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民國ABO（上）:小媽or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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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民國ABO（上）:小媽or兒媳
蘇緹緊緊抿著嫣潤的唇瓣，溫熱剔透的淚珠一顆顆從清眸掉落，鴉黑的睫羽被濡濕成一綹綹，襯得薄白的眼尾鴿血般紅艷。
“爸爸，肚子痛。”蘇緹難受地靠在曹榮琛懷裏，揚起細嫩的雪腮，委屈地皺起挺翹的小鼻子。
曹榮琛粗糙的指腹拭去蘇緹臉頰透白淚痕，在蘇緹瓷白小臉兒留下淺淺的紅，攬抱著蘇緹，嗓音低沈穩健，“大夫馬上就來。”
蘇緹穿著新裁的天青色長衫，胸前掛著是當下最時興的懷表，纖軟的手腕上珠串金飾樣樣不少，金尊玉貴的小少爺模樣。
實際上，蘇緹只是曹家童養媳。
曹家大少爺留洋那天，他就被曹大帥領回了曹家，曹家大少爺留洋十五年，他就被曹大帥養了十五年，只等著曹家大少爺回來成婚。
蘇緹前兩個月剛滿十八歲，恰逢曹家大少爺回來。
思想新潮的大少爺顯然是沒預料他被送往國外學解放，家裏還在大搞特搞封建殘餘，給他養了個漂亮的小坤澤。
大少爺十五歲就分化成乾元，國外早就不用清心丹，而是通過靜脈註射，更加直接有效的化學藥品。
他也是靠著抑制劑度過一次次易感期，完成了學業。
蘇緹十八歲生日那天分化，當晚就被送進大少爺房裏。
本想著好事成雙，大少爺回家，少夫人生日加分化坤澤，再洞房，好事成三、成四都不止。
結果，大少爺拿出抑制劑給少夫人打了進去。
西藥確實有用，對癥且效果猛，然而從小被溫養長大的少夫人根本受不住，登時就上吐下瀉、發起高熱。
曹大帥，也就是大少爺的爹聞言立馬坐車從軍部回來，不僅給少夫人叫了大夫，還讓人綁了讀書讀傻了的大少爺。
大少爺盡管是個文化人，但是出生在軍閥世家，又是什麽好脾性。
當晚就從柴房逃了出來，拿槍直接崩了侍候了蘇緹十幾年的老大夫，還嚷嚷著什麽中醫害人，他拿回國的西藥才是好的。
蘇緹高熱是正常藥效，養兩天就沒事了。
大少爺這下可把曹大帥氣得不輕，曹大帥拿莽筋鞭狠狠抽了大少爺一頓，讓大少爺跪在少夫人房外，直到少夫人蘇醒才叫下人帶大少爺治傷。
就這樣，大少爺剛回家，直接在床上躺了兩個月。
原以為大少爺被曹大帥教訓後就老實了，真是不夠他作的，大少爺又跑了。
這次倒是沒聽大少爺又把誰斃了，看起來是離家出去，反抗包辦婚姻跟他爹霸/權來著。
“不哭了，”曹榮琛拂過蘇緹臉上被徽章印出的紅痕，把匆匆回來身上還沒來得及脫掉的軍裝脫下，只穿著裏面的白襯衣抱著病怏怏的蘇緹，“少驊說國外的小年輕現在都不穿長衫，等你好了，爸爸帶你去買洋裝，好不好？”
蘇緹年紀小，愛美愛俏，喜歡時興的物件。
曹榮琛三十多歲，鋒悍的五官成熟剛毅，加上常年浸淫軍中，殺伐之氣甚烈，威嚴重重，偏生慣會哄孩子。
蘇緹嬌嬌氣氣彎了彎柔嫩的唇瓣，下一秒又疼得直吸氣，含著淚花道：“爸爸多買幾件，給哥哥也買。”
“嗯，”曹榮琛滾燙的掌心敷著蘇緹柔軟平坦的小腹，“給那個混球也買。”
趙副官拎著八十歲高齡的老大夫，風急火燎地往少夫人房裏沖。
曹府上下誰不知道大帥把少夫人這個兒媳婦當親兒子養了十幾年。
甚至大少爺都比不過，前不久大少爺不是惹了少夫人？大帥還是照抽不誤！
好端端的，怎麽病起來，可著勁兒磋磨大帥心肝兒。
趙副官叮囑道：“少夫人可是大帥眼珠子，你得好好治！”
大夫聽著趙副官急切的怒吼，連忙道：“老朽雖耳聾眼花，但是治病從不扒瞎。”
趙副官心中無力，要不是大少爺斃了常年給少夫人問診的那個德高望重大夫，惹了中醫這個行當，弄得那些大夫人人自危。
他也不能找這麽個老頭給少夫人看病。
也是幸虧這個老頭年紀大，兩耳不聞窗外事，不知道大少爺斃過大夫，不然，估計也是不肯來的。
老大夫進去就給蘇緹搭脈，慢悠悠地捋著他的花白胡子，看得趙副官直焦心，忍不住催促道：“老大夫，您說話啊！”
蘇緹見老大夫不說話，有點害怕地摟住曹榮琛脖頸，怯怯道：“爸爸？”
“不要嚇唬自己，”曹榮琛寬大的手掌撫著蘇緹小臉兒，按進自己頸間，“爸爸在這兒，不會有事。”
蘇緹依賴地往曹榮琛懷裏黏，聞著曹榮琛身上熟悉的信香，恍惚覺得腹痛也消減許多。
