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三十五
關燈
小
中
大
第35章 章三十五
=========================
秦故坐起來，打開床頭燈，幽暗的黃光映出梁軼免的身影。天氣轉冷，梁軼免穿著一件過於單薄的睡衣，沒有披外套。他站在門口，燈光與黑暗的交界處，臉上表情模糊不清。
秦故：“怎麽了？發生了什麽？”
梁軼免反手慢慢關上門，門鎖哢的一聲。秦故要下床，梁軼免卻已經朝他走來。
“什麽也沒發生。”梁軼免說。他安靜地走到秦故床邊，掀起秦故被子一角，看向秦故：“你可以現在趕我走。”
秦故喉結一滾。他沒說話，梁軼免就把被子掀得更開，單膝跪上床。
秦故抓住梁軼免的手臂，梁軼免停下來，等他的允許，或是拒絕。
秦故：“你不可能真的睡在這。”
袁從萍和秦延和他們只隔了一堵墻，而他們沒有任何合理的借口共枕。
梁軼免：“或許我只是想要試試，我能偷得多久。”
一小時，一分鐘，一個瞬間。
秦故：“你想做什麽。”
“我不知道。”梁軼免說，語氣平靜，“或許只是和你睡在一起，或許還有別的。取決於你想做什麽。”
梁軼免維持著單膝跪上床的姿勢，見秦故一時沒有回答，便上了床，進到被子裏。
秦故仍抓著他的手臂，卻沒有推拒，毫無力度地抓著，幾乎像一個聯結。
秦故輕聲問：“梁軼免，你真的想好了嗎。”
“我沒有。”梁軼免望著他，目光坦誠得幾乎赤裸，好像是無助的，又像是決然，“哥，我有時候很害怕，怕極了，覺得這樣是不行的。”
梁軼免又說：“可是有時候，我只想向你靠近。”
秦故：“你沒有決定好。”幾乎在提醒自己。
“我沒有決定好。”梁軼免承認，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之前說，我需要幫助，可以來找你。現在，我來找你，我讓你來替我決定。”
這是完全錯誤的依賴，完全錯誤的信任。沒有人會向垂涎者求助。秦故從來不做會讓自己後悔的事情，然而當他的指腹慢慢劃過梁軼免的手臂內側，他知道自己一定會後悔。
但那是之後的事情了。
秦故挑開梁軼免的衣服，手滑向梁軼免的後腰。有一瞬間，慌亂如一道閃電照亮了梁軼免的臉頰。只要梁軼免躲閃，秦故就會立刻松開他，但梁軼免沒有。他一動不動，任由秦故指尖在他後腰游弋。
他的皮膚比秦故指尖的溫度涼。秦故稍稍用了點力，梁軼免就順從地緩緩貼近他。梁軼免的氣息籠罩過來，一個呼吸交錯的距離。秦故可以感受到他身體的熱度。
梁軼免幾乎沒有動作。他把所有選擇權都交給秦故，心甘情願地等待秦故的牽引，不管會被帶去何方。
在暧昧的觸摸中，秦故感覺到梁軼免身體的變化。
梁軼免聽見他似乎是模糊地笑了，說：“很熱麽。”聲音就在梁軼免耳邊。
在梁軼免回答之前，秦故已經往下，挑開衣物，探了進去。梁軼免渾身繃緊，顫抖道：“哥。”
梁軼免本來只是半硬，但幾乎是馬上，他在秦故手裏變得硬熱。
“不要急。”秦故聲音也帶著一點沙啞。
秦故緩慢地撫慰他。梁軼免咬著下唇，努力克制自己的聲音，只有呼吸急促起來。他又壓抑地、低聲喚了一次：“哥。”聲音幾乎有些哽咽。
秦故手用了些力，某個刮擦的瞬間梁軼免不由自主地身體前傾，更深地送到他手裏，脖子後仰，如引頸受戮的羔羊。
太無助了。
梁軼免終於忍不住發出細微的聲音，在窄小的空間裏盡數落入秦故耳朵，連同他微弱的顫抖一起，把高熱傳遞到秦故身上。
半明半暗間，秦故視線落在梁軼免的下唇，被他自己咬得紅腫。
