎。可以去看電影，或者去游樂園。你有其他想做的也可以。”
“怎麽突然想做這些。”
“想帶我對象去約會。”秦故說，“免得時間長了，我對象不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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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故有段時間沒去過張宇成家，上下學又和梁軼免一起，張宇成許久沒見他，發消息約他吃飯。
秦故看到消息的時候正和梁軼免在一起，秦故問：“張宇成約我明天晚上吃燒烤，你想去嗎。”
梁軼免：“不是約的你嗎？我去不好吧？”
秦故：“說一聲就行，張宇成不會介意的。他只會覺得多個人來攤錢，還能點更多東西，吃起來更痛快。”
梁軼免想想道：“好啊。”他感覺自己最近有點粘人，秦故還相當縱容，於是越發難以控制。
梁軼免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談上戀愛是這樣的。
他一邊對自己精神上搖頭扼腕，一邊忍不住笑了起來。
燒烤約在梁軼免吃過的那家老字號。
張宇成提前去占座了，秦故和梁軼免一進來他就招手道：“秦哥梁哥這裏，好久不見！”
梁軼免先入座，秦故坐在他旁邊。對面張宇成自己坐在裏側，本來是給秦故留了位的，見秦故不來，楞了一下，往外挪了挪。
張宇成：“你倆現在關系可以啊，我這是缺了多少課。”
梁軼免沒作聲，秦故：“夠你讀到博士的。”
張宇成：“靠，我地位不保啊。你最近沒來我這，你都在哪啊？那個棋牌室？”
“不是，棋牌室我不去了。”
秦故當初本來就主要是想有個家裏以外的去處，如今已經沒有那麽抗拒在家，跟棋牌室老板娘商量過，就不去了。正好多點時間和梁軼免一起。
“那你現在幹嘛？打工？”
“假期再打。現在就……在家學習。”
秦故偏頭看了梁軼免一眼。梁軼免全程一直低頭看著菜單，臉上也沒什麽表情，但秦故看得出來，梁軼免耳朵豎得老高，而且從第一句開始就在忍笑。
見秦故看他，梁軼免借著桌子遮掩推了秦故腰一把，被秦故抓住了手。梁軼免要抽回去，秦故捏了他一下才放。
張宇成：“那梁哥呢？也學習？”
“嗯。”秦故替梁軼免答了，“他好學生嘛。”
張宇成一楞一楞的：“啊？你倆一起學習？”
秦故說：“對。”
張宇成想想也確實沒什麽不可以的，只是學習這種事情成為一種集體活動對於張宇成來說還是太超前了，抱拳道：“牛逼。”
等三個人都勾了一遍菜單，張宇成確認辣度：“點微辣？中辣？”
秦故：“微辣吧？”他看向梁軼免，“你上次好像就不太能吃中辣。”
梁軼免菜但不服：“就中辣，我喜歡。”
秦故隨他：“行。”
張宇成看著他們商量，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很快飲料上了，三罐啤酒，秦故隨手把易拉罐的蓋開了，再遞給梁軼免。
張宇成終於找到了違和感的來源：“不是，秦哥，你怎麽這麽照顧。”
秦故和梁軼免俱是一楞。秦故做這些純屬下意識，要不是張宇成問，他都沒覺得算照顧。秦故不動聲色道：“他現在叫我哥了。”
倒也是實話。
張宇成驚訝道：“真處成兄弟了啊。”張宇成轉向梁軼免，對梁軼免佩服道，“你小子，有點東西。”
梁軼免照單全收：“可不。我可有魅力了。”
秦故笑了笑：“魅力相當大。”
“操，你們兩個。談戀愛都沒你們這樣的。”
正好烤串上了，梁軼免低頭去取，自己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心虛，反正好像又想笑又心虛。
張宇成卻沒完，興致勃勃地跟梁軼免分享：“我跟你說，高一的時候，我們年級最漂亮的女生跟秦故告過白，就現在一班那個，坐窗邊第一排的。”
梁軼免：“不認識。”
張宇成恨鐵不成鋼：“你們倆真是！當時我跟他走在一起，那姑娘問能不能耽誤他一下說幾句話，結果秦故這沒眼力見的，回答說沒空趕時間！我都看到她手裏拿著的粉色的信了！”
秦故：“我確實趕時間。”
張宇成無語地用簽指了指他：“我說，你這樣的，也就是長得帥，不然註孤生，別想談戀愛了。”
秦故喝了口啤酒，問梁軼免，是嗎。
梁軼免很無辜地也喝了口啤酒。