老大夫瞇著眼睛，落在蘇緹小腹上。
蘇緹眸心透出軟茫，好奇地低下小腦袋，也跟著看了看。
曹榮琛移開手掌，“老先生有話直說。”
老大夫收起脈枕，“恭喜大帥，賀喜大帥，小夫人是有孕了，腹痛乃是小夫人底子虧空，嬰兒營養不足所致，待老朽開副方子，小夫人將養幾日便好。”
“爸爸，”蘇緹眨著濕嗒嗒的睫毛，遲鈍道：”我是有小寶寶了嗎？”
曹榮琛瞧著懵懵懂懂的蘇緹，指腹揉碎蘇緹睫毛綴的淚珠，“趙副官，找到大少爺斃了他。”
趙副官一個激靈，“大帥萬萬不可，大少爺可是曹家獨苗苗！”
“不要，”蘇緹抓著曹榮琛襯衣，咬著糯糯哭腔道：“爸爸，你不要那麽對哥哥。”
老大夫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搖頭晃腦道：“小夫人底子弱，孕期時最需要丈夫的信香，切記絕不可飲靜和湯與清寧散，對小夫人腹中胎兒不利。”
曹榮琛改口，“打斷一條腿帶回來。”
小夫人？什麽小夫人？
趙副官以為自己聽岔了，大夫太老了，說話含混不清很正常，趙副官沒有多想。又聽到曹榮琛的命令，緊著松了口氣。
大帥留大少爺一命就好，至於斷腿，總會好的。
大少爺不是崇尚西醫？據說，西醫治斷腿一絕。
沒事兒，沒事兒，放心了。
趙副官幫忙拎起藥箱送老大夫，心裏想著要怎麽找大少爺。
老大夫敬業，走到門口了，還殷殷切切囑咐，“大帥，小夫人身體弱，孕期敏感不適，你一定要及時安撫小夫人。否則，恐怕有性命之憂。”
沒聽錯！
趙副官兩眼一黑，這老頭嘴裏喊的，就是小夫人。
“少夫人！少夫人！”趙副官壓低聲音糾正，心裏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這死老頭把少夫人當成他們大帥納的小妾了。
這不是他們大帥的媳婦，是他們大少爺的媳婦，亂叫什麽！
真不怕大帥也一槍斃了你！
曹榮琛面色如常，還詢問道：“非要我安撫嗎？他丈夫安撫不行嗎？”
老大夫聽著這個問題古怪，也不介意，年紀大了遇到啥人都有，回道：“小夫人是優質坤澤，自然是需要優質乾元相配，只要乾元信香足夠優良，誰來安撫都可以。”
趙副官越聽越肝兒顫，忙不疊把老大夫送走了。
聽聽！什麽話？
讓公爹用信香安撫兒媳婦，他家大帥還沒出門就被雷劈了！
曹榮琛不必說，他的信香自然是優中之優。
等著小廚房熬好藥，還得一兩個時辰。
曹榮琛怕懷裏這個小東西受苦受難，割破手指餵給他吃。
蘇緹吸吮著曹榮琛血液裏的信息素，小腹也沒剛才那麽疼了，彎著霧蒙蒙的清眸，沖著曹榮琛露出甜甜的笑。
曹榮琛撫著蘇緹額前碎發，“小嬌貓兒。”
蘇緹吃了一會兒就不吃了，吐出曹榮琛的手指，嬌嫩的舌尖兒含著猩紅的血點，活像只漂亮的小艷鬼。
就是蘇緹這只漂亮小鬼乖得很，不吸人精氣，只會撒嬌。
“爸爸，能找到哥哥嗎？”蘇緹問。
曹榮琛摸了摸蘇緹小腦袋，“能，今天我就讓他們貼大字報，掘地三尺也把曹少驊找出來。”
“你乖，不要操心這些。”曹榮琛抱起蘇緹，“爸爸帶你去看戲。”
蘇緹有點高興，還有點擔憂，“爸爸今天不去軍部了嗎？”
曹榮琛讓人給蘇緹備下大氅，“不去了，剿匪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今天爸爸專門陪你。”
蘇緹看了戲，又被曹榮琛帶去酒樓吃了飯，最後在大街上逛到天黑才肯回來。
曹榮琛抱著早就睡著的蘇緹，送回房間，細心地給蘇緹蓋好被子，坐在床邊，看了會兒蘇緹乖巧恬靜的睡顏，確認蘇緹今夜安穩無虞才去書房。
“大帥，”趙副官憂心忡忡，“黑虎窯那個土匪頭子精得很，狡兔三窟，我們已經撲空兩次，再不能一舉拿下，損士氣不說，那些屁大點的官都等著看我們笑話！”
頭頂昏黃的燈光映照著曹榮琛面容，犀利的輪廓宛若利劍藏鋒，高聳的眉骨半遮著一雙冷若寒潭的眼，是刀與血洗禮的沈肅。
曹榮琛屈指敲在桌面，咚咚聲響好似射出的沈悶子彈，趙副官心都跟著緊縮。
“等著吧，”曹榮琛唇線偏薄，眼角極淡的紋路訴說著他驚人的閱歷，吐字腥涼，“哪有鬣狗不上趕著吃肉的。”
趙副官下意識摸上槍，“大帥的意思是，那些人會主動找上咱們？”
曹榮琛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道：“下去吧，見到曹少驊，當街打斷一條腿。”
趙副官覷著曹榮琛霭霭面色，心知這絕不是大帥玩笑話，神情凜然應下，“是。”
曹榮琛洗了澡，吃下清心丹，他的易感期也就這兩天，不能不多防著些。