耳邊心跳如雷，分不清是誰的。
梁軼免呼吸越發急促，幾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眼睛已經濕了。他朝秦故靠得越來越近，在最後的瞬間，他身體繃緊如長弓，嘴唇貼在秦故的鎖骨上。溫熱的觸感像一個烙印。
兩個人都靜了。
一刻像被無限拉長，每一個接觸的地方都滾燙如燒。
停頓了數息，秦故才把手抽出來。他用紙巾簡單擦擦，跨過尚且淩亂的梁軼免，起身去了洗手間。
秦故用水流沖去手上的痕跡，殘留的東西幾乎馬上消失了，秦故卻仍一動不動地任水流沖刷。
梁軼免跟著進來了。在更加明亮的燈光下，他面色潮紅，眼睛裏仍留著一層水霧，嘴唇紅腫。
他幾乎像是剛給人口交過。
秦故猛地收回視線，好像終於回過神，擠出洗手液，低頭仔細地洗著手。水關了，他仍然不看梁軼免：“你再洗個澡吧，把衣服換下來。水……最好調小點。他們睡了。”
“就算被聽到也沒什麽。”梁軼免說，“只要不聯系到你。”
這就是問題所在。
一個低溫的澡洗完，梁軼免仍有些昏眩，像依舊被高溫的霧氣籠罩，燥熱迷蒙。
梁軼免遲疑著，打開的仍然是秦故的房門。秦故躺在床上，用手臂遮著眼睛。
聽到動靜，秦故把手臂拿下來，露出來的眼睛沈默如深井。
秦故：“他們會發現的。”
“一個晚上。”梁軼免道，“只要一個晚上，我明天會早早離開。”
秦故安靜下來。梁軼免把這當成默許，他上了床，目光掠向秦故的眼睛，又稍往下一點。梁軼免的唇動了動，手抓緊被子，最終還是沒有前傾。
“晚安。”梁軼免說。他躺下，微微蜷縮著，就在秦故身旁，和他分享著同一張被子，共享著體溫。在混亂的思緒中，梁軼免選擇沈入那片昏眩的泥沼，不去想任何他難以面對的事情，直至失去意識。
秦故一夜未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
秦故坐起來，打開床頭燈，幽暗的黃光映出梁軼免的身影。天氣轉冷，梁軼免穿著一件過於單薄的睡衣，沒有披外套。他站在門口，燈光與黑暗的交界處，臉上表情模糊不清。
秦故：“怎麽了？發生了什麽？”
梁軼免反手慢慢關上門，門鎖哢的一聲。秦故要下床，梁軼免卻已經朝他走來。
“什麽也沒發生。”梁軼免說。他安靜地走到秦故床邊，掀起秦故被子一角，看向秦故：“你可以現在趕我走。”
秦故喉結一滾。他沒說話，梁軼免就把被子掀得更開，單膝跪上床。
秦故抓住梁軼免的手臂，梁軼免停下來，等他的允許，或是拒絕。
秦故：“你不可能真的睡在這。”
袁從萍和秦延和他們只隔了一堵墻，而他們沒有任何合理的借口共枕。
梁軼免：“或許我只是想要試試，我能偷得多久。”
一小時，一分鐘，一個瞬間。
秦故：“你想做什麽。”
“我不知道。”梁軼免說，語氣平靜，“或許只是和你睡在一起，或許還有別的。取決於你想做什麽。”
梁軼免維持著單膝跪上床的姿勢，見秦故一時沒有回答，便上了床，進到被子裏。
秦故仍抓著他的手臂，卻沒有推拒，毫無力度地抓著，幾乎像一個聯結。
秦故輕聲問：“梁軼免，你真的想好了嗎。”
“我沒有。”梁軼免望著他，目光坦誠得幾乎赤裸，好像是無助的，又像是決然，“哥，我有時候很害怕，怕極了，覺得這樣是不行的。”
梁軼免又說：“可是有時候，我只想向你靠近。”
秦故：“你沒有決定好。”幾乎在提醒自己。
“我沒有決定好。”梁軼免承認，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之前說，我需要幫助，可以來找你。現在，我來找你，我讓你來替我決定。”