張宇成自詡有經驗，看著秦故搖頭：“你這樣不行。女孩子還是喜歡溫柔的，你得對人家好，不然一開始看臉談上了也白搭。一張臉看久了也就習慣了，時間長了你這個臭態度，誰搭理你。”
秦故說：“這樣啊。”
張宇成忽然敏銳地盯著他：“你怎麽這個態度？有心動女嘉賓了？”
秦故：“沒有。”
張宇成不信，想追問，但是又知道秦故不想說的東西問也問不出來，只得恨恨道：“現在說沒有，連我都不說，要是哪天不打一聲招呼談上了，看我不揍你。”
秦故很淡定：“你要是打得過，現在就來也行。”
張宇成轉頭對梁軼免說：“你有什麽情報嗎。”
梁軼免搖頭。
張宇成攛掇道：“他對你也沒說，我倆一起上，揍他怎麽樣。這下肯定打得過了。”
梁軼免想了想，說：“不太方便。”
“沒意思！”張宇成有料挖不出來，別提多難受，吃了幾串簽，忽然又樂了，“梁軼免你現在叫他哥，那他談上了，你是不是得叫嫂子。誒喲一下子輩分好大哦，別是個比你還小的姑娘。”
梁軼免：“……”
秦故好整以暇地欣賞了片刻梁軼免吃了黃連一樣的表情，終於開口道：“你煩不煩，說來說去就關心這個。”又說，“你最近有在準備比賽嗎？”
一聊起這個，張宇成馬上嘚瑟起來，說起自己現在三千突破了多少多少，又說拿到了市裏的名額，馬上能去參加省賽。
秦故聽著張宇成神采飛揚地吹牛逼，還是很為他高興的。
吃到一半，張宇成去洗手間，桌上剩下他們兩個。秦故問梁軼免：“無聊嗎。”
梁軼免整頓光顧著吃串喝水，張宇成其實有兩次想跟他聊，但梁軼免要不被辣得不想開口，要不就在喝水。一頓下來梁軼免喝的水比說的話多，但心情還是很好。他現在只要在秦故身邊心情就很好。
“不。”梁軼免道，“你們隨意，燒烤很好吃。”
秦故笑了：“你知道你這樣像什麽嗎。”
梁軼免：“像什麽。”
秦故說：“像家屬出席。”
梁軼免下意識想說滾，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好像是這個理，於是點點頭：“差不多吧。”
張宇成剛好回來：“笑什麽笑什麽！給我聽聽，快。”
秦故說沒什麽，張宇成故作悲憤：“完了，你們都有內部笑話了，梁軼免真後來者居上了，我地位不保。”他說完一瞥梁軼免，註意力飛快被轉移，“哥們，要不咱下次還是服輸點微辣吧。臉都辣紅了。”
梁軼免無力辯解，麻木地喝啤酒。
燒烤吃完天已經黑透了。
走之前，收銀臺上有一碗薄荷糖，秦故看了看梁軼免被辣麻了的樣子，給他拿了一個。想了想，給自己也拿了一個。
張宇成臨走還攛掇秦故：“你真不去我那？我爸媽早就走了，就我一個，怪寂寞的。”
秦故說不了，張宇成這才和他們說再見。
他們今天沒騎車，梁軼免和秦故閑散地踱回家，走了一段，等嘴裏的薄荷糖化了，才道：“說起來，還沒聽你說過，你跟張宇成是怎麽熟起來的。還擔心我威脅他的地位，我看看他有什麽地位可供我威脅。”
秦故失笑：“你不至於吃張宇成的醋吧。”
梁軼免慢慢悠悠道：“你說有呢，其實沒有，但你說沒有吧，好像又有一點。”
是能長期借住的交情，對秦故來說應該算很重要的朋友了。梁軼免並不算真的介意，他只是對秦故的一切都很有興趣聽。
秦故：“認識是初中的時候。他那時候跟職中一個人追同一個女孩，那女孩子比較喜歡他，張宇成也是嘚瑟，弄得另一個人挺不痛快的。有次口角兩邊人都喝了酒上頭，張宇成差點被人開瓢，我剛好在，阻止了。”
梁軼免理解張宇成為什麽跟秦故鐵了。
秦故繼續道：“張宇成這人心直口快了一點，人其實蠻好，很仗義。其實那次之後我和他還是不熟，是高一的時候，他聽說有人要堵我，專程來跟我通風報信。後來他又約我打球吃飯，慢慢就熟了。”
“這樣。”梁軼免點點頭，忽然嘆了口氣，“真想早點認識你。”
“別。”秦故笑著逗他，“我們真的會打架的。”
梁軼免去勒秦故脖子，秦故作勢要掰，兩個人打鬧了一段，秦故拉他拐進一條暗巷，走到盡頭，一絲燈光也無的地方。
在無人的角落，他們接了一個薄荷味的吻。
許久後，秦故才低聲問：“周末想出門嗎。可以去看電影，或者去游樂園。你有其他想做的也可以。”
“怎麽突然想做這些。”
“想帶我對象去約會。”秦故說，“免得時間長了，我對象不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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