指腹的傷口已經粘合，輕微刺痛，更多是被包裹的滑膩。
曹榮琛借著燈光望，好像他指腹的紋路都被蘇緹舔得扭曲變形。
小孩子，吃什麽都舔一舔，牙牙學語叫著甜脆的爸爸。
殊不知，別人家的乾元七八歲就開始穩重地稱呼父親了。
到底坤澤就是嬌氣、小性兒一點。
尤其是蘇緹，從小到大都沒離開過他，懵懂記事時就坐在他的腿上聽他開會辦公，在他懷裏長大，遇到事情只會哭著跑過來找他，更是被嬌慣得沒邊。
曹榮琛熄了燈，睡前想著還是得把曹少驊找回來抽一頓，再讓他釋放安撫蘇緹，免得蘇緹難受哭鬧。
秋季夜雨劈裏啪啦下起來，打著枯黃的樹葉轉著圈兒在池塘水面飄零。
細細密密的雨聲，像是嬌怯怯的哭聲，硬生生把曹榮琛擾醒。
“爸爸，爸爸——”
曹榮琛瞳眸驟縮，真的是蘇緹在哭，連忙開燈。
蘇緹穿著稠白的睡衣跑了進來，瑩白小臉兒浮起不正常的紅暈，烏軟的發絲貼在細膩頰腮，淅淅瀝瀝滴著水，將領口湮沒成透明，貼著嫩粉的皮肉。
曹榮琛接住蘇緹，徑直探向蘇緹額頭，滾燙無比。
馥郁的甜香盈盈在房間內流動，夾雜著空氣中特有雨水潮濕，奇異地觸動心底最隱秘的谷欠望。
曹榮琛撥開蘇緹後頸的睡衣，嬌嫩的腺體有些紅腫。
這幾天不是蘇緹發情的日子。
假性發情期。
曹榮琛判斷到。
“爸爸，”蘇緹稚氣的眸子紅紅的，含著汪水兒，強忍著沒哭，可還是撇著小嘴巴，“難受。”
曹榮琛抱著被雨水打得半濕的蘇緹到床上，拉過來薄被圍在蘇緹單薄的肩頭。
“不哭，”曹榮琛抽出枕下的匕首，“待會兒不準嫌腥，多喝點。等少驊回來，爸爸把他關你屋子裏，以後就不難受了。”
蘇緹攔著曹榮琛割掌心，淚花兒簌簌往下掉，“沒有嫌腥，哥哥說，失血過多人會死的。”
“不想爸爸死。”蘇緹撲進曹榮琛懷裏，主動解開睡衣，把柔嫩後頸湊到曹榮琛唇邊，“爸爸給我點信香就好了。”
蘇緹跨坐在曹榮琛大腿上，嬌小的身體纏人地往曹榮琛懷裏躲，小腦袋枕著曹榮琛寬闊的肩膀，沁淚的眉眼純凈，根本不知道乾元與坤澤大防。
曹榮琛單手握著蘇緹薄軟的腰肢，指腹揉了揉蘇緹細窄的腰線，“小緹，我是你公爹，不可以這樣。”
蘇緹從沒被曹榮琛拒絕過，有些受不住，緊緊抿著小嘴巴，不讓自己哭出來，小眉毛難受地皺起，“你是爸爸呀。”
曹榮琛對上蘇緹稚軟的眸子，裏面純粹異常。
蘇緹知道什麽，他只知道什麽天大的事情，找到爸爸就不算事了。
自己帶大的哪有不疼、不嬌縱的。
曹榮琛把蘇緹往懷裏抱了抱，虎口掐住蘇緹細白的下巴扭到一邊，低頭咬住蘇緹細白後頸。
“啊——”蘇緹尖叫了聲，下一瞬就在曹榮琛濃郁信香中酥麻了身體，軟倒在曹榮琛臂彎。
曹榮琛穩健地攬著蘇緹。
蘇緹澀痛的腺體舒服起來，漂亮的小臉兒乖乖蹭著曹榮琛硬朗俊美的五官。
曹榮琛沒管蘇緹的小動作，蘇緹不經事，動了沒多大會兒功夫就沒了動靜。
留給曹榮琛兩條被水跡洇透的褻褲。
蘇緹舒服了也不鬧人了，困倦地打了個小哈欠，“爸爸，我困了。”
曹榮琛拭凈蘇緹腺體上零星血點，“把褲子換下來再睡。”
蘇緹乖乖脫了褲子，爬到床內最裏側睡下。
孩子是什麽時候懷上的？
曹少驊回來那晚？
曹榮琛那天不在家裏，回到曹府，蘇緹已經高熱昏睡過去。
往前再詳細的，恐怕只有蘇緹和曹少驊兩人知道。
曹榮琛也給自己換了條褲子，側坐在床邊，手掌探進蘇緹溫熱的被窩，摸了摸蘇緹細軟的小腹。
這麽小的孩子，肚子裏就有另一個小生命了麽？
打斷曹少驊一條腿，真是便宜他了。
秋雨綿綿了一夜，早上的風格外涼爽，裹挾著泥土的潮氣，濕潤潤的。
曹榮琛早早去了軍部，蘇緹醒來時，床旁放著套小洋裝。
米白色的襯衫短袖，搭配著紅色波點小領結，下面是及膝黑色西裝短褲，白色長襪子包裹著筆直纖細的小腿，最下面是格子牛皮鞋。
蘇緹雪白細嫩的雙臂從袖口延伸出來，古色古香的絞絲金手鐲和珊瑚紅手串，精致地圈著纖細的手腕，莫名的，與蘇緹身上洋氣的小西裝並不違和。
“少夫人，”趙副官抹著額頭汗闖進來，上氣不接下氣道：“外面有個坤澤說是大少爺的舊情人，手裏拿著老夫人給孫媳婦的玉牌。”
蘇緹眨了眨眼睛，“爸爸知道嗎？”
“我給大帥打了電話。”趙副官氣喘籲籲道：“大帥應該往回趕了。”
蘇緹讓趙副官把人接進來。
他從入府就沒見到過哥哥，不過，爸爸每次給哥哥發電報，他會把跟哥哥分享最近發生的趣事添在後面。
哥哥也會和爸爸聊完正事後，給自己回幾個字。
蘇緹沒有計較過，因為電報太貴了，按字收費，哥哥沒錢。
只是哥哥好像一直以為，他是爸爸給他收養的弟弟。