這是完全錯誤的依賴，完全錯誤的信任。沒有人會向垂涎者求助。秦故從來不做會讓自己後悔的事情，然而當他的指腹慢慢劃過梁軼免的手臂內側，他知道自己一定會後悔。
但那是之後的事情了。
秦故挑開梁軼免的衣服，手滑向梁軼免的後腰。有一瞬間，慌亂如一道閃電照亮了梁軼免的臉頰。只要梁軼免躲閃，秦故就會立刻松開他，但梁軼免沒有。他一動不動，任由秦故指尖在他後腰游弋。
他的皮膚比秦故指尖的溫度涼。秦故稍稍用了點力，梁軼免就順從地緩緩貼近他。梁軼免的氣息籠罩過來，一個呼吸交錯的距離。秦故可以感受到他身體的熱度。
梁軼免幾乎沒有動作。他把所有選擇權都交給秦故，心甘情願地等待秦故的牽引，不管會被帶去何方。
在暧昧的觸摸中，秦故感覺到梁軼免身體的變化。
梁軼免聽見他似乎是模糊地笑了，說：“很熱麽。”聲音就在梁軼免耳邊。
在梁軼免回答之前，秦故已經往下，挑開衣物，探了進去。梁軼免渾身繃緊，顫抖道：“哥。”
梁軼免本來只是半硬，但幾乎是馬上，他在秦故手裏變得硬熱。
“不要急。”秦故聲音也帶著一點沙啞。
秦故緩慢地撫慰他。梁軼免咬著下唇，努力克制自己的聲音，只有呼吸急促起來。他又壓抑地、低聲喚了一次：“哥。”聲音幾乎有些哽咽。
秦故手用了些力，某個刮擦的瞬間梁軼免不由自主地身體前傾，更深地送到他手裏，脖子後仰，如引頸受戮的羔羊。
太無助了。
梁軼免終於忍不住發出細微的聲音，在窄小的空間裏盡數落入秦故耳朵，連同他微弱的顫抖一起，把高熱傳遞到秦故身上。
半明半暗間，秦故視線落在梁軼免的下唇，被他自己咬得紅腫。
耳邊心跳如雷，分不清是誰的。
梁軼免呼吸越發急促，幾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眼睛已經濕了。他朝秦故靠得越來越近，在最後的瞬間，他身體繃緊如長弓，嘴唇貼在秦故的鎖骨上。溫熱的觸感像一個烙印。
兩個人都靜了。
一刻像被無限拉長，每一個接觸的地方都滾燙如燒。
停頓了數息，秦故才把手抽出來。他用紙巾簡單擦擦，跨過尚且淩亂的梁軼免，起身去了洗手間。
秦故用水流沖去手上的痕跡，殘留的東西幾乎馬上消失了，秦故卻仍一動不動地任水流沖刷。
梁軼免跟著進來了。在更加明亮的燈光下，他面色潮紅，眼睛裏仍留著一層水霧，嘴唇紅腫。
他幾乎像是剛給人口交過。
秦故猛地收回視線，好像終於回過神，擠出洗手液，低頭仔細地洗著手。水關了，他仍然不看梁軼免：“你再洗個澡吧，把衣服換下來。水……最好調小點。他們睡了。”
“就算被聽到也沒什麽。”梁軼免說，“只要不聯系到你。”
這就是問題所在。
一個低溫的澡洗完，梁軼免仍有些昏眩，像依舊被高溫的霧氣籠罩，燥熱迷蒙。
梁軼免遲疑著，打開的仍然是秦故的房門。秦故躺在床上，用手臂遮著眼睛。
聽到動靜，秦故把手臂拿下來，露出來的眼睛沈默如深井。
秦故：“他們會發現的。”
“一個晚上。”梁軼免道，“只要一個晚上，我明天會早早離開。”
秦故安靜下來。梁軼免把這當成默許，他上了床，目光掠向秦故的眼睛，又稍往下一點。梁軼免的唇動了動，手抓緊被子，最終還是沒有前傾。
“晚安。”梁軼免說。他躺下，微微蜷縮著，就在秦故身旁，和他分享著同一張被子，共享著體溫。在混亂的思緒中，梁軼免選擇沈入那片昏眩的泥沼，不去想任何他難以面對的事情，直至失去意識。
秦故一夜未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