“少夫人，我是江知潯，是伊頓中學的一名英文老師，同時也是一名坤澤。”江知潯身體修長，穿著當下時髦襯衫西褲，清秀的臉上架了副眼鏡，更顯斯文書卷，柔柔問好。
江知潯自上而下掃視，學長家中思想封建的童養媳，眼神有些輕蔑，“我是少驊遠渡重洋的同窗，在學習進步思想中，我們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蘇緹歪了歪頭，燦爛的陽光照耀著他過分醴艷的五官，清透的皮膚宛若流動的山泉，稚鈍的小鼻子中和蘇緹稠秾妖異長相，反而露出親人的嬌憨。
“你好，哥哥還沒回來。”蘇緹道：“你想要見他，需要等等。”
江知潯掠過蘇緹漂亮白嫩的臉蛋，皺了皺眉。
一個只知道在家中為乾元丈夫生兒育女的坤澤，竟然出人意料的美貌。
不過，有什麽用呢？
他乏味的靈魂，足以讓學長退避三舍。
“是嗎？”江知潯諷刺道：“曹大帥當街打斷學長左腿，學長被迫逃亡，恐怕短時間不會回來了。”
蘇緹楞住。
江知潯往前邁了一步，表情充滿挑釁，“我是替學長回來的，他特意叮囑我，曹家有他的一半，讓我幫他看好，千萬不要被有心之人搶走。”
趙副官見江知潯來者不善，硬著頭皮插進去，“江先生，少夫人安排您暫住紫竹園，請跟我來。”
江知潯沖趙副官微微笑道：“不麻煩，我住學長的求微堂就好。”
趙副官打探蘇緹臉色，蘇緹沖趙副官點了點頭。
於是，江知潯住進了曹少驊的求微堂。
趙副官安排完江知潯，好容易等到曹榮琛回來，跟曹榮琛繪聲繪色描述江知潯如何如何冒犯少夫人。
曹榮琛眉骨蹙起。
“爸爸，”曹榮琛書房外探進來一個小腦袋，眉眼鮮活明媚，“我有嫂子了。”
曹榮琛招手讓蘇緹過來，並且對趙副官道：“你先下去。”
趙副官尋思，這狀或許讓少夫人親自告更有效果，只是怎麽感覺少夫人不像是來告狀的？
蘇緹走進來，趙副官退出去關門。
曹榮琛掐著蘇緹細腰將人拎起，放在面前的書桌上，寒眸擡起，“胡說什麽？你才是曹府少夫人。”
“少驊是你的丈夫。”曹榮琛握住蘇緹晃蕩的兩條伶仃小腿，“誰從你手裏都搶不走他。”
“可是，”蘇緹從書桌上滑下來，黏人地坐在曹榮琛大腿上，困惑道：“爸爸為什麽把哥哥腿打斷？難道不是因為哥哥不喜歡我嗎？”
否則，蘇緹實在是想不通曹榮琛為什麽打斷曹少驊的腿。
“不是因為這個，”曹榮琛摸了摸蘇緹的小臉兒，“這是給別人做的局，你不要信。少驊會風風光光娶你，你是他的小妻子。”
蘇緹拉著曹榮琛的手捂住自己的小肚子，“爸爸，哥哥會不會很痛？”
曹榮琛往腿上抱了抱蘇緹，“不會，他不是喜歡什麽西醫麽？讓他去治好了。”
“多讀了個醫學位，還想拉你照什麽射線。”曹榮琛不滿道：“有幾個乾元就是用了那些機子，造成腺體終身損傷。”
“爸爸，你太古板了。”蘇緹解釋道：“哥哥說，醫學是需要進步的。”
曹榮琛不管那個，“那等它進步了，你再用，爸爸不會讓你受一點點苦。”
“爸爸，”蘇緹細白手指比劃著捏了捏，“那我可以就現在不受苦嗎？你現在可不可以給我一點點信香，我現在就有點需要它。”
“又難受了？”曹榮琛撫著蘇緹的小肚子。
蘇緹連忙點點頭，趁機要求道：“比昨天還要多一點。”
曹榮琛伸手揉著蘇緹嫣軟的唇瓣，悍利的眉眼流透出些許無奈，重覆道：“寶貝，我是你公爹。”
哪有兒媳癡纏公爹？讓人笑話。
蘇緹舉出三根手指保證道：“爸爸，等哥哥回來，我就不這樣了。”
原來蘇緹也知道不大對，但是蘇緹也不懂為什麽。
像不知事的小孩子，頂多保證下次會改。
曹榮琛沒辦法蘇緹，“上面癢還是下面癢？”
蘇緹摟住曹榮琛脖頸，嬌嬌氣氣道：“都不舒服。”
“爸爸餵你點信香。”曹榮琛掐著蘇緹後頸，含住蘇緹軟糯的唇肉，“寶貝張嘴。”
蘇緹對曹榮琛這個動作有些陌生，“爸爸，我要吃你的舌頭嗎？”
“嗯，”曹榮琛揉著蘇緹雪腮，“這樣能多餵你點。”
蘇緹配合地張開小嘴，接納曹榮琛火熱厚實的舌頭闖入，一點點吃著曹榮琛的信香，精致的喉結吞咽著。
曹榮琛粗糙的手掌順著蘇緹及膝短褲往上鉆，蘇緹小腿襪下縮蜷起，露出蘇緹瑩白纖嫩的小腿。
“不要夾爸爸手，”曹榮琛親了親蘇緹脆白耳骨，“寶貝，放松。”
蘇緹小小吸著氣，眸心噙著點淚光，“爸爸輕輕的。”
曹榮琛再次含住蘇緹唇瓣，跟他接吻，“嬌氣鬼。”
甜膩的腥香裊裊在緊貼的蘇緹和曹榮琛兩人中升起。
蘇緹伏趴在曹榮琛結實寬闊的胸膛上小口喘息，上半身完完整整，漂亮的小領結都沒有移位。
下面就慘不忍睹些，黑色的西裝褲暈開更深重的痕跡，褲口被撕裂開，腰帶也松松垮垮。
曹榮琛拍了拍蘇緹小屁股，“爸爸抱你回去？”
蘇緹抿著殷紅的唇肉，乖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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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緹緊緊抿著嫣潤的唇瓣，溫熱剔透的淚珠一顆顆從清眸掉落，鴉黑的睫羽被濡濕成一綹綹，襯得薄白的眼尾鴿血般紅艷。
“爸爸，肚子痛。”蘇緹難受地靠在曹榮琛懷裏，揚起細嫩的雪腮，委屈地皺起挺翹的小鼻子。
曹榮琛粗糙的指腹拭去蘇緹臉頰透白淚痕，在蘇緹瓷白小臉兒留下淺淺的紅，攬抱著蘇緹，嗓音低沈穩健，“大夫馬上就來。”
蘇緹穿著新裁的天青色長衫，胸前掛著是當下最時興的懷表，纖軟的手腕上珠串金飾樣樣不少，金尊玉貴的小少爺模樣。
實際上，蘇緹只是曹家童養媳。
曹家大少爺留洋那天，他就被曹大帥領回了曹家，曹家大少爺留洋十五年，他就被曹大帥養了十五年，只等著曹家大少爺回來成婚。
蘇緹前兩個月剛滿十八歲，恰逢曹家大少爺回來。
思想新潮的大少爺顯然是沒預料他被送往國外學解放，家裏還在大搞特搞封建殘餘，給他養了個漂亮的小坤澤。
大少爺十五歲就分化成乾元，國外早就不用清心丹，而是通過靜脈註射，更加直接有效的化學藥品。
他也是靠著抑制劑度過一次次易感期，完成了學業。
蘇緹十八歲生日那天分化，當晚就被送進大少爺房裏。
本想著好事成雙，大少爺回家，少夫人生日加分化坤澤，再洞房，好事成三、成四都不止。
結果，大少爺拿出抑制劑給少夫人打了進去。
西藥確實有用，對癥且效果猛，然而從小被溫養長大的少夫人根本受不住，登時就上吐下瀉、發起高熱。
曹大帥，也就是大少爺的爹聞言立馬坐車從軍部回來，不僅給少夫人叫了大夫，還讓人綁了讀書讀傻了的大少爺。
大少爺盡管是個文化人，但是出生在軍閥世家，又是什麽好脾性。
當晚就從柴房逃了出來，拿槍直接崩了侍候了蘇緹十幾年的老大夫，還嚷嚷著什麽中醫害人，他拿回國的西藥才是好的。
蘇緹高熱是正常藥效，養兩天就沒事了。
大少爺這下可把曹大帥氣得不輕，曹大帥拿莽筋鞭狠狠抽了大少爺一頓，讓大少爺跪在少夫人房外，直到少夫人蘇醒才叫下人帶大少爺治傷。
就這樣，大少爺剛回家，直接在床上躺了兩個月。
原以為大少爺被曹大帥教訓後就老實了，真是不夠他作的，大少爺又跑了。
這次倒是沒聽大少爺又把誰斃了，看起來是離家出去，反抗包辦婚姻跟他爹霸/權來著。
“不哭了，”曹榮琛拂過蘇緹臉上被徽章印出的紅痕，把匆匆回來身上還沒來得及脫掉的軍裝脫下，只穿著裏面的白襯衣抱著病怏怏的蘇緹，“少驊說國外的小年輕現在都不穿長衫，等你好了，爸爸帶你去買洋裝，好不好？”
蘇緹年紀小，愛美愛俏，喜歡時興的物件。
曹榮琛三十多歲，鋒悍的五官成熟剛毅，加上常年浸淫軍中，殺伐之氣甚烈，威嚴重重，偏生慣會哄孩子。
蘇緹嬌嬌氣氣彎了彎柔嫩的唇瓣，下一秒又疼得直吸氣，含著淚花道：“爸爸多買幾件，給哥哥也買。”
“嗯，”曹榮琛滾燙的掌心敷著蘇緹柔軟平坦的小腹，“給那個混球也買。”
趙副官拎著八十歲高齡的老大夫，風急火燎地往少夫人房裏沖。
曹府上下誰不知道大帥把少夫人這個兒媳婦當親兒子養了十幾年。
甚至大少爺都比不過，前不久大少爺不是惹了少夫人？大帥還是照抽不誤！
好端端的，怎麽病起來，可著勁兒磋磨大帥心肝兒。
趙副官叮囑道：“少夫人可是大帥眼珠子，你得好好治！”
大夫聽著趙副官急切的怒吼，連忙道：“老朽雖耳聾眼花，但是治病從不扒瞎。”
趙副官心中無力，要不是大少爺斃了常年給少夫人問診的那個德高望重大夫，惹了中醫這個行當，弄得那些大夫人人自危。
他也不能找這麽個老頭給少夫人看病。
也是幸虧這個老頭年紀大，兩耳不聞窗外事，不知道大少爺斃過大夫，不然，估計也是不肯來的。
老大夫進去就給蘇緹搭脈，慢悠悠地捋著他的花白胡子，看得趙副官直焦心，忍不住催促道：“老大夫，您說話啊！”
蘇緹見老大夫不說話，有點害怕地摟住曹榮琛脖頸，怯怯道：“爸爸？”
“不要嚇唬自己，”曹榮琛寬大的手掌撫著蘇緹小臉兒，按進自己頸間，“爸爸在這兒，不會有事。”
蘇緹依賴地往曹榮琛懷裏黏，聞著曹榮琛身上熟悉的信香，恍惚覺得腹痛也消減許多。
老大夫瞇著眼睛，落在蘇緹小腹上。
蘇緹眸心透出軟茫，好奇地低下小腦袋，也跟著看了看。
曹榮琛移開手掌，“老先生有話直說。”
老大夫收起脈枕，“恭喜大帥，賀喜大帥，小夫人是有孕了，腹痛乃是小夫人底子虧空，嬰兒營養不足所致，待老朽開副方子，小夫人將養幾日便好。”
“爸爸，”蘇緹眨著濕嗒嗒的睫毛，遲鈍道：”我是有小寶寶了嗎？”
曹榮琛瞧著懵懵懂懂的蘇緹，指腹揉碎蘇緹睫毛綴的淚珠，“趙副官，找到大少爺斃了他。”
趙副官一個激靈，“大帥萬萬不可，大少爺可是曹家獨苗苗！”
“不要，”蘇緹抓著曹榮琛襯衣，咬著糯糯哭腔道：“爸爸，你不要那麽對哥哥。”
老大夫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搖頭晃腦道：“小夫人底子弱，孕期時最需要丈夫的信香，切記絕不可飲靜和湯與清寧散，對小夫人腹中胎兒不利。”
曹榮琛改口，“打斷一條腿帶回來。”
小夫人？什麽小夫人？
趙副官以為自己聽岔了，大夫太老了，說話含混不清很正常，趙副官沒有多想。又聽到曹榮琛的命令，緊著松了口氣。
大帥留大少爺一命就好，至於斷腿，總會好的。
大少爺不是崇尚西醫？據說，西醫治斷腿一絕。
沒事兒，沒事兒，放心了。
趙副官幫忙拎起藥箱送老大夫，心裏想著要怎麽找大少爺。
老大夫敬業，走到門口了，還殷殷切切囑咐，“大帥，小夫人身體弱，孕期敏感不適，你一定要及時安撫小夫人。否則，恐怕有性命之憂。”
沒聽錯！
趙副官兩眼一黑，這老頭嘴裏喊的，就是小夫人。
“少夫人！少夫人！”趙副官壓低聲音糾正，心裏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這死老頭把少夫人當成他們大帥納的小妾了。
這不是他們大帥的媳婦，是他們大少爺的媳婦，亂叫什麽！
真不怕大帥也一槍斃了你！
曹榮琛面色如常，還詢問道：“非要我安撫嗎？他丈夫安撫不行嗎？”
老大夫聽著這個問題古怪，也不介意，年紀大了遇到啥人都有，回道：“小夫人是優質坤澤，自然是需要優質乾元相配，只要乾元信香足夠優良，誰來安撫都可以。”
趙副官越聽越肝兒顫，忙不疊把老大夫送走了。
聽聽！什麽話？
讓公爹用信香安撫兒媳婦，他家大帥還沒出門就被雷劈了！
曹榮琛不必說，他的信香自然是優中之優。
等著小廚房熬好藥，還得一兩個時辰。
曹榮琛怕懷裏這個小東西受苦受難，割破手指餵給他吃。
蘇緹吸吮著曹榮琛血液裏的信息素，小腹也沒剛才那麽疼了，彎著霧蒙蒙的清眸，沖著曹榮琛露出甜甜的笑。
曹榮琛撫著蘇緹額前碎發，“小嬌貓兒。”
蘇緹吃了一會兒就不吃了，吐出曹榮琛的手指，嬌嫩的舌尖兒含著猩紅的血點，活像只漂亮的小艷鬼。
就是蘇緹這只漂亮小鬼乖得很，不吸人精氣，只會撒嬌。
“爸爸，能找到哥哥嗎？”蘇緹問。
曹榮琛摸了摸蘇緹小腦袋，“能，今天我就讓他們貼大字報，掘地三尺也把曹少驊找出來。”
“你乖，不要操心這些。”曹榮琛抱起蘇緹，“爸爸帶你去看戲。”
蘇緹有點高興，還有點擔憂，“爸爸今天不去軍部了嗎？”
曹榮琛讓人給蘇緹備下大氅，“不去了，剿匪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今天爸爸專門陪你。”
蘇緹看了戲，又被曹榮琛帶去酒樓吃了飯，最後在大街上逛到天黑才肯回來。
曹榮琛抱著早就睡著的蘇緹，送回房間，細心地給蘇緹蓋好被子，坐在床邊，看了會兒蘇緹乖巧恬靜的睡顏，確認蘇緹今夜安穩無虞才去書房。
“大帥，”趙副官憂心忡忡，“黑虎窯那個土匪頭子精得很，狡兔三窟，我們已經撲空兩次，再不能一舉拿下，損士氣不說，那些屁大點的官都等著看我們笑話！”
頭頂昏黃的燈光映照著曹榮琛面容，犀利的輪廓宛若利劍藏鋒，高聳的眉骨半遮著一雙冷若寒潭的眼，是刀與血洗禮的沈肅。
曹榮琛屈指敲在桌面，咚咚聲響好似射出的沈悶子彈，趙副官心都跟著緊縮。
“等著吧，”曹榮琛唇線偏薄，眼角極淡的紋路訴說著他驚人的閱歷，吐字腥涼，“哪有鬣狗不上趕著吃肉的。”
趙副官下意識摸上槍，“大帥的意思是，那些人會主動找上咱們？”
曹榮琛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道：“下去吧，見到曹少驊，當街打斷一條腿。”
趙副官覷著曹榮琛霭霭面色，心知這絕不是大帥玩笑話，神情凜然應下，“是。”
曹榮琛洗了澡，吃下清心丹，他的易感期也就這兩天，不能不多防著些。
指腹的傷口已經粘合，輕微刺痛，更多是被包裹的滑膩。
曹榮琛借著燈光望，好像他指腹的紋路都被蘇緹舔得扭曲變形。
小孩子，吃什麽都舔一舔，牙牙學語叫著甜脆的爸爸。
殊不知，別人家的乾元七八歲就開始穩重地稱呼父親了。
到底坤澤就是嬌氣、小性兒一點。
尤其是蘇緹，從小到大都沒離開過他，懵懂記事時就坐在他的腿上聽他開會辦公，在他懷裏長大，遇到事情只會哭著跑過來找他，更是被嬌慣得沒邊。
曹榮琛熄了燈，睡前想著還是得把曹少驊找回來抽一頓，再讓他釋放安撫蘇緹，免得蘇緹難受哭鬧。
秋季夜雨劈裏啪啦下起來，打著枯黃的樹葉轉著圈兒在池塘水面飄零。
細細密密的雨聲，像是嬌怯怯的哭聲，硬生生把曹榮琛擾醒。
“爸爸，爸爸——”
曹榮琛瞳眸驟縮，真的是蘇緹在哭，連忙開燈。
蘇緹穿著稠白的睡衣跑了進來，瑩白小臉兒浮起不正常的紅暈，烏軟的發絲貼在細膩頰腮，淅淅瀝瀝滴著水，將領口湮沒成透明，貼著嫩粉的皮肉。
曹榮琛接住蘇緹，徑直探向蘇緹額頭，滾燙無比。
馥郁的甜香盈盈在房間內流動，夾雜著空氣中特有雨水潮濕，奇異地觸動心底最隱秘的谷欠望。
曹榮琛撥開蘇緹後頸的睡衣，嬌嫩的腺體有些紅腫。
這幾天不是蘇緹發情的日子。
假性發情期。
曹榮琛判斷到。
“爸爸，”蘇緹稚氣的眸子紅紅的，含著汪水兒，強忍著沒哭，可還是撇著小嘴巴，“難受。”
曹榮琛抱著被雨水打得半濕的蘇緹到床上，拉過來薄被圍在蘇緹單薄的肩頭。
“不哭，”曹榮琛抽出枕下的匕首，“待會兒不準嫌腥，多喝點。等少驊回來，爸爸把他關你屋子裏，以後就不難受了。”
蘇緹攔著曹榮琛割掌心，淚花兒簌簌往下掉，“沒有嫌腥，哥哥說，失血過多人會死的。”
“不想爸爸死。”蘇緹撲進曹榮琛懷裏，主動解開睡衣，把柔嫩後頸湊到曹榮琛唇邊，“爸爸給我點信香就好了。”
蘇緹跨坐在曹榮琛大腿上，嬌小的身體纏人地往曹榮琛懷裏躲，小腦袋枕著曹榮琛寬闊的肩膀，沁淚的眉眼純凈，根本不知道乾元與坤澤大防。
曹榮琛單手握著蘇緹薄軟的腰肢，指腹揉了揉蘇緹細窄的腰線，“小緹，我是你公爹，不可以這樣。”
蘇緹從沒被曹榮琛拒絕過，有些受不住，緊緊抿著小嘴巴，不讓自己哭出來，小眉毛難受地皺起，“你是爸爸呀。”
曹榮琛對上蘇緹稚軟的眸子，裏面純粹異常。
蘇緹知道什麽，他只知道什麽天大的事情，找到爸爸就不算事了。
自己帶大的哪有不疼、不嬌縱的。
曹榮琛把蘇緹往懷裏抱了抱，虎口掐住蘇緹細白的下巴扭到一邊，低頭咬住蘇緹細白後頸。
“啊——”蘇緹尖叫了聲，下一瞬就在曹榮琛濃郁信香中酥麻了身體，軟倒在曹榮琛臂彎。
曹榮琛穩健地攬著蘇緹。
蘇緹澀痛的腺體舒服起來，漂亮的小臉兒乖乖蹭著曹榮琛硬朗俊美的五官。
曹榮琛沒管蘇緹的小動作，蘇緹不經事，動了沒多大會兒功夫就沒了動靜。
留給曹榮琛兩條被水跡洇透的褻褲。
蘇緹舒服了也不鬧人了，困倦地打了個小哈欠，“爸爸，我困了。”
曹榮琛拭凈蘇緹腺體上零星血點，“把褲子換下來再睡。”
蘇緹乖乖脫了褲子，爬到床內最裏側睡下。
孩子是什麽時候懷上的？
曹少驊回來那晚？
曹榮琛那天不在家裏，回到曹府，蘇緹已經高熱昏睡過去。
往前再詳細的，恐怕只有蘇緹和曹少驊兩人知道。
曹榮琛也給自己換了條褲子，側坐在床邊，手掌探進蘇緹溫熱的被窩，摸了摸蘇緹細軟的小腹。
這麽小的孩子，肚子裏就有另一個小生命了麽？
打斷曹少驊一條腿，真是便宜他了。
秋雨綿綿了一夜，早上的風格外涼爽，裹挾著泥土的潮氣，濕潤潤的。
曹榮琛早早去了軍部，蘇緹醒來時，床旁放著套小洋裝。
米白色的襯衫短袖，搭配著紅色波點小領結，下面是及膝黑色西裝短褲，白色長襪子包裹著筆直纖細的小腿，最下面是格子牛皮鞋。
蘇緹雪白細嫩的雙臂從袖口延伸出來，古色古香的絞絲金手鐲和珊瑚紅手串，精致地圈著纖細的手腕，莫名的，與蘇緹身上洋氣的小西裝並不違和。
“少夫人，”趙副官抹著額頭汗闖進來，上氣不接下氣道：“外面有個坤澤說是大少爺的舊情人，手裏拿著老夫人給孫媳婦的玉牌。”
蘇緹眨了眨眼睛，“爸爸知道嗎？”
“我給大帥打了電話。”趙副官氣喘籲籲道：“大帥應該往回趕了。”
蘇緹讓趙副官把人接進來。
他從入府就沒見到過哥哥，不過，爸爸每次給哥哥發電報，他會把跟哥哥分享最近發生的趣事添在後面。
哥哥也會和爸爸聊完正事後，給自己回幾個字。
蘇緹沒有計較過，因為電報太貴了，按字收費，哥哥沒錢。
只是哥哥好像一直以為，他是爸爸給他收養的弟弟。
“少夫人，我是江知潯，是伊頓中學的一名英文老師，同時也是一名坤澤。”江知潯身體修長，穿著當下時髦襯衫西褲，清秀的臉上架了副眼鏡，更顯斯文書卷，柔柔問好。
江知潯自上而下掃視，學長家中思想封建的童養媳，眼神有些輕蔑，“我是少驊遠渡重洋的同窗，在學習進步思想中，我們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蘇緹歪了歪頭，燦爛的陽光照耀著他過分醴艷的五官，清透的皮膚宛若流動的山泉，稚鈍的小鼻子中和蘇緹稠秾妖異長相，反而露出親人的嬌憨。
“你好，哥哥還沒回來。”蘇緹道：“你想要見他，需要等等。”
江知潯掠過蘇緹漂亮白嫩的臉蛋，皺了皺眉。
一個只知道在家中為乾元丈夫生兒育女的坤澤，竟然出人意料的美貌。
不過，有什麽用呢？
他乏味的靈魂，足以讓學長退避三舍。
“是嗎？”江知潯諷刺道：“曹大帥當街打斷學長左腿，學長被迫逃亡，恐怕短時間不會回來了。”
蘇緹楞住。
江知潯往前邁了一步，表情充滿挑釁，“我是替學長回來的，他特意叮囑我，曹家有他的一半，讓我幫他看好，千萬不要被有心之人搶走。”
趙副官見江知潯來者不善，硬著頭皮插進去，“江先生，少夫人安排您暫住紫竹園，請跟我來。”
江知潯沖趙副官微微笑道：“不麻煩，我住學長的求微堂就好。”
趙副官打探蘇緹臉色，蘇緹沖趙副官點了點頭。
於是，江知潯住進了曹少驊的求微堂。
趙副官安排完江知潯，好容易等到曹榮琛回來，跟曹榮琛繪聲繪色描述江知潯如何如何冒犯少夫人。
曹榮琛眉骨蹙起。
“爸爸，”曹榮琛書房外探進來一個小腦袋，眉眼鮮活明媚，“我有嫂子了。”
曹榮琛招手讓蘇緹過來，並且對趙副官道：“你先下去。”
趙副官尋思，這狀或許讓少夫人親自告更有效果，只是怎麽感覺少夫人不像是來告狀的？
蘇緹走進來，趙副官退出去關門。
曹榮琛掐著蘇緹細腰將人拎起，放在面前的書桌上，寒眸擡起，“胡說什麽？你才是曹府少夫人。”
“少驊是你的丈夫。”曹榮琛握住蘇緹晃蕩的兩條伶仃小腿，“誰從你手裏都搶不走他。”
“可是，”蘇緹從書桌上滑下來，黏人地坐在曹榮琛大腿上，困惑道：“爸爸為什麽把哥哥腿打斷？難道不是因為哥哥不喜歡我嗎？”
否則，蘇緹實在是想不通曹榮琛為什麽打斷曹少驊的腿。
“不是因為這個，”曹榮琛摸了摸蘇緹的小臉兒，“這是給別人做的局，你不要信。少驊會風風光光娶你，你是他的小妻子。”
蘇緹拉著曹榮琛的手捂住自己的小肚子，“爸爸，哥哥會不會很痛？”
曹榮琛往腿上抱了抱蘇緹，“不會，他不是喜歡什麽西醫麽？讓他去治好了。”
“多讀了個醫學位，還想拉你照什麽射線。”曹榮琛不滿道：“有幾個乾元就是用了那些機子，造成腺體終身損傷。”
“爸爸，你太古板了。”蘇緹解釋道：“哥哥說，醫學是需要進步的。”
曹榮琛不管那個，“那等它進步了，你再用，爸爸不會讓你受一點點苦。”
“爸爸，”蘇緹細白手指比劃著捏了捏，“那我可以就現在不受苦嗎？你現在可不可以給我一點點信香，我現在就有點需要它。”
“又難受了？”曹榮琛撫著蘇緹的小肚子。
蘇緹連忙點點頭，趁機要求道：“比昨天還要多一點。”
曹榮琛伸手揉著蘇緹嫣軟的唇瓣，悍利的眉眼流透出些許無奈，重覆道：“寶貝，我是你公爹。”
哪有兒媳癡纏公爹？讓人笑話。
蘇緹舉出三根手指保證道：“爸爸，等哥哥回來，我就不這樣了。”
原來蘇緹也知道不大對，但是蘇緹也不懂為什麽。
像不知事的小孩子，頂多保證下次會改。
曹榮琛沒辦法蘇緹，“上面癢還是下面癢？”
蘇緹摟住曹榮琛脖頸，嬌嬌氣氣道：“都不舒服。”
“爸爸餵你點信香。”曹榮琛掐著蘇緹後頸，含住蘇緹軟糯的唇肉，“寶貝張嘴。”
蘇緹對曹榮琛這個動作有些陌生，“爸爸，我要吃你的舌頭嗎？”
“嗯，”曹榮琛揉著蘇緹雪腮，“這樣能多餵你點。”
蘇緹配合地張開小嘴，接納曹榮琛火熱厚實的舌頭闖入，一點點吃著曹榮琛的信香，精致的喉結吞咽著。
曹榮琛粗糙的手掌順著蘇緹及膝短褲往上鉆，蘇緹小腿襪下縮蜷起，露出蘇緹瑩白纖嫩的小腿。
“不要夾爸爸手，”曹榮琛親了親蘇緹脆白耳骨，“寶貝，放松。”
蘇緹小小吸著氣，眸心噙著點淚光，“爸爸輕輕的。”
曹榮琛再次含住蘇緹唇瓣，跟他接吻，“嬌氣鬼。”
甜膩的腥香裊裊在緊貼的蘇緹和曹榮琛兩人中升起。
蘇緹伏趴在曹榮琛結實寬闊的胸膛上小口喘息，上半身完完整整，漂亮的小領結都沒有移位。
下面就慘不忍睹些，黑色的西裝褲暈開更深重的痕跡，褲口被撕裂開，腰帶也松松垮垮。
曹榮琛拍了拍蘇緹小屁股，“爸爸抱你回去？”
蘇緹抿著殷紅的唇肉，乖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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